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不是來打秋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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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不是來打秋風的
鄭國強立刻讓人去通知其他幹部先別下班，先開個小會。
得統計縣裏能拿出多少蔬菜來。
然後研究一下換什麽物資回來。
唐甜則給所裏打電話，只不過所裏沒那麽忙，領導們都下班了。
不過無所謂，這事兒不著急。
畢竟還得等縣裏的消息。
她第二天去郵局先給圖書館打了個電話，問館長的意見，如果館長願意給職工謀福利，就以圖書館的名義采購一車皮的蔬菜，發到京市來。
一車皮蔬菜十二萬斤，蔬菜下鄉去收購也就一兩分一斤。
算兩分一斤，一車皮的蔬菜是兩千四百塊錢。
等把物資換回來了，給職工發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可以分給其他單位……
圖書館費勁巴拉搞來的東西，加點錢轉給他們沒問題吧！
單位對單位，就不存在投機倒把！
到時候，這批福利物資不但不用圖書館掏腰包，搞不好圖書館還能掙一筆。
方天明當即拍板支持唐甜這麽做。
唐甜請他優先去紅星大隊采購蔬菜，紅星大隊買完了，就在公社其他大隊買。
“換什麽東西你看著辦，這年頭無非就是布匹啊，日用品啊，還有肉罐頭啊……這些緊俏。”方天明笑容燦爛地道。
他新官上任的第一個國慶，自然也想搞漂亮些。
好叫下面的職工們都看看，他上臺和秦平的區別在哪裏。
唐甜問：“有瑕疵的行嗎？有瑕疵的能多換點，到時候也能多給職工們發一點！”
方天明毫不猶豫地道：“行！當然行！怎麽就不行了！”
妥了！
接著就是縣裏。
縣裏經過開會討論，一致決定換化肥！
要知道，每年春耕前下面的公社為了化肥的配額能幹仗，把腦袋給打破了！
至於能組織多少蔬菜，他們要下去統計一下。
唐甜心裏有數了。
她和大虎去郊區的勝利化肥廠，給門衛大爺遞煙，說想用蔬菜換化肥，想見他們的後勤主任。
大爺一聽說他們有蔬菜，眼睛頓時就亮了。
立刻找人幫著把門守著，帶他們去後勤部。
後勤部的人一看唐甜和大虎，就嗤笑道：“秋大爺，別什麽阿貓阿狗都帶來，這麽年輕，他們能幹啥？”
“騙人都騙到化肥廠來了！”
“趕緊走，不走我喊保衛科了！”
大虎聞言就要跟他理論，但唐甜拉住了他。
“我們走吧，京市又不止一個化肥廠！”
那人像聽了什麽笑話一樣，然後埋怨守門大爺：“秋大爺，你以後可把眼睛茶擦亮點兒！”
“再亂帶人進來，我就告你的狀！”
切！
他們主任一天天地到處想法子弄菜都弄不著，兩個學生就能弄來？
開什麽玩笑！
唐甜和大虎一個看著比一個嫩。
他就覺得是學生。
“甜甜，咱們接下來咋整啊？”大虎皺眉。
唐甜說：“去京報！”
京報總編的人脈廣，現在缺菜，她送上門去相當於雪中送炭！
而此刻京報，姚愛國正面對自已的後勤主任訴苦。
“總編，您讓我弄別的行，但是弄新鮮蔬菜真的不行！
現在全市都缺蔬菜，根本搶不到。
您就是把我的獎金給扣光了，我也搶不到啊！”
總編也犯愁，食堂的蔬菜少得可憐，職工們的意見都很大。
他們現在就每天很早就去蔬菜公司排隊，啥也買不到不說，上班一個個的都沒有精神。
這麽下去可怎麽辦啊！
“總編，有位叫唐甜的女同志來找您。”
姚愛國楞了下，他之前說讓唐甜有困難就來找他，但只是客氣話而已。
後勤主任看姚愛國的臉色，就遲疑道：“總編，不會是找您想辦法弄蔬菜的吧？”
總編一聽，還真有可能！
“總編，您現在走來不及了。”後勤主任提醒他。
又沒有後門兒，真是沒法跑。
“你留下，她要是跟我提蔬菜的事兒，我找你要，你就說沒有！”
後勤主任點了點頭，他懂，領導永遠是好人。
他來做這個惡人。
“請她進來吧！”主編坐了下去，等唐甜進門，他才又站起來，熱情地跟她握手。
又讓秘書給她和大虎倒茶。
“小唐啊，你今天來是有什麽事兒嗎？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困難？
你盡管說！
能幫忙的我一定幫！”
唐甜笑道：“是有事兒，這不是京市最近缺菜嗎……”
姚愛國打斷她的話，對後勤主任道：“老劉，你去安排，給小唐同志勻兩斤蔬菜！”
“小唐同志，你別嫌少，最近每家單位都缺菜。”
後勤主任苦著臉道：“總編，我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眼下食堂的菜還沒著落，別說兩斤，就是二兩我也拿不出來啊！”
總編黑臉：“那是你的問題，我不管，你就是擠也要擠出兩斤菜來！”
後勤主任要哭了：“總編，您就是撤我的職，我都搞不出多餘的二兩菜來！”
唐甜：“我有啊！”
“我能搞到幾火車皮的菜。”
她這話，直接把要繼續演的總編給卡了。
他和後勤主任都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小唐同志，這可開不得玩笑。”
唐甜：“我沒開玩笑，知道京市缺菜之後，我就立刻給我們縣一把手打了電話，請他幫忙調集我們縣裏的蔬菜資源。
可以通過鐵路發幾車皮來。
不過我們縣裏遠，發菜過來得等幾天，到時候菜應該蔫了。”
“不過他們會盡量籌措耐儲存的蔬菜。”
蔫兒了不怕啊！
有菜就行了！
其實這麽大的國家，不是湊不出來京市一個城市的菜。
只是有些地方遠了，成本就攤高了，原價賣，蔬菜公司就虧了，高價賣，老百姓就有意見。
所以蔬菜公司只會就近調撥。
只不過就近調撥的量就上不去。
但他們這些單位不同啊！
他們不差錢啊，他們可以溢價購買蔬菜，只是他們沒有門路去更遠的地方調撥！
小唐同志真是及時雨啊！
姚愛國愧疚極了，他不但以為人家是來打秋風的，還……還跟她演戲！
跟唐甜同志的覺悟比，他真是……
老同志的臉都臊紅了。
“唐甜同志，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是！”
唐甜笑道：“說什麽感謝不感謝的，您又不是白要，我也就是跑跑腿兒而已。”
“不如您把上次來我家的幾位總編都請到您這裏來，另外還有《群眾文學》和幾家出版社以及印刷廠同志請來開個會。
商量一下怎麽分配吧。
幾火車皮的蔬菜，您一家也吃不下，那東西放久了也會壞……”
既然是人情，她就多賣幾家啊！
以後她要開書店，還得跟這些單位打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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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研究一下換什麽物資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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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無所謂，這事兒不著急。
畢竟還得等縣裏的消息。
她第二天去郵局先給圖書館打了個電話，問館長的意見，如果館長願意給職工謀福利，就以圖書館的名義采購一車皮的蔬菜，發到京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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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兩分一斤，一車皮的蔬菜是兩千四百塊錢。
等把物資換回來了，給職工發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可以分給其他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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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位對單位，就不存在投機倒把！
到時候，這批福利物資不但不用圖書館掏腰包，搞不好圖書館還能掙一筆。
方天明當即拍板支持唐甜這麽做。
唐甜請他優先去紅星大隊采購蔬菜，紅星大隊買完了，就在公社其他大隊買。
“換什麽東西你看著辦，這年頭無非就是布匹啊，日用品啊，還有肉罐頭啊……這些緊俏。”方天明笑容燦爛地道。
他新官上任的第一個國慶，自然也想搞漂亮些。
好叫下面的職工們都看看，他上臺和秦平的區別在哪裏。
唐甜問：“有瑕疵的行嗎？有瑕疵的能多換點，到時候也能多給職工們發一點！”
方天明毫不猶豫地道：“行！當然行！怎麽就不行了！”
妥了！
接著就是縣裏。
縣裏經過開會討論，一致決定換化肥！
要知道，每年春耕前下面的公社為了化肥的配額能幹仗，把腦袋給打破了！
至於能組織多少蔬菜，他們要下去統計一下。
唐甜心裏有數了。
她和大虎去郊區的勝利化肥廠，給門衛大爺遞煙，說想用蔬菜換化肥，想見他們的後勤主任。
大爺一聽說他們有蔬菜，眼睛頓時就亮了。
立刻找人幫著把門守著，帶他們去後勤部。
後勤部的人一看唐甜和大虎，就嗤笑道：“秋大爺，別什麽阿貓阿狗都帶來，這麽年輕，他們能幹啥？”
“騙人都騙到化肥廠來了！”
“趕緊走，不走我喊保衛科了！”
大虎聞言就要跟他理論，但唐甜拉住了他。
“我們走吧，京市又不止一個化肥廠！”
那人像聽了什麽笑話一樣，然後埋怨守門大爺：“秋大爺，你以後可把眼睛茶擦亮點兒！”
“再亂帶人進來，我就告你的狀！”
切！
他們主任一天天地到處想法子弄菜都弄不著，兩個學生就能弄來？
開什麽玩笑！
唐甜和大虎一個看著比一個嫩。
他就覺得是學生。
“甜甜，咱們接下來咋整啊？”大虎皺眉。
唐甜說：“去京報！”
京報總編的人脈廣，現在缺菜，她送上門去相當於雪中送炭！
而此刻京報，姚愛國正面對自已的後勤主任訴苦。
“總編，您讓我弄別的行，但是弄新鮮蔬菜真的不行！
現在全市都缺蔬菜，根本搶不到。
您就是把我的獎金給扣光了，我也搶不到啊！”
總編也犯愁，食堂的蔬菜少得可憐，職工們的意見都很大。
他們現在就每天很早就去蔬菜公司排隊，啥也買不到不說，上班一個個的都沒有精神。
這麽下去可怎麽辦啊！
“總編，有位叫唐甜的女同志來找您。”
姚愛國楞了下，他之前說讓唐甜有困難就來找他，但只是客氣話而已。
後勤主任看姚愛國的臉色，就遲疑道：“總編，不會是找您想辦法弄蔬菜的吧？”
總編一聽，還真有可能！
“總編，您現在走來不及了。”後勤主任提醒他。
又沒有後門兒，真是沒法跑。
“你留下，她要是跟我提蔬菜的事兒，我找你要，你就說沒有！”
後勤主任點了點頭，他懂，領導永遠是好人。
他來做這個惡人。
“請她進來吧！”主編坐了下去，等唐甜進門，他才又站起來，熱情地跟她握手。
又讓秘書給她和大虎倒茶。
“小唐啊，你今天來是有什麽事兒嗎？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困難？
你盡管說！
能幫忙的我一定幫！”
唐甜笑道：“是有事兒，這不是京市最近缺菜嗎……”
姚愛國打斷她的話，對後勤主任道：“老劉，你去安排，給小唐同志勻兩斤蔬菜！”
“小唐同志，你別嫌少，最近每家單位都缺菜。”
後勤主任苦著臉道：“總編，我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眼下食堂的菜還沒著落，別說兩斤，就是二兩我也拿不出來啊！”
總編黑臉：“那是你的問題，我不管，你就是擠也要擠出兩斤菜來！”
後勤主任要哭了：“總編，您就是撤我的職，我都搞不出多餘的二兩菜來！”
唐甜：“我有啊！”
“我能搞到幾火車皮的菜。”
她這話，直接把要繼續演的總編給卡了。
他和後勤主任都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小唐同志，這可開不得玩笑。”
唐甜：“我沒開玩笑，知道京市缺菜之後，我就立刻給我們縣一把手打了電話，請他幫忙調集我們縣裏的蔬菜資源。
可以通過鐵路發幾車皮來。
不過我們縣裏遠，發菜過來得等幾天，到時候菜應該蔫了。”
“不過他們會盡量籌措耐儲存的蔬菜。”
蔫兒了不怕啊！
有菜就行了！
其實這麽大的國家，不是湊不出來京市一個城市的菜。
只是有些地方遠了，成本就攤高了，原價賣，蔬菜公司就虧了，高價賣，老百姓就有意見。
所以蔬菜公司只會就近調撥。
只不過就近調撥的量就上不去。
但他們這些單位不同啊！
他們不差錢啊，他們可以溢價購買蔬菜，只是他們沒有門路去更遠的地方調撥！
小唐同志真是及時雨啊！
姚愛國愧疚極了，他不但以為人家是來打秋風的，還……還跟她演戲！
跟唐甜同志的覺悟比，他真是……
老同志的臉都臊紅了。
“唐甜同志，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是！”
唐甜笑道：“說什麽感謝不感謝的，您又不是白要，我也就是跑跑腿兒而已。”
“不如您把上次來我家的幾位總編都請到您這裏來，另外還有《群眾文學》和幾家出版社以及印刷廠同志請來開個會。
商量一下怎麽分配吧。
幾火車皮的蔬菜，您一家也吃不下，那東西放久了也會壞……”
既然是人情，她就多賣幾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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