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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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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二天

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作為想要清洗這個世界上所有異能力者的陰謀家,盡管外表看起來仿若冰晶一樣的脆弱,但他的心性,卻比矗立在西伯利亞雪原上的松柏更加堅韌,自然對這種輕飄飄的挑釁沒什麽感覺。

或者說,比起幾句帶刺的陰陽怪氣,費奧多爾甚至覺得被捆到已經發麻的雙手,還要更加難受一點。

當然,即使身陷敵營,他也沒有委屈自己的打算,“這樣的話,請給我一杯紅茶,不要加奶,也不要糖,謝謝。”

這裏畢竟是港口黑手黨名下的店鋪,太宰治兩三句話就把洋食館的老板打發到後廚裏。而他自己則靈巧地繞進吧臺,接手了制作飲料的工作。

然後他就給費奧多爾接了杯自來水,“不客氣。”

“……”

“不想喝?那就讓我們談談別的事情吧。比如說,上次的‘禮物’還沒有答謝你呢。”

太宰治給自己泡好咖啡,放入冰膠,無視了對方被捆住的雙手根本拿不起杯子這回事,“特意請了那麽專業的外國雇傭兵們來襲殺我……”

洋食館裏沒有其他客人,他的話音清晰地傳到了另一邊幾人的耳朵裏。

保護欲已經強到扭曲,連戀人平時聞到的空氣清新劑質量好不好都要管的維特猛地轉過頭。

那如俯視螻蟻般毫無感情的目光,緩慢地掃過費奧多爾周身。

……真甜啊,這個人的欲望。

維特極力忍耐著收回目光的欲望。

如果不是因為太宰現在就站在旁邊,可以緩解一下對方身上這股甜到呼吸都開始發癢的致命糖度,他早就跑到洗手間裏去瘋狂幹嘔了。

他記得這個人,是因為太宰在酒吧裏曾經和作之助提到過對方的名字。

更不用說,這位小哥在被他按到吧臺上後,反射性地使出了可以讓人立時斃命的異能力。

……

在被「罪與罰」接觸的瞬間,在維特的胸口和脖頸,都出現了可怕的致命傷。

那種破壞了大動脈和心臟的撕裂性傷口,宛如高壓噴泉一樣地朝周圍飛濺出大量鮮血——

雖然傷口愈合得很快,血也立刻就止住了,但剛才那副驚悚恐怖片裏才會出現的場景,還是把洋食館裏剩下的兩人都嚇了一跳。

尤其是藤丸立香,這位堪稱身經百戰的禦主直接從卡座上跳了起來。

他一邊在心裏緊急呼喚自家的從者,一邊做好了隨時給襲擊者來一發陰炁彈(Gandr)的準備。

結果還沒等到Caster那邊回話,剛才絕對達到了致命失血量的維特,就仿佛剛睡醒一樣地“嗯”了一聲,睜開眼,伸手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

那無所謂的表情,仿佛他剛才不是驟然死於非命,而是被蚊蟲輕輕地叮了一口。

然後,維特徹底地回過神來了。

他屏住呼吸,低下頭看向自己被鮮血染得濕透的雪白小西裝時,頓時一臉天都塌了的崩潰表情。

下一秒,白發的少年轉過身,一巴掌就把身嬌體弱的俄羅斯人直接拍到了地板上,“唔咳……!”

“!”

原本還打算過去藤丸立香一驚,頓時收起準備發射陰炁彈的手指,乖巧地坐回原位,假裝自己剛才什麽都沒有看見。

這可是筋力A+的Beast啊,約等於狂階的赫拉克勒斯。

照理來說,沒有裝備魔術禮裝的普通人,挨上一下的話絕對會直接一命嗚呼。更不用說剛才那位襲擊者,光看體型就不是很結實的樣子……誒?

居然還活著?!

維特現在完全沒心情管旁人想什麽了,他居高臨下地瞪著趴在地上、半天緩不過來神的魔人,惱怒地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這可是、太宰、親自、給我買的……!”

“……”

圍觀的藤丸立香簡直目瞪口呆。

他自認也算見過不少世面了。迦勒底的從者每一位都個性鮮明,清姬、靜謐、阿爾忒彌斯……滿腦子戀愛泡泡的從者們大有人在。

但這個可不是普通的從者,而是Beast啊?!

說好的人類史上最窮兇極惡的大災害呢,他明明只看到了因為戀人送的衣服被弄臟了而開始鬧別扭的——

就在他大腦宕機這時,剛才被他順著魔術回路呼喚的從者回信了:

【禦主?】

【不已經沒事了……那個,對不起Caster,雖然你已經重覆過好幾遍了,但是我還是想再確認一下,】

藤丸立香望著氣鼓鼓把人捆起來,然後開始用鈔能力安撫老板的維特,臉上的表情頗有些掙紮,

【我們要打敗的目標,真的是這位……維特先生嗎?】

【是的。】Caster沈著而語氣冷淡地回應道。藤丸立香似乎聽到對方嘆了口氣,【我明白禦主的心情。維特他身上帶有女神阿佛洛狄忒的祝福,如果是處於善良陣營的人,見到他的那一刻就會開始心生好感——請禦主不要被那張皮相迷惑了,他的真身……咳,是很可怕的。】

說得他好像很好色一樣……藤丸立香忍不住為自己辯駁起來,【那個,魔術禮裝上有這方面的抗性……而且我也不會。】

【那就好。我們之所以會靈子轉移到這個特異點裏,唯一的目標,就是為了抹除守護之獸的存在——當然,我不否認,這樣故意利用對方善意的偽裝戰術是卑劣了些,禦主看不過眼也是……】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能明白的話就太好了,禦主。對方是造成人理毀滅、甚至整顆星球都陷入死亡狀態的守護之獸,不除掉可不行呢。】

即使跨越了諸多世界,依舊存留著少年心性的禦主露出了悲傷的表情,

【但是Caster呢……!就連布倫希爾德小姐……都認為這這太殘酷了——】

【殘酷……嗎。沒辦法呢,誰讓那孩子的愛已經迷失了方向……】

Caster又嘆了一口氣,然而那聲嘆息中所蘊含的溫柔仿佛只是曇花一現,再開口時,他的話語裏依舊是充滿了冷酷意味的分析,

【我不會在工作中添加私情,但是我來告訴你一件好事吧,禦主:我們的目標不是殺死維特。】

【誒?】

【由於本身的性質,對於維特而言,生與死對他來說能得到的力量是顛倒的。】

【顛倒?我不明白……】

【如果說放任他繼續活著,就會有在這顆星上主動激發第一寶具「此世全部之死(Angra Mainyu/No Wait)的可能性。】

Caster耐心地解釋著。

單純論關於「第四法」的方面,當今世上怕是沒有誰能比這位術階從者更加了解——甚至就連維特本身,都不一定有他了解得那麽透徹。

【而相反,如果說選擇殺死維特的話,就會在一個晝夜之內,被動激活封印在那具軀殼之內的第四法。這樣反而會造成更大的、甚至是宇宙級別的無之災難——當初冥王哈迪斯故意給與他無限制覆活的(祝福/詛咒),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活著的話,就會殺死一切。

而死後則會迎來更加糟糕的結果。

【也就是說,這豈不是註定贏不了的死局……根本沒有辦法戰勝他?】

【盡管維特死去的次數越多,第四法洩露的力量就會越強……但是沒問題,贏得了。】

那個聲音輕松而自信地說道,【畢竟,我親手制定的作戰計劃,還沒有失敗的時候呢。當然,只要禦主好好配合的話——為了人理的存續。】

藤丸立香沈默了。

他再次把目光移回那個拿著抹布,正在和大叔一起努力擦拭地上血跡的白發少年,感受到了一股與現實情景極其不符的荒謬悖論——

那位傳說中的守護之獸,現在還在為了衣服被弄臟的事情而一臉苦悶,怎麽看都不像是……會做出殺害全世界生命的事情。

人類最後的禦主深吸了一口氣,他想起了那個陷入一片濃郁黑暗,仿佛永遠也不會再度亮起的迦勒底亞斯。

……為了人理的存續。

即使是面對再不可戰勝的敵人,人類也要努力去拼一把……!

【……我明白了。】

【還有一件事,禦主。】

【是,怎麽了。】

藤丸立香還沈浸在那種要弄臟自己雙手、充滿悲壯的氣氛中,就聽到對面的從者用他從來都沒聽過的語氣,期期艾艾地說道:

【那孩子是不是現在正為了衣服被血弄臟的事情發愁?能不能麻煩你去告訴他一聲:現在馬上趕回家換一套衣服還來得及,洋食館這裏,你可以幫他先頂一下這樣的話……?】

【……】

就算是剛才的氣氛再怎麽嚴肅,聽到這裏,藤丸立香也忍不住要開始吐槽了,【那個,Caster,你剛才好像才說過,自己絕對不會在工作裏摻入私情的來著?】

這算不算光速打臉?

【哎,不是啦——這是為了讓禦主刷一下維特的好感度。雖然很可憐,但是我現在可完全沒有心疼那孩子的意思哦。這一點就請安心吧禦主。】

算無遺策的頭腦派從者,在用成年人惡心吧啦的語氣耍完賴之後,一瞬間又變回了之前從容不迫的模樣,

【順便一提,安全問題也是有保證的。請放心在這段時間裏,絕對不會有針對禦主的襲擊者出現的。】

……

“談好了?”

感受到身邊坐下來的熟悉溫度,維特想也不想地貼過去蹭了蹭,然後被揉了一把頭毛。

他聽到戀人有些猶疑的輕聲回應,“那家夥用關於Mimic,還有奈亞拉托提普的情報,交換了一條生路。這次的交涉順利到都讓我懷疑他是不是……故意這樣做的了,”

維特聞言往後瞥了一眼……噫好齁。

“就這麽把人放走嗎?”

他不高興地鼓起臉,對於之前聽到那家夥派人襲殺太宰的事情還耿耿於懷。

但礙於自己不能殺人的底線,只好慫恿戀人狠一點——雖然他的戀人不用慫恿,就已經足夠心狠手辣到讓整個關東的地下世界都戰栗不止了,“不如太宰去把那個人殺了吧,或者叫龍之介來下手也行,他要是知道前因後果的話,肯定會非常樂意親自動手的。”

坐在維特對面的羅瑪尼自然聽到了這句話,忍不住從安慰藤丸立香的百忙之中,抽空擡起頭來警惕地瞄了他一眼。

不過他也聽到了剛才太宰治的發言,嘴唇不安地囁動了幾下……最後還是沒說什麽。

“這點小事就不需要芥川君出手了,因為Mimic的事情,他現在也是忙得不可開交呢,”

太宰治搖了搖頭,“再說,我已經給那位魔人準備了一份禮物。”

“禮物?”

“歐洲諸國中,不乏對死屋之鼠的首領虎視眈眈的家夥,他在那邊可是仇敵一大堆呢——我已經直接把人空降過去了。對方正好是和我們在生意上有所合作的組織,足足換了一大筆好處呢,”

港口黑手黨的幹部伸手把玩著戀人耳側略長的發絲,冰涼柔滑的觸感和對方無比依賴著自己的乖順態度,不由得讓他的心情更加愉快了,甚至對討厭的老鼠都不吝於真誠的祝福,“嘛,希望費奧多爾君,能在那邊玩得‘開心’一點。”

“這樣啊。”

雖然心裏有點不爽,但既然戀人已經有了決定,那維特必然是會百分百地支持對方:反正都是螞蟻打架,太宰覺得高興就好。

他把那個齁甜的家夥從腦子裏清空掉,將註意力轉到坐在卡座對面的兩個人身上,

“羅瑪尼,我已經和太宰正式在一起了,他就是我此生不變的戀人——來,祝福我吧~”

“……”

剛剛被這位戀人先生的部下們綁架並且暗示著威脅要把他沈海,最後還套走了一大堆被維特知道他就死定了的情報的羅瑪尼,表示自己是真的不想開這個口。

但是,不管是從他私人交友的方面來說,還是從負責維護人理的冠位指定角度來說,維特能找到規範他行為的戀人,無疑是一件值得高興的好事。

這種時候,還是應該放下那些已經過去了的、微不足道的芥蒂。

“恭喜你,兩位看起來很般配,”

性格溫柔的醫生,最終還是如維特所願地祝福道,“彼此的良人啊,願你們的愛火永燃,眾水亦不得熄滅。”

“謝謝你,羅瑪尼!”

維特看起來真的特別高興。

在他的印象中,羅瑪尼還是那個可以辨明一切迷霧真偽的所羅門王,來自智慧之王的祝福,無疑是對未來幸福最大的保證。

當然,即使不是這樣也沒關系,反正他現在就是熱戀期的熱血上頭,聽到什麽都會用戀愛腦自動轉化成對這份愛情的祝福,

“我覺得我們之間的感情變得更加深厚了,我的摯友啊,這份如長風般的情誼,一定可以持續到我為你送葬的那一天……!”

“……哈、哈哈。”羅瑪尼幹笑了兩聲。

這個就不用了,先不說誰家的冠位從者會和Beast手拉手。朋友的話,就說直接說友情不好嗎?為什麽非要用那種奇怪的說法。現在這個時代,已經不流行遠古時期那種同吃同寢、每天黏黏糊糊的基友情了,又不是吉爾伽美什和恩奇都!

“雖然我們之前已經見過面了,”

太宰治端坐在旁邊,看似好像完全不在意的、特別純良地微笑著,“但是像這樣面對面的,和阿其曼醫生坐著談話,還是【頭一次】呢~”

等……這個微妙的重音是怎麽回事啊?!

“我真是非常感謝,醫生你在【過去】的那段時間裏,特別【關照】我家的孩子。”

……明白了。

言外之意就是以後讓他不要再去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對嗎?

好的,放心,絕對不會。

“維特特別喜歡你呢,每一次打電話問他在哪裏都是在「和羅瑪尼一起哦」,”

太宰治說到這裏,臉上已經露出了追憶過往的表情——他們兩個從認識到現在正式在一起,滿打滿算加起來還不到四個月,天知道到底有什麽好追憶的。

“說起來我第一次請他吃早餐的時候,維特他拒絕我的理由也是要去「幫羅瑪尼的忙」……”

這位開始翻舊賬的太宰君,明明是個普通人,卻已經像被安哥拉·曼紐附身一樣露出了被黑泥汙染了一樣笑容哦!你難道就看不到這些嗎維特?!倒是去管管你家的那一位啊!

對了他本來就看不到……奈亞拉托提普,看看你都做了什麽好事!

羅瑪尼捂著已經開始抽痛的額頭,而維特已經開始對太宰治介紹起雙眼通紅,還在抽抽噎噎的藤丸立香,

“太宰,你看!這個孩子就是傳說中人類最後的禦主哦!他可是以人類之身,親自跨越了七個被扭曲的世界,從燒卻人理的魔術式手裏拯救了泛人類史的救世主——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救了太宰呢。謝謝你立香~”

“誒?!這些事維特原來都知道嗎?”

比起單純只是感到疑惑的藤丸立香,羅瑪尼看起來已經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桌子上了。

“等……!維特!”

為了保護藤丸立香,他和達芬奇醬早就商量好人理拯救結束之後的官方說辭:一切都是從者們以及工作人員們的功勞。而禦主的作用,只是魔力的中轉站,平時都待在房間裏靜養,基本沒有和從者們接觸過——這也為了防止時鐘塔卸磨殺驢的「封印指定」

然後現在全被這家夥捅出來了……!

這就是所謂不食人間煙火、不通人情世故的神明大人嗎?!

給他懂點人心啊!

“‘救世主’?這麽小的孩子?看起來比我還要小一點呢,”

果不其然,太宰治對此非常感興趣。

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起這位“救命恩人”,和剛才面對羅瑪尼那種綿裏藏針的態度完全不同。

此時的太宰治看上去,就像是藤丸立香那些,會對未知世界充滿好奇的同學一樣……有種幼稚的平易近人,

當然,他這麽做也是為了更方便套話。

面對不同的人,自然會有不同的策略——更何況維特看上去,的確非常讚嘆對方所作所為的樣子。

“你是叫藤丸……立香君對嗎?這個年紀不是應該還在上學嗎,為什麽會突然想到去迦勒底打工呢?”

“打、打工嗎?我是因為獻血的關系而被推薦過去的……”

“獻血?”

太宰治若有所思地說道,“大阪市?西宮市?和泉市?冬……原來如此,藤丸君出身冬木,迦勒底的員工偽裝成獻血車之類的誘騙了你嗎?看來拯救世界的手段,也需要特殊的身體素質才行呢。”

“好厲害,不愧是……太宰先生,”

一照面就被揭了老底的藤丸立香看起來十分緊張:不過這倒也很正常,見到劇本組當面發揮讀心術EX而不感到緊張的人,這世上恐怕也不剩幾個了,“為什麽會知道這個?”

被誇讚的人一瞬間瞇起了眼。

不過他很快就若無其事地開始分析,就像是那些會在心上人面前,賣弄一點小聰明的正常十八歲少年一樣,“你的口音聽起來有點像關西腔,比起京都似乎更接近大阪的口音呢;這家餐館面朝大海,你看起來卻沒有什麽對這種景色太大的興趣,應該是在海濱城市長大;而我剛才說出的幾個大阪附近的海濱城市中,只有‘冬木’讓你的面部微表情有所反應。”

“最後是我的一點識人本事吧:藤丸君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會在旅行的時候做這種事的人呢,”

他輕松地聳了聳肩,“那麽猜出你出身冬木,也就很簡單了。至於你說了‘獻血’和‘推薦’,我想那大概是檢測某一種禦主必備的資質的手段吧——”

“太宰好棒~”在座的人只有維特非常捧場,一臉驕傲地小海豹拍手。

至於剩下兩個人的臉色……就很古怪了。

羅瑪尼本來還想說“禦主的身份是個人隱私、最高機密的”之類的話,但是聽到最後的時候已經破罐破摔,一臉生無可戀地整個人攤平在桌子上。

至於藤丸立香,他似乎怔楞了片刻,然後開始用一種詭異的眼神望著太宰治,半天之後,嘴裏憋出來一句,“……不愧是太宰先生。”

“靈子轉移是很危險呢,要適應性很強才可以,而且還要時刻保持「存在證明」……我可不放心把太宰的證明交到別人的手上,”

維特毫不在意地揭開迦勒底的救世手段,直接給了還試圖保密的羅瑪尼最後一擊。

只不過在把他KO之後,保護欲過重的守護之獸,反而露出了更加憂心忡忡的表情,“太宰可不要去做這麽可怕的事情哦,要是想去哪裏玩的話,我可以直接用「單獨顯現」帶你過去。”

“「單獨顯現」?為什麽這個技能有點耳熟……”藤丸立香的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因為大家都有一樣的技能,”維特好心地提醒道,“蓋提亞、提亞馬特、凱茜·帕魯格……我們都是Beast嘛,Beast的獨有技能就是這個。”

“……”藤丸立香的臉僵住了。

謝謝解惑!但是這話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接啊?!那一位太宰先生已經一臉“好奇”地看過來了哦!好歹也是個人類惡,你就不怕掉馬嘛!

作者有話說:

感謝小可愛們的關心,甜甜星好多啦,挨個啾咪一口,順便今天又遲到了【跪著哭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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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我知道本章有人掉馬了。

沒關系,維特不知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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