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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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厲紹鈞不怎麽會夾娃娃，他換了一次又一次游戲幣也沒能給厲瑞祺夾出什麽東西來。
溫言他們過來的時候，厲瑞祺立刻讓厲紹鈞去一邊，他拉著溫言說：“言言老師，爸爸夾不起來，還是你給我夾吧。我要那個綠色的小恐龍。”
“我？？”
其實溫言也不擅長這些東西，他試了十多次都沒能成功將綠色小恐龍夾出來。
厲瑞祺捧著游戲幣說：“沒關系言言老師，爸爸換了好多游戲幣，我們再試一次。”
宋晨自己去換了游戲幣，在隔壁那臺機子上試了幾次，很快就將綠色小恐龍夾了出來。
溫言終於得到解放，他拿著小恐龍給厲瑞祺：“祺祺快謝謝宋叔叔，你看他幫你把小恐龍夾出來了。”
厲瑞祺不怎麽喜歡宋晨，但是又想要玩偶。他接過小恐龍，小聲地說了句謝謝宋叔叔，要不是宋晨耳朵好，他都要懷疑厲瑞祺是不是真的說了。
因為厲紹鈞換了一堆游戲幣，幾個人下午都泡在迷你星球，宋晨又給厲瑞祺夾了好幾個玩偶，厲瑞祺對他態度總算是好了些。
下午三點左右一行人準備回家，厲瑞祺拉著溫言上車，結果溫言說他要和宋晨一起回家，就不麻煩他們了。
將厲瑞祺送上車，溫言和宋晨去了地鐵站。宋晨觀察了一天，他真的想不通溫言是怎麽和厲紹鈞約這麽多次的，他們今天就沒說幾句話。
宋晨問溫言是不是因為他或者孩子在他們才不怎麽說話？溫言搖搖頭說他們一直是這個狀態，可能就是因為沒怎麽說話各自幹各自的，才能受得了。
“那你想什麽時候拒絕厲老板？”
“我也不知道，可能再過兩個星期吧，拖太久了也不好。”
宋晨有些猶豫地說：“我覺得……你其實不怎麽需要我，畢竟你們本來交流就不多。”
“當然需要你？”溫言抓著宋晨不放，“你也說我們交流不多，大部分時間我和他在一起都沒話說，沒事幹的時候尷尬死了。”
溫言掏出手機給宋晨看：“學校新學期要確定新的手工課程，我打算和厲紹鈞去試試漆扇、風鈴制作和肌理畫。你也一起吧，這樣我還有人一起說話。”
“不好吧，今天還能說是偶然碰到的，下次用什麽借口？”
“用不著找借口，我估計他也不在乎，只要我和他到場了就行。”
“啊？？？”
“就這麽定了，我多買一個體驗券，我到時候叫你。”
上班之後時間過得快了許多，轉眼就到了周五晚上。
溫言和厲紹鈞約好了在體驗館門口見面。當厲紹鈞看著宋晨發楞的時候，溫言直接說他想看看給孩子們加什麽手工內容合適。正好大家的手工水平不一樣，可以對比一下挑個更適合孩子們的，對此厲紹鈞只是點點頭沒有說什麽。
第一個體驗的是肌理畫，指導老師先是教了大家基本的手法，然後挑了四張作示範的畫。
大家可以根據自己的繪畫水平自己選擇，有零基礎就可以畫的，也有需要一些繪畫基礎才能畫的。
厲紹鈞知道自己的水平，選了最簡單的無圖案裝飾畫，溫言選了柿柿如意。
等溫言鋪好底，厲紹鈞還在調色，他畫的是綠色漸變裝飾畫，為了表現出漸變，挑了五六種顏色，也沒調出想要的。
“需要我幫忙嗎？”
面對溫言笑瞇瞇的模樣，厲紹鈞默默出位置。顏色調好之後，溫言將調色盤還給厲紹鈞：“我調好顏色了，你自己加石英砂吧。”
宋晨向溫言招手：“溫言，你過來幫幫我。”
“我要畫小王子，你幫我調一下背景太空的顏色，我調的不好看。”
溫言一直在忙來忙去，厲紹鈞看了看自己因為顏料不夠新調的那一份，因為和之前溫言幫他調的哪一個顏色都不一樣，厲紹鈞直接停止作畫。
等溫言畫好之後，他才發現厲紹鈞畫到一半就沒停筆了。
“厲先生怎麽不畫了？我還以為你早就畫完了”
厲紹鈞拿起調色盤給溫言看：“顏料不夠，我調不出一樣的。”
“我幫你！”
溫言三兩下就調出相似的顏色，遞給厲紹鈞之後又去看宋晨畫得怎麽樣，最後大家的成品都還不錯，起碼乍一眼看過去還可以。
手工風鈴就是用各種樹葉、果實貝殼等東西制作出一個風鈴，溫言做了一個樹葉和果實的，他覺得這東西雖然不能響，但是簡單，也挺好看。
漆扇就更不用說，連厲紹鈞都能做出來很不錯的成品，這三個都被溫言當作了手工課的備選。
一個下午下來溫言收獲不小，起碼這學期的手工課不用愁了。當溫言準備和宋晨他們回家的時候，厲紹鈞卻叫住了他，說想要和他聊一聊。
“溫老師，下次約會可以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你……不喜歡宋晨？”
厲紹鈞搖搖頭：“不是這個事，如果不是約會帶上他自然沒什麽，可是我們是在約會。今天我們都沒說上幾句話，你的註意力都在其他人身上。”
溫言有些不滿：“說得好像我們哪次說了很多話一樣。”
“約會是為了知道我們有沒有不合適的地方，你註意力在別人身上，該怎麽發現我們之間的問題？”
“我……”
“我不是在指責你，只是希望以後這種情況不要再出現，我也不會帶著瑞祺一起了。”
“……我知道了。”
上學期間，厲瑞祺周末要去慕雅容那邊，周日晚上才回來，但是這個周日厲瑞祺早早就讓慕雅容送他回來了。
“爸爸爸爸，我們來給言言老師做禮物。”
厲瑞祺抱著一捧扭扭棒，興沖沖來到厲紹鈞面前，說要一起做手工。
“禮物，什麽禮物？”
“當然是他的生日禮物，言言老師這周三生日，你不知道嗎？”
“生日？”厲紹鈞放下杯子，拿出手機，翻開之前和溫言聊天制成的表格，確實再過兩天就是他生日了。
厲紹鈞不解：“你怎麽會知道溫老師什麽時候生日？”
“嘻嘻，去年思思老師和我們一起給言言老師過的生日呀。”
厲瑞祺把扭扭棒放到地上，拉著厲紹鈞坐下：“雖然今年大家也會為言言老師慶祝，可是我還是想和爸爸單獨給言言老師過一次生日。上個學期我在手工課上學了怎麽用扭扭棒做花，我們一起給言言老師做一束花送給他好不好？”
厲瑞祺的手工並不比厲紹鈞好到哪裏去。他們兩人原本是想做一大束花，結果因為失敗次數太多，材料越來越少，只能做一小束手捧花，而這還是厲紹鈞和厲瑞祺做了三天的結果。
溫言早就料到思思老師會帶著孩子們給他慶祝生日，所以提前買了回贈的小禮物。放學的時候，所有孩子都回家之後，厲紹鈞還遲遲沒有來接厲瑞祺，後來才接到他信息說是臨時有事，需要請溫言幫忙把厲瑞祺送回家。
溫言本以為把厲瑞祺送回家就好，到了門口才知道家裏一個人都沒有。
厲瑞祺牽著溫言，有些害怕地說：“老師，劉奶奶今天請假了，我不敢一個人在家，你陪我等爸爸好不好？”
“請假了，那厲先生什麽時候回來？”
“我也不知道，沒關系，有老師陪我就可以了。”
厲瑞祺興奮地拉著溫言進屋，屋子裏黑漆漆一片什麽也看不見，溫言卻聞到有飯菜的味道。劉媽不是請假了嗎？難道離開之前還做了飯菜？
溫言按了開關燈卻沒亮，正準備看是哪裏出了問題，就見到厲紹鈞端著蛋糕從廚房出來，厲瑞祺跑到自己房間拿出手捧花，對著溫言說：“言言老師，生日快樂！！”
“這是我和爸爸給你做的禮物，做了好久好久，希望你喜歡！”
溫言呆呆地看著兩父子，厲紹鈞端著蛋糕臉上還是沒什麽表情，而厲瑞祺則是舉著花期待地看著溫言。
溫言接過花束之後，厲紹鈞端著蛋糕上前，輕聲說：“蠟燭快沒了，許個願吧。”
溫言想不到厲紹鈞會和孩子一起單獨給他過生日，燭火忽明忽暗地照在臉上，他看著厲紹鈞因為擔心蠟燭熄滅逐漸皺在一起的眉頭，忽然笑出了聲。
許完願之後，厲紹鈞才去把燈打開，原來他怕溫言一進門就開燈破壞流程，直接把客廳那條線路的總閘關了。
餐桌上擺著已經備好的飯菜，溫言問劉媽是真的請假了嗎，結果厲紹鈞說溫言提過不喜歡家裏有其他人，就讓劉媽做完飯菜出去逛一會，晚點再回來。
那只是溫言當初隨便說的，沒想到厲紹鈞居然記下了，溫言又問：“生日也是你想給我過的？”
誰知厲紹鈞卻搖搖頭：“是瑞祺提醒我說今天是你的生日，還買了東西給你做禮物。”
“哦……”
什麽鬼，溫言還以為是厲紹鈞特意給他過的生日，原來不是，還得小孩子提醒。
厲瑞祺讓兩人不要再說了，一直催著溫言切蛋糕，吃過蛋糕之後厲瑞祺只吃了一點點飯菜就飽了，厲紹鈞讓他早點去洗漱睡覺。
餐廳裏只剩下溫言和厲紹鈞，兩個人默默吃完飯之後，溫言準備收拾碗筷，厲紹鈞說放著讓劉媽來就好。溫言因為過生日讓劉媽大晚上只能在外面晃蕩已經很愧疚，哪裏還好意思留下碗筷給劉媽。
沒事幹之後兩個人坐在客廳裏相顧無言，溫言正準備說離開，這時厲瑞祺洗完澡出來了。
“老師幫我吹頭發！”
厲瑞祺拿著吹風筒，頭發濕噠噠地滴了一路，溫言趕緊拿毛巾將頭發包起來，不滴水了之後再用吹風筒吹幹。
吹完頭發，厲瑞祺拉著厲紹鈞和溫言在客廳看動畫片。他坐在兩人中間，一會兒看看溫言，一會兒看看厲紹鈞，最後抱著溫言說：“言言老師，你要是天天都能來我家就好了，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你去幼兒園就能天天看到我了。”
“可是我想一睜眼就能看到你，也想讓你給我講睡前故事。你和爸爸什麽到底時候會在一起啊？”
小孩子都是自己世界的主角，厲瑞祺又把溫言說紅臉之後就專心看動畫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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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他們過來的時候，厲瑞祺立刻讓厲紹鈞去一邊，他拉著溫言說：“言言老師，爸爸夾不起來，還是你給我夾吧。我要那個綠色的小恐龍。”
“我？？”
其實溫言也不擅長這些東西，他試了十多次都沒能成功將綠色小恐龍夾出來。
厲瑞祺捧著游戲幣說：“沒關系言言老師，爸爸換了好多游戲幣，我們再試一次。”
宋晨自己去換了游戲幣，在隔壁那臺機子上試了幾次，很快就將綠色小恐龍夾了出來。
溫言終於得到解放，他拿著小恐龍給厲瑞祺：“祺祺快謝謝宋叔叔，你看他幫你把小恐龍夾出來了。”
厲瑞祺不怎麽喜歡宋晨，但是又想要玩偶。他接過小恐龍，小聲地說了句謝謝宋叔叔，要不是宋晨耳朵好，他都要懷疑厲瑞祺是不是真的說了。
因為厲紹鈞換了一堆游戲幣，幾個人下午都泡在迷你星球，宋晨又給厲瑞祺夾了好幾個玩偶，厲瑞祺對他態度總算是好了些。
下午三點左右一行人準備回家，厲瑞祺拉著溫言上車，結果溫言說他要和宋晨一起回家，就不麻煩他們了。
將厲瑞祺送上車，溫言和宋晨去了地鐵站。宋晨觀察了一天，他真的想不通溫言是怎麽和厲紹鈞約這麽多次的，他們今天就沒說幾句話。
宋晨問溫言是不是因為他或者孩子在他們才不怎麽說話？溫言搖搖頭說他們一直是這個狀態，可能就是因為沒怎麽說話各自幹各自的，才能受得了。
“那你想什麽時候拒絕厲老板？”
“我也不知道，可能再過兩個星期吧，拖太久了也不好。”
宋晨有些猶豫地說：“我覺得……你其實不怎麽需要我，畢竟你們本來交流就不多。”
“當然需要你？”溫言抓著宋晨不放，“你也說我們交流不多，大部分時間我和他在一起都沒話說，沒事幹的時候尷尬死了。”
溫言掏出手機給宋晨看：“學校新學期要確定新的手工課程，我打算和厲紹鈞去試試漆扇、風鈴制作和肌理畫。你也一起吧，這樣我還有人一起說話。”
“不好吧，今天還能說是偶然碰到的，下次用什麽借口？”
“用不著找借口，我估計他也不在乎，只要我和他到場了就行。”
“啊？？？”
“就這麽定了，我多買一個體驗券，我到時候叫你。”
上班之後時間過得快了許多，轉眼就到了周五晚上。
溫言和厲紹鈞約好了在體驗館門口見面。當厲紹鈞看著宋晨發楞的時候，溫言直接說他想看看給孩子們加什麽手工內容合適。正好大家的手工水平不一樣，可以對比一下挑個更適合孩子們的，對此厲紹鈞只是點點頭沒有說什麽。
第一個體驗的是肌理畫，指導老師先是教了大家基本的手法，然後挑了四張作示範的畫。
大家可以根據自己的繪畫水平自己選擇，有零基礎就可以畫的，也有需要一些繪畫基礎才能畫的。
厲紹鈞知道自己的水平，選了最簡單的無圖案裝飾畫，溫言選了柿柿如意。
等溫言鋪好底，厲紹鈞還在調色，他畫的是綠色漸變裝飾畫，為了表現出漸變，挑了五六種顏色，也沒調出想要的。
“需要我幫忙嗎？”
面對溫言笑瞇瞇的模樣，厲紹鈞默默出位置。顏色調好之後，溫言將調色盤還給厲紹鈞：“我調好顏色了，你自己加石英砂吧。”
宋晨向溫言招手：“溫言，你過來幫幫我。”
“我要畫小王子，你幫我調一下背景太空的顏色，我調的不好看。”
溫言一直在忙來忙去，厲紹鈞看了看自己因為顏料不夠新調的那一份，因為和之前溫言幫他調的哪一個顏色都不一樣，厲紹鈞直接停止作畫。
等溫言畫好之後，他才發現厲紹鈞畫到一半就沒停筆了。
“厲先生怎麽不畫了？我還以為你早就畫完了”
厲紹鈞拿起調色盤給溫言看：“顏料不夠，我調不出一樣的。”
“我幫你！”
溫言三兩下就調出相似的顏色，遞給厲紹鈞之後又去看宋晨畫得怎麽樣，最後大家的成品都還不錯，起碼乍一眼看過去還可以。
手工風鈴就是用各種樹葉、果實貝殼等東西制作出一個風鈴，溫言做了一個樹葉和果實的，他覺得這東西雖然不能響，但是簡單，也挺好看。
漆扇就更不用說，連厲紹鈞都能做出來很不錯的成品，這三個都被溫言當作了手工課的備選。
一個下午下來溫言收獲不小，起碼這學期的手工課不用愁了。當溫言準備和宋晨他們回家的時候，厲紹鈞卻叫住了他，說想要和他聊一聊。
“溫老師，下次約會可以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你……不喜歡宋晨？”
厲紹鈞搖搖頭：“不是這個事，如果不是約會帶上他自然沒什麽，可是我們是在約會。今天我們都沒說上幾句話，你的註意力都在其他人身上。”
溫言有些不滿：“說得好像我們哪次說了很多話一樣。”
“約會是為了知道我們有沒有不合適的地方，你註意力在別人身上，該怎麽發現我們之間的問題？”
“我……”
“我不是在指責你，只是希望以後這種情況不要再出現，我也不會帶著瑞祺一起了。”
“……我知道了。”
上學期間，厲瑞祺周末要去慕雅容那邊，周日晚上才回來，但是這個周日厲瑞祺早早就讓慕雅容送他回來了。
“爸爸爸爸，我們來給言言老師做禮物。”
厲瑞祺抱著一捧扭扭棒，興沖沖來到厲紹鈞面前，說要一起做手工。
“禮物，什麽禮物？”
“當然是他的生日禮物，言言老師這周三生日，你不知道嗎？”
“生日？”厲紹鈞放下杯子，拿出手機，翻開之前和溫言聊天制成的表格，確實再過兩天就是他生日了。
厲紹鈞不解：“你怎麽會知道溫老師什麽時候生日？”
“嘻嘻，去年思思老師和我們一起給言言老師過的生日呀。”
厲瑞祺把扭扭棒放到地上，拉著厲紹鈞坐下：“雖然今年大家也會為言言老師慶祝，可是我還是想和爸爸單獨給言言老師過一次生日。上個學期我在手工課上學了怎麽用扭扭棒做花，我們一起給言言老師做一束花送給他好不好？”
厲瑞祺的手工並不比厲紹鈞好到哪裏去。他們兩人原本是想做一大束花，結果因為失敗次數太多，材料越來越少，只能做一小束手捧花，而這還是厲紹鈞和厲瑞祺做了三天的結果。
溫言早就料到思思老師會帶著孩子們給他慶祝生日，所以提前買了回贈的小禮物。放學的時候，所有孩子都回家之後，厲紹鈞還遲遲沒有來接厲瑞祺，後來才接到他信息說是臨時有事，需要請溫言幫忙把厲瑞祺送回家。
溫言本以為把厲瑞祺送回家就好，到了門口才知道家裏一個人都沒有。
厲瑞祺牽著溫言，有些害怕地說：“老師，劉奶奶今天請假了，我不敢一個人在家，你陪我等爸爸好不好？”
“請假了，那厲先生什麽時候回來？”
“我也不知道，沒關系，有老師陪我就可以了。”
厲瑞祺興奮地拉著溫言進屋，屋子裏黑漆漆一片什麽也看不見，溫言卻聞到有飯菜的味道。劉媽不是請假了嗎？難道離開之前還做了飯菜？
溫言按了開關燈卻沒亮，正準備看是哪裏出了問題，就見到厲紹鈞端著蛋糕從廚房出來，厲瑞祺跑到自己房間拿出手捧花，對著溫言說：“言言老師，生日快樂！！”
“這是我和爸爸給你做的禮物，做了好久好久，希望你喜歡！”
溫言呆呆地看著兩父子，厲紹鈞端著蛋糕臉上還是沒什麽表情，而厲瑞祺則是舉著花期待地看著溫言。
溫言接過花束之後，厲紹鈞端著蛋糕上前，輕聲說：“蠟燭快沒了，許個願吧。”
溫言想不到厲紹鈞會和孩子一起單獨給他過生日，燭火忽明忽暗地照在臉上，他看著厲紹鈞因為擔心蠟燭熄滅逐漸皺在一起的眉頭，忽然笑出了聲。
許完願之後，厲紹鈞才去把燈打開，原來他怕溫言一進門就開燈破壞流程，直接把客廳那條線路的總閘關了。
餐桌上擺著已經備好的飯菜，溫言問劉媽是真的請假了嗎，結果厲紹鈞說溫言提過不喜歡家裏有其他人，就讓劉媽做完飯菜出去逛一會，晚點再回來。
那只是溫言當初隨便說的，沒想到厲紹鈞居然記下了，溫言又問：“生日也是你想給我過的？”
誰知厲紹鈞卻搖搖頭：“是瑞祺提醒我說今天是你的生日，還買了東西給你做禮物。”
“哦……”
什麽鬼，溫言還以為是厲紹鈞特意給他過的生日，原來不是，還得小孩子提醒。
厲瑞祺讓兩人不要再說了，一直催著溫言切蛋糕，吃過蛋糕之後厲瑞祺只吃了一點點飯菜就飽了，厲紹鈞讓他早點去洗漱睡覺。
餐廳裏只剩下溫言和厲紹鈞，兩個人默默吃完飯之後，溫言準備收拾碗筷，厲紹鈞說放著讓劉媽來就好。溫言因為過生日讓劉媽大晚上只能在外面晃蕩已經很愧疚，哪裏還好意思留下碗筷給劉媽。
沒事幹之後兩個人坐在客廳裏相顧無言，溫言正準備說離開，這時厲瑞祺洗完澡出來了。
“老師幫我吹頭發！”
厲瑞祺拿著吹風筒，頭發濕噠噠地滴了一路，溫言趕緊拿毛巾將頭發包起來，不滴水了之後再用吹風筒吹幹。
吹完頭發，厲瑞祺拉著厲紹鈞和溫言在客廳看動畫片。他坐在兩人中間，一會兒看看溫言，一會兒看看厲紹鈞，最後抱著溫言說：“言言老師，你要是天天都能來我家就好了，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你去幼兒園就能天天看到我了。”
“可是我想一睜眼就能看到你，也想讓你給我講睡前故事。你和爸爸什麽到底時候會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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