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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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天
“噗。”
太宰治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可以想象到那些人只是看著維特的臉，以為是一朵嬌美可人的玫瑰花，可以隨意攀折。
誰知道這朵玫瑰花不僅帶刺，刺上還有毒。
“呀，不愧是他，雖然這些話聽起來總是有點中二病的感覺，但是會覺得很酷呢。”
太宰治隨口替維特掩飾了一句，鳶色的眼眸中還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笑意，正饒有興致地撐著臉開口猜測，完全看不出剛才對追求者百般挑剔的樣子，
“讓我來猜猜嘛，他是不是沒兩下就把那些挑釁的人全部打暈過去了？”
織田作之助點點頭，“是的，維特的動作還是一如既往的快。如果是普通人的動態視力的話，可能都看不見他出手的瞬間。”
說完之後，他還無意識地加了一句，“太宰真是了解他呢，這樣行事是挺酷的。”
“……唔。”
太宰治的表情當即就垮了下來，那面無表情的樣子，說不上是生氣還是煩心。
最後年輕的準幹部選擇啪嘰一聲癱在吧臺上，埋著頭化身成一塊軟乎乎的黑芝麻太宰餅。仿佛就連Lupin特供的蟹肉罐頭，都不能讓他再次歡快起來了。
“不不，織田作先生，太宰君，這不是酷不酷的問題吧？剛加入組織就惹出是非的話，即便他是首領親自招攬進來的人，也會備受詬病吧？”
阪口安吾撫著眉頭，頗有些無語地看著此時一言不發的太宰治，以及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的織田作之助。
“的確，這位維特君能在太宰君的手裏活下來，想必是位相當強力的異能力者。但這恐怕並不能讓首領對他太過容忍，畢竟他們之間還存在著某些過節。”
比如說綁架、綁架和綁架。
“這個倒不用擔心，”太宰治沒什麽精神地擡起頭來回應道，“那段走廊上總會有監控的吧？只要到時候查出來是他們幾個主動對我的人尋釁挑事。到時候，我隨便對那些人做什麽都可——”
他說到一半卡了殼。
原本因為內心盤算而越發暗沈的眼睛裏，卻突然多了些符合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無措……和慌張。
太宰治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自己這時候應該說什麽，最後還是又喪喪地啪嘰一聲倒了回去。
——嘖嘖嘖，聽聽這話，“我的人”。
阪口安吾若無其事地就著狗糧喝了一口酒。
他多少也和這兩位相處過一段時間，對他們各自的性格大體有所了解。
“說起來，前幾天我從歐洲那邊出差回來。正好在機場看到許多店鋪在打折，是屬於新年的度假購物期呢。”
眼看著太宰治已經化身成餅不可自拔，織田作之助又完全不在意現場的空氣，作為三人中活得最靠譜又最不靠譜的那一個，阪口安吾只好挑起轉移話題的重任，以免今天晚上好不容易空閑出來的友情酒會，變成各自喝悶酒的場面，
“作為手信，給你們帶了巧克力。是法國那邊悠久歷史的名店，留著自己品嘗或者送給喜歡的女性都是可以的。雖然現在還在酒店的房間裏，但是明天早些時候，我會放在這裏先寄存一下。”
“這就多謝了，安吾，正好是我需要的東西呢。”
對於織田作之助而言，最先想到的，當然是家裏的五個孩子。
作為刀口舔血的地下組織，港口黑手黨的薪水總會比其他普通工作要高出一些。不過作為最下級成員，他的薪水並不算多麽充裕。
盡管支付日常花銷總是夠的，但如果下次過去的時候能有一份來自國外的名品巧克力，想必也是在孩子們學習方面鼓舞士氣的一大幫手。
然而，這份對於織田作之助來說十分實用的禮物，放在太宰治那邊就……
“多謝了呢安吾，出差去那麽遠的地方，來回飛機和時差的顛倒，還記得給我們帶手信……我，真的是非常感謝你，會懷著感恩之心好好品嘗這份禮物的。”
……雖然還是好好地道了謝，但卻喪到連他平時在工作時期之外，會在句尾添點活潑俏皮的少年感語氣詞都消失不見了。
“如果你不喜歡甜食的話，要不要試著轉送給維特君呢？”
阪口安吾下意識地安慰道，“這個年紀，如果是正常生活的話你們還是高中生吧。學生之間，不是都有義理巧克力的說法嗎？”
“……他不喜歡巧克力。”
想起上一次自己往維特的嘴裏塞了一塊巧克力，對方臉上的微表情都不能用“討厭”這麽簡單的詞來形容了。
憎惡。
那明明就是充滿憎惡。
太宰治敢保證，如果不是因為那塊巧克力球是由自己親手餵進去的話，維特絕對馬上吐出來，再跑去浴室狠狠漱口。
因為不知名的原因，那家夥對巧克力深惡痛絕……不。
自己在詢問他的喜好的時候，從臉部肌肉的微動可以看出，維特當時還是活動著舌頭去品嘗了一下的。
如果是厭惡“巧克力”的話，在味蕾接觸的一剎那，就應該明確地知道嘴裏是自己討厭的食物。
如果是一般情況下人們礙於禮節，不能將食物吐出來的話，大多數也會選擇直接吞下去，而不是再仔細地品嘗一遍自己討厭的味道……原來如此。
味道，就是這個。
維特居住的那家酒店即使在橫濱也屬於高檔品牌，光是套房一夜的房費花銷就要十七八萬。屋內常備的飲品和糖果的價格，自然不會也差到哪裏去——品牌問題排除。
不少人會對奶制品或者某些幹果類過敏，即使沒什麽特別大的過敏反應，也會下意識地討厭這兩種味道。不過那家夥雖然臉長得很可愛，但其本質上根本就不是人類，所以應該不會存在過敏原這樣的東西——營養成分問題排除。
那麽剩下的就是……單純的味道？
太宰治那天賦異稟的頭腦中，瞬間就回憶起當時自己隨手拿起的巧克力包裝。
他記得當時選擇那顆巧克力球的原因，是想借助巧克力中多巴胺的影響，讓維特處於極端心理狀態的嫉妒之情，能夠盡快放松下來。
當時為了求穩，並沒有選擇口味較為極端的白巧或者是黑巧，而是更加中規中矩的牛奶巧克力。
而巧克力這種東西所為一道糖果甜品，除了某些可可度較高的黑巧以外，基本上都是以甜蜜口味為主的，其中的區別也只是糖度的多少而已。
所以維特他……憎惡甜味？
太宰治忽然拿起玻璃杯來，仰頭將杯中剩餘的酒一口喝幹，這多少有些突兀的舉動，引得他身旁的兩位友人側目。
“沒事吧，太宰？”
相較於心思更細膩敏感的另一位友人，並不太在意心理謀略之類的織田作之助，首先出聲關懷道，“不要喝得太急了。”
與此同時，阪口安吾開口招呼正在擦拭酒杯的酒保，“老板，給他上杯水。”
“沒事，只是忽然間想明白了一件事。”
太宰治面無表情地撐著臉，空洞恍惚的目光空空蕩蕩，和酒吧中的浮動的灰塵一起飄游不定。
生命，是容易遺忘的存在。
假設，一個孩子在十歲時，被親戚家的表哥推了一把，摔破了腿。
他會記住這個討人厭的家夥，會做鬼臉，說壞話，告訴家長……總之表現出各種厭惡的姿態。
當這孩子二十歲時，由於人已經變得成熟了許多，雖然心裏對對方充滿惡感，卻會在面子上做點功夫，會打哈哈開玩笑說“都是小時候胡鬧”之類的客套話。
四十歲時，這件事大概率已經被所有人遺忘了，見到表哥的時候也不會再提起。雖然沒有好感，但也不會因為童年的一件小事，而去遷怒對方。
八十歲時，說不定還會和子孫們談起自己當年的糗事。再小的事情，都因為故人不在而變成了人生中極為珍貴的回憶。
「摔破腿」和「嘗到了厭惡的味道」是一樣的，都不是會影響人生軌跡的重要事宜。
照理來說，是會被時間逐漸淡化抹去的小事。
——那麽，為什麽活了那麽久的維特，還會記得這件小事呢。
一，這件小事發生在一個非常特殊的悲劇時刻。
特殊到數千年之後，維特還依舊記得當時的痛徹心扉，這種負面情緒讓他恨屋及烏地厭惡著甜味。
二，這件令人厭惡的小事在一直重覆著。
同時考慮到維特自身性格和強大的能力，這不該是他的自主選擇或者自虐行為，那麽就是被強制性地……不停去品嘗他厭惡的甜味。
那家夥的年歲，比自己想象得要長遠，生活和理想也是太宰治完全未接觸的領域。信息不足，他無法去確認到底是哪一種原因。
可不管哪一種原因，面對憎惡不已的甜食，卻依舊盡力去保持自然的微笑試圖來討好自己的維特……真的是……
“太宰君也有煩惱的事情啊……想明白了什麽？”
由於時間已晚，正在結賬的阪口安吾隨口調侃了年輕的好友一句。處於某種原因，他並不把剛才巧克力的事情放在心上，
“難道說，是想到了要送維特君什麽禮物了嗎？”
“差不多，”
剛才的酒精。完全沒有影響太宰治的思維和平衡能力，只見他輕巧地跳下吧臺椅，然後順手拿起掛在旁邊的折疊傘，靈巧地在手裏轉了幾圈，
“那家夥，還真的挺喜歡我的呢。”
作者有話說：
不知道為什麽，反正我總感覺這3000字根本不是我寫的（驚恐）
我只是顆甜甜星，傻白甜的甜，甜甜星的星，真的不是那種能靠著一顆好幾天前餵給別人的巧克力球推測出這麽多事情的人啊（更加驚恐）
太宰搶筆實錘.jpg（試圖給自己撒鹽）
*
明天開始恢覆北京時間淩晨十二點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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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太宰治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可以想象到那些人只是看著維特的臉，以為是一朵嬌美可人的玫瑰花，可以隨意攀折。
誰知道這朵玫瑰花不僅帶刺，刺上還有毒。
“呀，不愧是他，雖然這些話聽起來總是有點中二病的感覺，但是會覺得很酷呢。”
太宰治隨口替維特掩飾了一句，鳶色的眼眸中還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笑意，正饒有興致地撐著臉開口猜測，完全看不出剛才對追求者百般挑剔的樣子，
“讓我來猜猜嘛，他是不是沒兩下就把那些挑釁的人全部打暈過去了？”
織田作之助點點頭，“是的，維特的動作還是一如既往的快。如果是普通人的動態視力的話，可能都看不見他出手的瞬間。”
說完之後，他還無意識地加了一句，“太宰真是了解他呢，這樣行事是挺酷的。”
“……唔。”
太宰治的表情當即就垮了下來，那面無表情的樣子，說不上是生氣還是煩心。
最後年輕的準幹部選擇啪嘰一聲癱在吧臺上，埋著頭化身成一塊軟乎乎的黑芝麻太宰餅。仿佛就連Lupin特供的蟹肉罐頭，都不能讓他再次歡快起來了。
“不不，織田作先生，太宰君，這不是酷不酷的問題吧？剛加入組織就惹出是非的話，即便他是首領親自招攬進來的人，也會備受詬病吧？”
阪口安吾撫著眉頭，頗有些無語地看著此時一言不發的太宰治，以及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的織田作之助。
“的確，這位維特君能在太宰君的手裏活下來，想必是位相當強力的異能力者。但這恐怕並不能讓首領對他太過容忍，畢竟他們之間還存在著某些過節。”
比如說綁架、綁架和綁架。
“這個倒不用擔心，”太宰治沒什麽精神地擡起頭來回應道，“那段走廊上總會有監控的吧？只要到時候查出來是他們幾個主動對我的人尋釁挑事。到時候，我隨便對那些人做什麽都可——”
他說到一半卡了殼。
原本因為內心盤算而越發暗沈的眼睛裏，卻突然多了些符合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無措……和慌張。
太宰治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自己這時候應該說什麽，最後還是又喪喪地啪嘰一聲倒了回去。
——嘖嘖嘖，聽聽這話，“我的人”。
阪口安吾若無其事地就著狗糧喝了一口酒。
他多少也和這兩位相處過一段時間，對他們各自的性格大體有所了解。
“說起來，前幾天我從歐洲那邊出差回來。正好在機場看到許多店鋪在打折，是屬於新年的度假購物期呢。”
眼看著太宰治已經化身成餅不可自拔，織田作之助又完全不在意現場的空氣，作為三人中活得最靠譜又最不靠譜的那一個，阪口安吾只好挑起轉移話題的重任，以免今天晚上好不容易空閑出來的友情酒會，變成各自喝悶酒的場面，
“作為手信，給你們帶了巧克力。是法國那邊悠久歷史的名店，留著自己品嘗或者送給喜歡的女性都是可以的。雖然現在還在酒店的房間裏，但是明天早些時候，我會放在這裏先寄存一下。”
“這就多謝了，安吾，正好是我需要的東西呢。”
對於織田作之助而言，最先想到的，當然是家裏的五個孩子。
作為刀口舔血的地下組織，港口黑手黨的薪水總會比其他普通工作要高出一些。不過作為最下級成員，他的薪水並不算多麽充裕。
盡管支付日常花銷總是夠的，但如果下次過去的時候能有一份來自國外的名品巧克力，想必也是在孩子們學習方面鼓舞士氣的一大幫手。
然而，這份對於織田作之助來說十分實用的禮物，放在太宰治那邊就……
“多謝了呢安吾，出差去那麽遠的地方，來回飛機和時差的顛倒，還記得給我們帶手信……我，真的是非常感謝你，會懷著感恩之心好好品嘗這份禮物的。”
……雖然還是好好地道了謝，但卻喪到連他平時在工作時期之外，會在句尾添點活潑俏皮的少年感語氣詞都消失不見了。
“如果你不喜歡甜食的話，要不要試著轉送給維特君呢？”
阪口安吾下意識地安慰道，“這個年紀，如果是正常生活的話你們還是高中生吧。學生之間，不是都有義理巧克力的說法嗎？”
“……他不喜歡巧克力。”
想起上一次自己往維特的嘴裏塞了一塊巧克力，對方臉上的微表情都不能用“討厭”這麽簡單的詞來形容了。
憎惡。
那明明就是充滿憎惡。
太宰治敢保證，如果不是因為那塊巧克力球是由自己親手餵進去的話，維特絕對馬上吐出來，再跑去浴室狠狠漱口。
因為不知名的原因，那家夥對巧克力深惡痛絕……不。
自己在詢問他的喜好的時候，從臉部肌肉的微動可以看出，維特當時還是活動著舌頭去品嘗了一下的。
如果是厭惡“巧克力”的話，在味蕾接觸的一剎那，就應該明確地知道嘴裏是自己討厭的食物。
如果是一般情況下人們礙於禮節，不能將食物吐出來的話，大多數也會選擇直接吞下去，而不是再仔細地品嘗一遍自己討厭的味道……原來如此。
味道，就是這個。
維特居住的那家酒店即使在橫濱也屬於高檔品牌，光是套房一夜的房費花銷就要十七八萬。屋內常備的飲品和糖果的價格，自然不會也差到哪裏去——品牌問題排除。
不少人會對奶制品或者某些幹果類過敏，即使沒什麽特別大的過敏反應，也會下意識地討厭這兩種味道。不過那家夥雖然臉長得很可愛，但其本質上根本就不是人類，所以應該不會存在過敏原這樣的東西——營養成分問題排除。
那麽剩下的就是……單純的味道？
太宰治那天賦異稟的頭腦中，瞬間就回憶起當時自己隨手拿起的巧克力包裝。
他記得當時選擇那顆巧克力球的原因，是想借助巧克力中多巴胺的影響，讓維特處於極端心理狀態的嫉妒之情，能夠盡快放松下來。
當時為了求穩，並沒有選擇口味較為極端的白巧或者是黑巧，而是更加中規中矩的牛奶巧克力。
而巧克力這種東西所為一道糖果甜品，除了某些可可度較高的黑巧以外，基本上都是以甜蜜口味為主的，其中的區別也只是糖度的多少而已。
所以維特他……憎惡甜味？
太宰治忽然拿起玻璃杯來，仰頭將杯中剩餘的酒一口喝幹，這多少有些突兀的舉動，引得他身旁的兩位友人側目。
“沒事吧，太宰？”
相較於心思更細膩敏感的另一位友人，並不太在意心理謀略之類的織田作之助，首先出聲關懷道，“不要喝得太急了。”
與此同時，阪口安吾開口招呼正在擦拭酒杯的酒保，“老板，給他上杯水。”
“沒事，只是忽然間想明白了一件事。”
太宰治面無表情地撐著臉，空洞恍惚的目光空空蕩蕩，和酒吧中的浮動的灰塵一起飄游不定。
生命，是容易遺忘的存在。
假設，一個孩子在十歲時，被親戚家的表哥推了一把，摔破了腿。
他會記住這個討人厭的家夥，會做鬼臉，說壞話，告訴家長……總之表現出各種厭惡的姿態。
當這孩子二十歲時，由於人已經變得成熟了許多，雖然心裏對對方充滿惡感，卻會在面子上做點功夫，會打哈哈開玩笑說“都是小時候胡鬧”之類的客套話。
四十歲時，這件事大概率已經被所有人遺忘了，見到表哥的時候也不會再提起。雖然沒有好感，但也不會因為童年的一件小事，而去遷怒對方。
八十歲時，說不定還會和子孫們談起自己當年的糗事。再小的事情，都因為故人不在而變成了人生中極為珍貴的回憶。
「摔破腿」和「嘗到了厭惡的味道」是一樣的，都不是會影響人生軌跡的重要事宜。
照理來說，是會被時間逐漸淡化抹去的小事。
——那麽，為什麽活了那麽久的維特，還會記得這件小事呢。
一，這件小事發生在一個非常特殊的悲劇時刻。
特殊到數千年之後，維特還依舊記得當時的痛徹心扉，這種負面情緒讓他恨屋及烏地厭惡著甜味。
二，這件令人厭惡的小事在一直重覆著。
同時考慮到維特自身性格和強大的能力，這不該是他的自主選擇或者自虐行為，那麽就是被強制性地……不停去品嘗他厭惡的甜味。
那家夥的年歲，比自己想象得要長遠，生活和理想也是太宰治完全未接觸的領域。信息不足，他無法去確認到底是哪一種原因。
可不管哪一種原因，面對憎惡不已的甜食，卻依舊盡力去保持自然的微笑試圖來討好自己的維特……真的是……
“太宰君也有煩惱的事情啊……想明白了什麽？”
由於時間已晚，正在結賬的阪口安吾隨口調侃了年輕的好友一句。處於某種原因，他並不把剛才巧克力的事情放在心上，
“難道說，是想到了要送維特君什麽禮物了嗎？”
“差不多，”
剛才的酒精。完全沒有影響太宰治的思維和平衡能力，只見他輕巧地跳下吧臺椅，然後順手拿起掛在旁邊的折疊傘，靈巧地在手裏轉了幾圈，
“那家夥，還真的挺喜歡我的呢。”
作者有話說：
不知道為什麽，反正我總感覺這3000字根本不是我寫的（驚恐）
我只是顆甜甜星，傻白甜的甜，甜甜星的星，真的不是那種能靠著一顆好幾天前餵給別人的巧克力球推測出這麽多事情的人啊（更加驚恐）
太宰搶筆實錘.jpg（試圖給自己撒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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