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七十七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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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七十七天【加更】
是的，喜悅。
因為之前他們在夢裏的分別，實在太令人絕望了。
他知道維特看似強大到無所不能，實際上，在經歷了那些可怕的往事之後，心靈已經脆弱到不堪一擊，整個人時刻徘徊在崩潰的邊緣。
而自己由於某種不知名的特質，恰好地填充了他的渴望。
再然後他們相愛，維特更是越發無微不至地保護著自己，甚至每次望過來的眼神，都像是信徒在註視著他的救主。
然而，從十八歲的自己自殺被發現開始，直到情熱和淒清並存的□□愉之後，維特的狀況就突然惡化，甚至就連在自己面前露面都不願意了。
尤其是最後告別的話語裏，舉用的比喻也是俄耳甫斯和其亡妻歐律狄刻那種……充滿了不祥意味的悲戀。
太宰治當時渾身就像被浸在冰水裏一樣，頭腦昏沈、指尖冰涼，平日能言會道的舌頭都被徹底地凍住了。
尤其是維特最後毫無猶豫的離開……他幾乎以為這是分手。
還沒等他計劃著如何去挽回對方，夢就醒了。
這就是和神明談戀愛的壞處。
如果維特是普通的人類，哪怕是異能力者，不管他在鬧別扭的時候跑到了哪個角落，太宰治都能循著蛛絲馬跡，把對方重新挖出來——至少要先把人攏在身邊，才能再想辦法，一點點地哄著對方回心轉意。
可如果無法用常理去推論的神秘側，就讓他一籌莫展了，甚至地不知道戀人到現在還沒有露面的原因。
是還在因為之前的事情生氣？
還是狀態又惡化了？
而在看到便簽的那一瞬間，太宰治就意識到，現在的情況應該是後者，甚至都需要用這種隱晦的手法來提醒自己，只能說明維特現在的情況實在不容樂觀。
不過即使如此，他還是很高興。
當然，絕不是因為維特出事才高興，相反太宰治已經擔心得不得了：可謂是切身體會到平時維特看著自己受傷，卻又不敢問出口時，內心那種折磨人的鈍痛。
十八歲的自己真的是太愚蠢了。
哪怕是在黑手黨裏洗禮過，腦子裏還是帶著那種天真幼稚、非黑即白的二元對立論：
居然會以為，只要把「自殺」這件事一直瞞著對方，就不會對保護欲強盛的戀人造成傷害。
殊不知，這樣隱秘的長期折磨才是最傷人。
就像是無數根長針每天不定時不定次地刺過來，雖不致死，卻讓人始終惶惶不可終日，怪不得維特在確認真相之後會崩潰成——
呼。
太宰治舒出一口氣，試圖平息一下自己忽然升起的煩躁。
他低下頭，手表上的長指針正好卡在「9」上，而橫濱美術館已經近在咫尺，
言歸正傳。
太宰治感到雀躍的理由，就和上一次發現維特說漏嘴時的原因是一樣的。
那是在他們前往南極的前一晚，兩個人突然幼稚地比起身高，而維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時的氣氛太松懈了，不小心就說出了：
「太宰的話，我【記得】你十八歲的時候【應該】比我矮兩公分。」
太宰治當時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心裏卻是一陣翻江倒海——這句話的口吻，仿佛就證實了維特來自未來，而他們以後還在一起一樣。
當然，現在想來，那句話裏真的有太多的漏洞。
但夢裏十八歲的自己，正在努力尋找各種理由來答應維特的追求不說，甚至還在有意無意的引誘著對方使其更加迷戀自己——好不容易抓住了這樣一根稻草，自然不會放過。
雖然總是在嘲笑十八歲的自己太過青澀，不過這一次，二十二歲的太宰治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
當他仔細閱讀便簽的時候，就發現了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情：
【便簽上的字跡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而且對方毫無半點掩飾的意思，明擺著就是送上門的線索……或者陷阱。
不過，仔細對比之下就能看出，這些更加成熟圓滑、藏鋒於內的字墨勾勒，大概率是來自於未來的自己。
說句有些無情的話，羅瑪尼·阿其曼和他又不熟。
而且對於這位醫生，包括美狄亞在內的一系列從者直播間的彈幕後援會，太宰治總有些微妙的小嫉妒——戀人那麽久遠而哀婉的過往，隨之見證一切的人卻不是自己之類的。
嘛，看在維特的面子上，或許會有些順水推舟的關照……
——但還不至於會特意拜托過去的自己，去照顧對方。
這大概就是天降系女友（？）和青梅竹馬之間，宿命般的不對頭吧。
總之，未來的自己會在這個時候，特意留下這樣的訊息，那基本上就可以確定是因為維特的事情了。
既然「太宰治」未來還和維特在一起，就說明這次的事件雖然在途中有些曲折，但最後依舊會有一個圓滿的結局。
這一點，就足夠讓他感到高興了。
現在唯一值得太宰治擔心的，就是這次“曲折”的彎弧……到底有多少度了。
……
一小時前。
瀕臨毀滅的夢境世界。
大概是因為那層隔離世界的“膜”終於破碎了的關系，最後關頭，藤丸立香他們終於和迦勒底的管控室聯系上了。
一陣驚喜的噓寒問暖長話短說之後，藤丸立香基本是馬上就進行靈子轉移回歸本部。
而羅瑪尼由於本身沒有靈子轉移的適配性，決定先由在場的從者【太宰治】制作魔術禮裝，安排輔助人員，讓其成功回歸到現實世界之後，再由迦勒底安排人員將之接回。
至於【太宰治】本人——
他先是溜進角落裏，利用令咒的力量恢覆了所有的傷勢，接著又飛快地靈子化了一遍，身上的血跡和破損的衣物頓時都全部還原回原狀，才從藏身處慢吞吞地走出來，若無其事地對著靈子屏幕上正死死盯著這邊的戀人打招呼，
“嗨～維特。”
“太宰……太宰的聲音，是太宰在叫我嗎？！”他立刻出現在屏幕面前，緊張地詢問，
“受傷了嗎？！很痛嗎？！靈基還好嗎？！那個「我」有沒有對太宰做什麽特別過分的事情？！”
“冷靜點，那也是「你」吧？只要是維特的話，是不會傷害我的。”
“開什麽玩笑！我又不是沒有那段記憶！太宰不是被「我」直接殺掉了嗎？！冥河誓約都反噬了，這也叫沒有傷害嗎？！”
晶藍屏幕上，昳麗到讓人目眩神迷的美貌少年半點沒有被安慰到的意思，反而一臉山雨欲來，再出眾的長相，都被他身上此時的陰冷氣質給掩蓋住了。
他咬牙切齒，看上去恨不得從屏幕裏穿越進來。
事實上【維特】是可以做到的。
但那樣顯現過來的話，對於這個已經搖搖欲墜的脆弱世界又是一重新的打擊，很有可能會造成某些不必要的連鎖反應。萬一不小心發生靈子轉移失敗，或者掉進虛數內海之類的事情，那可就真的見不到對方了。
少年本身也清楚這件事，所以哪怕都已經在「狂化EX」的邊緣搖搖欲墜了，也努力遵守著愛人的話壓抑住，盡力保持在鎮定的狀態。
而【太宰治】也已經很熟悉對方這樣的狀態了，語氣溫和地轉移了話題，“話說回來，你那邊的進度怎麽樣？”
“已經結束了。”
【維特】的面色緩和下來。他身後迦勒底的工作人員已經對此見怪不怪，熟練地走到旁邊的操作臺上，另開了一面靈子屏幕和禦主溝通——Berserker的精神狀態都不算好，在迦勒底內部發狂的話，絕對會造成比另開一面屏幕更大的損失。
“我還以為吉爾伽美什多少會有點棘手，沒想到那家夥居然把全知全能之星關掉了，呵。”
【維特】有點殘忍地笑了一聲，蜜金的眼瞳熠熠生輝。
這是在過去的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到的表情，就算有，也不會在太宰治面前顯露出來，
“最後只用了三天就結束了，”
他甜蜜地托著臉，目光纏綿地望向屏幕裏的戀人，“這一次我很乖哦，很努力地做到了一個人類都沒有殺死，太宰有沒有獎勵給我？”
“沒有。”
“誒？為什麽——”
【維特】不滿地拉長聲音。
雖然說是不滿，但實際上他臉上的笑容燦爛迷人，更像是故意要挑釁對方的玩笑話——只是真玩笑假玩笑就需要個人分辨了，“我要鬧了哦？下次再被帶去出戰的話就要大開殺戒了哦？”
“的確，你這次沒有在特異點裏殺害人類。”
【太宰治】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冷淡，
“但是據我所知，這次的第四次聖杯戰爭，冬木市的死亡人數，比原本的泛人類史還要提升了二十倍，這也是你可以尋求獎勵的理由嗎？”
“真嚴格呢親愛的，”
【維特】臉上揚起的笑容不變，看上去和之前“開玩笑”的模樣沒什麽區別——然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才顯得越發危險，
“我只是在Caster的面前殺掉了Saber，然後又把他留到最後一個晚上而已。”
“誰知道他一個邪道教徒居然會因此理智崩潰，召喚出那種奇怪的海魔在城市裏大開殺戒呢——這完全就不是我的錯吧？”
“……”
【太宰治】抿了抿唇，他現在看起來是真有點累心了，“下一次的任務是什麽，維特自己是知道的吧，你真的要這麽做嗎？”
“……對不起。”【維特】立刻小聲道歉，他臉上的狂氣立刻收斂起來，小心地窺著戀人的神色，
“下一次任務是輔助過去的太宰……我保證會很乖的，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
感謝小可愛們的卷名提議（挨個貼貼～）
但是我的寶們都太溫柔了（憐愛）不愧是你們，熹微聽起來就很溫柔，萬象也很大氣，亭瞳也很有古典美～
然而，夢～遺……沈醬你是想吃肉了對嗎（一本正經）然而後面只有宰維了哦【其實還有混邪系的宰維宰
*
於是甜甜星最後選了【鴉殺】，是高杉晉作（不是銀魂那個）的“三千世界鴉殺盡，與君共寢到天明。”
重點是殺氣騰騰，很適合黑化以後的Berserker維特了。
*
FZ的Caster吉爾德雷，是個克系觸手怪召喚者（他的禦主還是個殺人狂）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覆活聖女貞德，以至於精神錯亂把Saber吾王認成了貞德……
Caster在FZ原著裏，由於魔術工坊被毀，精神受到刺激，在未遠川上召喚了擁有再生能力的食人海魔。
【從者維做了什麽呢？】
他把這個精神刺激提前了，然後以海魔為餌，把其他過來看情況的從者都一一幹掉了，然後又把這對主從外加海魔，在城市裏留了整整兩天。
【不要和他學】【不要和他學】【巴薩卡的腦子都不正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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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後他們相愛，維特更是越發無微不至地保護著自己，甚至每次望過來的眼神，都像是信徒在註視著他的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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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當時渾身就像被浸在冰水裏一樣，頭腦昏沈、指尖冰涼，平日能言會道的舌頭都被徹底地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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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無法用常理去推論的神秘側，就讓他一籌莫展了，甚至地不知道戀人到現在還沒有露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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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使如此，他還是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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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的自己真的是太愚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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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會以為，只要把「自殺」這件事一直瞞著對方，就不會對保護欲強盛的戀人造成傷害。
殊不知，這樣隱秘的長期折磨才是最傷人。
就像是無數根長針每天不定時不定次地刺過來，雖不致死，卻讓人始終惶惶不可終日，怪不得維特在確認真相之後會崩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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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感到雀躍的理由，就和上一次發現維特說漏嘴時的原因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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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的話，我【記得】你十八歲的時候【應該】比我矮兩公分。」
太宰治當時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心裏卻是一陣翻江倒海——這句話的口吻，仿佛就證實了維特來自未來，而他們以後還在一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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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夢裏十八歲的自己，正在努力尋找各種理由來答應維特的追求不說，甚至還在有意無意的引誘著對方使其更加迷戀自己——好不容易抓住了這樣一根稻草，自然不會放過。
雖然總是在嘲笑十八歲的自己太過青澀，不過這一次，二十二歲的太宰治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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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仔細對比之下就能看出，這些更加成熟圓滑、藏鋒於內的字墨勾勒，大概率是來自於未來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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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維特。”
“太宰……太宰的聲音，是太宰在叫我嗎？！”他立刻出現在屏幕面前，緊張地詢問，
“受傷了嗎？！很痛嗎？！靈基還好嗎？！那個「我」有沒有對太宰做什麽特別過分的事情？！”
“冷靜點，那也是「你」吧？只要是維特的話，是不會傷害我的。”
“開什麽玩笑！我又不是沒有那段記憶！太宰不是被「我」直接殺掉了嗎？！冥河誓約都反噬了，這也叫沒有傷害嗎？！”
晶藍屏幕上，昳麗到讓人目眩神迷的美貌少年半點沒有被安慰到的意思，反而一臉山雨欲來，再出眾的長相，都被他身上此時的陰冷氣質給掩蓋住了。
他咬牙切齒，看上去恨不得從屏幕裏穿越進來。
事實上【維特】是可以做到的。
但那樣顯現過來的話，對於這個已經搖搖欲墜的脆弱世界又是一重新的打擊，很有可能會造成某些不必要的連鎖反應。萬一不小心發生靈子轉移失敗，或者掉進虛數內海之類的事情，那可就真的見不到對方了。
少年本身也清楚這件事，所以哪怕都已經在「狂化EX」的邊緣搖搖欲墜了，也努力遵守著愛人的話壓抑住，盡力保持在鎮定的狀態。
而【太宰治】也已經很熟悉對方這樣的狀態了，語氣溫和地轉移了話題，“話說回來，你那邊的進度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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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特】的面色緩和下來。他身後迦勒底的工作人員已經對此見怪不怪，熟練地走到旁邊的操作臺上，另開了一面靈子屏幕和禦主溝通——Berserker的精神狀態都不算好，在迦勒底內部發狂的話，絕對會造成比另開一面屏幕更大的損失。
“我還以為吉爾伽美什多少會有點棘手，沒想到那家夥居然把全知全能之星關掉了，呵。”
【維特】有點殘忍地笑了一聲，蜜金的眼瞳熠熠生輝。
這是在過去的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到的表情，就算有，也不會在太宰治面前顯露出來，
“最後只用了三天就結束了，”
他甜蜜地托著臉，目光纏綿地望向屏幕裏的戀人，“這一次我很乖哦，很努力地做到了一個人類都沒有殺死，太宰有沒有獎勵給我？”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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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特】不滿地拉長聲音。
雖然說是不滿，但實際上他臉上的笑容燦爛迷人，更像是故意要挑釁對方的玩笑話——只是真玩笑假玩笑就需要個人分辨了，“我要鬧了哦？下次再被帶去出戰的話就要大開殺戒了哦？”
“的確，你這次沒有在特異點裏殺害人類。”
【太宰治】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冷淡，
“但是據我所知，這次的第四次聖杯戰爭，冬木市的死亡人數，比原本的泛人類史還要提升了二十倍，這也是你可以尋求獎勵的理由嗎？”
“真嚴格呢親愛的，”
【維特】臉上揚起的笑容不變，看上去和之前“開玩笑”的模樣沒什麽區別——然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才顯得越發危險，
“我只是在Caster的面前殺掉了Saber，然後又把他留到最後一個晚上而已。”
“誰知道他一個邪道教徒居然會因此理智崩潰，召喚出那種奇怪的海魔在城市裏大開殺戒呢——這完全就不是我的錯吧？”
“……”
【太宰治】抿了抿唇，他現在看起來是真有點累心了，“下一次的任務是什麽，維特自己是知道的吧，你真的要這麽做嗎？”
“……對不起。”【維特】立刻小聲道歉，他臉上的狂氣立刻收斂起來，小心地窺著戀人的神色，
“下一次任務是輔助過去的太宰……我保證會很乖的，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
感謝小可愛們的卷名提議（挨個貼貼～）
但是我的寶們都太溫柔了（憐愛）不愧是你們，熹微聽起來就很溫柔，萬象也很大氣，亭瞳也很有古典美～
然而，夢～遺……沈醬你是想吃肉了對嗎（一本正經）然而後面只有宰維了哦【其實還有混邪系的宰維宰
*
於是甜甜星最後選了【鴉殺】，是高杉晉作（不是銀魂那個）的“三千世界鴉殺盡，與君共寢到天明。”
重點是殺氣騰騰，很適合黑化以後的Berserker維特了。
*
FZ的Caster吉爾德雷，是個克系觸手怪召喚者（他的禦主還是個殺人狂）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覆活聖女貞德，以至於精神錯亂把Saber吾王認成了貞德……
Caster在FZ原著裏，由於魔術工坊被毀，精神受到刺激，在未遠川上召喚了擁有再生能力的食人海魔。
【從者維做了什麽呢？】
他把這個精神刺激提前了，然後以海魔為餌，把其他過來看情況的從者都一一幹掉了，然後又把這對主從外加海魔，在城市裏留了整整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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