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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有所改變的艾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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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有所改變的艾琳

“blasting curse!”艾薩克不假思索地喊著,他用魔杖對準的那個杯子便立刻爆炸開來,可糟糕的是,這使得旁邊的人都差點被那傷害波及到了。

若不是裏德爾遠遠地便註意到了並發來一記隔離咒,把被爆破開的杯子包裹住,旁邊的學生們八成都要遭殃了。

那些人心有餘悸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個個抱怨地看向艾薩克,後者也覺得自已有些莽撞與愚蠢,只能不好意思地笑著。

“珍妮,你是被濺到了嗎?”艾琳敏銳地觀察到了一個女孩子的神情不大對勁,連忙過去詢問著她。

珍妮的手背已經紅了,她忍著疼沒說話,但艾琳這樣一問,她也就點了點頭。

艾薩克更加尷尬了,沒想到真的有傷員,他不好意思地跟在艾琳和珍妮的身後,準備去道歉。

“普林斯真給了我一種家庭醫生的感覺,而且她真的好貼心啊,我都沒發現珍妮不舒服了。”華夫在旁邊說道。

裏德爾擦拭著自已的魔杖,“比起給你們一個個的做醫生,我想艾琳更想看到你們都照顧好了自已,少惹些事少受傷吧?”

他說著,又看向在場的大家,“鄧布利多校長都找我談了好幾次了,我想如果再讓他看見哪個人帶著傷出了有求必應屋,我的沃普爾吉斯騎土團也就別想開下去了。”

這些人也知道自已有時候玩過火了會惹出點事,裏德爾一次又一次地給他們擦屁股,難免遺漏了什麽還又被鄧布利多發現,說到底,提供了這個組織供他們學到這麽多課堂上學不到的東西的是裏德爾,一心一意護著他們的也是裏德爾。

這樣一段時間的接觸下,他們都已經把裏德爾當成很註重的老師了,如今聽到裏德爾這樣略帶困擾的話,大家心裏都不大好受,手頭的動作也沒有先前那麽肆無忌憚了——然後過了一會兒又變成了原來的鬼樣子。

“噗嘰——”埃爾維斯忍不住笑了出來,但裏德爾轉而就投過來了目光,他只好連連擺手,“好了都這個點了我去看看艾薩克道歉道完沒,我倆約了一起去還書的。”說罷,就灰溜溜地走開了。

“艾琳。”就在大家陸續都離開,只剩下裏德爾和艾琳留著收拾最後的東西時,他還是開口叫了他。

“嗯?”艾琳看向他。

“你最近怎麽了,感覺你心情有些低沈。”裏德爾問著,“開學前母親才和我說過要多照顧你,這才幾天你就成了這樣子。”

艾琳維持著從前的笑容,“我沒事。”

裏德爾顯然不太相信,但他只是皺了皺眉看著艾琳這糊弄人的樣子,“總之你只要知道自已受了任何委屈都可以來找我解決就是了,別有什麽事都藏著掖著。”

艾琳乖巧地點著頭,心裏卻滿滿的都是痛苦——全都可以解決?他不過就是霍格沃茲的一個優秀學生罷了,學生之間的矛盾他三兩下就能解決掉,可是一個家族呢?艾琳在裏德爾看不到的角落幽怨地咬緊了牙,在心中狠狠地詛咒著普林斯家的人。

而斯萊特林學院那邊呢,布魯克又混進了阿布拉克薩斯的級長宿舍,他顯然非常喜歡這個又大又舒適的單間,三天兩頭只要有空了就往這兒跑,有時候還會直接在這兒打地鋪,沈著冷靜如阿布拉克薩斯有時候都忍不住說:“要不是我們的多年交情,你早被我踹出去了。”

而今天呢,阿布拉克薩斯已經對他練出了無視的基本技能了,他從級長浴室回來後就直接躺在了床上,也不管自已是不是走過了布魯克橫在地上的身體。

“哇——舒服!”布魯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又像平常一樣自顧自地給阿布拉克薩斯說起了話。l

“你知不知道布萊克那個蠢貨居然打了羅尼,雖然羅尼是個混血種,但起碼也是咱斯萊特林的學生吧?布萊克那個蠢貨就是個窩裏橫,不去打別的學院的泥巴種,倒是收拾起了自家的混血,我現在越來越煩她了,還有她那個弟弟,笑裏藏刀的,以前我父親總說要我離柳克麗霞和阿爾法德遠點,現在看來,他倆可比那倆強一萬倍。”

“說起混血種了,你知不知道那個裏德爾好像就是混血種啊?一年級入學前我們在麗痕書店見到他家長時我就覺得了,沒想到還真是——有人查了霍格沃茲歷年來學生名單,沒有一個姓裏德爾的。”

“那家夥最近居然開了個什麽騎土團,真可笑,一堆泥巴種和混血種,裏頭的味道肯定熏死人了。”

“斯萊特林的學生才不會去那裏呢,不對?我想起來了,我聽人說普林斯前幾天加入了!”他說到這裏的時候,阿布拉克薩斯瞥了他一眼,但布魯克並沒有發現。

布魯克接著說:“話說回來了,你看你的人緣,你的全科成績,做級長那是相當應該的,普林斯那家夥除了魔藥學不錯外還有啥啊,院長居然真選了她。”

“院長喜歡就好,你就不要管這事了。”阿布拉克薩斯開口道。

布魯克並沒有意識到阿布拉克薩斯懶得回應他了,接著道:“也是哦,反正就算不是她了,級長也是別的女生,總不會是我的。”

“不過話說起來了,前幾天我跟我家裏人去翻倒巷談生意,居然碰到了普林斯。”他隨意地講著這事,好像說天到了,樹葉落下了一樣。

“你說什麽!”阿布拉克薩斯坐了起來。

“你嚇我一跳阿布。”布魯克拍了胸口。

阿布拉克薩斯也覺得自已實在有些大驚失色,他只好收斂了些道:“嗯,我只是好奇她怎麽會去那裏,她一向都像是個沒有任何不良嗜好的乖乖女。”

所以她怎麽會去翻倒巷呢?是有人脅迫她了還是綁架她了?

“我也覺得很奇怪啊,反正當時我就看到她披個鬥笠鬥篷自私古怪地亂跑,就隨口叫了她一聲,然後她就撲過來了,那張臉慘白的啊,把我嚇了一大跳,然後才發現她手被綁著,還一個勁兒說有人要抓她,讓我救救她。”

阿布拉克薩斯的手微微攥緊,“她有說是誰要抓她嗎?”

“沒吧,反正她當時應該挺害怕的,除了求救真是什麽都說不出了,然後我帶她走了之後她緩過來了,也不說是什麽情況,真是的,我怎麽說也是救了她啊,連個八卦都不給講。”布魯克抱怨著。

“我知道了……”阿布拉克薩斯躺了回去,他背對著布魯克。

“啥你知道啥?”布魯克沒太聽懂,他又接著問:“你聽懂什麽了?你聽懂什麽了?”

興許是不耐煩了,阿布拉克薩斯就這麽背對著他道:“雖然今晚我不用巡邏,但如果你真的想滾回你宿舍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用我這份級長薄面請人送你回去。”

布魯克立馬閉了嘴,什麽都不說了。

而今晚不是阿布拉克薩斯的夜巡時刻,卻是艾琳的,她和裏德爾忙過了沃普爾吉斯騎土團的事情後就和他一起巡邏去了,沒過一會兒兩人又晃到了圖書館禁書區,打著訓練查夜游的名頭進去看書去了。

這間屋裏沒有座位,兩人也就席地而坐,靠著書架看起了書。

裏德爾站起來換書的時候艾琳沒有留意到,於是當裏德爾準備再次坐下來時,就看到了她書上的內容。

他開口道:“我是知道你最近開始多學了些攻擊性魔咒,卻沒想到你真的連這時候還在學,怎麽,終於明白魔藥治不了所有人了?”

艾琳笑著合上了書,“還好啦,只是最近對這些有點感興趣了而已,你前幾天不還在看麻瓜研究學的書?我記得你以前還挺討厭那個的吧。”

“只有看過了才知道巫師對麻瓜的了解是那樣淺顯而又可笑。”裏德爾在這個時候也不再裝模作樣了,他在艾琳面前隨意地展示著自已的毒舌,後者都是笑著聽著。

“有什麽不清楚的記得問我,別再整天悶悶的不說話了,否則這周末我回家去,母親在問起你的情況我還是要昧著良心回答的話可就太對不起她了。”裏德爾說著,又問道:“所以你是真的不打算一起回去?”

“不了,我周末要忙著去斯拉格霍恩教授那兒一起搞實驗,實在是沒空了。”艾琳搖搖頭。

“那行吧,不過我母親她最近情緒好敏感啊,醫生說是懷孕導致的,總覺得上次我和她說起你是真的忙而不能回去的時候她就挺傷心的。”裏德爾說著,表情就不太好了起來,“果然懷孕這種事情真是糟透了。”

若是平時艾琳都已經開始勸他了,可是這次她什麽也沒說,又或許可以說是這段時間以來她的話越來越少了。

——

梅莉絲今天晚上睡得非常早,湯姆裏德爾在準備晚飯的時候她還沒睡,飯做好時她就睜不開眼了,他只好無奈地自已一個人吃了飯後又在去批了許多文件,一直到自已的睡眠時間時才又上了床,慢慢地摟住梅莉絲後打算睡過去了。

可是就在湯姆裏德爾睡著前的某一瞬,梅莉絲突然驚醒了,她大口地吸著氣,手捂著胸口,眼睛裏出現了淚花。

湯姆裏德爾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他摸著梅莉絲那變得濕漉漉的臉頰,問著:“怎麽了,梅莉絲,你怎麽了?是身體哪裏難受嗎?”

可是梅莉絲並沒有表現出哪裏疼了,她只是滿臉的無神與迷茫,又摻雜著害怕,在湯姆裏德爾的手放在自已臉上的時候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虎口。

而湯姆裏德爾被她這一口咬得發出一陣悶哼,到底也沒有強硬地離開,而是勉強地保持著穩定,輕輕地撫著梅莉絲的頭發,呼喚著她的名字。

梅莉絲清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嘴裏有股鐵銹味,她的面前恢覆了清亮,這才看到了她如今咬著的正是湯姆裏德爾的手,而那股鐵銹味可不就是他的血味嗎?

梅莉絲忙松開口,“對不起對不起,這是怎麽回事啊,真的很對不起,湯姆,我不知道是什麽情況,我真的不知道。”

湯姆裏德爾明明才是被咬的那個,可是看著梅莉絲現在這樣無辜無措的神情,他還是選擇了無奈地安慰她。

“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嘛。”他用那只幹凈的手摸了摸梅莉絲的頭,“興許是我把你餓壞了吧,早知道晚飯做好的時候就該直接把你叫起來的,才不要管你是不是在睡覺呢。”

他這樣開著玩笑,梅莉絲的神情卻依舊沒有平靜下來。

她坐了起來,充滿愧疚地拿來醫療箱給湯姆裏德爾清理包紮,然後頹廢地說道:“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糟糕啊,明明那麽多女人都懷過孕,怎麽偏偏只有我行為這麽怪異?”

湯姆裏德爾一看就知道她孕期自怨自艾的毛病又犯了,他當然不可能附和,而是堅定地說著:“才沒有,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人了,而我們這樣厲害的梅莉絲居然會因為一個小寶寶影響了情緒,這是為什麽呢?”

“為什麽?”梅莉絲沮喪地問著。

“因為啊,這個小家夥太厲害了。”湯姆裏德爾摸了摸她的肚皮,順勢湊過去枕在梅莉絲的腿上,“以後肯定是個比哥哥姐姐們還厲害的小魔頭。”

梅莉絲被他這語氣逗笑了,她摸著湯姆裏德爾黑色稍卷而又略微淩亂的頭發,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又小聲地說道:“其實我剛剛做了個有些可怕的夢。”

“怎麽了?”湯姆裏德爾任由她牽著手,摩挲著那破了皮的傷口,有些癢癢的。

梅莉絲明明說是可怕的夢,可她說起來時,聲音裏卻藏了傷心,“我夢到艾琳的媽媽了。”

湯姆裏德爾有些錯愕,怎麽這麽多年過去了突然提起了她呢?他還是記得一些的,那時候他和梅莉絲結婚沒有多久呢,就傳來了那位女土出事的消息,梅莉絲消失了好多天,最後帶回了艾琳,而那位普林斯女土呢?已經徹底離開了。

“她一直在哭一直在哭,哭我為什麽不多看看她,不幫幫她,哭自已的人生短暫而又不遂已意,哭這個世界,我看著她哭,一動也不能動,淚水撒在我身上,灼得我皮肉都掉了一層,等到我再次擡頭看她的時候,就看到她的臉被淚水燙沒了一半,血流著,湧著,最後把我淹沒了。”

她描述的畫面太過詭異,湯姆裏德爾不由得抓緊了她的手,嘗試給她一些歸屬感,讓她不要再一心想著那可怕的夢境。

梅莉絲牽著他的手扯到嘴邊,輕輕地親了下那突起的指節,語氣中藏不住沮喪,她小聲地說著:“她是知道的艾琳被我照顧得一點也不像她了,所以生氣了吧?”

“如果是她在的話,如果不是那該死的病魔纏身,普林斯家那些傷害過她的人其實一個也跑不掉的,可是艾琳……她媽媽最不喜歡的就是乖乖女了,艾琳那樣乖巧可愛的孩子,怎麽偏偏這就是她母親最不喜歡的類型了?”

“艾琳是個好孩子,普林斯女土怎麽也不會討厭自已的孩子的,梅莉絲,你不要太難過了,你對艾琳已經是非常好了,天底下許多親生的父母看到你時都該羞愧的。”湯姆裏德爾依舊努力地安慰著梅莉絲,而梅莉絲不管聽沒聽進去,起碼她的心暖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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