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滿身血跡，踉蹌著跑來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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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滿身血跡，踉蹌著跑來的身影
一家火鍋店裏，老板和服務員說著一口正宗的四川話，進門的顧客穿著厚厚的外套，熱情地和老板打著招呼。陸小曉和朋友們靠窗坐著，窗外下著鵝毛大雪，路上行人來去匆匆。服務員把熱氣騰騰的牛油火鍋剛端上來，她趕忙夾起一塊毛肚七上八下地涮。
涮了八下終於好了，看著毛肚離自己越來越近，她微啟紅唇，想要好好品嘗品嘗。
“陸小曉！”
“陸小曉！”
陸小曉瞪大雙眼看向朋友：“誰在叫我？”她的朋友好像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自顧自地吃著，聊著。
眼前的畫面突然扭曲起來，火鍋、朋友、服務員、鵝毛大雪全都快速退去。
一張嬌艷動人的臉浮現在眼前，她竟被澹臺璟抱在懷裏。
“澹臺璟？你怎麽在這？”
澹臺璟焦急說道：“什麽叫我怎麽在這？你是不是傻子？都凍成那樣了怎麽還堅持著？你知不知道你剛剛都沒有呼吸了！”
澹臺璟本不該為陸小曉的死這麽難過的，可這世間對她好的人實在太少了，寧願犧牲自己性命對她好的人更是沒有。
要說以前她覺得陸小曉說喜歡她是胡說八道，現在卻不得不信了。雖然自己給不了她什麽，也不想她就這樣死在自己面前。
陸小曉懵了懵說道：“我就說怎麽坐在店裏面，我身上還那麽冷呢，就算四川那邊沒有暖氣，也應該有空調的。”
澹臺璟抱著她凍僵的身體，用力地搓著她的胳膊，心中暗道：什麽暖氣、空調，這人是不是凍傻了？
陸小曉打了個寒顫，意識才重新凝聚回來，原來剛剛只是夢一場。
“好冷，我...我怕影響你療傷。”
畢竟你是主要戰鬥力，你死了我也就掛了，肯定是要以你為主。誰承想差點被冰雨凍死，下次再也不敢了。
陸小曉突然感覺胸前一片柔軟，手上不知什麽時候抱著一白色毛茸茸的東西，忍不住捏了捏道：“這是什麽？”
剛說完，就見那毛茸茸的東西迅速後撤，消失不見了。
澹臺璟耳垂泛起一抹紅色：“用來給你保暖的。”
“我知道是保暖的，我是問那是什麽東西？”
“……”
“是什麽呀？澹臺璟？”
“……問問問！我的尾巴！少廢話了快起來，燕巳虹馬上就到了！”澹臺璟氣憤地往她嘴裏塞了幾顆療傷丹藥。
尾巴？
澹臺璟的原身居然長著這麽大一只尾巴！
她果然是個狐貍精！要不然怎麽長得這麽好看？
但不容陸小曉多想，她就又聽到燕巳虹那陰魂不散的聲音。趕忙強撐著站起身來，看到澹臺璟生命值恢覆到80，自己的心才踏實些。
“都說了一代不如一代，你們年輕人就是虛得很。”
陸小曉看著迷霧中走出的身影，一陣頭大。這燕巳虹看著柔柔弱弱的樣子，怎麽這麽能追啊。她頭上飄著的各方面的指數，都比澹臺璟高出十個數，這可怎麽打。
澹臺璟手持歸塵上前半步，側身擋在陸小曉前面。
只見燕巳虹手持紙傘，優雅地一轉，數千根銀針瞬時透過濃霧，細密地朝著二人刺來。澹臺璟眼疾手快，將歸塵一卷，攪動著周圍的空氣將銀針全都卷了過來，再盡數利落地甩了出去。
燕巳虹見狀，輕輕一笑，不緊不慢地將紙傘一揚。紙傘隨即以極快的速度旋轉飛來，刺骨的寒意鋪面襲來。澹臺璟趕忙跳開，被傘帶起的勁風還是在她臉上劃傷了一道血痕。雖已傷到她，可燕巳虹並沒有將傘收回去，反而是任由它繼續向前沖去。
眼看著離後面的陸小曉已不足寸許。
澹臺璟立馬伸出歸塵，卷住陸小曉，再朝遠方用力一甩。怎料這時被燕巳虹鉆了空子，紙傘突然往回折返，在一股強橫的術法沖擊下，澹臺璟生生被撞飛了出去。
燕巳虹撐著紙傘走到澹臺璟身前：“不自量力，明知打不過也要護著你這小情人，姐姐就如你所願，收拾完你，再吃她。”
陸小曉見燕巳虹這樣子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裏，本來想靠自己接近燕巳虹，但看現在這架勢，要是等澹臺璟死了以後再接近她，那黃花菜都涼了。
“等等！燕巳虹，一頓飽和頓頓飽的道理，你應該懂吧。”
“什麽意思？”燕巳虹的眼睛都沒往陸小曉那邊看上一眼。
“這麽跟你說吧，瑤霞宮宮主是我幹娘，澹臺璟是我道侶。我和澹臺璟進來是經過我幹娘允許進來試煉的，早晚要出去。但是你要是給我們兩個殺了，恐怕我幹娘會用鎖妖塔直接制裁了你。不如你留我們兩個一命，到時候留作籌碼，跟我幹娘換一個你出去的機會。”
“呵呵，小璟兒的話，或許能因為扶昭跟那萬萱兒的關系換個出去的機會，你到底是不是陸鳴玉的女兒還不知道，留下來聒噪。”
“靠！什麽歪理邪 說？”陸小曉不明白怎麽澹臺璟就比她更有價值了？難道幾百年前那扶昭真和萬萱兒有一腿？
突然，燕巳虹幾乎瞬移過來，掐住她的脖子提了起來，又用她那慵懶的嗓音地說道：“吵死了，還是先把你解決了，再留我和你的道侶慢慢玩吧~”
陸小曉掙紮著看了一眼澹臺璟，好像在裏面看到一絲不忍，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咳咳……”
陸小曉已經被掐得無法呼吸，感覺喉骨都要移位，臉也被憋成了豬肝色，怕是下一秒就要被擰斷脖子，一命嗚呼了。
趁燕巳虹的註意力都在陸小曉身上，澹臺璟硬撐著身子拿起歸塵，匯集全身的靈力，快速向著燕巳虹抽去。
燕巳虹察覺到卻沒有躲開，反手舉過陸小曉的身體擋在身前。
澹臺璟本意是想分散燕巳虹的註意力，能給陸小曉留個下手的機會，沒想到燕巳虹竟然直接拿陸小曉擋在前面。
大驚之下，她趕忙撤回靈力，還是沒能收回鞭子。
陸小曉看著歸塵卷著火焰，好像一道閃電一樣劈來，心中暗道：我命休矣！
電光火石之間，她喚出朝元劍，雙手持劍穿過腋下，狠狠向後刺去。與此同時，肩膀也挨了一記鞭子，痛得她感覺靈魂都要被抽出體外。
燕巳虹怎麽也沒想到，這陸小曉瀕死之際，竟不防禦澹臺璟的鞭子，反而硬扛著反手給自己一劍，更沒想到那劍是上古神器朝元劍。
劇痛之下，發出一聲悲鳴。
沒想竟然被一個金丹期不到的丫頭片子傷了自己，怒火攻心之下，她用盡全力向著陸小曉的後背打出一掌。這一掌下去，必死無疑，自己就算是要死了也要拉個墊背的。
陸小曉本來被那一鞭抽得就魂飛魄散，以為自己今日就要涼在這裏時，卻感覺到歸塵繞著自己纏了一圈，向著澹臺璟的方向飛去，將將好讓她躲過了那一掌。
借著陸小曉飛回來的力道，澹臺璟飛身向燕巳虹襲去，兩人擦肩而過。
等到陸小曉落地再回過頭時，就看到澹臺璟雙手握住朝元劍，抵著燕巳虹到了橋邊。劍柄上不住地往下淌血，在朝元劍的灼燒下，澹臺璟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她一腳蹬在燕巳虹的身上，順勢拔出朝元劍，就看那燕巳虹跟個破爛風箏一樣掉到橋下，跌進濃霧中不見了身影。
這兩天陸小曉二人已經發現，這鎖妖塔第四層就是個大葫蘆，底部肯定全是寒冰鍛骨雨，落到橋下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看到這一幕，陸小曉的心終於落地了，再也承受不住地倒了下去，閉上眼的一刻是澹臺璟滿身血跡，踉蹌著跑來的身影。
喃喃道：“我幹得還不錯吧......”
***
蔚藍大海上漂浮著一個生機勃勃的海島，島上椰林遍布。一顆椰子樹下，躺著一人一妖。
她緊閉雙眼，卷翹的睫毛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眉毛濃密而不失柔和，輕輕蹙起，紅潤的臉龐透出一股颯爽英氣。
她的體內一顆妖丹泛著紅光，正在修覆著破裂的經脈。
再一看，她竟然睡在一巨大的白虎身上。以地為床，以白虎的尾巴為被。那白虎趴在地上，通體雪白不見一絲雜毛，毛發比尋常老虎長許多，身體也大上幾倍。眉心中間一道紅色火焰紋，甚是紮眼，象征著四方神白虎的血脈。
再次醒來的時候，陸小曉感覺自己躺在一個十分柔軟的床墊上，睜開雙眼看到的是湛藍的天空，還有幾只飛鳥在上面盤旋著，餘光隱隱看到了幾顆椰子樹。
陸小曉閉上眼睛道：“又做夢了，這次還是在海邊呢。”
“做什麽夢，這是鎖妖塔第五層。”
“澹臺璟？”
陸小曉身子猛地一空，摔倒在沙灘上。
恢覆人型的澹臺璟站在她身前，逆著陽光，沖她伸出手笑道。
“你總算是醒了！”
陸小曉看著她手上的繃帶，知道是使用朝元劍時受的傷，沒去拉她的手，撐在地上站起身來。
看著澹臺璟身上的屬性值攻擊力變低了，不由有些奇怪。
“澹臺璟你身上是有什麽靈丹妙藥嗎？暈倒的時候我都感覺自己人都快沒了。睡一覺醒來又生龍活虎的，感覺我現在一拳能打死一只老虎。”說完還向前打了兩拳證明自己。
澹臺璟一臉無奈：“對啊，祖傳靈丹妙藥給你用上了，不然這回你真死在裏面了。”耗費了我一百年的修為才硬生生從閻王爺手裏給你搶回來的，哪有什麽靈丹妙藥。
陸小曉撓撓頭，不好意思道：“謝謝你啊，是不是因為丹藥都給我吃了，所以你才沒恢覆好的啊，看你臉色那麽蒼白。等咱們回去了，我一定好好給你補補。還有，我感覺我好像突破到金丹期了。”
又說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咱們兩個配合得也太好了，沒想到竟然真給那老妖精殺了。”
澹臺璟臉上少見的溫柔：“這次也多虧你了，要是我一個人肯定殺不了燕巳虹。她身上有許多渡劫期的妖丹，還有那件法器......”未等她說完要和陸小曉五五分，就被陸小曉打斷。
“哎呀不用，妖丹什麽的我也不用，你自己留著吧。再說法器我還有朝元劍呢，還有什麽法器比朝元劍厲害呢。”
澹臺璟掃了她一眼，往海島中心走去。
“有趣，鬼門關裏走一遭，鐵公雞還能變大方了，那裏面的靈石我就卻之不恭了。”
陸小曉沒想到裏面還有靈石：“這燕巳虹還有那麽多好東西呢？那你還是分我一些吧。”
澹臺璟：“晚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一點點，就一點點，我買些符紙就行。”
澹臺璟的視線中出現了什麽東西，停止和陸小曉的胡鬧，指給遠方說道：“你看那。”
陸小曉擡頭看去，只見海島中間，竟然有一處古色古香的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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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火鍋店裏，老板和服務員說著一口正宗的四川話，進門的顧客穿著厚厚的外套，熱情地和老板打著招呼。陸小曉和朋友們靠窗坐著，窗外下著鵝毛大雪，路上行人來去匆匆。服務員把熱氣騰騰的牛油火鍋剛端上來，她趕忙夾起一塊毛肚七上八下地涮。
涮了八下終於好了，看著毛肚離自己越來越近，她微啟紅唇，想要好好品嘗品嘗。
“陸小曉！”
“陸小曉！”
陸小曉瞪大雙眼看向朋友：“誰在叫我？”她的朋友好像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自顧自地吃著，聊著。
眼前的畫面突然扭曲起來，火鍋、朋友、服務員、鵝毛大雪全都快速退去。
一張嬌艷動人的臉浮現在眼前，她竟被澹臺璟抱在懷裏。
“澹臺璟？你怎麽在這？”
澹臺璟焦急說道：“什麽叫我怎麽在這？你是不是傻子？都凍成那樣了怎麽還堅持著？你知不知道你剛剛都沒有呼吸了！”
澹臺璟本不該為陸小曉的死這麽難過的，可這世間對她好的人實在太少了，寧願犧牲自己性命對她好的人更是沒有。
要說以前她覺得陸小曉說喜歡她是胡說八道，現在卻不得不信了。雖然自己給不了她什麽，也不想她就這樣死在自己面前。
陸小曉懵了懵說道：“我就說怎麽坐在店裏面，我身上還那麽冷呢，就算四川那邊沒有暖氣，也應該有空調的。”
澹臺璟抱著她凍僵的身體，用力地搓著她的胳膊，心中暗道：什麽暖氣、空調，這人是不是凍傻了？
陸小曉打了個寒顫，意識才重新凝聚回來，原來剛剛只是夢一場。
“好冷，我...我怕影響你療傷。”
畢竟你是主要戰鬥力，你死了我也就掛了，肯定是要以你為主。誰承想差點被冰雨凍死，下次再也不敢了。
陸小曉突然感覺胸前一片柔軟，手上不知什麽時候抱著一白色毛茸茸的東西，忍不住捏了捏道：“這是什麽？”
剛說完，就見那毛茸茸的東西迅速後撤，消失不見了。
澹臺璟耳垂泛起一抹紅色：“用來給你保暖的。”
“我知道是保暖的，我是問那是什麽東西？”
“……”
“是什麽呀？澹臺璟？”
“……問問問！我的尾巴！少廢話了快起來，燕巳虹馬上就到了！”澹臺璟氣憤地往她嘴裏塞了幾顆療傷丹藥。
尾巴？
澹臺璟的原身居然長著這麽大一只尾巴！
她果然是個狐貍精！要不然怎麽長得這麽好看？
但不容陸小曉多想，她就又聽到燕巳虹那陰魂不散的聲音。趕忙強撐著站起身來，看到澹臺璟生命值恢覆到80，自己的心才踏實些。
“都說了一代不如一代，你們年輕人就是虛得很。”
陸小曉看著迷霧中走出的身影，一陣頭大。這燕巳虹看著柔柔弱弱的樣子，怎麽這麽能追啊。她頭上飄著的各方面的指數，都比澹臺璟高出十個數，這可怎麽打。
澹臺璟手持歸塵上前半步，側身擋在陸小曉前面。
只見燕巳虹手持紙傘，優雅地一轉，數千根銀針瞬時透過濃霧，細密地朝著二人刺來。澹臺璟眼疾手快，將歸塵一卷，攪動著周圍的空氣將銀針全都卷了過來，再盡數利落地甩了出去。
燕巳虹見狀，輕輕一笑，不緊不慢地將紙傘一揚。紙傘隨即以極快的速度旋轉飛來，刺骨的寒意鋪面襲來。澹臺璟趕忙跳開，被傘帶起的勁風還是在她臉上劃傷了一道血痕。雖已傷到她，可燕巳虹並沒有將傘收回去，反而是任由它繼續向前沖去。
眼看著離後面的陸小曉已不足寸許。
澹臺璟立馬伸出歸塵，卷住陸小曉，再朝遠方用力一甩。怎料這時被燕巳虹鉆了空子，紙傘突然往回折返，在一股強橫的術法沖擊下，澹臺璟生生被撞飛了出去。
燕巳虹撐著紙傘走到澹臺璟身前：“不自量力，明知打不過也要護著你這小情人，姐姐就如你所願，收拾完你，再吃她。”
陸小曉見燕巳虹這樣子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裏，本來想靠自己接近燕巳虹，但看現在這架勢，要是等澹臺璟死了以後再接近她，那黃花菜都涼了。
“等等！燕巳虹，一頓飽和頓頓飽的道理，你應該懂吧。”
“什麽意思？”燕巳虹的眼睛都沒往陸小曉那邊看上一眼。
“這麽跟你說吧，瑤霞宮宮主是我幹娘，澹臺璟是我道侶。我和澹臺璟進來是經過我幹娘允許進來試煉的，早晚要出去。但是你要是給我們兩個殺了，恐怕我幹娘會用鎖妖塔直接制裁了你。不如你留我們兩個一命，到時候留作籌碼，跟我幹娘換一個你出去的機會。”
“呵呵，小璟兒的話，或許能因為扶昭跟那萬萱兒的關系換個出去的機會，你到底是不是陸鳴玉的女兒還不知道，留下來聒噪。”
“靠！什麽歪理邪 說？”陸小曉不明白怎麽澹臺璟就比她更有價值了？難道幾百年前那扶昭真和萬萱兒有一腿？
突然，燕巳虹幾乎瞬移過來，掐住她的脖子提了起來，又用她那慵懶的嗓音地說道：“吵死了，還是先把你解決了，再留我和你的道侶慢慢玩吧~”
陸小曉掙紮著看了一眼澹臺璟，好像在裏面看到一絲不忍，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咳咳……”
陸小曉已經被掐得無法呼吸，感覺喉骨都要移位，臉也被憋成了豬肝色，怕是下一秒就要被擰斷脖子，一命嗚呼了。
趁燕巳虹的註意力都在陸小曉身上，澹臺璟硬撐著身子拿起歸塵，匯集全身的靈力，快速向著燕巳虹抽去。
燕巳虹察覺到卻沒有躲開，反手舉過陸小曉的身體擋在身前。
澹臺璟本意是想分散燕巳虹的註意力，能給陸小曉留個下手的機會，沒想到燕巳虹竟然直接拿陸小曉擋在前面。
大驚之下，她趕忙撤回靈力，還是沒能收回鞭子。
陸小曉看著歸塵卷著火焰，好像一道閃電一樣劈來，心中暗道：我命休矣！
電光火石之間，她喚出朝元劍，雙手持劍穿過腋下，狠狠向後刺去。與此同時，肩膀也挨了一記鞭子，痛得她感覺靈魂都要被抽出體外。
燕巳虹怎麽也沒想到，這陸小曉瀕死之際，竟不防禦澹臺璟的鞭子，反而硬扛著反手給自己一劍，更沒想到那劍是上古神器朝元劍。
劇痛之下，發出一聲悲鳴。
沒想竟然被一個金丹期不到的丫頭片子傷了自己，怒火攻心之下，她用盡全力向著陸小曉的後背打出一掌。這一掌下去，必死無疑，自己就算是要死了也要拉個墊背的。
陸小曉本來被那一鞭抽得就魂飛魄散，以為自己今日就要涼在這裏時，卻感覺到歸塵繞著自己纏了一圈，向著澹臺璟的方向飛去，將將好讓她躲過了那一掌。
借著陸小曉飛回來的力道，澹臺璟飛身向燕巳虹襲去，兩人擦肩而過。
等到陸小曉落地再回過頭時，就看到澹臺璟雙手握住朝元劍，抵著燕巳虹到了橋邊。劍柄上不住地往下淌血，在朝元劍的灼燒下，澹臺璟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她一腳蹬在燕巳虹的身上，順勢拔出朝元劍，就看那燕巳虹跟個破爛風箏一樣掉到橋下，跌進濃霧中不見了身影。
這兩天陸小曉二人已經發現，這鎖妖塔第四層就是個大葫蘆，底部肯定全是寒冰鍛骨雨，落到橋下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看到這一幕，陸小曉的心終於落地了，再也承受不住地倒了下去，閉上眼的一刻是澹臺璟滿身血跡，踉蹌著跑來的身影。
喃喃道：“我幹得還不錯吧......”
***
蔚藍大海上漂浮著一個生機勃勃的海島，島上椰林遍布。一顆椰子樹下，躺著一人一妖。
她緊閉雙眼，卷翹的睫毛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眉毛濃密而不失柔和，輕輕蹙起，紅潤的臉龐透出一股颯爽英氣。
她的體內一顆妖丹泛著紅光，正在修覆著破裂的經脈。
再一看，她竟然睡在一巨大的白虎身上。以地為床，以白虎的尾巴為被。那白虎趴在地上，通體雪白不見一絲雜毛，毛發比尋常老虎長許多，身體也大上幾倍。眉心中間一道紅色火焰紋，甚是紮眼，象征著四方神白虎的血脈。
再次醒來的時候，陸小曉感覺自己躺在一個十分柔軟的床墊上，睜開雙眼看到的是湛藍的天空，還有幾只飛鳥在上面盤旋著，餘光隱隱看到了幾顆椰子樹。
陸小曉閉上眼睛道：“又做夢了，這次還是在海邊呢。”
“做什麽夢，這是鎖妖塔第五層。”
“澹臺璟？”
陸小曉身子猛地一空，摔倒在沙灘上。
恢覆人型的澹臺璟站在她身前，逆著陽光，沖她伸出手笑道。
“你總算是醒了！”
陸小曉看著她手上的繃帶，知道是使用朝元劍時受的傷，沒去拉她的手，撐在地上站起身來。
看著澹臺璟身上的屬性值攻擊力變低了，不由有些奇怪。
“澹臺璟你身上是有什麽靈丹妙藥嗎？暈倒的時候我都感覺自己人都快沒了。睡一覺醒來又生龍活虎的，感覺我現在一拳能打死一只老虎。”說完還向前打了兩拳證明自己。
澹臺璟一臉無奈：“對啊，祖傳靈丹妙藥給你用上了，不然這回你真死在裏面了。”耗費了我一百年的修為才硬生生從閻王爺手裏給你搶回來的，哪有什麽靈丹妙藥。
陸小曉撓撓頭，不好意思道：“謝謝你啊，是不是因為丹藥都給我吃了，所以你才沒恢覆好的啊，看你臉色那麽蒼白。等咱們回去了，我一定好好給你補補。還有，我感覺我好像突破到金丹期了。”
又說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咱們兩個配合得也太好了，沒想到竟然真給那老妖精殺了。”
澹臺璟臉上少見的溫柔：“這次也多虧你了，要是我一個人肯定殺不了燕巳虹。她身上有許多渡劫期的妖丹，還有那件法器......”未等她說完要和陸小曉五五分，就被陸小曉打斷。
“哎呀不用，妖丹什麽的我也不用，你自己留著吧。再說法器我還有朝元劍呢，還有什麽法器比朝元劍厲害呢。”
澹臺璟掃了她一眼，往海島中心走去。
“有趣，鬼門關裏走一遭，鐵公雞還能變大方了，那裏面的靈石我就卻之不恭了。”
陸小曉沒想到裏面還有靈石：“這燕巳虹還有那麽多好東西呢？那你還是分我一些吧。”
澹臺璟：“晚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一點點，就一點點，我買些符紙就行。”
澹臺璟的視線中出現了什麽東西，停止和陸小曉的胡鬧，指給遠方說道：“你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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