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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心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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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心疑

三師弟慌忙展示儲物戒中東西的幻影,道:“沒有!增城派沒師弟師妹守著,我怎敢把師父的天承劍留在那!我帶著了,它依然封著,我還專門找了個新的儲物戒放。”

我方才松口氣,再問:“小些的師弟師妹們都在哪裏?他們生活得如何?”

四師弟目光躲閃:“有璇璣殿的長老帶著,和外門小弟子一起生活。但璇璣殿畢竟姓樂,我估計他們進不了內門,以後等他們長大,我們會把師父留下的東西傳授給他們。”

我道:“既如此,大師兄沒什麽可問的了。這樣安排挺好的,你們各自去忙吧。”

四個崽驚了一驚,面面相覷,一臉不敢置信。

我不曉得分別這些時日我被他們想成了個什麽形象,我明明向來都善解人意。增城派失去掌門,即便得到庇護保證又如何?生者還需前行,這是我早有預料的結果,師弟師妹們心裏仍念著師父便足夠。

更何況,仙盟與璇璣殿撕破臉,先去的增城派——若當時,他們正留在增城派的話,後果不敢想象。

我擡手,讓他們起身:“去吧,以後好好生活。有機會我也會從聖教過來,拜祭師父。”

我看見一直在瞄桓九的四師弟縮了瞳眼:“聖……教?”

然後我覺著,不該這麽順嘴習慣。

搖頗久二郎腿的桓九仿佛雀躍了起來,就當著這群崽的面,傾身攬住我,將熱氣呼在我耳朵裏,且在耳垂邊落下羽毛般的親吻。

他就這麽貼著我對四個崽道:“諸位師兄師姐好,本君乃大師兄替你們師父收的第二十個弟子。另外,你們大師兄已是本君定下的道侶,本君登臨天地聖教教主大位之日,也是與你們大師兄結侶之時。到時喜帖送到璇璣殿來,諸位可不要缺席。”

四師弟臉色大崩:“什麽?我們都不需要魔教保護了,大師兄你不回來嗎?!”

我笑得嘴角有些抽:“這……這個……”

桓九呵呵帶笑,他的眸光變得血紅,周身散溢魔氣:“本君建議,這位師兄說話先好好斟酌一下。”

然後局面就控制不住了。

桓九,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但我這群師弟師妹,也是吃軟不吃硬的。他如此一作威脅,四個崽立刻騰地站起,祭出各自法器與他對峙,小小廂房,一時間仙魔氣息糾紛不斷。

五師弟最為暴躁:“大師兄跟你雙修過你才晉的合體期是吧?你睡一陣就罷了,你還想一輩子不放過他?”

我人躺著還要費勁熄火,做大師兄調節師弟矛盾都要操碎心:“五師弟,話不能這麽講,少主晉級主要還是靠他自己。何況他保護了璇璣殿,於你們都有恩,且以後聖教和璇璣殿還要合作,快把法器放下。”

五師弟更暴躁:“所以是不否認他晉級合體期有跟大師兄雙修的緣故了?!”

他如此一說,多愁善感的六師妹又要冒眼淚,在深深地同情我。但,為什麽要這麽堂而皇之地討論我有沒有雙修過,我還要臉。

桓九左手伸到右邊抽出靈陰刀來,轉了個花:“本君就想跟你們大師兄雙修一輩子,乃至生生世世,又如何?有本事,可以從本君手底下把他搶回去呀。”

崽們勇救大師兄之心,令人動容。

但見一個回合不到桓九就放威壓把三個男崽全按倒地上,只剩六師妹在旁邊嗚嗚咽咽,我覺著,有時候動容前還是先考慮實力差距為好。

桓九回過來,又俯身貼著我:“大師兄,其他師兄師姐仿佛不歡迎我,本君很委屈。”

我能做什麽,全程只能幹笑。為讓他消卻不滿,我擡手托著他後腦吻了吻他鼻尖:“沒關系,奴歡迎少主。”而後他周身威壓和魔氣果然消散許多,我又趕緊跟那頭崽們使眼色,讓他們快走。

三個男崽一臉不可摧折,卻委實不敵,還是一個個爬走。唯有眼睛包淚花的六師妹仍留在屋裏,微微啜泣,像是被嚇得厲害不敢動,目光一會看地面一會瞟這邊。

因她還在,桓九被我吻鼻尖後很想繼續吻嘴唇,我撐著他臉努力推開些:“少主先別鬧,六師妹被嚇到了。”

六師妹抽噎了一下,汪汪大眼無比澄澈:“沒關系大師兄,我哭一會就走,你們可以繼續的,當我不存在。”

我:“……”

最後六師妹被桓九用個小空間法陣瞬移了出去。

而後我很順利地被桓九吻嘴唇,由外向裏,由裏到外,都掠了個幹凈。他擡臉時,還牽著一縷亮晶晶的銀線。最後他再把銀線舔了,這才算完。

分開時,彼此呼吸灼燙濃重,我忙勒一勒馬道:“少主,等奴和少主都恢覆好了,奴再伺候少主下回。”

桓九掀被上床:“那你與本君合被說說話。”

我便往裏多讓些位置,一則貼太緊容易勒不住馬,二則他右邊胳膊還傷著,我怕碰到。可我往裏讓些,他便也往裏擠些,直至退無可退,後背貼著墻壁,他還是擠到了我面前。

桓九左手順勢攬住我腰,道:“本君要說正事,怕隔遠了,你聽不清。”

為什麽又在床上,就沒哪次在床上說正事最後真在說正事的。現下都傷著,待會弄得血淋淋怎麽辦,讓璇璣殿的人拿去洗嗎?

我身上每一根寒毛都在緊張,嘴上答:“少主請講。”

桓九眉目微垂,有些憂傷:“我們的結侶典儀要推遲了。舅舅已回了聖教主持整合各路前來效忠的魔教,而本君需要在璇璣殿待一段時日,代表天下魔教與璇璣殿正式結盟。之後我們才能回聖教舉行典儀。”

我聞言笑道:“原來這事,少主其實是聽進去了的。”

桓九氣了起來,狠按了下我後腰:“你抓的什麽重點?重點是結侶典儀推遲!還笑,你是不是一點都不期待本君給你名分的那天?”

我道:“不是。是奴對此事沒甚所謂,有也好沒有也好,奴不是都照樣要死心塌地地侍奉少主麽。”

他手掌逐漸上移,搭在了我肩上,似想用力拿捏我,又不太敢。我看見他眼中重重霧霭,紅色眸光陰晴不定。

“沈遠之,本君早就想問了,”桓九話有心緒,“你為何一直自稱為‘奴’?你不在乎自己,甚至連本君給你的結侶典儀都不在意,你是否,並不是那麽地……喜歡我?”

【作者有話說】

遠之:我就想安安靜靜過個日子而已,莫發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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