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正面交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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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氏本還想出言阻攔,但是幺叔叔卻率先替楊老爺子開了口,“啥事,還有你說的這樣生分,冬旺的爹娘也就是你的爹娘,你求自己的爹娘,哪裏還需要這麽費勁?”

幺叔叔的話都說出來了,就算是郭氏在想說啥,也張不開嘴了。

楊老爺子也順著幺叔叔的話茬說,“就是,老大媳婦兒,有啥事,你就說吧。”

前序都鋪墊好了,接下來孟白露就準備好好的制裁一下楊春花這個人面獸心的大變態!

孟白露的膝蓋不方面,便沒有跪著,而是坐著開口說,“爹娘,這次覆圓能夠死裏逃生,全靠的都是幺叔叔出手相救,就是給幺叔叔當牛做馬,也報答不了,我對幺叔叔的感激之情。”

“哎,這倒是不必了。”幺叔叔趕忙擺擺手,“我也是覆圓的長輩,這都是一家人的事兒,何來當牛做馬一說呢。”

“幺叔叔是個大善人,可是我和冬旺卻不能滅良心,覺得習以為常。”孟白露,道。

“就是,我和白露,真是不知道怎麽感激您好了。”楊冬旺今天的‘任務’,就是好好的當好一個捧哏。

“那天晚上,我都不敢再回憶,我和冬旺是怎麽挨過的。”孟白露低頭又摸了摸眼淚,不過這次是真的眼淚,“這大冬天的,若是幺叔叔沒碰巧救了我家覆圓,那恐怕就是要我和覆圓陰陽兩隔了...”孟白露又,道。

“老大家的媳婦兒,若是還是這些話,那就不必說了,一家人,甭說兩家話。”幺叔叔,道。

“不是...”孟白露吸了一下鼻子,噥噥的說,“可是,白露還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你想不明白的,可真多!”郭氏瞪了孟白露一眼,道。

“啥事,你盡管說罷了,你幺叔叔今兒也在,算是做個見證,爹能幫上忙的,一定幫你和冬旺。”楊老爺子開口,道。

孟白露等的就是這一刻,於是她迫不及待的開口,說,“我是完全的相信幺叔叔的,幺叔叔去救覆圓的時候,覆圓已經滿臉是血的昏倒在了水渠裏。”

因為敬茶耽擱了一些時間,孟白露和生光約定的時間要到了,所以自己要快點說到該說的地方。

“是,是在水渠裏發現的,那又咋了!”楊春花,道。

楊春花每每聽孟白露這麽慢悠悠的說話,就好像割肉一般,心裏難受的厲害。

“那又怎麽了...”孟白露把頭轉過來,認真的看著楊春花,“覆圓是個孩子不假,可是覆圓不是傻子啊!她怎麽會平白無故的,栽倒在滿是大雪的水渠裏,難道腦袋上的傷口,是因為刺撓撞墻解癢癢,磕的?”

孟白露咄咄逼人的話,讓心虛的楊春花發不出聲,她只好上前拽出了郭氏,“娘~”

郭氏又怎麽肯讓自己的閨女受欺負,於是馬上就跳腳了出來,“老大媳婦兒,不要以為今兒你幺叔叔在這,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郭氏平時這個母老虎的行為,在家裏發作發作也就算了,當著楊發的面,著實有些不合適。可是,奇怪的是,楊發卻像什麽都沒看到、沒聽到一樣,接著孟白露的話茬說,“那,冬旺媳婦兒,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覆圓受傷成了這個樣子,是有人故意弄的。”孟白露,道。

只是,還沒等幺叔叔說話呢,楊春花就波登一下打斷了一句,“覆圓就是一個小孩子,誰能去打他啊,嫂子,你可真逗。”

楊老爺子想著楊春花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一時間便有些拿不定主意了,“現在事情究竟怎麽樣,覆圓還沒有清醒過來,要不然,等著她醒過來,在做定奪吧。”

幺叔叔雖然知道這裏面的事情不簡單,可是現在沒從覆圓的嘴裏說出話來,他也真是不好輕易下決定,“我和你爹的想法一致,等等覆圓醒了,再說。”

“爹,那若是覆圓醒了,說了,我想要去報官。”孟白露,道。

“也,也好...”楊老爺子猶豫著,最後還是答應了。

報官是需要銀子的,楊老爺子有些顧慮,卻考慮到幺叔叔在,不得不答應。

可是,在一旁的郭氏馬上就不同意了,“報官?我不同意!”

“娘,您為什麽不同意?”楊冬旺,問道。

“為什麽,那還用我說嗎?”郭氏瞧著楊冬旺,不喜的說,“這報官的銀子從哪裏來,一個小丫頭片子沒死就得了唄!若是去報官,那花的銀子,可都比賣你家覆圓費的還多...”

剛才不管郭氏說什麽都沒有掉臉的幺叔叔,在聽見‘銀子’來‘銀子’去的時候,徹底的陰沈了臉。咵嚓一下,從腰間解下來一個荷包,扔到了炕上,“嫂子,你說吧,報官要多少銀子!”

這荷包落到炕上的聲音,在孟白露聽來,無異於是天籟之音了。

可是,對於站在身後的楊春花來說,那簡直就是行刑前,解開鍘刀鎖鏈的聲音。

“幺叔叔,你這是幹啥啊~”楊春花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一下,上前開始打圓場。

“我不幹啥,你娘說了,報官要銀子,我就出了這銀子罷了!”幺叔叔冷面,道。

孟白露萬萬沒想到,這幺叔叔和楊老爺子的脾氣秉性不只是不一樣,簡直就是大相徑庭。

楊老爺子,簡直就可以說是個面瓜,郭氏一說點什麽,他馬上就改變了主意。

而幺叔叔呢,性子剛烈,不管什麽,就是不喜歡見不得不公平,不會輕易的改變自己的想法。

“幺叔叔,這荷包您快收起來,我娘也不過就是和您開個玩笑,再說,現在覆圓還不是沒有醒呢嘛!”楊春花,道。

楊春花的心裏已經有了打算,如果幺叔叔要是在這,覆圓醒了,知道是自己幹的了,那就一定會鬧到衙門去。現在,自己要把幺叔叔給穩定住了,等明兒一早,他走了,到時候自己在和娘一說,這事兒,就肯定能壓下來了。

正房內的氣氛十分緊張,就像一個吹氣到了極限的氣球,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生光喘著粗氣,呼呼的從外面跑了進來,“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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