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第 37 章 沈危和萬獸宗是一體……

關燈
第37章 第 37 章 沈危和萬獸宗是一體……

沈危和萬獸宗是一體的, 沈危的意思,就是萬獸宗的意思。

這句話絕對不是開玩笑的,而這句話在這次劍宗大會面前徹底具象化了。

“你怎麽了?”沈危他們回到了之前住著的萬獸宗辦事處的小院子裏, 裏面擠滿了毛茸茸,不過沈危的小院子還是留著的,只是墻頭蹲滿了毛茸茸。

沈危顧不上和它們打招呼,急匆匆地跟在斷舟身後進了院子裏。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之前還護著他的劍修忽然之間就不高興的, 斷舟一般不喜形於色,只是這次生氣得太過明顯了, 以至於沈危就算是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出來這種低氣壓。

“你生氣了?”沈危跟在斷舟的身邊, 他湊上去問道:“你到底怎麽了?”

“沒有生氣。”斷舟就是覺得有點兒難過,他還以為沈危是真的把自己當做保命符了,結果原來是他自己自作多情,沈危有了後招,卻沒有告訴他。

“你……”沈危仔細看了一下斷舟,甄別著斷舟臉上的表情變化, 雖然他不明白斷舟為什麽生氣,但是他很清楚當務之急是要哄一下眼前這個劍修,便立刻上前,為他倒了杯茶,一臉討好的笑意,道:“你喝杯茶,累了吧?”

“……”之前沈危也是這麽殷勤,或者說沈危每次讓斷舟不高興之後都是這樣的殷勤, 斷舟決定不能這麽輕而易舉地原諒沈危,不然沈危壓根兒意識不到問題的重點。

然而斷舟只是這麽想著,尚未付出行動, 就看到沈危的眼底露出了一絲無奈,這目光中包含的意思太過明顯,以至於斷舟都楞怔了一下。

“你生氣了,又什麽都不肯告訴我,什麽都要讓我猜,你比那剛出生的小靈獸還難哄。”沈危深深嘆了口氣,道:“你怎麽這麽別扭呢?”

斷舟唇角下壓,他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開口道:“你什麽時候安排的這件事情?”

“什麽?”沈危楞怔了一下,沒明白斷舟所指的時什麽事情。

而後就聽到斷舟說道:“你明明已經安排好了後招,卻沒有告訴我,看我在你身邊轉悠,看我為你著急,你很高興嗎?很滿意嗎?”

這話裏濃濃的怒氣裏夾雜著一絲別的意味,沈危終於明白了,他一拍手,道:“我以為你是知道的。”

“你又沒告訴我。”斷舟冷著臉,道:“我怎麽能知道你的打算?”

“我是之前遇到了那幾只狗,讓他們帶消息去城主府的時候就有了打算的,不過我不知道後來城主府滅門的事情,我只是想要為這幾只狗狗討回公道,想著指不定會和城主府交惡,也許會打起來。”沈危說到這裏,他坐在了椅子上,垂眸看著手邊茶盞,上面還冒著熱氣,熏得他眼睛都有些發酸,嘆氣道:“你畢竟是人類劍修,我就想著,若是真的起了沖突,也許你也不好直接出手,否則會給你惹麻煩的,所以……”

沈危說到這裏的時候,開始有些吞吞吐吐的,直到斷舟說道:“你想說什麽?”

“我的確很希望你能保護我,保護萬獸宗,成為萬獸宗的客卿,可是你到現在也沒有搭理我,我又能怎麽樣呢?”沈危垂著頭,他語氣裏很是無奈,可落在斷舟的眼裏,這分明就是委屈了的表現,而後斷舟就聽到沈危悶聲道:“你總是不答應我成為萬獸宗的客卿,那我總得為你的未來考慮考慮,不能讓你為了萬獸宗得罪人類修士,以後你還要不要在人類修士裏混了?”

不等斷舟說話,沈危就將冒著熱氣的茶盞遞給了斷舟,斷舟手微微一顫,而後就聽到沈危說道:“好了好了,這次是我的錯,我沒有告訴你,喝下這杯茶,原諒我吧。”

沈危雖然不知道該如何討好人類劍修,但是他可是見過朱雀峰那兩只鴛鴦吵架後是怎麽和好的。

他如法炮制,總是沒錯的。

斷舟低頭看著手,在沈危的目光中,只得舉起茶盞一飲而下,滾燙的茶水從喉嚨裏淌過,他的掌心被燙的通紅,卻面不改色地看著沈危,道:“好,僅此一次。”

“嗯,以後我有什麽安排肯定都告訴你。”沈危說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斷舟心中有些暗爽,面上還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道:“我也說不定真的會成為萬獸宗的客卿,之前我就跟你說過了,我有很大幾率會成為萬獸宗客卿的。”

沈危下意識輕輕歪了歪腦袋,他覺得斷舟這話裏有話啊。

他有種斷舟似乎是在說“只要你求我,我真的可以成為萬獸宗客卿”的意思,於是沈危非常直截了當地握著斷舟的手,十分真摯道:“斷兄,成為萬獸宗的客卿吧。”

斷舟垂眸看著自己被握緊的手,蛟的爪子是有些冰冷地,可是如今斷舟的手卻是滾燙的。

“斷兄,你為什麽手心這麽燙?是生病了嗎?”沈危關切道。

“……”斷舟看向了茶盞,那麽滾燙的茶盞能不把他的手燙紅了嗎,他想了想,有點兒要面子,但又十分不甘心,便有點兒別扭道:“你握著這茶盞的時候,不燙嗎?”

“還好。”沈危老老實實地點頭說道:“可能是因為我的爪子上面有毛,所以隔熱了。”

是的,毛茸茸可是有毛的,而蛟有什麽?

於是氣了一路,並且決定要冷漠對待沈危的斷舟一下子就被哄好了,他自認為並非是被一盞茶就哄好了的,他是因為被沈危真誠的眼神打動的,沈危的眼神裏透著對他的信任和眷念。

還有一絲沈危以為藏得很好,其實斷舟一眼就看破的愛意。

不過,這都是是斷舟的自我猜測。

這邊沈危剛剛哄好了斷舟,正準備起身,結果就聽到斷舟忽然一聲“小心!”,而後整個人都被斷舟直接摟住,沈危尚未反應過來,便看到一根羽箭直接射了進來。

“這是什麽?”沈危臉上一變,道:“有誰要刺殺我?”

“大哥!”一只鳥直接從外面飛了進來,準備落在沈危的肩膀上,但沈危大概最近是疏於鍛煉了,一時間竟然沒抗住赤鸞的重量,被這突如其來的鳥撲得差點倒地,最後幸好只是倒在了斷舟的身上。

赤鸞撲騰了一下翅膀,好不容易站穩了,有些不爽道:“大哥,你怎麽不接住我?”

“你怎麽突然撲了過來,也沒有說一聲。”沈危也有些無奈,道:“我沒反應過來。”

赤鸞的體型很大,即便它已經縮小了體型,但重量依舊是一般人無法抗住的,更何況是毫無準備的沈危,斷舟半摟著沈危看向了赤鸞,沒有吭聲,只是目光在沈危肩頭掃過,幸好那塊只是被赤鸞的爪子撕破了衣服,並沒有傷到裏面的皮膚。

“大哥,青斯他們打起來了,你快去看看。”赤鸞話是這麽說的,但是語氣裏的幸災樂禍卻連藏都不藏了,笑嘻嘻道:“煉天說他們都是廢物,然後就打起來了。”

沈危看著赤鸞這副模樣,想著赤鸞最好也別高興的太早,因為煉天一般稱呼它為“破鳥”。

沈危跟著赤鸞走了出去,之前還算是十分幹凈地小院子已經亂七八糟了,地上的草皮都被直接掀開,沈危看了眼掛在樹上奄奄一息的青斯,又看了眼毛都炸開了的白嘯。

最後落在了尚且是人形的煉天身上,對方依舊穿著那身紅色的衣袍,發冠上帶著一縷火色,如同蛇信子。

“廢物,垃圾。”煉天十分簡單地概括了一下青斯和白嘯的戰績。

他眼神略顯倨傲,下巴略微揚起,似乎根本沒把這兩個放在眼裏,其它毛茸茸們都在一旁圍觀,甚至已經開了賭局,沈危思考了一下,覺得煉天贏的概率有點大。

“大哥,你也想賭?”青斯敏銳地察覺到了沈危的想法,它的尾巴勾著樹,立起了身子,道:“老大。”

“我沒有。”沈危飛快搖頭,表示自己根本沒有這個意圖,他道:“我保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壓煉天贏。”一道聲音在沈危身後響起,眾獸都看了過去,結果就瞧見斷舟將僅有的一個錢袋子放在了煉天那邊,他抱臂靠在了旁邊,笑瞇瞇地看著沈危,眼神裏滿是“你的意思我懂”。

沈危:……

煉天的實力的確很強大,赤鸞幹脆再次縮小了身形,蹲坐在沈危的肩膀上。

它可不想再去打架了,它的毛都快炸了,這個煉天根本不手軟,赤鸞作為一個非常愛惜羽毛的鳥類,它絕對不會再去和煉天戰鬥了。

“赤鸞。”沈危低聲道:“你的羽毛拔了?”

赤鸞不懂聲色的遮擋住了自己禿了的那一塊,面無表情道:“沒有,根本沒有,哥,看戰局,別看我。”

打死這只鳥,它也不會承認自己輸了的。

而沈危也的確沒空看他了,場上的戰局已經十分分明,二對一,然而青斯和白嘯加起來,竟然都沒有打得過煉天,沈危忍不住感慨道:“我真的很想知道,當初煉天當初是怎麽輸了,而後被迫離開,一直在外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