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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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因為沒能將內將溫言帶回去，厲紹鈞只能每個周末過來見溫言。加上大多數時間都在溫言那裏，他自己租的那一套只不過是個晚上睡覺的地方而已。
半夜，溫言摟著溫熙正睡得香，突然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下床，透過貓眼看到屋外的厲紹鈞後，趕緊打開門。
“你怎麽半夜就來了？還敲得這麽大聲，也不怕被罵。”
外面下著雨，厲紹鈞衣裳濕了不少，溫言也顧不上其他的，趕著讓他去洗澡。
“沒有新毛巾，你湊合用我的吧。”
厲紹鈞洗完出來的時候，溫言已經又睡著了。其實他之前也是半夜就到的，只是會回房子睡一覺，等溫言醒了才過來。這一次是因為鑰匙沒帶，才會直接就到溫言這來。
厲紹鈞躺下後，將小家夥從溫言懷裏抱出來，又在溫言臉上親了一口之後才閉上眼。
溫熙沒想到自己會在厲紹鈞懷裏醒來，小胖手使勁揉了揉眼睛，確認沒看錯之後，直接張著小嘴在厲紹鈞臉上啃了一口。
厲紹鈞上了一天班，又趕著晚上的飛機過來，實在是太累了，並沒有因為這點動靜醒過來。不過小家夥看他沒醒，就自己抱著玩具到一邊去了。
溫言一睜眼就是厲紹鈞的臉，嚇得他趕緊往後退，差點摔下了床。清醒之後，才想起來在床上睡得正香的人是半夜過來的。
“爸爸，餓。”
“哦，馬上來。”溫言打著哈欠下床，瞇著眼泡好奶粉遞給溫熙，轉眼又躺在了沙發上。
鬧鐘響起，厲紹鈞伸著手摸到手機後將鬧鐘關閉。仔細看了看，是溫言定的鬧鐘，提醒他去醫院拆石膏。
厲紹鈞下床，推開隔斷門後看到了窩在沙發上的溫言。
“阿言，阿言？你今天得去拆石膏，快起來。”
“等一下，馬上。”
沙發上的人睜著眼不動，等適應之後才起身。
“怎麽約的周六拆石膏，不是說想人少的時候去嗎？是不是想我陪你去？”
溫言躲開厲紹鈞的吻，含著牙膏泡沫說：“我預約的時候就只有周六有號。還有，你能別總是偷親我嗎？時時刻刻防著你很累的。”
“沒關系，我就當是你想我陪你去。”厲紹鈞只當沒聽見後面的話。
溫言剛把上衣脫下，厲紹鈞就推開了隔斷門。
“你幹什麽？隨隨便便進別人房間。”
“我幫你換衣服。”
溫言紅著臉向後退：“不用，我現在自己能換，又不是剛做完手術那會。”
厲紹鈞笑著上前，“你在醫院的時候，身子都是我幫你擦的，害羞什麽？”
溫言變得更紅了，惱羞成怒地說：“那是我不方便的時候才讓你幫忙的，而且也不是我讓你幫，是你自己非要幫的！”
“好好好，我的錯。”厲紹鈞臉上的笑反而更大了，“就一次，這次穿完就自己穿。”
溫言還能說什麽，衣裳都已經在某人手上了，只能乖乖聽話。
小家夥被留給了吳阿姨，溫言答應回來給他帶好吃的。
溫言的骨折手術做得不錯，縫線也還算漂亮，但那麽長一條縫合口在手臂上總歸是不好看的。
“你別皺眉了，是我手臂上有傷，又不是你。大不了擦點祛疤的藥，時間長了會淡的，剖腹產那條不也談了。”
厲紹鈞第一次幫溫言擦身子的時候就發現剖腹產的刀口了，但那時他們兩都沒往那方面想，還以為是溫言做了什麽手術留下的。
“可是……”
“可是什麽？”溫言瞪向厲紹鈞，還說喜歡他，身上有個疤就受不了嗎。
厲紹鈞心疼地摸著縫合處：“可是你愛漂亮，這樣以後就不能穿短袖了。”
“我現在不愛了，都沒時間收拾自己還愛漂亮。”
“那你跟我回A市？有爸媽幫忙帶熙熙，你又可以漂漂亮亮的。他們想見熙熙好久了，但怕打擾你，一直不敢過來。”
溫言想了一下，最後搖搖頭說：“不行，我不敢見你爸媽，想想就尷尬。”
“尷尬什麽？”
“帶球跑這種事還不尷尬嗎？而且我以什麽身份見你父母？”
之前厲紹鈞一說回A市，溫言就生氣，今天的態度明顯軟了很多。
厲紹鈞趁熱打鐵：“當初是我傷你的心，他們都是說我不對，你不用擔心尷尬。而且就算我們還沒覆合，你也是熙熙爸爸，怎麽不能見他們？”
“不行，我沒做好準備，現在還不想見。”
“好，不見就不見。去給熙熙買吃的。”
厲紹鈞一直到晚上也沒有離開的意思，溫言趁著溫熙不註意踢了他一腳：“你還不回去？今晚不能在我這睡。”
“可是我沒鑰匙，進不去。”
“那你請開鎖師父。”
“都十點了，哪還有開鎖師父。”
“反正你不能住這，外面酒店多的是，隨你住。”
見溫言如此堅持，厲紹鈞只好采用拖延戰術：“等一會，我再陪熙熙玩一會就去。”
“你陪他還是他陪你？你沒看他都打哈欠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沒錯，我是故意的。”厲紹鈞攬住溫言不放，“我給你發了多少信息，你一條都沒回過，有些還是未讀。等你忘掉顧池實在太漫長，既然你忘不掉我幫你忘。”
“你幫我忘？”溫言狐疑地看著厲紹鈞，“你怎麽幫我忘？”
厲紹鈞又親了溫言一口：“你的心就那麽點，我努努力住進去，就裝不下他了。”
“你！”溫言捂著臉，“都說了你別總是偷親我。”
“人看不見，發信息也不回，一個月才見幾面。我三年沒見你，喜歡的人在身邊親一親也不行？”
厲紹鈞說著低下頭：“你之前不是開玩笑的對不對，你就是覺得我老，覺得我無趣。我看你放下顧池也不會要我，我已經努力在學了，你等等我好不好？”
“學？你學什麽？”
“學習怎麽和戀人相處，咨詢師說讓我學會主動表達情感。他說從之前我們的相處方式來看，你是需要戀人經常表達愛和在乎儀式感的人。所以我們在一起之後，你才會讓我發信息，每次約會都要以親吻結束，我生日的時候你還……還……。”
厲紹鈞不覺得情侶間的小情趣有什麽，可是如果他說出來溫言一定會受不了。
唉，二十一歲的溫言太愛害羞了。
聽到一半突然沒了後續，溫言追問：“你生日的時候我做什麽了？燭光晚餐？送你禮物了？”
“也……也算是禮物吧。”
“不對，只是送禮物你支支吾吾幹什麽！你還說要追我，結果現在就騙我？”
溫言不理厲紹鈞，抱起小家夥開始哄睡。
“我……”
“噓！”溫言不讓厲紹鈞說話，“別打擾熙熙睡覺。”
溫熙本來就困了，被溫言抱著拍了幾下之後很快就閉上了眼。厲紹鈞看著溫言將小家夥放到床上之後，趕緊解釋：“我真的沒騙你，你確實送了我一份大禮，不過是……是把你自己當禮物送給我了。”
“把自己送給你？”溫言眨眨眼睛，“這算什麽大禮？”
既然是情侶，做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孩子都有了，這有什麽不能說的。
厲紹鈞繼續說：“……只穿著圍裙的那種，還有狐貍耳朵和尾巴。”
溫言的臉瞬間變紅。
靠，玩角色扮演就算了，扮的還不是人。他努力在腦海裏想象了一下，一想到自己搔首弄姿的模樣，就受不了。
厲紹鈞摸著溫熙的小臉說：“你當時有些發燒，我不想讓你難受。你就一直鬧著說什麽小狐貍要給主人生孩子，我當時沒放在心上，誰知道你真給我生了個小寶貝。”
“夠了，你別說了！”溫言越聽越羞，厲紹鈞是怎麽能這麽坦然說出這些話來的。他怎麽能……怎麽能看著孩子說這些話，還好溫熙聽不懂。
溫言結結巴巴地將話題拉回：“你……你學得挺好的，表達的也夠多了。不過就算你要表達，說出來就夠了，別動手動腳。”
“不行，咨詢師說了肢體表達更重要。話語是會騙人的，可是身體不會，不然你為什麽不讓我親你。”
“我……談戀愛才這樣，我們又沒有在一起。”
“太慢了，我們在一起了你再慢慢忘了顧池好不好？等你心裏都是我，就不記得他了。”
“這也是你咨詢師教你的？！”溫言神色覆雜，厲紹鈞找的什麽咨詢師，到底靠不靠譜？
“不是。”厲紹鈞誠實地搖頭，“咨詢師讓我多給你點時間，是我自己等不及。”
“阿言，我知道你覺得沒有放下他就開始新戀情對我不公平，可是我不要公平。你只要在心裏給我留點地方，先讓我住進去，我會自己把他打掃幹凈的，好嗎？”
臥室是用推拉門隔出來的，空間很小，除了床就是衣櫃。推拉門和床只有一個床頭櫃的距離，厲紹鈞一邊說一邊向溫言靠近，兩個人之間很快就只剩下一個拳頭的距離。
隔間裏只開著一盞小夜燈，溫言看不清厲紹鈞的表情，可他眼神裏的愛意像星星，一閃一閃想要往外跳
長得高我吻你就不用彎腰了。
這句話突然蹦到了溫言腦子裏。
厲紹鈞說的沒錯，溫言想。
他們兩離得這麽近，他不用墊腳，只要輕輕擡個頭就能吻到。
或許是空間太小，就連溫言都被濃度過高的暧昧氣氛弄得失了理智。他擡起頭，輕輕將唇印在了另一處柔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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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能將內將溫言帶回去，厲紹鈞只能每個周末過來見溫言。加上大多數時間都在溫言那裏，他自己租的那一套只不過是個晚上睡覺的地方而已。
半夜，溫言摟著溫熙正睡得香，突然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下床，透過貓眼看到屋外的厲紹鈞後，趕緊打開門。
“你怎麽半夜就來了？還敲得這麽大聲，也不怕被罵。”
外面下著雨，厲紹鈞衣裳濕了不少，溫言也顧不上其他的，趕著讓他去洗澡。
“沒有新毛巾，你湊合用我的吧。”
厲紹鈞洗完出來的時候，溫言已經又睡著了。其實他之前也是半夜就到的，只是會回房子睡一覺，等溫言醒了才過來。這一次是因為鑰匙沒帶，才會直接就到溫言這來。
厲紹鈞躺下後，將小家夥從溫言懷裏抱出來，又在溫言臉上親了一口之後才閉上眼。
溫熙沒想到自己會在厲紹鈞懷裏醒來，小胖手使勁揉了揉眼睛，確認沒看錯之後，直接張著小嘴在厲紹鈞臉上啃了一口。
厲紹鈞上了一天班，又趕著晚上的飛機過來，實在是太累了，並沒有因為這點動靜醒過來。不過小家夥看他沒醒，就自己抱著玩具到一邊去了。
溫言一睜眼就是厲紹鈞的臉，嚇得他趕緊往後退，差點摔下了床。清醒之後，才想起來在床上睡得正香的人是半夜過來的。
“爸爸，餓。”
“哦，馬上來。”溫言打著哈欠下床，瞇著眼泡好奶粉遞給溫熙，轉眼又躺在了沙發上。
鬧鐘響起，厲紹鈞伸著手摸到手機後將鬧鐘關閉。仔細看了看，是溫言定的鬧鐘，提醒他去醫院拆石膏。
厲紹鈞下床，推開隔斷門後看到了窩在沙發上的溫言。
“阿言，阿言？你今天得去拆石膏，快起來。”
“等一下，馬上。”
沙發上的人睜著眼不動，等適應之後才起身。
“怎麽約的周六拆石膏，不是說想人少的時候去嗎？是不是想我陪你去？”
溫言躲開厲紹鈞的吻，含著牙膏泡沫說：“我預約的時候就只有周六有號。還有，你能別總是偷親我嗎？時時刻刻防著你很累的。”
“沒關系，我就當是你想我陪你去。”厲紹鈞只當沒聽見後面的話。
溫言剛把上衣脫下，厲紹鈞就推開了隔斷門。
“你幹什麽？隨隨便便進別人房間。”
“我幫你換衣服。”
溫言紅著臉向後退：“不用，我現在自己能換，又不是剛做完手術那會。”
厲紹鈞笑著上前，“你在醫院的時候，身子都是我幫你擦的，害羞什麽？”
溫言變得更紅了，惱羞成怒地說：“那是我不方便的時候才讓你幫忙的，而且也不是我讓你幫，是你自己非要幫的！”
“好好好，我的錯。”厲紹鈞臉上的笑反而更大了，“就一次，這次穿完就自己穿。”
溫言還能說什麽，衣裳都已經在某人手上了，只能乖乖聽話。
小家夥被留給了吳阿姨，溫言答應回來給他帶好吃的。
溫言的骨折手術做得不錯，縫線也還算漂亮，但那麽長一條縫合口在手臂上總歸是不好看的。
“你別皺眉了，是我手臂上有傷，又不是你。大不了擦點祛疤的藥，時間長了會淡的，剖腹產那條不也談了。”
厲紹鈞第一次幫溫言擦身子的時候就發現剖腹產的刀口了，但那時他們兩都沒往那方面想，還以為是溫言做了什麽手術留下的。
“可是……”
“可是什麽？”溫言瞪向厲紹鈞，還說喜歡他，身上有個疤就受不了嗎。
厲紹鈞心疼地摸著縫合處：“可是你愛漂亮，這樣以後就不能穿短袖了。”
“我現在不愛了，都沒時間收拾自己還愛漂亮。”
“那你跟我回A市？有爸媽幫忙帶熙熙，你又可以漂漂亮亮的。他們想見熙熙好久了，但怕打擾你，一直不敢過來。”
溫言想了一下，最後搖搖頭說：“不行，我不敢見你爸媽，想想就尷尬。”
“尷尬什麽？”
“帶球跑這種事還不尷尬嗎？而且我以什麽身份見你父母？”
之前厲紹鈞一說回A市，溫言就生氣，今天的態度明顯軟了很多。
厲紹鈞趁熱打鐵：“當初是我傷你的心，他們都是說我不對，你不用擔心尷尬。而且就算我們還沒覆合，你也是熙熙爸爸，怎麽不能見他們？”
“不行，我沒做好準備，現在還不想見。”
“好，不見就不見。去給熙熙買吃的。”
厲紹鈞一直到晚上也沒有離開的意思，溫言趁著溫熙不註意踢了他一腳：“你還不回去？今晚不能在我這睡。”
“可是我沒鑰匙，進不去。”
“那你請開鎖師父。”
“都十點了，哪還有開鎖師父。”
“反正你不能住這，外面酒店多的是，隨你住。”
見溫言如此堅持，厲紹鈞只好采用拖延戰術：“等一會，我再陪熙熙玩一會就去。”
“你陪他還是他陪你？你沒看他都打哈欠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沒錯，我是故意的。”厲紹鈞攬住溫言不放，“我給你發了多少信息，你一條都沒回過，有些還是未讀。等你忘掉顧池實在太漫長，既然你忘不掉我幫你忘。”
“你幫我忘？”溫言狐疑地看著厲紹鈞，“你怎麽幫我忘？”
厲紹鈞又親了溫言一口：“你的心就那麽點，我努努力住進去，就裝不下他了。”
“你！”溫言捂著臉，“都說了你別總是偷親我。”
“人看不見，發信息也不回，一個月才見幾面。我三年沒見你，喜歡的人在身邊親一親也不行？”
厲紹鈞說著低下頭：“你之前不是開玩笑的對不對，你就是覺得我老，覺得我無趣。我看你放下顧池也不會要我，我已經努力在學了，你等等我好不好？”
“學？你學什麽？”
“學習怎麽和戀人相處，咨詢師說讓我學會主動表達情感。他說從之前我們的相處方式來看，你是需要戀人經常表達愛和在乎儀式感的人。所以我們在一起之後，你才會讓我發信息，每次約會都要以親吻結束，我生日的時候你還……還……。”
厲紹鈞不覺得情侶間的小情趣有什麽，可是如果他說出來溫言一定會受不了。
唉，二十一歲的溫言太愛害羞了。
聽到一半突然沒了後續，溫言追問：“你生日的時候我做什麽了？燭光晚餐？送你禮物了？”
“也……也算是禮物吧。”
“不對，只是送禮物你支支吾吾幹什麽！你還說要追我，結果現在就騙我？”
溫言不理厲紹鈞，抱起小家夥開始哄睡。
“我……”
“噓！”溫言不讓厲紹鈞說話，“別打擾熙熙睡覺。”
溫熙本來就困了，被溫言抱著拍了幾下之後很快就閉上了眼。厲紹鈞看著溫言將小家夥放到床上之後，趕緊解釋：“我真的沒騙你，你確實送了我一份大禮，不過是……是把你自己當禮物送給我了。”
“把自己送給你？”溫言眨眨眼睛，“這算什麽大禮？”
既然是情侶，做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孩子都有了，這有什麽不能說的。
厲紹鈞繼續說：“……只穿著圍裙的那種，還有狐貍耳朵和尾巴。”
溫言的臉瞬間變紅。
靠，玩角色扮演就算了，扮的還不是人。他努力在腦海裏想象了一下，一想到自己搔首弄姿的模樣，就受不了。
厲紹鈞摸著溫熙的小臉說：“你當時有些發燒，我不想讓你難受。你就一直鬧著說什麽小狐貍要給主人生孩子，我當時沒放在心上，誰知道你真給我生了個小寶貝。”
“夠了，你別說了！”溫言越聽越羞，厲紹鈞是怎麽能這麽坦然說出這些話來的。他怎麽能……怎麽能看著孩子說這些話，還好溫熙聽不懂。
溫言結結巴巴地將話題拉回：“你……你學得挺好的，表達的也夠多了。不過就算你要表達，說出來就夠了，別動手動腳。”
“不行，咨詢師說了肢體表達更重要。話語是會騙人的，可是身體不會，不然你為什麽不讓我親你。”
“我……談戀愛才這樣，我們又沒有在一起。”
“太慢了，我們在一起了你再慢慢忘了顧池好不好？等你心裏都是我，就不記得他了。”
“這也是你咨詢師教你的？！”溫言神色覆雜，厲紹鈞找的什麽咨詢師，到底靠不靠譜？
“不是。”厲紹鈞誠實地搖頭，“咨詢師讓我多給你點時間，是我自己等不及。”
“阿言，我知道你覺得沒有放下他就開始新戀情對我不公平，可是我不要公平。你只要在心裏給我留點地方，先讓我住進去，我會自己把他打掃幹凈的，好嗎？”
臥室是用推拉門隔出來的，空間很小，除了床就是衣櫃。推拉門和床只有一個床頭櫃的距離，厲紹鈞一邊說一邊向溫言靠近，兩個人之間很快就只剩下一個拳頭的距離。
隔間裏只開著一盞小夜燈，溫言看不清厲紹鈞的表情，可他眼神裏的愛意像星星，一閃一閃想要往外跳
長得高我吻你就不用彎腰了。
這句話突然蹦到了溫言腦子裏。
厲紹鈞說的沒錯，溫言想。
他們兩離得這麽近，他不用墊腳，只要輕輕擡個頭就能吻到。
或許是空間太小，就連溫言都被濃度過高的暧昧氣氛弄得失了理智。他擡起頭，輕輕將唇印在了另一處柔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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