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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萬獸宗客卿長老的令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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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萬獸宗客卿長老的令牌很……

萬獸宗客卿長老的令牌很有萬獸宗的特色, 整個令牌就是一個爪子形狀的,斷舟拿到的時候仔細看了眼,這爪墊處刻有“萬獸宗客卿長老”幾個字。

“這個……一看就是萬獸宗的令牌了。”斷舟想了想, 誇讚道。

非常具有門派特色,應該沒有其他宗門會用梅花爪印作為令牌的形狀了,這樣一來,一看便知。

沈危點了點頭,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客卿長老的令牌,的確是很有門派特色的。

拿到令牌之後, 沈危和其他毛茸茸們總算是松了口氣, 感覺小命好像是穩妥了一點,而斷舟也松了口氣,感覺自己在沈危心中最重要的地位也穩妥了不少。

這一下算是雙方都很滿意了。

於是,暫時就這樣定了下來。

斷舟和小黑蛇住在一起,沈危每天都會來看一下小黑蛇,然後晚上和斷舟一起練劍, 他有點困惑於怎麽每次白天來找斷舟的時候都找不到,但對於他的這點困惑,斷舟狀似隨意道:“沒什麽,我白天在到處走走。”

沈危倒是好糊弄,立刻點了點頭,囑咐了兩聲便也算了。

終於在一連半個月之後,沈危半夜和斷舟練完劍,忍不住吐槽道:“斷兄, 你和黑蛇住了這麽久,它的傷勢怎麽沒有半點痊愈的意思?而且,感覺脾氣越來越差了。”

“黑蛇本來就是這樣的脾氣。”斷舟沒忘記抹黑小黑蛇, 但忽然想起來自己如果和沈危在一起,遲早也會以原型相處,想了想又補充道:“但不是每一條黑蛇都是這樣,也就你的這個仇敵蛇是這樣的。”

“……”沈危的直覺很準,總覺得斷舟這話有點兒不對勁,但一時間沒發現哪裏不對。

“你想要它的傷勢快點好起來嗎?”斷舟問道。

“是啊。”沈危說到:“也不對……唉,反正順其自然吧。”

聽著沈危有些糾結的話,斷舟心中微微空了一點,他瞧著沈危這副為了那條小黑蛇而煩惱的模樣,這幾天仿佛眼中只有那條黑蛇了,明明現在的小黑蛇和斷舟都是同一個,但是斷舟心中還是有些不爽。

“斷兄現在有空嗎?”沈危忽然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

“怎麽了?”斷舟應道。

“陪我去一趟玄武峰,現在烏慢應該可以占蔔了吧,我想去問它一點兒事情。”沈危說到:“也許這件事情,玄學能給我一些答案。”

斷舟收了劍,應了一聲,他順手看了眼沈危上次受傷的手臂,傷口早就已經痊愈,只留下淡淡的傷痕,本來這種箭傷對於他們而言也是很容易就好了的,但是可惜,這次的羽箭上帶著毒素,所以傷口即便痊愈了,也還是有點兒傷痕,斷舟輕輕摩挲了一下,道:“當時,怎麽想的?”

“什麽?哦,這個啊……”沈危毫不在意道:“你沒事就好,我死不了的。”

他這樣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卻讓斷舟頓時有點兒氣惱,他上前將人忽然抱住,低聲道:“你能不能在乎一點你自己?你也是肉體凡胎,也是會受傷,會中毒,也會死。”

“我……我知道。”沈危也不知道斷舟怎麽突然情緒這麽激動,他想了想,擡起手拍了拍對方的後背,想著大概劍修大多性格孤僻,所以表達情緒的方式有點兒激烈,畢竟直到現在,他也沒看到斷舟說自己有什麽朋友,於是便放緩了聲音道:“我知道會疼會死,但是不是你在這裏嗎,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會死。”

只要躲過滅門之禍,沈危就覺得自己絕對又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好靈獸。

然而這番話落在斷舟耳中就是另一層意思了,他微微垂眸,眼底掠過了一絲溫柔。

很顯然,這頭蛟將這話當成了告白。

蛟,心花怒放!

*

玄武峰上。

“蛇談戀愛了。”烏慢慢吞吞地看著自己的占蔔結果,對著眼前的兩位,說道:“前段時間單相思,這段時間單方面失戀,現在單方面戀愛了,反正感情有點兒曲折,性格有點兒不定,蛇品有點兒上下起伏,不是什麽正常蛇的樣子,難怪要嚷著滅……”

“轟隆隆。”天空一陣閃電掠過,烏慢飛快閉嘴了。

“談戀愛了?”沈危楞怔了一下,這蛇就在屋子裏,能跟誰談戀愛,他忽然想起了斷舟,斷舟可是和那條蛇住在一個屋子裏的。

想到這裏,沈危的眼神變了變。

“戀愛對象,好像也是個靈獸。”烏慢補充道:“但是具體是什麽不知道。”

聽到這裏,沈危就松了口氣,問道:“什麽是單方面戀愛?”

恕他有點兒孤陋寡聞了,他實在是沒聽說過什麽叫做“單方面戀愛”,也沒有聽過什麽“單方面失戀”,不過單相思還是明白的。

烏慢緩慢地“哈——哈——哈”了幾聲,而後道:“大哥,不瞞你說,我也不知道。”

“可能就是愛而不得吧。”斷舟致力於不放過每一個抹黑這條仇敵蛇的機會,他面無表情地說道:“有點兒癔癥,幻想別的靈獸和它談戀愛,因而經歷了戀愛和失戀的全過程,其實說到底就是單相思到魔怔的地步了,你離它遠一點,這樣的蛇指不定有點兒問題。”

聽著斷舟的話,沈危想著的確是有點兒道理,然後緩緩點了點頭,斷舟頓時心情大好。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沈危也愉快地下山了,斷舟心情就更加愉悅了,兩人幹脆直接拿出了酒喝,難得度過了一點逍遙快活的時光。

這酒是白嘯送過來的,它們最喜歡烈酒,因而對於沈危和斷舟這種不勝酒力的,一下子就容易上頭了,斷舟還好,畢竟是冷血動物,上頭速度比較慢,但是沈危就有點兒夠嗆,整個人就這麽掛在了斷舟的身上,渾身酒氣地喃喃道:“它失戀了,又戀愛了……哈哈哈,你說,它和誰戀愛的?”

斷舟剛剛有點兒醉意,此刻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他扭頭看著醉醺醺的沈危,道:“你很不甘心嗎?”

沈危搖了搖頭,道:“沒有,只是我和它之間,唉,不能說,說了你不懂,斷兄,你知道嗎,它……唉,不說了。”

沈危幾次這樣,將斷舟的好奇心勾了上來,又放了下去,讓斷舟心中就跟貓抓得似的,最後他湊過去看著沈危,道:“沈宗主,那條蛇有什麽好,讓你對它這麽癡心難改?”

“你不懂。”沈危笑瞇瞇地將腦袋埋在了斷兄的胸前,雙手抱著斷舟,這才沒有滑下來,喃喃道:“我想……我想……”

不等他說完,斷舟便已經低下頭,輕輕吻在了沈危的唇角,舌頭幻化成了蛇信子,輕輕撬開了沈危的嘴唇,如果仔細看就能看到蛇信子上面裹著的細小符文

而很快,這符文就消失了。

斷舟和沈危左側的瞳孔處都印出了符文的影子。

“情蠱。”斷舟低聲道:“又為同生共死蠱,需要雙方餵給對方吃,我餵給你吃了,等你醒來,餵給我吃,這蠱蟲就算是生效了,沈危,沈宗主,別辜負我。”

也許是沖動,也許是想了很久,斷舟有點兒不自信自己在沈危心中到底是不是第一位。

但他確定,沈危是喜歡他的,他也喜歡沈危,既然這樣,他願意以蛟的身份陪著沈危一起老去,一起受傷,甚至一起死去。

“沈宗主。”斷舟道:“我有點喜歡你。”

借著酒勁,仗著沈危已經喝醉了,他低聲說道,只有他自己聽得見,但依舊擋不住臉蹭得一下就紅了。

第二天一早,沈危醒來就看到床邊的盒子,他還下意識楞怔了一下,甩了甩自己的腦袋,雖然是宿醉,不過這酒的確不錯,沒有醒來之後頭疼的感覺。

“這是什麽?”沈危拿起了盒子,發現裏面放著一個丹藥一樣的東西,但是比起丹藥,這東西看上去有些奇怪,仔細看有點兒符文,甚至隱隱有些流轉的跡象,而後他就發現旁邊還有一封信,上面寫著——

此乃生死蠱,一旦給對方服下,便能與對方同生共死了。

沈危頓時眼神一亮,他立刻拿起了這個丹藥,第一時間就聯系了青斯,可惜青斯似乎是在忙,並沒有立刻回覆傳音,只有對丹藥一知半解的白嘯回覆了,傳音過來道:大哥,我也聽說過生死蠱,的確是和對方同生共死。

短短一句話,沈危頓時覺得這丹藥來得太及時了。

而後就發現落款處是斷舟的名字,沈危立刻覺得,這劍修過來是來拯救萬獸宗的!想要什麽立刻就給什麽,與其一直這樣討好小黑蛇,不如給他同生共死的生死蠱,這樣一來,大家就是一條船上的靈獸了,也不至於把事情做得太絕了。

斷舟正安心變成小黑蛇,等待著晚上的時候化為人形,到時候沈危肯定會過來送上同生共死蠱,想要和自己生死與共。

畢竟自己的告白都已經這麽明顯了,同生共死啊,還不夠誠心誠意嗎。

然而,他忽然聽到房門打開,它下意識擡起了腦袋,吐著蛇信子看向門的方向,就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端著一碗雞湯過來,沈危笑瞇瞇地和往日一樣將雞湯放在了小黑蛇的旁邊,道:“今天加了補的藥草,你嘗嘗。”

小黑蛇故意朝著沈危露出了尖牙,威脅幾下後才扭曲著身體去喝雞湯,將一大碗喝得一滴不剩。

他總覺得這雞湯有股奇怪的味道,但也說不上來。

忽然,他面色一僵,終於明白了這是什麽味道!

——這分明就是昨晚生死蠱的味道!

小黑蛇,不,斷舟看向沈危的眼神裏,充滿了說不出來的哀痛。

還在占蔔的烏慢發現卦象呈現了一個非常不好地趨勢,它震驚地發現,這只小黑蛇,昨天還在甜甜戀愛,今天怎麽就心如死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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