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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文案3 “他剛剛碰了你哪裏?”褚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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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文案3 “他剛剛碰了你哪裏?”褚晏的……

“皇帝。”太後喊住褚晏。

見使臣這般僵持, 太後瞬間明白了什麽。

若是黎王要搶褚晏的女人,她是樂見其成。可偏偏這個蘇苒苒是她兒喜歡的。

太後感覺自己愧對自己的孩子太多。

難得他現在能夠站起來,終於有了成家的想法, 她自然是要從中推動幫忙的。

太後見褚晏這模樣, 多年前朝堂暗手交鋒, 她看懂了褚晏的意思。

他要拒絕黎國使臣。

若是平常, 太後自然是要和他對著來的。不過今日不同, 他們倆站到了統一線上。

“使臣不必著急, 不如先落座觀賞獻藝。”

她記得蘇元給她推了一個女兒,說是今日宴席要獻藝。

蘇元與她合作, 原本是打算讓女兒進宮的。既然這人與蘇苒苒同是蘇元之女,想來是差不了多少的。

讓蘇淩煙先上來,她再添上幾句, 說不定黎國使臣會換人。

失去一個入宮的棋子,換她兒的婚姻, 太後覺得很劃算。

燕離揮揮手, 使臣退下。

褚晏餘光瞧見蘇苒苒還在木楞著吃瓜,淺笑了下, “如太後所言,那便先開宴吧。”

與此同時,蘇苒苒那塊帕子終於也送到了他的手上。只不過蘇苒苒自己沒看到,她正卸下心中的大石頭,重重啃上手中的瓜。

吃瓜吃到自己,害她差點把真瓜掉了。

終於到了開宴環節, 林幼妤憋不住,終於小聲說話。

“苒苒,你可真厲害。你不僅搞定了皇上, 黎王對你也有想法,還有宸王殿下。”

“我都不知道你居然和宸王殿下熟識。”

“皇上和宸王殿下可是兄弟呢。”林幼妤腦海一片空白,捂住了臉笑,硬是沒能保住她高嶺之花的人設。

“你別多想。”蘇苒苒將手放在桌案下、林幼妤的腿上。

剛巧給她來一下清醒清醒,林幼妤就用雙手抱住了她的手,“苒苒,要不是現在人多,我會找你問問你和黎王的故事的。”

“他......”他那麽兇殘,還有戀慕者。

自從藍家那件事後,林幼妤特別害怕燕離,在知道了他的身份後,從害怕轉變為了不喜。

事實上,那一日燕離沒有動手,可林幼妤直覺他不是好人。

“你別亂想,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

“真的嗎?”林幼妤不信。

“最多億點點承諾和交易。”都是債,都得背。

苦澀。

蘇苒苒捂住腦袋,甚覺傷心。

綿軟的手掌被東珠的圓潤吸引,旋時讓她的心情好了起來。

不過一想到這是皇後鳳冠上的,她心裏又亂成了一團。

她又不傻。

褚晏都拆鳳冠了......

就現在這種情況,她真的能安然出宮嗎?

對面,一道銳利的視線直射過來。

蘇苒苒擡頭,和喬裝過的北疆三王子對上。

這下她肯定了一件事,不僅不一定能安然出宮,出宮後也不一定能安安穩穩。

北疆三王子腰上的彎刀早已經卸了下來,沒帶上大殿。不過他的眼神,如同毒蛇一般,陰冷得很。

聽說北疆和百越一樣,又搞蠱毒又玩蛇的,更是為他增添了一抹恐怖色彩。

蘇苒苒摸了摸喉嚨。

她白日裏吃的應該是毒藥,不是其他什麽奇怪的東西吧......

“言歸正傳,我聽聞你那大姐姐今日也要獻藝。”

“她似乎打著進宮的主意。”

蘇苒苒拍了下林幼妤,“不用聽說了,第一個就是她。”

“你瞧,她來了。”

升起的蓮花臺面上,身著火紅舞裙的清麗女子翩然而至。

裙擺舞動之間,宛若一朵染著火的紅蓮在臺上綻放開來。她的背後,像是凝聚了一只朱雀,灼灼耀眼,氣勢磅礴,美不勝收。

女子清麗無雙的額間,一抹鮮紅的花鈿鎏金浮動,墜著的寶石流動五彩光暈,一顰一笑皆勾魂攝魄。

一舞驚鴻,絕艷驚人。

林幼妤震驚不已:“你大姐姐除了作詩,舞也是極為厲害的。”

蘇苒苒也看直了眼。

就算是依賴攻略系統,那也不能否認,這支舞真的絕美。

【驚鴻舞、掌上飛燕......持續消耗氣運中。】耳邊傳來攻略系統的聲音,蘇苒苒仔細看,就發現蘇淩煙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一舞閉幕,攻略系統的聲音才停下來,蘇淩煙臉色白如金紙,唇瓣被她自己咬得鮮艷似血。

“祥瑞,此乃祥瑞。”

“剛剛我似乎看到了鳳凰飛起來。”

有一個人開口,引得其他人紛紛討論起來。有的是蘇元的托,有的是湊熱鬧加入進來的。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這樣驚艷絕倫又帶著祥瑞的女子,會不會就是我大夏未來的國母呀。”

燕離坐得板正,一絲不茍。這是他自當暗衛起就有的習慣。

聞言,他嗤笑一聲。

“王上,咋們可要......”使臣回頭,意思不言而喻。

不管是朱雀還是鳳凰,這樣的象征,他們黎國選她和親都比剛剛點的那個姑娘要好。

燕離收回嗤笑,臉黑了下來,用一種看蠢貨的眼神看了眼使臣:“回去叫醫者看看你的腦子。”

往後選來當使臣的,除了口才,也要挑點腦子靈光的。

使臣很委屈,使臣無從言說。

他閉上嘴,不說話了。

眼睛和耳朵各看各的,各聽各的,叫蘇苒苒臉上的表情意外僵硬。

她吃上一口瓜,緩了緩。

也不知道蘇淩煙這是換了多少氣運值來跳的這支舞,感覺她都要厥過去了。

偏偏褚晏不開口說話,連太後也不接茬。

蘇元覺得自己可是把自己最為自豪的女兒推了出來,結果皇上和太後都不搭理。

他明明已經和太後談好了呀。

要不是場合不對,他還想去看黎王一眼。

就是他女兒和親,也是完全能夠的呀。

如此驚艷,他作為老父親都深感榮幸。

“黎王覺得如何?”褚晏問。

大夏皇帝開口問話,自然不能再由使臣來接。

燕離一向人狠話直,“孤覺得不如何。”

他可沒興趣和褚晏玩那什麽你推過來我推過去的把戲。

太後那句“此女甚好,哀家相當滿意,收為義女”的話沒來得及說。

又因為燕離回得太快,她第二句“此女適和親,為我大夏與黎王共修和睦”吐都吐不出來。

太後感覺自己今夜就是來受氣的。

“那便下去吧。”她不會認為是自己的問題,只覺得是蘇淩煙沒用,揮揮手示意她下去,順便恨鐵不成鋼瞪了蘇元一眼。

還說什麽他女兒深得皇帝的心。

比她還能胡說八道。

叫她欣喜了一陣,以為能暗放一個好的棋子到褚晏枕邊去。

蘇淩煙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整個人如同浮萍一般搖搖晃晃。

她不明白,為何會變成這般。

剛剛她並不在殿內,還不知道使臣和褚雲笙爭蘇苒苒之事。以目前來看,她只覺得難以接受,還有難堪。

“系統,你不是說'一舞傾城'道具一定能讓男人傾心於我,對我有一見鐘情的錯覺嗎?”

有瓜呢。

蘇苒苒捏著手中的象簽,也不繼續吃,就這麽光明正大地聽。

【宿主,道具沒有問題的,你看在場的大臣以及受邀的世家公子不都對你印象很好嗎?】

【如果你這會兒能有個對照的人,絕對能收獲很多氣運值呢。】

“不要轉移話題!我說的是燕離和褚晏為何對我沒有感覺。”

【可能他們不是男人吧。】

攻略系統也破罐子破摔了。

這個小世界是它經歷的最挫敗的小世界。

一個個男主男配不是攻略不了就是毫不動心,比隔壁修仙界修無情道的還要難搞。

蘇苒苒眼珠子一轉一轉,悄不聲息往對面的某處看了過去,又往上邊的某處看了過去。

攻略系統親自認定的誒。

難怪褚晏除了針對“蘇美人”,都不召人侍寢;燕離的後宮也是空空如也,一個沒有。

燕離和褚晏第一時間就註意到了蘇苒苒的目光。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覺得晦氣,不想再看對方一眼。

蘇苒苒看他做什麽?兩人心中皆如是想到。

使臣顫顫巍巍,在蘇淩煙咬牙下去後,又出來當擋箭牌了。

“皇上,臣欲向皇上為我王求娶一位大夏公主,共祝兩國睦鄰友好。”

詞都不帶換的。

蘇苒苒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咽了咽口水,為了轉移註意力,用象簽紮了一塊瓜,低頭垂眸看瓜。

這個瓜切得真好看呢。

“臣想為我王求娶那位姑娘。”這次直接指人,還是蘇苒苒。

“我黎國有一祖傳寶物,用於尋找每任王上的命定之人。”

使臣拿出一個小巧的鎏金圓盤,上面一個指針晃悠晃悠。

指針轉了幾圈後,指向了蘇苒苒。

“啊。”宴席之上的人驚呼。

“神奇,當真如此神奇。”大家議論紛紛,比剛剛蘇淩煙那支舞引起的議論還要多。

使臣拱手往圓盤往上放:“皇上請看。”

只見他不管怎麽去動,那指針都會在晃悠後指向蘇苒苒。

大家都在“哇”,蘇苒苒好奇極了,沒再繼續看瓜,擡起腦袋也想加入。

她一擡頭,就看到了那個金色的指針。

林幼妤今日已經震驚了許多回了,但依舊還在吃驚:“苒苒,我發現你越來越厲害了。”

蘇苒苒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

難道今天帶了什麽磁鐵出來嗎?怎麽那個指針就這麽粘著她了。

褚雲笙是個君子,他已經站出來就差說和蘇苒苒兩情相悅了,還是沒想到黎國的人會這麽無恥。

“皇上,臣覺得此物不能決定蘇姑娘的去向。”

“即是姻緣,應當是兩情相悅,而不是死物指定。”

使臣跳腳:“這可是我黎國聖物!神聖之物,臣等應當順從。”

蘇淩煙眉心一跳,問了一下身側的人,“黎國使臣想要蘇苒苒和親?”

在場的人在京中都是有權有勢的存在,家中小孩就是什麽也不做,大多也知道京城裏發生的一些事,因此知道蘇淩煙和蘇苒苒的關系並不奇怪。

她點點頭:“是呀。不止是黎國想要你妹妹去和親,就連宸王殿下也想娶你妹妹呢。”

她對蘇淩煙的打算一無所知,單純道:“你今日一舞驚鴻,說不定皇上會讓你入宮。到時候蘇家可真是門楣要被踏滿了呢。”

“系統,出來。這是怎麽回事!”

蘇苒苒在蘇淩煙的對面。不是相對,隔了許多桌,但也能聽到她和攻略系統的聲音。

心聲可比講話聲音清楚多了。

她心顫抖了下,有一種即將要掉馬的感覺。

使臣和褚雲笙僵持之際,只見褚晏冕冠之下,俊美的臉露出一抹輕笑,眸色卻是冷然到了極點,如同冰霜凝結。

鳳眸微斂,他的手指在桌案上敲了兩下。

明明是很輕的兩下,可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上一樣,叫人忍不住瑟縮,往上小心翼翼望去。

帝王那只如玉的手擡起,大家的也跟著提起了心,一口氣憋住,沒敢喘息。

這一刻,殿內寂靜不已,耳中只剩下燭火的輕響。

“佘清霾之女蘇苒苒,入宮,封妃。”

褚晏的聲音並不大,但落在每個人耳中就平白被擴大了音量,分外清晰。

“這、這......”使臣恨不得眼淚汪汪回頭給自家王上請罪,但是背後的視線太冷,他一動不敢動。

“皇上。”褚雲笙面色大驚。

“系統!”蘇淩煙也被驚到了。

她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麽,“系統,蘇美人不是‘蘇苒苒’,我這個好妹妹才是所謂的‘蘇苒苒’。”

“她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把男主逐一擊破了。”

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攻略系統上的五個男主面板全部熄滅光芒。

這是不可再攻略的意思。

“我要殺了蘇苒苒!”蘇淩煙氣急。

心聲回蕩在耳邊,嚇得蘇苒苒手一個顫抖沒拿住,象簽和象簽上的瓜掉在了桌案上。

眾人的視線若有似無落在蘇苒苒身上,連同她身側的林幼妤也跟著沾了光。

林幼妤想說什麽,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擡頭和遠湘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皆是滿滿的意外的驚喜,恨不得拉起手來聊上三天三夜。

褚晏的一直都是說一不二的,自從五年前那件事後,再也沒人會去反駁他。

百官沈默之後就是賀喜。

反正也不管蘇姑娘到底和皇上怎麽結識的,總結就兩個字:絕配。

沒聽到皇上剛剛念的是“佘清霾之女”嗎?那可是佘丞相的獨女,也就是說蘇苒苒似乎佘丞相的孫女。

皇上認可的是佘家,關蘇家什麽事情。

大家一人一句,轉頭又對著佘丞相開始賀喜。

蘇元的臉色鐵青一片,蘇淩煙也不妨多讓。

宴席喜色融融,蘇苒苒腳趾扣地。

“我要更衣。”她要遁了。

一出大殿,蘇苒苒就把宮女給甩開。

沒什麽行禮可以收拾,直接出宮吧。

她就不信宮宴那麽重要,褚晏會跑出來抓她。

蘇苒苒察覺自己可真是一個小機靈,腳步一拐就往宮門跑。

“苒苒,我帶你出宮。”

是褚雲笙。

蘇苒苒眼眸亮晶晶的,直接爬上了他的馬車。

就在手要搭在那只掌上之時,腰肢被人攔住,一下往後落了去。

不說話,但速度這麽快,神出鬼沒的,只有一個人。

——燕離。

“你怎麽也出來了?”蘇苒苒雙手扒拉著環在自己腰上的手。

跟鐵柱一樣,扒都扒不下來。

“黎王這是作何?”褚雲笙這會兒依舊保留著風度,沒直接動手。

只是在看到燕離的下一個動作後,他旋時與之打鬥起來。

還在扒拉手臂的蘇苒苒一陣天旋地轉,從背靠燕離變成了臉朝著他。

“你幹嘛?”蘇苒苒的疑問被吞沒。

冰涼的吻落了上來,和燕離炙熱的手掌是截然不同的溫度。

他宮寒。蘇苒苒腦海裏閃過這個念頭。

只是被冰涼貼了一下,燕離就與褚雲笙打鬥在了一起。

她站在原地,腦袋瓜有點轉不過來。

這是她一個路人NPC能有的修羅場?

這個時候她要做什麽?大喊“你們不要再打了”嗎......

蘇苒苒悄咪咪縮回腳,往側邊倒走回去。

褚雲笙是個好人,希望他能打得過。

蘇苒苒獻上最真摯的祝福後,撒丫子就跑。

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確認了下。

還在打呢,估計沒發現她跑了。

蘇苒苒嘴巴一咧,大白牙樂滋滋的。

宮門些許遙遠,但已經在視線範圍內了。

蘇苒苒感覺自己要化身成一只鳥,飛奔著穿門而過。

揚起的裙擺被風帶起,裙擺上點綴的蝴蝶於夜色下散發著盈盈的光。數只蝴蝶翩翩起舞,宛若活了起來,追隨著蘇苒苒的腳步往前而去。

“啪唧——”

自由的鳥兒被拽住了羽毛。

蘇苒苒沒能跑動,後脖頸被人捏住。

“你要去哪裏?”

冰冷如棱錐的聲音傳來,像是冰涼涼的雪花落在了脖子上,凍得蘇苒苒一哆嗦。

是褚晏啊。

蘇苒苒不敢動了。

她兩只手縮回自己的廣袖中,腦袋低下來,兩只眼睛在數裙子上亮閃閃的蝴蝶有多少只。

一只、兩只......

“他剛剛碰了你哪裏?”褚晏的聲音很冷,比往日裏都要冷。

蘇苒苒覺得應該是因為室外太涼了。

寒風一陣一陣的,吹得她鼻尖都凍紅了。

下巴被褚晏捏了起來,整張臉都露在了他的目光之下。

指腹在她唇瓣上磨搓,又疼又癢。

蘇苒苒看了他一眼,被無盡的戾氣給籠罩了進去,又是一哆嗦。

好冷。

暴君好可怕。

她好想跑。

“是這裏?”

蘇苒苒搖搖頭。

她都不知道褚晏在問什麽。

問她去哪裏嗎?當然是跑出宮呀。

“我......”

比之燕離那輕輕一貼,褚晏的吻可以說是相當霸道,有種不顧人死活的快感。

他捏著蘇苒苒的兩頰,讓她張開嘴,俯身而至,堵住了那片水潤的唇瓣。

起初只是下唇,很快上唇也被他吞了進去。

渾身被龍涎香包裹,就連一根被風吹起的發絲,都被沾染上了味道。

寒風蕭瑟,冷如冰霜,檀口之中卻是炙熱焦灼。

腦海一片暈眩之中,蘇苒苒被他抱了起來,被帶著盤繞在他勁瘦的腰上。

背後是朱紅而冰冷的柱子,身前是逼近的燥熱。

被攪弄得天旋地轉,只能雙手緊緊拽住他的冕服。

等會褚晏還會穿著這身冕服去見朝臣嗎?

蘇苒苒迷迷糊糊,忽然就這樣想到。

她從耳根開始蔓延上紅雲,一直到衣裳包裹之下。無害的火焰燃燒,自上而下擴散而去。

好癢,像是有螞蟻在咬。

蘇苒苒眼尾粉紅粉紅,沁出淚水來。

“不要了。”嘴巴好疼。

“快了。”褚晏的聲音覆蓋而至,蘇苒苒甚至找不到他的出處。

燕離出手即是殺招,但他知道現在還不能動褚雲笙。因為不能展開身手,倒是被褚雲笙牽制了一會兒。

二人趕到之時,月光清透,一覽無餘。

少女被褚晏抱在懷中,一張小臉藏於他的冕服之內。腳踝上的一只繡鞋顫顫巍巍,像是要落下來一般,勾在他的腰間。

燕離冷著臉,“這就是你非要和我打一場的原因?”

他嗤笑:“你可真大方。”

即使是燕離不動用殺招,褚雲笙也不敵燕離。

縈繞在周身清風朗月的氣息一滯,清雋的臉上是難以接受。絳紫華服像是一個牢籠,將他籠罩了進去。

他斂下眉眼後又擡起,眸色清明,瞥向身側的燕離:“卻也比你好。”

“她至少願意跟我離開。”

燕離異瞳閃爍,嘲諷道:“不過如此。”

褚晏立於高高的百步臺階之上。

他倒是眼底一片饜足,並不與底下二人爭執。

末了,他擡手捏了一下懷中的人,“苒苒有何感想。”

蘇苒苒腦子可算是清醒了。

她什麽感想都沒有。

大庭廣眾,還好其他人都在後方的大殿內。

但誰能想到還有褚雲笙和燕離兩個漏網之魚跑了過來。她羞恥得腳趾都要分叉著走路,只把一張臉又往褚晏懷中擠了擠。

不想見人。

想挖個坑給自己埋進去。

見她不說話,褚晏手指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花朵腫脹,是剛剛被吮吸的。

蘇苒苒氣鼓鼓的,一口咬了下去。

牙齒磨了兩下,覺得還不夠,又狠狠咬了一下。

只是對方並不著急將手指收回來,而是深入撚在了她的粉舌上——那是剛剛被他險些吞吃入腹的存在。

蘇苒苒腳踝都僵住了,這下是真的不敢鬧了,一動不動。

“褚晏,莫要太過分。”燕離厲聲道。

“與你何幹?”褚晏垂眸與底下的燕離對視,聲音宛若雪山上常年化不開的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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