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不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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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你不來算了
梁織的會議開了一個多小時都沒結束, 江渺學單詞學了半個多小時便百無聊賴地丟開了平板。
一學習就犯困，這個毛病從小到大一直沒變，江渺眼皮子沈重，索性去了休息室補覺。
最後是被消息提示音吵醒。
這回不是楊悠和陸晴燦, 而是最近每天都會找她聊天的宋聽然：
——姐姐, 考核快要開始了, 你來了嗎？
被她一提醒, 江渺才突然想起來今天是宋聽然考核的日子。
趕緊從床上坐起來, 她瞬間清醒。答應過別人的事情當然不能出爾反爾, 好在都是梁氏的部門，宋聽然給的地址離這兒不遠, 十分鐘不到就能趕到。
迅速在休息室搗鼓了一下自己，她立馬往外走。
“江小姐。”唐司一直在外面, 見江渺急急忙忙的就要走, 趕緊跟上去，“梁總還在開會, 您……”
江渺停下腳步，轉過頭定定地看唐司半晌, 她恍然：“梁織讓你盯著我？”
唐司瞬間頭皮發麻：“怎麽會？江小姐, 您誤會了。”
“誤會不誤會的都沒關系, 我知道, 那是你的工作。”江渺微微一笑, “我突然有事, 就先走了，你見了她, 跟她說一聲。”
“啊？”
唐司沒想到自己居然被那麽輕易地放過，一眨眼, 就見江渺已經進了電梯。
她默住，也不知道梁總開完會發現人跑了，會不會不高興……
*
江渺到宋聽然那兒的時候，考核已經開始，但好在宋聽然抽的號數靠後，她還沒錯過。
“姐姐，謝謝你能來。”座位席，宋聽然紅著臉把準備好的奶茶零食遞過去，“很快就能到我了，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嗯，加油噢。”江渺給她打氣，看一眼她衣服上貼著的號碼牌，忍不住問，“快到你了，你不去練習室多練練？”
“待會就去。”宋聽然說著抿嘴一笑，“謝謝姐姐關心。”
她一口一個姐姐，江渺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揚。她是家族裏年齡較小的那個，唯一一個比她小的也就只有個堂妹江晨。可惜，兩個人年齡差不了多少，江晨一般都直呼她名字。
難得出現個乖乖喊自己姐姐的人，還真別說，感覺挺奇妙的。
她沒等多久，宋聽然就出現在了舞臺。
她依舊是抱著她那個吉他，坐在高凳上彈唱，考核不像正式的表演，沒有什麽能修音的設備，她清透的嗓音傳遍整個大廳，江渺能清晰地看見評委們滿意的表情。
臺上的宋聽然在發光。
仿若變了個人似的，整個人都變得閃閃發光，江渺忍不住拿起手機拍了一小段視頻。
她有種很強的預感，宋聽然肯定是會爆火的，這個人看著像是天生就適合舞臺。
明明每個練習生的舞臺時間都是三分鐘，但宋聽然的三分鐘似乎過得格外快，沒一會兒就見她鞠躬感謝評委。
期間還不忘對著觀眾席上的她笑著揮揮手。
江渺忍住尖叫。
好想給宋聽然當媽！
她突然就有點理解姜雪雪要給別人當媽粉的心了，看著一臉青春與活力的宋聽然，她突然也起了點養成娛樂圈女鵝的心。
幾乎毫無疑問，宋聽然得到了全場評委給的A級評分。
最後結束，宋聽然依舊背著她那個吉他，滿眼亮晶晶地站在她面前：“姐姐，你覺得我表現得怎麽樣？”
“很好。”江渺毫不猶豫地給她豎大拇指，“你唱的太好聽了，很厲害。”
“謝謝姐姐。”宋聽然聞言笑得眉眼彎彎，“姐姐今晚可以陪我一起吃飯慶祝嗎？公司說，考核通過就要安排我們出道了。”
說完又補充：“叫上周姐一起。”
江渺還在猶豫，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今晚應該是要和梁織一起。
“姐姐是有其他的事情嗎？”宋聽然仿佛看出了她的猶豫，很體貼道，“姐姐忙自己的事情吧，我沒關系的，只是考核成功而已，也不是什麽值得慶祝的事情，姐姐的事更要緊。”
她以退為進，反倒是讓江渺更加心軟。
沒再猶豫，她道：“沒什麽事，就是可能會多來一個人，你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宋聽然臉上綻放出笑容，“我朋友少，姐姐帶朋友一起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聽見這句，江渺微微觸動。
她朋友也很少，所以每次姜雪雪約她出去玩的時候，她雖然表面不在意，實際上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宋聽然好像有點像以前的自己。
心裏軟得一塌糊塗，她拿出手機打算問梁織要不要一起，才剛點進微信，才發現梁織發來好幾條消息。
[織寶]：去哪了？
[織寶]：晚上去珍閣吃？
[織寶]：你該不會是不想學習，所以故意逃走了吧？
看見最後一句，江渺瞬間瞪大眼，這人把自己當什麽人了？！
趕緊啪啪打字。
[喵喵每天都很餓]：你才是故意逃跑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消息剛發過去，梁織的電話便打了過來，她氣沖沖接通：“你什麽意思？你這是汙蔑我！”
梁織那邊傳來一聲輕笑：“好，是我的錯，我太小人。”
呵，知道就好。
江渺冷哼一聲，倒是惦記著正事：“晚上我要和朋友一起吃飯，你一起來嗎？”
梁織問：“周喜？”
“是聽然。”頓了頓，江渺又補充，“當然，周喜可能也會一起來，不過還沒問她。”
“你怎麽和宋聽然又混在了一起？”梁織那邊的聲音一下子就沈了下去，聽著竟然還有幾分嚴厲。
江渺瞬間不高興了：“什麽叫混？你會不會用詞呀？”
說著，她偷偷瞥了眼宋聽然的方向，確定對方聽不見自己這邊的聲音，她才松了口氣，轉而對梁織道：“你不來算了。”
說完立刻掛斷電話。
真搞不懂梁織，都還沒見過宋聽然呢，就一副不喜歡宋聽然的樣子。
以後宋聽然出道了，能給梁氏掙多少錢呀，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又去約周喜，周喜那邊很是幹脆，一下子就確定好了時間和地點。
剛掛斷電話，梁織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正是熱戀的時候，雖然剛剛還生梁織的氣，這會兒倒也沒舍得掛斷電話，接通電話後輕哼：“怎麽，你又想來啦？還是說又想來找我說教？”
梁織：“不說教，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
江渺乖乖報了地址，掛斷電話後，她走向宋聽然：“待會有人來接我們。”
“是姐姐那個朋友嗎？”宋聽然問。
江渺點頭：“嗯。”
想了想，她彎起眸：“你也認識。”
當初幫宋聽然找家長的時候，梁織也一直跟著她們呢，所以宋聽然也見過梁織的。
“我也認識？”宋聽然怔住，很快反應過來，“是梁總嗎？”
“我就知道你還記著她。”
江渺臉上笑容愈發燦爛。
“姐姐和梁總都長得那麽好看，想要忘記很難吧？”說到這兒，宋聽然又感嘆，“真羨慕姐姐和梁總，那麽多年了，關系還是那麽好。”
“我和她以前關系可說不上好。”江渺糾正她，“也就最近關系緩和了些。”
“是嗎？”宋聽然若有所思，“我還以為姐姐和梁總以前關系就很好，當初要不是梁總讓人定制錦旗送到我家裏，我和家裏人都不知道該怎麽給姐姐送錦旗。”
“什麽？”江渺怔住，“她讓人定制錦旗？”
“姐姐忘了？當初我給姐姐送過錦旗，那個錦旗是梁總給我的，是梁總建議我們去學校給你送錦旗，如果不是她，我都不知道姐姐是哪個學校的，姐姐當時走得太匆忙了，都沒來得及告訴我。”
江渺呼吸微窒。
十四歲那年的記憶在腦海中變得清晰。
學校每年都會組織一次研學，初二那年是去游樂場，為了那次研學能艷壓梁織，江渺早早就撒嬌賣萌讓她爸給她定制了一條公主裙。
研學前一天，她激動得一晚上都睡不著覺，可惜第二天到了集合點才收到姜雪雪的消息，得知姜雪雪發燒只能請假在家，她的心情一下子就跌落谷底。
她在班裏沒什麽要好的朋友，成天都是和姜雪雪一起，姜雪雪請假，她就沒了小夥伴，研學的樂趣少了大半。
在最多歡聲笑語的地方，她成了最孤獨的人，難堪且丟臉。
就在她想自己要不要裝病溜走的時候，不知道是誰跟老師提了建議，抽簽選擇隊友一起結伴同行。
梁織第一個抽。
好巧不巧，抽中了她的學號。
當時她立馬就嫌棄地翻了個白眼，但心裏其實是有些小竊喜的。
雖然梁織有些討人厭，但至少能看見陸晴燦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樣子，陸晴燦心裏不舒坦了，她便覺得高興。
大概是因為這個，她心情其實不錯。
當然，表面上是絕對不能展露半分的，不然別人得以為她多樂意和梁織組隊似的。
只是很可惜，盡管她努力克制，最後看班主任發在群裏的照片，幾乎每張照片，她臉上都是帶笑的。
每張照片，她身邊都跟著個梁織。
是梁織說，班主任要求每個小組都必須團結，不能讓隊友落單，作為班長，梁織對班主任的話奉為聖旨，幾乎是全程都跟著她，包括送宋聽然去派出所。
所有照片中，梁織幾乎沒有單人照，兩個人到哪都在一起，一直到看見別人的單人照，以及打亂了的組隊，江渺才知道不少人陽奉陰違，最後各自重組。
只有梁織這個老古板墨守成規，死抓著她不放。
撿到宋聽然的時候是在鬼屋。
記憶變得清晰，她才突然記起，自己和梁織的初吻其實是在鬼屋。
鬼屋很黑，人也多。
她膽子不大，去鬼屋全是因為想看梁織被嚇得花容失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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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被消息提示音吵醒。
這回不是楊悠和陸晴燦, 而是最近每天都會找她聊天的宋聽然：
——姐姐, 考核快要開始了, 你來了嗎？
被她一提醒, 江渺才突然想起來今天是宋聽然考核的日子。
趕緊從床上坐起來, 她瞬間清醒。答應過別人的事情當然不能出爾反爾, 好在都是梁氏的部門，宋聽然給的地址離這兒不遠, 十分鐘不到就能趕到。
迅速在休息室搗鼓了一下自己，她立馬往外走。
“江小姐。”唐司一直在外面, 見江渺急急忙忙的就要走, 趕緊跟上去，“梁總還在開會, 您……”
江渺停下腳步，轉過頭定定地看唐司半晌, 她恍然：“梁織讓你盯著我？”
唐司瞬間頭皮發麻：“怎麽會？江小姐, 您誤會了。”
“誤會不誤會的都沒關系, 我知道, 那是你的工作。”江渺微微一笑, “我突然有事, 就先走了，你見了她, 跟她說一聲。”
“啊？”
唐司沒想到自己居然被那麽輕易地放過，一眨眼, 就見江渺已經進了電梯。
她默住，也不知道梁總開完會發現人跑了，會不會不高興……
*
江渺到宋聽然那兒的時候，考核已經開始，但好在宋聽然抽的號數靠後，她還沒錯過。
“姐姐，謝謝你能來。”座位席，宋聽然紅著臉把準備好的奶茶零食遞過去，“很快就能到我了，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嗯，加油噢。”江渺給她打氣，看一眼她衣服上貼著的號碼牌，忍不住問，“快到你了，你不去練習室多練練？”
“待會就去。”宋聽然說著抿嘴一笑，“謝謝姐姐關心。”
她一口一個姐姐，江渺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揚。她是家族裏年齡較小的那個，唯一一個比她小的也就只有個堂妹江晨。可惜，兩個人年齡差不了多少，江晨一般都直呼她名字。
難得出現個乖乖喊自己姐姐的人，還真別說，感覺挺奇妙的。
她沒等多久，宋聽然就出現在了舞臺。
她依舊是抱著她那個吉他，坐在高凳上彈唱，考核不像正式的表演，沒有什麽能修音的設備，她清透的嗓音傳遍整個大廳，江渺能清晰地看見評委們滿意的表情。
臺上的宋聽然在發光。
仿若變了個人似的，整個人都變得閃閃發光，江渺忍不住拿起手機拍了一小段視頻。
她有種很強的預感，宋聽然肯定是會爆火的，這個人看著像是天生就適合舞臺。
明明每個練習生的舞臺時間都是三分鐘，但宋聽然的三分鐘似乎過得格外快，沒一會兒就見她鞠躬感謝評委。
期間還不忘對著觀眾席上的她笑著揮揮手。
江渺忍住尖叫。
好想給宋聽然當媽！
她突然就有點理解姜雪雪要給別人當媽粉的心了，看著一臉青春與活力的宋聽然，她突然也起了點養成娛樂圈女鵝的心。
幾乎毫無疑問，宋聽然得到了全場評委給的A級評分。
最後結束，宋聽然依舊背著她那個吉他，滿眼亮晶晶地站在她面前：“姐姐，你覺得我表現得怎麽樣？”
“很好。”江渺毫不猶豫地給她豎大拇指，“你唱的太好聽了，很厲害。”
“謝謝姐姐。”宋聽然聞言笑得眉眼彎彎，“姐姐今晚可以陪我一起吃飯慶祝嗎？公司說，考核通過就要安排我們出道了。”
說完又補充：“叫上周姐一起。”
江渺還在猶豫，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今晚應該是要和梁織一起。
“姐姐是有其他的事情嗎？”宋聽然仿佛看出了她的猶豫，很體貼道，“姐姐忙自己的事情吧，我沒關系的，只是考核成功而已，也不是什麽值得慶祝的事情，姐姐的事更要緊。”
她以退為進，反倒是讓江渺更加心軟。
沒再猶豫，她道：“沒什麽事，就是可能會多來一個人，你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宋聽然臉上綻放出笑容，“我朋友少，姐姐帶朋友一起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聽見這句，江渺微微觸動。
她朋友也很少，所以每次姜雪雪約她出去玩的時候，她雖然表面不在意，實際上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宋聽然好像有點像以前的自己。
心裏軟得一塌糊塗，她拿出手機打算問梁織要不要一起，才剛點進微信，才發現梁織發來好幾條消息。
[織寶]：去哪了？
[織寶]：晚上去珍閣吃？
[織寶]：你該不會是不想學習，所以故意逃走了吧？
看見最後一句，江渺瞬間瞪大眼，這人把自己當什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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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每天都很餓]：你才是故意逃跑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消息剛發過去，梁織的電話便打了過來，她氣沖沖接通：“你什麽意思？你這是汙蔑我！”
梁織那邊傳來一聲輕笑：“好，是我的錯，我太小人。”
呵，知道就好。
江渺冷哼一聲，倒是惦記著正事：“晚上我要和朋友一起吃飯，你一起來嗎？”
梁織問：“周喜？”
“是聽然。”頓了頓，江渺又補充，“當然，周喜可能也會一起來，不過還沒問她。”
“你怎麽和宋聽然又混在了一起？”梁織那邊的聲音一下子就沈了下去，聽著竟然還有幾分嚴厲。
江渺瞬間不高興了：“什麽叫混？你會不會用詞呀？”
說著，她偷偷瞥了眼宋聽然的方向，確定對方聽不見自己這邊的聲音，她才松了口氣，轉而對梁織道：“你不來算了。”
說完立刻掛斷電話。
真搞不懂梁織，都還沒見過宋聽然呢，就一副不喜歡宋聽然的樣子。
以後宋聽然出道了，能給梁氏掙多少錢呀，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又去約周喜，周喜那邊很是幹脆，一下子就確定好了時間和地點。
剛掛斷電話，梁織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正是熱戀的時候，雖然剛剛還生梁織的氣，這會兒倒也沒舍得掛斷電話，接通電話後輕哼：“怎麽，你又想來啦？還是說又想來找我說教？”
梁織：“不說教，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
江渺乖乖報了地址，掛斷電話後，她走向宋聽然：“待會有人來接我們。”
“是姐姐那個朋友嗎？”宋聽然問。
江渺點頭：“嗯。”
想了想，她彎起眸：“你也認識。”
當初幫宋聽然找家長的時候，梁織也一直跟著她們呢，所以宋聽然也見過梁織的。
“我也認識？”宋聽然怔住，很快反應過來，“是梁總嗎？”
“我就知道你還記著她。”
江渺臉上笑容愈發燦爛。
“姐姐和梁總都長得那麽好看，想要忘記很難吧？”說到這兒，宋聽然又感嘆，“真羨慕姐姐和梁總，那麽多年了，關系還是那麽好。”
“我和她以前關系可說不上好。”江渺糾正她，“也就最近關系緩和了些。”
“是嗎？”宋聽然若有所思，“我還以為姐姐和梁總以前關系就很好，當初要不是梁總讓人定制錦旗送到我家裏，我和家裏人都不知道該怎麽給姐姐送錦旗。”
“什麽？”江渺怔住，“她讓人定制錦旗？”
“姐姐忘了？當初我給姐姐送過錦旗，那個錦旗是梁總給我的，是梁總建議我們去學校給你送錦旗，如果不是她，我都不知道姐姐是哪個學校的，姐姐當時走得太匆忙了，都沒來得及告訴我。”
江渺呼吸微窒。
十四歲那年的記憶在腦海中變得清晰。
學校每年都會組織一次研學，初二那年是去游樂場，為了那次研學能艷壓梁織，江渺早早就撒嬌賣萌讓她爸給她定制了一條公主裙。
研學前一天，她激動得一晚上都睡不著覺，可惜第二天到了集合點才收到姜雪雪的消息，得知姜雪雪發燒只能請假在家，她的心情一下子就跌落谷底。
她在班裏沒什麽要好的朋友，成天都是和姜雪雪一起，姜雪雪請假，她就沒了小夥伴，研學的樂趣少了大半。
在最多歡聲笑語的地方，她成了最孤獨的人，難堪且丟臉。
就在她想自己要不要裝病溜走的時候，不知道是誰跟老師提了建議，抽簽選擇隊友一起結伴同行。
梁織第一個抽。
好巧不巧，抽中了她的學號。
當時她立馬就嫌棄地翻了個白眼，但心裏其實是有些小竊喜的。
雖然梁織有些討人厭，但至少能看見陸晴燦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樣子，陸晴燦心裏不舒坦了，她便覺得高興。
大概是因為這個，她心情其實不錯。
當然，表面上是絕對不能展露半分的，不然別人得以為她多樂意和梁織組隊似的。
只是很可惜，盡管她努力克制，最後看班主任發在群裏的照片，幾乎每張照片，她臉上都是帶笑的。
每張照片，她身邊都跟著個梁織。
是梁織說，班主任要求每個小組都必須團結，不能讓隊友落單，作為班長，梁織對班主任的話奉為聖旨，幾乎是全程都跟著她，包括送宋聽然去派出所。
所有照片中，梁織幾乎沒有單人照，兩個人到哪都在一起，一直到看見別人的單人照，以及打亂了的組隊，江渺才知道不少人陽奉陰違，最後各自重組。
只有梁織這個老古板墨守成規，死抓著她不放。
撿到宋聽然的時候是在鬼屋。
記憶變得清晰，她才突然記起，自己和梁織的初吻其實是在鬼屋。
鬼屋很黑，人也多。
她膽子不大，去鬼屋全是因為想看梁織被嚇得花容失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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