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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不言不驗不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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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氏已經在心底裏認定,這事就是孟白露從中挑唆的,再加上楊夏葉一服軟保證,她也便狠不下心來了。

“好了,娘念在你年紀小不懂兒,便不在責罰於你了,你心中有數就好。”說罷,郭氏還打量了一下楊夏葉的後背,“剛才打的地方,還疼著呢麽。”

‘嗯哼~’楊老爺子瞧不過,坐在炕上咳嗽了一聲,“縱使老大媳婦兒有錯,她也不能完全的摘出去,責罰應當一致。”

“爹...”楊夏葉慫包的叫了一聲。

這一聲,楊老爺子的心沒咋招,但是卻把郭氏的心給叫化了,“我發現你咋當爹的,這可是你的親生閨女,你也真是恨得下心來,虎毒還不食子呢。”

“成,我懶得和你在掰扯啥!”楊老爺子無語,便對著地下跪著的孟白露和楊冬旺說,“這事兒今天到此為止了,以後在楊家誰也不許在提起‘李和’二字,若是在提,就給我滾出去。”

楊夏葉想說啥,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張開嘴,“......”

有了允許,孟白露和楊冬旺自然打算回去了。孟白露從地下起身,道,“爹,兒媳謹記,同錯誤,以後不會再犯了。”

“成,那你就趕緊回去吧。”楊老爺子,道。

楊冬旺攙扶著孟白露從楊家正房出來的時候,楊夏葉的心一直揪揪著,目光也隨著倆人的背影一直跟了出去。

等孟白露和楊冬旺出去了以後,郭氏連忙叫楊夏葉起了身,“夏葉啊,以後你可離這孟白露遠一點,她有多方,你不知道嗎。”

到了炕沿邊坐下,楊夏葉的心裏好像打翻了五味瓶,實在是忒不是滋味兒了,“娘,我知道了...”

“夏葉,現在你嫂子出去了,爹還是想和你說道說道。”楊老爺子實在是忍不住了,他覺得今兒這事兒,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不知道你嫂子啥想法,你咋就能做那糊塗事兒呢?”

“爹,因為那李...”話到嘴邊,楊夏葉硬是想起了剛才楊老爺子說的話,把和字給吞了回去,“我實在是太喜歡‘他’了,我實在是情難自禁——”

......

回到了東上廂房,楊冬旺把孟白露的手給掰了開來,“白露,這手都露肉了,我去給你找李村醫來。”

“嫑~”孟白露拽住了楊冬旺,低聲,道,“家醜,切莫外揚。”

“不是揚不揚的,現在都這個樣子了,還不處理,怕是要爛肉的。”

“沒事兒。”孟白露指著後面道,“你去外屋地,幫我把白酒取來,還有櫃裏我那個新手絹,一同也拿來。”

“你要那個幹啥?”楊冬旺,問道。

“你取來便知了。”

剩下的話,楊冬旺沒有深問,便火速的去了外屋地取來了白酒,還從衣櫃裏拿出了上次成衣店掌櫃的給的新手絹。

孟白露不是左撇子,這次傷的還是右手,怕是有段時日幹活不方便了。

“冬旺,你幫我把手絹抖落抖落,散開上面的灰塵。”

“成。”楊冬旺起身,拿著手絹去了一旁。

這打人的笤帚疙瘩裏一定有灰塵和臟東西,孟白露先用嘴巴對著傷口吹了吹,然後用左手端起了白酒碗,慢慢的對準了傷口,一點點的倒了下去。

“呃...”孟白露被蟄的一個悶痛,鼻尖上像開了水龍頭一般,滋滋兒的往外迸著汗珠子。

楊冬旺一聽這個聲音,被嚇了一跳,趕忙就過來詢問,“白露,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等會就好了。”孟白露痛苦的,道。

這邊往傷口裏倒白酒,那邊的傷口裏就不停的往出流淌著一些渾濁的臟東西,直到一碗白酒快倒完,手心的傷口裏也不在往外淌臟東西了,孟白露才住了手。

此時,扭頭在看孟白露的臉,好像被投入八卦爐裏煉了一樣,火紅火紅的,青筋都凸出來了。

楊冬旺馬上褪了袖子,伸出來給孟白露的額頭擦汗,“白露,你還好吧,這是做啥?”

“消毒...也就是處理一下。”孟白露疼的吭哧癟肚,伸手,道,“冬旺,你把手絹遞給我。”

“嗯。”

接過了手絹,孟白露按在炕上兩角對折,疊了一個細長多層的長方形,“冬旺,你幫我用手絹把手包住。”

“這,這能成嗎?”楊冬旺還是有些不放心,“要不然,還是把村醫找過來吧。”

“沒事兒,你信我。”

“那好吧,先觀察一晚上看看,要是情況不對路子,馬上就去找李村醫。”

“嗯,我知道。”孟白露點點頭,看著楊冬旺說,“孩子們現在出去了,要是回來了,千萬別和孩子們講。”

楊冬旺一個大老爺們,手腳比較粗苯,硬是弄了好幾次才包紮好。

“你還知道,不讓我和孩子們講?”楊冬旺撇嘴,道。

孟白露晃了晃包好的手,傻笑著,道,“生光已經不小了,我這不是怕他和我擔心麽。”

“那我也不小了,我還和你擔心呢!”楊冬旺越說越生氣,還帶著些許自責,“白露,我知道我不應該讓你去瞧夏葉,而後才惹出的這一堆麻煩!可是,今兒娘那麽說,你咋就不辯解幾句呢。”

“辯解,我辯解什麽。”孟白露反問,道。

“你說辯解什麽!”楊冬旺恨不得撬開孟白露的頭蓋骨,看看裏面到底都裝了些啥,“這事兒到底是啥樣的,你我心裏最清楚,你說辯解什麽。”

‘嗨~’孟白露嘆了口氣,笑著說,“正是因為你我都知道咋回事兒,我才沒有辯解的必要!你想想,這次咱們的目的是什麽,不是小姑子挨打,也不是要娘知道這件事兒的來龍去脈,而是要小姑子知道這事兒是錯的,要讓她放下李和。”

“那你這麽做,夏葉就知道了?”

“那我可不敢保證。”孟白露搖搖頭,道,“這就全看她的心了,可恰巧這年頭,最不可言、不驗、不研的就是心了,我不知道小姑子咋想的到底。”

“你這不言不驗不研到底是啥意思?我咋不懂。”楊冬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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