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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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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想太多了

車輛一路行駛,謝不晚實在是支撐不住了,他最後還是在後座上睡著了。

可即使他睡著了,手中依舊緊緊抱著白棠,黑團子像是有感應似得回頭看了謝不晚一眼。

“你不應該心軟的。”坐在駕駛位上的男人頭也不回的說道。

白言沈默了一會,他緩緩地嘆了口氣:“因果循環,誰知道是對是錯。”

“卦象不會有錯,他是白棠的劫數。”男人淡淡的說道。

白言轉頭看了一眼謝不晚懷中的白棠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這也是他的命數……”

白言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我們誰也無法改變。”

白言與白棠不同,他傳承了白澤一脈的能力,白言深知命運的無常,即使是通曉天機的他,也無法左右一切。

車窗外,夜色如墨,只有路燈的光芒照亮著前行的道路。

白言心中暗自嘆息,在白棠被封印前,他也想過或許可以改變命運,但命運的齒輪一經轉動,怎麽可能會停下,所有的人都會朝著既定的軌跡前進。

車內一片寂靜,只有引擎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謝不晚再次醒來的時候,他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入眼全是白色。

此時他的懷裏空蕩蕩的。

“棉花糖!”謝不晚掀開被子就準備下床,或許是他還是太虛弱了,剛下床的時候,謝不晚差點沒站穩摔個趔趄。

“你醒啦!”邊上的聲音喚回了謝不晚的思緒。

謝不晚擡頭看見不遠處的沙發上握著一只黑色的小團子,而那只黑團子邊上依舊坐著那個帶著上位者氣息的男人。

小黑團子甩了甩尾巴,說道:“之前還沒給你介紹過。”

“這位是黎仙君。”小黑團子把尾巴指向了之前男人的方向。

謝不晚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他對對方是誰並沒有興趣,他只想知道自己的小團子去哪裏了。

小黑團子白言也看出了謝不晚的心不在焉,他說道:“白棠現在沈睡了。”

謝不晚聽見“沈睡”二字,心沈了沈,他脫口而出:“你們把他重新封印了?”

也不能怪謝不晚會這麽想,之前他就聽胡咖提起過,白棠以前是被封印起來的。

聽見謝不晚的話,白言之間還在甩動的尾巴停了下來,邊上的那個男人也朝著謝不晚看了過來。

“怎麽了?”謝不晚覺得面前的兩人臉色有點怪異。

雖然對方不是人,但謝不晚也不會膽怯。

“你知道什麽?”白言繃著一張小臉嚴肅的問道。

謝不晚沈默著沒有說話,他不知道白言和胡咖是什麽關系。

於是他還算講義氣,沒有把胡咖給供出來。

這時候就聽那邊的白言說道:“你如果把知道的告訴我,我就帶你去見白棠。”

謝不晚:“……”我招!

聽見白言那麽說,謝不晚還有什麽不說的道理,他直接把胡咖賣了個徹底。

白言聽完後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這麽多年了,那只臭狐貍還是沒有改掉大嘴巴的毛病。

遠在妖怪協會,正在受罰的胡咖“阿啾”打了個噴嚏,他摸了摸鼻子,想著會是誰在罵他。

眾妖怪沒想到胡咖都在受罰了,還有精力想其他的。

挑釁,這一定的是挑釁!

於是行刑的妖怪下手越發狠了。

受到無妄之災的胡咖:“……”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對方也算是說話算話,謝不晚既然說了他也就帶著對方去看了白棠。

白言準備帶謝不晚過去的時候,就見那位被叫做黎仙君的男人緩緩起身,隨後把白言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我帶你去。”對方說完就走在前面給謝不晚帶著路。

白棠被安置在一個古色古香的庭院中,與謝不晚的住處相比可以算得上是天壤之別。

庭院中種滿了各種謝不晚不認識的奇花異草,穿過長廊,白棠就靜靜的躺在一塊黑色的大石頭上。

謝不晚正想走近的時候,白言攔住了他的去路,並解釋道:“白棠在養傷,那個石頭上刻有聚靈陣。”

“怎麽會這樣?”謝不晚怔在了原地,他之前明明護住了白棠的。

白言看見謝不晚眼底那濃烈的擔憂情緒,他還是心軟的解釋:“這是白棠自己的選擇。”

“什麽意思?”謝不晚不解的看著白言。

白言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謝不晚,他知道對方也只是在強撐著。

“白棠你也看見了,我們回去說吧。”白言怕謝不晚等會撐不住直接暈過去,他還要想辦法讓人給他挪床上去。

可誰知,謝不晚直接拒絕了白言。

不過謝不晚確實有些撐不住了,他的背後早已被冷汗打濕,只是要看見白棠的信念讓他堅持到現在。

謝不晚直接坐在了地上:“我要守著他,你有什麽要說的,就在這裏說吧。”

說完,謝不晚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他頭暈的厲害,眼睛看東西也都已經帶上了重影。

白言沒想到謝不晚會執著於此。

謝不晚遲遲沒有聽見白言的聲音,他重新問道:“可以告訴我了嗎。”

回過神來,白言不知道從哪裏扒拉出來了一顆黑色的小藥丸遞給了謝不晚:“你把這個吃了!”

原本白言並不打算把藥丸給謝不晚,如果他想早在之前人昏迷的時候就給對方服下了。

謝不晚是白棠的劫數,他不能去幹預因果,但如果謝不晚自己出了意外,那就不能怪他了。

白言也是存著私心的,但是看見謝不晚那麽重視白棠的時候,他的內心動搖了。

“這什麽?”雖說白棠和白言是兩兄弟,但謝不晚也並不相信只有一面之緣的白言。

在這一瞬間,謝不晚想了很多。

什麽讓人腸穿肚爛的毒藥,又或者什麽他敢向外吐露真相就會爆體而亡的……

結果白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個沒見識的人:“補氣血的,要殺你,我早就下手了。”

或許覺得語言沒多大殺傷力,於是白言沖著謝不晚亮了亮他那鋥光瓦亮的爪子。

謝不晚:“……”是我想太多。

不過想想也是,現在在對方的地盤上,不管毒藥也好,補藥也罷,他都沒得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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