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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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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發病

我覆又晃蕩回魔宮,這麽偷閑一時,不知魔侍又給我新堆了多少折子。

魔宮有些異常。

所有陣修都圍著東海大陣圖案的某一處,其中被他們圍在最中間之人,正是桓九。

他紅眸凜然如刃,正盯著一處陣修們標記出來的圖案。

我甫一進門,他見到我,擡手一縷魔氣過來繞住我腰,將我纏著飄到他身側,才放開。

“遠之,你看,這陣有一塊圖略有不同,也許就是線索。”他非常難得地開口先聊正事,“這可是本君跟著陣修學了會,一下就發現的呢。”

桓九標記的地方並不顯眼。

東海大陣整張過大過覆雜,我先前只自己瞧了關鍵處,確認陣法本身是正常陣法。乍眼一看,我也沒瞧出此處花紋有何問題。

桓九道:“這裏陣紋有毛邊,不似其他地方光滑。若本君沒猜錯的話,這一片地方,是事後掩蓋的,之前可能是另一種紋路。只是既已被掩蓋,之前紋路走向會將陣法改出什麽破綻,這裏是看不出了。”

我將標記處細看,確如他所言,忙向他深深一揖:“多謝少主。”

桓九驕傲地擡臂向上一勾:“遠之無須多禮。所以,有想好該怎麽找這個改陣之人嗎?”

我將大陣圖案收回:“收集所有仙門合攻萬年妖獸的留影,多方角度對比,找出這一處的持陣者。”

桓九開始拂袖趕走周圍魔侍:“沈晝的死果然有問題,你倒不意外。”

看他這動作,之後要作甚,我一眼已明白。便自己解開大氅的系繩,任其掉落地上,而後開始解身上湖色直裾腰間衣帶,垂目說:“以前即便想過疑點,奴也沒有能力去查,更無法報仇。奴除了把這件事按在心底,什麽都做不到。”

桓九走過來,一手捏住我解衣服的手,一手撈著我後腦,吻了上來。

明明我才是比他高的一個,可在他面前,他的任何動作我都從無反抗機會。

慢慢退到床榻上時,他擡起臉對我笑,眼底盡是喜色:“以後不會了,你盡可依靠本君。等查出來是誰幹的,本君就去替你砍。不過麽,今日不需要你解衣服,今日本君想要你替我解衣服。”

我不明所以。

桓九又低頭觸了觸我唇角,在我耳邊說:“本君今日想……”

我腦中有一陣轟隆,不過也只有這麽一小陣。

我早已習慣這樣和他顛倒天地的日子,本就怎樣都行,也許我的確,生來就是為了走到天地聖教來,依靠他的。

結束時已是半夜,桓九施法治過、我也飲了三盞茶潤喉嚨,仍有些說不出話。桓九不讓我飲第四盞,將我輕而易舉撈到床上按躺著,合好被:“不用你現在說,啞了就休息。枕邊耳語你聽本君講就好了。”

我側身看著他,點了點頭。

他饜足夠了,此刻尤為眉飛色舞,說處的每個字都仿佛飄在天上:“其實,本君在你之前,沒有任何經驗。”

我估摸,覺得自己應該驚訝一下,便張嘴吸氣驚訝了一下。

桓九兩眼彎彎:“本君對你用的所有都是從書裏看來的。書裏說,多多施展,才能潛移默化地讓對方歸順臣服。近日看來,效果著實不錯,你現在可比剛來聖教時柔順太多了,真叫本君喜歡。”

他挪過來些攬住我肩膀:“本君照書裏對你用計,委實不算光明,所以本君要告訴你,你是本君經人事的第一人,也是唯一一人。本君說百年後去找你轉世再續前緣,絕不會是謊話。”

我有些想說話,伸手比劃了一陣。桓九揮了個光幕出來,讓我渡入意念顯現文字。

我略作冥想,讓意念中的文字流淌到光幕上。

“少主的意圖,奴並非完全覺察不出。奴畢竟和少主認識時間不長,便也想通過討好和順從少主,得到少主更加死心塌地的喜歡。”

桓九更加歡喜,抱著我滿足得不得了:“書中說情之一字上用的計不是計,是趣。遠之願意這樣迎合本君的計,你我兩情相悅,即便時日不長也足夠順理成章。本君與你初識時態度不好,以後你安心陪伴本君,本君便再不會用那種態度對你。”

得到少主更加死心塌地的喜歡,這是我目下唯一能做之事了。

但要照近日這麽個弄法延續一百年,還是不大得行。我忙繼續在光幕上寫:“奴雖願意迎著少主心意,可奴畢竟身子羸弱,將來還望少主多加憐惜。奴怕萬一傷了根本、延壽丹也補不上來,便陪不了少主百年之久。”

桓九極受用這等軟話,親吻著我眉眼,道:“好,咱們休息一段時日,以後先看遠之意願。”

之後幾日,桓九派了人去替我搜羅仙門合攻萬年妖獸各個角度的留影;我暫沒了解陣的事,便專心致志處理聖教事務。

桓九自也在旁邊,卷我辮子玩。他玩的理由是他發現真的只有砍妖邪才能提升些許修為,他在等各地瞭望臺消息,但有發現,立刻提刀親自上陣。

然天地聖教八十一城早已被他反覆掃蕩了七八次,幹凈得不能更幹凈。

所以他理所當然地坐在旁邊玩。

縱然目光偶有對我粘連,也只是摸一摸手,掐一掐腰,便罷了。就是他粘連得太頻繁,我腰被掐得有些酸痛,恐已有烏青。

我翻開一份小魔修教派遞來的拜帖,將百無聊賴的桓九扯過:“夢魂宗的地境有妖獸作惡,他們宗主才金丹中期,制不住,少主可以去他們宗門砍一趟,提修為同時收攏人心。”

桓九卻說:“不去,我這兩日不能跑遠。還有,晚些時候本君回魔窟睡,這兩天魔宮你一個人住。”

我放下拜帖,了然:“少主又要發病了?”

桓九有些失落,在我辮子上多打了個結:“本君發病時情緒易不穩定,遠之曉得的。我得早些回去把自己綁起來,免得再傷人,本君現在合體期,倘若傷到了誰……不敢想象。”

我勻了勻,再將他意圖稍加揣測,道:“少主忘了,奴可為少主在發病時撫平氣息。少主不需回魔窟,留在魔宮吧,奴把魔侍都趕遠,只奴一人陪著少主。”

桓九眸色一剎亮的很,嘴上卻又說:“不可。本君發病,和遠之的諸多約定會記不著,可能傷害遠之。”

我很有涵養地看著他裝:“不會。是奴自己請求,請求少主這幾日多多留宿魔宮,好讓奴貼身侍奉。”

桓九這才滿意:“唉,既是你請求,本君就勉強留下吧。其實本君並不喜發病時你在旁邊,今日是看在你是道侶又苦苦請求的面上。”

【作者有話說】

發病:意為有理由幹壞事,還能不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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