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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被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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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被禁足了

“你不是杜小姐的侍女嗎?叫什麽來著,你怎麽自己在這兒,你家小姐呢?”

段長風聽聞杜蘅找到了真兇的消息,高高興興地趕來參與審問。

他屬實沒想到,還真讓杜蘅她做到了,這可真是意外之喜,想到又能見到她漂亮堅韌的神情,他的心底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感。

樂九裏對他的話置若罔聞,略過他向他身後追去,卻發現他的身後是個死胡同,再沒有其他的通路。

她回過頭,冷著一張臉將刀對準段長風,“你為何在這裏?”

段長風被她突如其來的殺意嚇了一跳,他發現每 次遇到杜蘅身邊的這個侍女他都要被刀指著,但他又打不過她,他不甘心地說:“我聽聞你家小姐找到了兇手,我乃監察禦史,有權來看,怎麽?還要你個小小丫頭來管?”

“九裏!”杜蘅看見九裏的背影,大步跑到她面前站定,她氣喘籲籲地扶住九裏的肩膀給自己順氣。

“你怎麽又不顧自己危險一個人追上去了。”杜蘅有些埋怨道。

“那人尚未走遠,我跟著追過去,卻到了一個死胡同,發現這裏只有段長風一人在,十分可疑。”

杜蘅這才註意到旁邊還有個段長風,“段公子?你又是為何在這裏?”

段長風整理了下狼狽的著裝,恢覆了清高的樣子,對她說:“我聽說你抓到兇手了,正要趕過去看呢,結果就被你這侍女給攔下了。”

樂九裏冷然看著他:“你從何處來,這裏可是死胡同,難不成你住在胡同裏?”

“大膽!你是在懷疑我?不是抓到兇手了嗎,我在這裏又和你有何關系?”

杜蘅聽聞她的話也帶著懷疑之色看向段長風:“兇手剛剛遇刺,刺殺之人正好逃去這個方向,段公子身邊又無人跟著,不說清楚為何恰巧在這兒的確可疑。”

段長風尷尬道:“我、我到這裏來小解,更何況我來淮州的目的就是抓兇手,我怎麽可能跟兇手有關系,難不成我自己來抓自己?”

“真惡心。”樂九裏皺著眉頭。

想不到段長風是個如此沒素質的人,感覺整個巷子都臟了,杜蘅捂住口鼻拉著九裏後退一步,學著她的樣子道:“真惡心。”

段長風:“......”

“我們還有要事先走一步了。”迅速拋下這句話,杜蘅拉著九裏的手飛一般的離開此處。

看著身後逐漸消失的人影,杜蘅的腳步才開始變慢,她扭過頭去問九裏:“你說那幕後之人不會就是段長風吧?”

“不好說。”樂九裏想起段長風的男主身份顯得有些猶豫,誰知道書的作者給沒給男主安排別的身份,這麽蠢的人真的是男主嗎?

她現在對當時沒讀完書中的內容甚是後悔。

她嘆了口氣說道:“現在沒有任何證據,只能盯緊他。”

“嗯嗯!我們得提防著他點。”杜蘅同意地點頭。

說話間,二人已經回到府衙,杜衡隨意找了個官兵詢問:“許琛如何了?”

“當時就請了郎中來看,但郎中說那箭一擊斃命,人當時就不行了。”

她和杜蘅沈默著來到安放許琛屍體的房間。

許琛臉上已無血色,表情卻十分柔和,像是沒有一絲痛苦走的。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得僵硬了,手裏還緊緊攥著那封信件。

“她這幅樣子真是讓人看不懂她對柯玨的感情到底是什麽樣的啊。”杜蘅內心覆雜。

樂九裏轉頭去看桌子上擺放著的箭支,上面還留有幹涸的血跡,力度大的幾乎將許琛整個人穿透。

“怎麽樣?是同樣的箭矢嗎?”

樂九裏仔細端詳著,“是,材質、做工都幾乎都分毫不差。”

“看樣子幕後之人是怕許琛說出什麽,直接滅口。”

雖說兇手確實找到了,可還有太多沒清楚的事情。

“這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柯玨的死可以確定是情殺,而兇手是因為紀朝挑撥臨時決定下手。那其他女子呢?都被兇手有預謀地殺害。但因為我的夢,我們臨時守在樓易水身邊並未被兇手得手,卻有跟樓易水身形和身上的印記都完全一樣的雪兒差不多同一天被殺害了。”

“如果我們那時沒去,兇手迷暈樓易水後將雪兒的屍體留下,再將樓易水身上的信物衣裳和雪兒調換,那可就是任誰都察覺不出了。如果我的猜想是正確的,那些受害的官家女子的身份可能也就存疑了。”杜蘅皺起眉,“可兇手不惜這麽麻煩去調換屍體偽裝身份的原因又是什麽呢?那些真正的官家女子到底有沒有遇害,又被藏去了哪兒呢?”

“恐怕只有找到幕後的那人才能清晰,不行,九裏,我們還要繼續尋找線索。”

“到此為止吧——”

一道渾厚的聲音在門外傳來,下一刻,大門被奴仆們打開。

這聲音是!杜蘅猛地回頭。

一名中年男子在官兵和奴仆的擁護下走了進來。

“父親?您怎麽......”杜蘅吃驚地看向那人。

沒等她話說完,杜遷揮了下手,那些手下都垂著頭退了下去。

“蘅兒,我知道你最近在幹些什麽。”

“父親......”

“兇手找到了,案子也破了,你也玩夠了,就不要再摻手這件事了。”

“可是......這案子還有疑點,我可以......”

“夠了!聽為父的話,我已經足夠縱容你了,這是為了你好。”

“從明天起,不許再出府中一步。”

望著女兒不甘心瞪著的雙眼,杜遷態度略有緩和:“你在府內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想要什麽就讓春月那丫頭去給你買,過段時間你母親就要從老家回來了,你就安分到那時吧。”

說完,杜遷的眼神轉到一旁站立的樂九裏身上,他神色威嚴,在她身上短暫停留了一瞬。

“如果你不想身邊的人受罰的話,就將我的話聽進去。”

杜蘅默默收回了想要說的話,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她恭敬地垂下頭對杜遷行禮道:“是,父親。”

杜遷點點頭沒再停留,推開門帶著下人走了。

樂九裏看出杜蘅的心情不佳,卻不知如何安慰:“小姐......”

“我沒事。”杜蘅苦笑了一下,“只是這段時間都無法繼續調查了。沒關系,我們已經很努力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重新打起精神來,摸了摸九裏的腦袋,“但他剛剛說的是明天開始禁足,所以......”

樂九裏瞳孔放大看著她。

杜蘅神氣一笑:“所以我們今天還有時間,可以去把沒處理好的事情給善個後!”

樂九裏望著她得意的笑臉忍不住低聲笑出來,“是,小姐。”

“什麽什麽?太罕見了,九裏你居然還能笑出聲,怎麽這麽可愛呀?”杜蘅看著她極力控制的笑容,眼睛因為帶著笑意而彎成半月的形狀,眸子亮閃閃地盯著自己。

她忍不住伸著手指去戳她柔軟的臉頰。

九裏也不躲,站在那兒任由她的手胡作非為。

......

除了她們二人,杜蘅還叫上了樓易水和春月一起上山。

樓易水一聽樂九裏也在自然是高高興興地來了,等到了後她驚訝地看著這幾個人神神秘秘地拎著大包裹帶著她往山上趕。

她一頭霧水地開口:“我們這是要去山裏郊游嗎?”

杜蘅結結巴巴地回她:“算是......吧?”

“哦哦,那應該有帶吃的吧?”

杜蘅更加心虛地擦汗:“吃的......有是有,就是可能不太適合我們吃......”

樓易水:“?”

到達了一片空地,杜蘅擡起手遮擋住晃眼的光四處望望。

“不錯,這裏有山有水,是塊風水寶地。”

她和九裏將包裹裏的東西抖摟出來,分配給每個人。

樓易水定睛一看,全是挖土會用到的工具,還有幾塊木牌和成單數的水果吃食。她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杜蘅!你叫我是來建墳的?”氣的她轉頭就要走。

杜蘅陪著笑道歉:“啊哈哈......抱歉抱歉,樓小姐別生氣嘛,你不是說有什麽忙都可以叫你嘛。”

“那也不能......”

杜蘅裝作悲痛的樣子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哎,可惜啊!事發突然,我和九裏只能出此下策,明日之後我爹就不允許我們出門了,恐怕樓小姐再想見到我和九裏就難嘍。”說到九裏二字時她故意加重了一下。

“什麽?可......”樓易水態度明顯變猶豫了。

“你放心樓小姐,該有的吃食我肯定會做到,城中最貴的酒樓,你隨便點。”說這話時杜蘅是真切地感到了肉疼。

“......好吧。”

她們幾個人呼哧呼哧地擼起袖子開始挖坑,又過了大半日,總算有些成效了。

樓易水累得直接坐在地上,她看了眼木牌上的字——沒有身份,沒有誰誰誰之女,只有原原本本的名字寫在上面。

“......這都是那些遇害女子的名字嗎?”

樂九裏垂眸:“嗯。”

“那幾個多出來的沒有名字的空白木牌又是誰?”

杜蘅答道:“是我們不知道姓名身份的受害者。”

做完這些後杜蘅猶豫地寫下最後一個名字——許琛,她想了想,跑到遠處點了一把火將許琛的牌位和那封信一起燒掉。

她無法代替受害者們原諒,就這樣簡單地處理一下吧。

樓易水看著她的舉動問道:“為什麽建的都是空墳?”

杜蘅微微嘆氣:"我沒有取走屍體的權利,況且屍體也不全。她們明明作為受害者發生了這樣的事,她們的家族卻因世俗名聲不會給她們立碑了,我這樣也算是給她們和自己一個慰藉。"

話音剛落,身後的樹林裏傳來唰唰的響動聲。

“誰在那兒?”樂九裏向草叢中探去。

一個八九歲大的小女孩走了出來,她怯生生地看著杜蘅,展示出手上縫得歪歪扭扭的布老虎玩偶,“我能把這個送給我姐姐嗎?”

“你姐姐是......”杜蘅停頓了下,繼續道,“可以,去吧。”

得到許可後,小女孩跑向其中一個牌位處,將布偶放到上面,她擦了一把淚站起身,不再看牌位。

“謝謝你們,我聽家裏人說殺害姐姐的兇手找到了,但他們不去接姐姐回家,也不讓我去看。我總覺得姐姐沒有死,我偷偷跟著你們一起來了。”

這孩子應該是從官府門口一路跟過來的,杜蘅輕輕地抱住她:“好孩子,你姐姐會在更遠的地方想念著你的。”

......

她們幾人將小女孩送回了家附近,杜蘅回頭看著沈默的眾人,挨個拍了拍肩膀,大聲地問道:“好啦好啦,現在都說一說想吃什麽吧!我請客!”

杜蘅接著說:“我先來說,我要吃吉祥樓最有名的西湖醋魚!”

樓易水:“那我要吃他家做的湘菜,越辣越好~”

春月歡呼道:“小姐小姐,我要吃八寶鴨!”

她們三人齊刷刷地轉過頭盯著還在沈默的樂九裏。

樂九裏:“......是肉就行。”

“好耶,走嘍~”四人吵吵鬧鬧地向遠處的酒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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