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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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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

晚宴結束,溫南書帶回家好幾盒糖果。老人家註重傳統,還是按以前結婚的方式給親戚朋友散喜糖,而這些理所當然給家裏最小的孩子。

溫南書一個人吃不完,第二天把這些都帶去了店裏。

小七很快湊到溫南書身邊,悄聲問道,“姐,這是誰的喜糖呀?”

溫南書抓了一把放進小七手裏,“我舅舅的。”

小七看著面前的糖果,都是她沒見過的種類,看起來就很貴。她剝開一個塞進嘴裏,嘗到甜味後,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好好吃啊。”小姑娘開心地瞇起了眼。

溫南書看她可愛,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好吃都給你。”

這個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溫南書低頭,看到是弋蘇打來的電話,於是拿起手機。

“哥。”

“到店裏了?”

溫南書聽到電話那頭有杯子放在桌上的聲音,弋蘇又在喝咖啡。

參加婚禮過後,弋蘇又恢覆了忙碌的日常,很辛苦。

“剛到,你今天走好早,都沒有看見你。”溫南書不自覺地開始放軟聲音,像在撒嬌。

小七在一旁邊吃糖邊偷笑。

“有點事情,等我處理好了就不忙了,到時候帶你出去玩。”

剛說完,弋蘇那邊有人敲門,他和溫南書簡短地道了別,便掛斷電話。

溫南書放下手機後,嘴角仍掛著笑,被小七抓個正著。

小七神神秘秘地問道,“南書姐,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自從知道溫南書和弋蘇不是親兄妹,小七一直在磕這兩人,正主就在自己面前的感覺也太棒了吧。

溫南書點點頭,然後假裝生氣地說道,“快去幹活。”

小七笑了笑,轉身跑開了。

許檸和周末在三天後回到了南城,溫南書開車去高鐵站接他們時路過花店,挑了一束粉色的蝴蝶蘭,然後抱著花站在出口處等著兩人。

許檸一眼就看到了溫南書,老遠就蹦起來朝她揮手,刷完身份證立刻跑過來擁抱溫南書。

溫南書也抱了抱她,隨後把手裏的花遞給許檸。

“好好看!”許檸略顯誇張地說道,情緒價值這塊拉滿。

“南書,好久不見。”周末說。

“先上車吧,你們中午有什麽想吃的嗎?”

幾個人往地下停車場走,上車前,許檸羨慕地驚呼了一聲,“南書,叔叔介意多個女兒嗎?”

溫南書笑了笑,許檸一直這樣,這麽多年沒變過。

車是弋景明送給溫南書的畢業禮物,這個男人自己的車舍不得換,卻二話不說送了溫南書一輛新的。

“許叔叔聽到了要揍你。”溫南書打開車門,讓他們先進去。

許檸讓周末去後座,自己拉開副駕坐了進去,“嘿嘿,我爸他現在也揍不到我。”

“對了。”許檸又說道,“要不要喊上你哥一起吃飯啊?”

車子駛離地下停車場,溫南書回答,“他挺忙的,應該沒時間。”

聞言,許檸竟然嘆了口氣,“那真是太遺憾了。”

溫南書不知道她遺憾什麽,問了一嘴,“怎麽了?”

許檸作出失落的模樣,“太久沒見哥哥了,怪想的。”

溫南書搖搖頭,許檸這個活寶,真是拿她沒有辦法,就不該問。

“周末,你管管她。”溫南書只能求助周末。

周末看著許檸搞怪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我哪敢管呀。”

話音未落,許檸兇巴巴地轉過頭,眼神警告自己的男朋友,周末乖乖閉嘴。

溫南書透過後視鏡看到兩人的互動只覺好笑,“不是吧,周末,你被我們檸檸拿捏得這麽死啊?”

聽到這話,許檸不滿意了,“什麽叫拿捏,這叫愛,是偏愛,他愛我當然要聽我的。”

“哦,被偏愛的有恃無恐,怪不得你這麽囂張。”溫南書調侃她。

“啊,南書你也學會打趣我了。”要不是溫南書在開車,許檸早撲過去撓她癢癢了。

吃飯的時候,許檸忍不住問溫南書和弋蘇的進展,“你和哥哥到哪一步了,kisskiss了嗎?”

溫南書嘴裏的食物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就這麽不上不下堵在喉嚨處,一臉無奈看著許檸。

“哥哥是不是特別霸道強勢,一把摟過你然後迫不及待吻上去。”

溫南書想要開口,於是迅速咽下,差點沒把自己嗆死,她一邊咳嗽一邊接過周末遞來的水,喝了兩口才緩過來。

“檸檸,你收斂一點。”周末揉揉身邊人的腦袋。

許檸把紙巾拿給溫南書,“你怎麽反應這麽大,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哥哥怎麽這麽會啊,果然是我從小就認定的。”

正在擦嘴的溫南書一頓,雙手作揖,“饒了我吧。”

“行吧行吧,不逗你了。”許檸突然正襟危坐,正經起來,“之前突然和我說不表白了,我一直沒問你,發生了什麽,但我大概猜到了,不想再看你經歷一遍傷心的事,所以就不問。那麽現在呢,總可以告訴我了。”

“剛開始是怕別人議論,後來哥他要放棄出國,就說了假話。”

“那你和林木生,是怎麽回事?”

“我找他假扮男朋友,然後……”後面的事不用多說,許檸已經明白。

“南書,我沒有立場說什麽,如果是我,也不會找到更好的解決方式。”

周末開口,“南書,還記得哥哥曾經放棄濱大的事情嗎?”

溫南書點頭,周末繼續說道,“所以不是沒有更好的方法,只是這種最簡單也最迅速,你想要把他逼走。”

被說中心事,溫南書沈默著低下頭。

“20年疫情最嚴重那會,我在新聞上看到了林木生的名字,後來問你,你說你們分手了。”

聞言,溫南書擡起頭,看向周末,“什麽新聞?”

周末一楞,“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什麽?”溫南書眼神中滿是疑惑。

“他去W市了。”

溫南書被周末的話刺得心臟猛跳,她不由得發問,“什麽時候?”

“新年的時候。”

那時他們剛分手。

“所以他是要去W市支援才和你提的分手?”許檸突然問道。

許檸的話將溫南書的思緒拉了回來,她才發覺當初不合理的地方都有了解釋。

“雖然我對他的第一印象不太好,但你和他在一起之後,他這人也沒讓我失望。那他現在……有女朋友了嗎?”

溫南書搖搖頭,“沒有。”

“唉……”許檸嘆氣,“南書,你別自責,當初的事他都知道,是他自己做出的選擇,別難過。”

“但是很對不起他。”

因為這個話題,溫南書的情緒肉眼可見低落起來,許檸在桌子底下悄悄掐了掐周末的大腿洩氣。

回到家,溫南書一直悶悶不樂的,家裏沒人,爸爸媽媽住在公司附近的房子裏。

弋蘇也不在。

等了幾個小時,弋蘇還沒回家,溫南書打開門,想去樓下等他,走到樓梯盡頭,正好撞上回來的弋蘇。

小姑娘郁悶一晚上了,看到喜歡的人瞬間濕了眼眶,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弋蘇。

弋蘇看她委屈地站在那,立刻快步走了過來,把人摟在懷裏,“怎麽了?”

“想你,你回來好晚,等了好久。”溫南書軟綿綿地撒嬌。

弋蘇哪架得住她這麽撒嬌,頃刻間便亂了分寸,“我的錯我的錯,怎麽不給我發信息?下次要記得和我說,我一定馬上趕回來,好不好?”

“哥哥。”溫南書在他懷裏蹭蹭。

弋蘇被她勾得有些受不了,托著她的臀部把人抱了起來,以一個面對面的姿勢上了樓。

溫南書就著這個姿勢,摟著弋蘇的胳膊,低頭和他接吻。

弋蘇碰了碰她的嘴唇,偏頭躲開,“你乖點,哥哥要看不清路了。”

就這樣,一路把人抱回自己的房間。

到了房間,弋蘇側身關門,這才重新吻上了溫南書的唇。

親吻間,就到了床上。

感受到弋蘇的反應,溫南書難得沒有羞澀,主動拉住要起身的弋蘇,接著一條腿攀上了他的腰。

“南書……”弋蘇粗喘著氣,聲音啞得不像話。

溫南書顫抖著伸出一只手摸到底下,弋蘇握住她的手,瞇起眼睛啄了啄她的唇角。

“今天怎麽了?”弋蘇抓住她的手沒讓她繼續下去,俯在她身上和她說話。

“……”

溫南書在弋蘇耳邊說了兩個字,惹得弋蘇全身顫栗,他用虎口掐住溫南書的下巴,“不許撩我。”

“我去洗個澡,給你時間好好考慮。”弋蘇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等弋蘇出來時,他以為溫南書已經回了自己房間,沒想到在床上看到被子一邊鼓起,溫南書躺在他的床上。

他掀開被子的另一邊,也躺進去,伸手將溫南書摟進懷裏。

溫南書已經昏昏欲睡,迷糊間聞到熟悉的味道,抱緊了面前的人。

先前的欲望已經消散,弋蘇摟著溫南書,漸漸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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