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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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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懶起

這麽想著,我竟然不由自主地把以前的我想成另一個喜歡遠之的人。他為了自己那點優越感,把自己端著,既不給遠之好臉色,又沒想過遠之真正想要什麽。所以他失敗了,最終只能在仙宮陵裏做夢和哭。

我可不一樣,我會體貼遠之。我連飛升都不要,只求陪著他,一定讓遠之感動得不得了,什麽都沒說一下子就原諒了我。之後我經常親親他,經常蹭蹭他,經常滿足他,再偶爾哭兩聲,這給遠之綁得死死的,從此再也不想離開我了。

多跟遠之待在一起,當然能變聰明,學會無數招數。幾年前那個笨少主,活該沒有少主夫人。

我一邊美滋滋想著,一邊撐起身,支著一只手臂看遠之。

遠之如今比以前更漂亮。以前他只是天上的月亮,現在,他頸側紅紅的、肩膀也紅紅的,左一塊右一塊,而且被子裏也到處都是,他變成了一彎顏色繽紛、五彩斑斕的花月亮。

連後頸上,也是。

這樣的遠之,我瞧著瞧著就忍不住抿嘴笑。

遠之早已不介意我碰他後頸,一開始是準我摸摸,後來是他與我背著時讓我舔一舔,舔得多了,我自然很快發現怎樣碰這裏能不傷害他、又讓他舒服。

我碰這,遠之的聲音會霎時變得無比動人,臉色特別紅,腰更是趴得沒有骨頭,要我撈著才能繼續。碰久了,他還會紅了眼睛流眼淚,跟我求饒,說夠了夠了。不過麽,遠之曾在事前仔仔細細教導我,他說夠了未必是夠了,這種事上的話我常反著聽。

至於遠之什麽時候有的這種類似奇怪喜好,我也搞不明白。且遠之和我一起後,似乎還是別別扭扭的,敞不開心扉。

但昨日我收到了聖教合歡閣的隱秘傳訊符,說又研制出了新用品,馬上我又有新的方法能滿足遠之,他一定會更愛我、更離不開我。

想著想著,我有點不滿足於只這麽瞧他。我俯身在他脖頸肩頭紅紅的地方一一再吻一遍,沒忍住又往他頸側留一個。遠之大約也快醒了,眼還閉著,已經發出悶聲:“莫鬧……身上不舒服,沒睡夠。”

他聲音黏黏糊糊的,我在他耳畔說:“那遠之腰起來一點,然後你睡你的,我幫遠之用靈力治治。”

他虛推了我一把:“大清早少來這些……後日是符有期女兒滿月,今日不能放縱,保存體力,才好趕路回聖教。”

我的小心思這就被看出來了。雖然偶爾,遠之會有想要睡著睡著跟我翻雲覆雨的心思,可我認得出,今天顯然不是,便乖乖地純粹地在他腰間按揉和渡靈力,幫他緩解。

我很純粹,只是稍微多捏了兩把而已,遠之的腰卻又抖又躲,最後他終於睜眼,把我手抓開,盯著我兇道:“貼符就行了,按什麽按。咱們兩個金丹中期,這麽遠飛回去頗費氣力,不當耍的。”

我眨了眨眼,立刻很熟練地來了感覺,淚花盈滿眼眶:“可是、可是我做噩夢了,醒過來,才想馬上就親近遠之。”

遠之盯我的目光一下子柔軟了些,他替我擦了擦眼角,問:“什麽噩夢?”

我趁熱打鐵,往他身上一撲,哇地宣洩:“我、我夢見我回到了剛合體期那會,我以為我重生了,可以把做錯的事都改正。我改正得特別好,遠之很快就修好靈根引氣入體,可是最後……我想跟遠之求親的時候,才發現這是一場夢,我其實躺在仙宮陵裏,遠之在壇子裏。”

遠之皺皺眉頭,摸著我背:“但你現下正躺在我床上呀。”

我借著他肩膀哭,順便在他肩上多親幾下,眼睛凝望他:“因為那是一場夢中夢。我從仙宮陵醒來後,去找祝源幫遠之報仇,可沒在花降秘境遇到遠之,我覺得不對,就一直往東海深處的霧霭飛,飛到靈力耗盡,往海裏墜落,一閉眼一睜眼,我才掉回遠之的床上。”

遠之看著我眼神越發柔軟了。我一手摸著他臉一手攬腰,把眼淚往他頸上紅紅的地方滴:“遠之,你兇我沒關系的,隨便兇。可你一定不能不要我,嗚嗚嗚嗚嗚,你不可以不要我……”

遠之耳朵尖也變紅了,他果然沒再推我:“你休要言辭綁架,我哪有不要你。”

很好,非常順利,我就知道遠之愛吃這套。我越發往前擠:“那遠之就得要我。”

氣氛這麽好,眼看就要成事,旁邊偏傳來幾聲貓叫。那只大臉攀在床邊,看看我又看看遠之,再發出了兩聲很淒厲的喵喵。

遠之註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略坐起身:“早上小千餓了。要給它碗裏加……”

一旦開始餵貓,他必被這只大臉纏住,然後氣氛再也回不來了。我深吸一口氣,把遠之按下:“你躺著,我去。”

將貓和貓碗拎出洞府,隨便扔點仙食,關洞府門,回遠之床上,繼續剛才的氣氛。

可就這麽會,遠之有點醒過神來,氣氛還是有些散:“乖,不鬧了。晚些時候還要趕路。”

我稍稍變招,將他手牽過,從手心吻到手腕,不說什麽,目光對著他的眼,不時眨巴,親吻再慢慢往下。

遠之象征性地抽了下手,我不放,他也就不再掙紮:“……好吧,好吧。你此次得輕些,昨晚我都要死了。”

假的,遠之經常先這麽說,其中七八成,我真輕了他又不高興。但沒關系,他答應了、願意落到我手裏,實際上他要緩還是要重,我可以慢慢試。

……

看嘛,輕了果然不高興了,說“桓九,你這樣,我以為,你還合體期十五歲呢”,之後身上不舒服又要怪我,我就知道。

沒辦法,只能出發後抱著他飛回聖教,邊飛邊由著他罵。他罵我我也喜歡。

……

但我不喜歡我抱著遠之、他抱著貓這種場景。

我跟遠之懷裏的這只灰毛擠眉弄眼,用氣場警告它敢亂勾引遠之我必扔你。大臉被我一瞪,更鉆遠之胳肢窩了。

遠之摸摸它毛:“怎麽突然嚇到了,剛才還好好的。”

我把遠之往自己懷裏顛了顛,道:“一只撿來的貓有那麽重要嗎?遠之,你這幾天都好冷落我。”

遠之擡眸瞧我,好像很無語的樣子。

我補充:“除了在床上。”

而且我越想越委屈:“要不是你冷落我,我怎會突然又做那種噩夢。”

遠之這才恍然一樣,看看我,又看看貓,牽了牽嘴角:“哦,我沒跟你說過。當年我住在那處洞府時,就撿了這只貓來養。因為我那時,有些想你,又不願回來找你,便把思念寄托在它身上,你發病時變過貓妖,我就嘗試著把它養成貓妖。最後還沒成,我已不得不離開。”

遠之這麽一說,我心裏酸酸的:“遠之,你,居然把一只貓當成我的替身!”

遠之靜靜地看著我,很久很久,才繼續道:“我還水培過一顆桃子,只是失敗了;我去海邊吃海產,偏要老板照你的口味放辣;我還去找過那位小公子柳邵,留給他許多詩書。”

我的委屈一下子全縮回去,脖子也忍不住縮了縮:“……哦。跟替身沒關系,遠之是,真想我。”

我感覺遠之在我懷裏也縮了縮,在團吧團吧自己,不給我多碰。他也不說話了,只繼續摸摸貓。

我搖了搖他:“遠之,我錯了,你罵我吧,你罰我吧。”

遠之把大臉抄在手臂裏:“你竟如此揣測我,實在過分。就罰你今晚繼續做噩夢,而且早上醒來不準碰我不準抱我。”

我大驚失色,這簡直是無比恐怖的懲罰,做噩夢不算,醒過來還不能碰遠之,這比把我淩遲了還難受。我連忙又搖了搖他:“遠之,遠之,我真的錯了,嗚嗚嗚,對不起,你打我嘴,是我嘴壞,在那亂說。你怎麽罰我都好,別不準我碰你。”

遠之聽了反而別開臉:“……我可不敢扇你耳光,這是在天上。”

之後我只能邊飛邊一直左右搖搖遠之哄他,也不敢給大臉眼色看,僅流露十分的乖巧真誠。慢慢地遠之抱著沒那麽僵了,唇也不撅了,又變回溫溫軟軟的形態。他雖嘴上沒說,可我曉得他已原諒了我。畢竟遠之渾身上下最硬的就是嘴。

再慢慢地,飛過許多個時辰到夜晚後,我抱著遠之,又有點心熱,回頭勻遠之那句話,總覺得他話裏有話,什麽叫在天上……

這時,一張著急忙慌的仙門傳訊符飛了過來,擋在前面。

這傳訊符皺皺巴巴,飽經滄桑,像是已經到處找過我們很多圈。看上面符文,非實時傳音,是記錄內容後傳訊的。

遠之將其接過,閱畢,面色頓時無比凝重。我問:“發生什麽了?”

遠之道:“這是二師妹的傳訊。她說七日前,十二師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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