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托天宗

關燈
托天宗

斬雪宗宗門比武後,曼晰之總覺得八大宗門弟子們都變得有些奇怪和詭秘。

“千彌,你有沒有感受到各家宗門弟子有些不自然?”曼晰之托腮看著在修煉場上切磋的八大宗門的弟子們。

“也許是飲下魔王之血的後遺癥。”千彌能看出有些宗門弟子們變得癲狂,心中隱有不安。

曼晰之偶爾深夜也會發作,罪惡的欲望會在夜深人靜時更加難捱。

今夜是在斬雪宗的最後一夜,明日要出發去托天宗。

睡夢中,曼晰之雙手緊攥著被單,渾身的每一處都在疼痛地渴望著魔王之血。

曼晰之下床,拿起水壺想要倒一杯水,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恍惚之間,水壺脫手落下,砸到了桌角,又滾落到了地上。

清脆的瓷器碎裂聲在夜間格外突兀,曼晰之控制不住顫抖的雙手。

很快,房門被推開,來人帶著夜間的冷冽快步走到曼晰之身邊,“晰之,怎麽了?”

熟悉之人的氣味讓曼晰之顫抖得不那麽劇烈,“‘毒癮’又發作了,我想倒杯水都沒成功。”

千彌用法術收拾了一地的瓷器碎片和水,“我去我房裏給你拿水。”

曼晰之其實並不想喝水,她想要飲下最不該飲下的魔王之血。

千彌帶著一壺熱氣騰騰的熱水重新回到曼晰之的房中,給曼晰之倒了一杯溫度恰好的水。

曼晰之一飲而盡,因喝得過快,一些水從嘴角流下。喝完水,曼晰之至少顫抖得沒有那麽厲害了。

每個喝下過魔王之血又戒斷的人,都會出現和曼晰之一樣的癥狀。

千彌拿起房間內懸掛的毛巾,“我給你擦擦。”

曼晰之與體內的欲望作鬥爭,沒有太多的精力和千彌聊天。

鬼使神差地,曼晰之撕開千彌寢衣,眼神直白地盯著千彌壓在胸口的魔王之血,“千彌,給我一點魔王之血吧。”

魔王不在此間,唯有千彌身上有魔王之血。

曼晰之的指甲抓著千彌的胸口,下手的力道越來越大。

千彌胸口從淺白的抓痕變成血淋淋的傷口,“晰之,你知道我不會給你開這個頭的,否則你永遠都無法戒斷魔王之血了,你會墜入魔道,無法完成你的信念。”

千彌的話好似警鐘,讓曼晰之的神志清明了些許。

“天吶,千彌,我對你做了什麽?我渾然不知,我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唯一的想法便是飲下魔王之血,最好立馬就給她。

千彌攏了攏被撕壞的衣衫,抱住曼晰之的肩膀,“我知道你很難受,我很心疼,但我不會放任你不管。今夜,我陪你睡。”

曼晰之輕輕應了一聲,她不想獨自面對魔王之血產生的戒斷反應。

千彌橫抱起顫抖不止的曼晰之,將她放在床榻上,替她蓋好被子。他單衣睡在外側,沒有和曼晰之同蓋一條被子。

曼晰之起身重新鋪了被子,把千彌一起蓋了進來,“你能用靈力驅寒,可我不舍得你不蓋被子睡覺。”

千彌側身,一手摟住曼晰之纖細的腰身,“這可是你邀請我的。”

千彌灼熱的呼吸呼在曼晰之的肩膀上,曼晰之轉身與千彌面對面,手搭在千彌的身上。

千彌的存在,讓曼晰之幾乎要忘了她的痛苦。

不知什麽時候,兩人擁吻起來,雙手互相游走在對方的背脊上。

每一次的撫摸,都能讓曼晰之的痛楚減緩一分。曼晰之心中對魔王之血的渴望,一點點替換成了對千彌的渴望。

曼晰之摸著千彌的胸膛,“我剛抓的地方還痛嗎?”

“不痛。”千彌的聲音沙啞,“況且就算痛,這點痛算什麽。”

“明日我給你上藥。”

“嗯。”

曼晰之的鼻尖貼近千彌的鼻尖,“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麽嗎?”

“嗯?”

黑夜中,曼晰之的目光灼灼,“我覺得你會比魔王之血更好吃。”

千彌的笑意從鼻間出來,“你試試?”

而後,千彌從隱忍的狀態變成了主動的一方,更加肆無忌憚地“享用”了曼晰之。

在千彌的攻城掠池中,曼晰之忘記了魔王之血,她的心中只有千彌的存在。

清晨,秦泠泠來叫小師妹起床,接著他發現小師妹的床上竟然有兩個人。

秦泠泠落荒而逃時踢到了凳子,曼晰之和千彌都醒了過來。

“你……你們……”秦泠泠因受到沖擊一時說不上來話。

“大師兄,昨夜晰之因想要魔王之血而難受,我不過是陪陪她。”千彌難得恭敬的態度讓秦泠泠更加懷疑。

“泠泠,真的,我們什麽都沒發生。”當下情況,曼晰之不好和秦泠泠說真的發生了什麽。

秦泠泠惡狠狠地警告千彌,“你一定得娶晰之,否則我饒不了你。”

千彌大方地下床穿好衣服,“當然,晰之是我的未婚妻。”

自一夜之後,曼晰之和千彌更加形影不離,千彌食髓知味般地纏著曼晰之,的確讓曼晰之忘卻了不少痛苦。

在日日夜夜的沒羞沒臊中,一行人到達了西部的托天宗。

托天宗位處沙漠之中,到處都充滿了異域風情,無論是景色還是人都讓人眼前一亮。

曼晰之站在托天宗宗門前,遙望沙漠的景色,“大漠孤煙,可真漂亮。”

千彌給曼晰之的頭上蓋上一層精美的薄紗,“大漠裏風沙大,蓋個薄紗擋一擋。”

曼晰之的手指撚著舒滑的薄紗,“我是個修為境界在第十一重的修士,這點風沙算什麽。”

幫曼晰之攏緊薄紗,千彌的神色閃動,“路過賣紗巾的小攤時候看到這條薄紗,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了。”

紅黃相間的薄紗上點綴西域特色的花紋,襯得曼晰之貌美膚白。曼晰之不再說什麽,紅著臉低頭輕笑。

托天宗宗主是一位身材妙曼的女修,唇上釘著一個金環,穿著火紅的露臍衣裳,好似沙漠裏火紅的太陽。

在托天宗的修煉場上,托天宗宗主宣布托天宗宗門比武正式開始:“托天宗宗門比武的題目是‘點沙成金’,顧名思義,把大漠裏的黃沙鍛煉成金石。金石的驗收標準是通體純金色,狀似黃金,貌似黃金。根據各個宗門呈交上來的金石數量進行本次宗門比武的排名,金石數量越多的宗門排名越靠前。”

點沙成金考驗的是宗門弟子冶煉的能力,將天地間萬物冶煉成想要的東西,可以更好地鍛造符合修士特色的武器。

用沙子冶煉的黃金不是真的能在市面上流通的黃金,此技術相當考驗宗門弟子的知識儲備和能力運用。

托天宗宗主大手一揮將修煉場上的八百名宗門弟子遣散,“時限為十天。”

曼晰之一行人扛著布袋在大漠中收集黃沙,“如果真能點沙成金,托天宗就是一座源源不斷的金礦。”

千彌打消曼晰之的暴富幻想,“修士都能用靈力感知黃金的真實性,用沙子冶煉出的金石騙不過修士的眼睛,無法在人間流通。”

陳玄蓮拿著鏟子把黃沙鏟到布袋中,“不知會經歷多少次失敗,我們多裝一些黃沙。”

四人的四個布袋裝滿後,千彌順手提過曼晰之的布袋抗在肩頭,“我替你拿。”

最近千彌比往常更貼心,恨不得所有事情都幫曼晰之做了。

秦泠泠在一旁發出陰陽怪氣的聲音,“好重,誰來幫我拿一下?”

陳玄蓮提起秦泠泠的布袋,溫柔道:“我來吧。”

曼晰之搶過秦泠泠的布袋,扔在秦泠泠身上,“你站在這裏等著長悲來幫你拿,不過等到天黑都不一定等得到。”

秦泠泠被裝滿沙子的布袋砸得悶哼一聲,然後哈哈大笑,“小師妹害羞了。”

四人把布袋放到托天宗的冶煉閣中,各自選擇一個冶煉爐開始嘗試化沙成金。

八大宗門各占一間冶煉房,互不打擾。澤光宗的冶煉房內,大部分澤光宗弟子都已經提著黃沙回來了。

冶煉光用黃沙不夠,還需要在黃沙中加入其他金屬石頭,比武規定不能加入真的黃金,因此把握各種材料的比例是關鍵。

冶煉房內有各種各樣的大塊金屬石頭,切割多少量全靠修士自己掌握。

經過一次次的失敗,在第六日,曼晰之掌握了各類材料的比例,成果地點沙成金,她毫不吝嗇地將經驗分享給其他澤光宗弟子。

曼晰之把金石交給托天宗負責登記金石數量的師傅,“師傅,到目前為止,哪個宗門收集上來的數量最多?”

師傅連眼皮都沒擡,“每天都有人問我這個問題,最厲害的當然是無間宗,他們在第一日就上交了一百顆金石。”

挫敗感油然而生,曼晰之暗嘆無間宗果然是霸居八大宗門之首的存在。

察覺到曼晰之的低落情緒,千彌輕拍曼晰之的肩膀,“你已經很厲害了,不過總有更厲害的修士。”

托天宗宗門比武中,無間宗取得第一名,蒼崖宗取得第二名,托天宗取得第三名,澤光宗取得第四名,斬雪宗取得第五名,破虛宗取得第六名,千山宗取得第七名,環日取得第八名。

澤光宗第一次在宗門比武中跌出第二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