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成人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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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成人禮（下）
而就在禮堂這樣混亂的時候，柳克麗霞帶著艾琳安安靜靜地走來了。
實在是裏德爾被拒絕和斯特裏特被當眾拋棄的樣子太奪目，大家才沒有註意到她的到來，可是也正是因為這樣，當沃爾布加那張揚的聲音揚起而大家看過去時，才更加驚訝。
“看吶，我們布萊克家的二小姐又有新的小女朋友了，奧賴恩，我還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有朋友了呢。”沃爾布加和奧賴恩作了舞伴，她顯然不覺得與這樣一個低自已許多的堂弟一塊兒會顯得奇怪，還認為自已是在表示布萊克家族內部的溫馨情誼。
柳克麗霞瞥了她一眼，又冷笑了聲，似乎是在嘲笑沃爾布加的愚蠢。
“你笑什麽！”沃爾布加生氣地吼道。
艾琳有些看不下去了，她主動開口道：“請不要這樣和柳克麗霞說話，布萊克，我也不是什麽新的小女朋友，你看清楚些，我是艾琳·普林斯。”
這下子輪到沃爾布加吃驚了，“你是艾琳普林斯！”
她這一嗓子引得許多人都看了過來，大家都沒想到平時那個普通到丟進人堆裏就再也找不到的姑娘如今竟然打扮得這樣漂亮，一條黑色修身長裙，更是把她平日裏藏在校袍裏的姣好曲線稍微顯露了出來。
艾琳感覺尷尬得要命，她伸手拉了拉自已的絲帶，企圖把自已稍微遮嚴點，又小聲地和柳克麗霞說：“好了柳克麗霞，我們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待一會兒吧。”
但是完全出乎她意料的是柳克麗霞居然根本就沒有看她，而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牽住她的手，似乎是在防止她自已走開一樣，然後道：“沒錯，這就是艾琳，怎麽樣？今天的她很漂亮吧？這可是我精心幫她打扮的呢。”
這下子徹底是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與此同時，方才一直在遠處的阿布拉克薩斯與菲奧娜也留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他們兩個也看了過來。
而就是這樣一眼，阿布拉克薩斯就看到了被柳克麗霞刻意舉起來的艾琳的手，更看到了那上邊的綠寶石戒指。
他多年來維持得一絲不茍的神情終於出現了裂紋。
而他看到了，菲奧娜又怎麽會看不到呢？那戒指分明和她項鏈上的寶石成色一致，工藝更是如出一轍，甚至精美程度更上一層樓。
當初馬爾福夫人把項鏈給她的時候就說了，這是馬爾福家幾百年前的一位老家主找了當時最有名的妖精一起制造的，天上地下，再無可以媲美的了。她說那位家主只留下了項鏈和戒指，還有一對耳墜是陪著家主夫人一同入土了，而如今，戒指在塞普蒂莫斯去世時給了阿布拉克薩斯，她手裏的這串項鏈，就給菲奧娜了。
那個時候菲奧娜簡直要高興壞了，馬爾福夫人的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了，就是要她成為阿布拉克薩斯未婚妻的啊！她那時候盛喜之餘其實還是有一些不愉快的，那就是為什麽給她的是項鏈，而不是戒指呢？明顯是丈夫贈送的傳家戒指才是對婚姻更真切的祝福吧，但是她那時候太開心了，只是想了一下，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
但是今天，當她看到艾琳手上的戒指時，她的情緒突然就爆發了。
阿布拉克薩斯感覺到了身邊女孩氣息的加重，他還沈浸於艾琳居然戴了那戒指的情緒中，這會兒扭過頭來看向菲奧娜時，終於發現了這位他母親選擇的未來兒媳的憤怒了。
他們此刻還保持著雙人舞的姿勢，菲奧娜簡直要把他的手心摳出血了。
“這是什麽意思？”她壓低了聲音憤怒地問。
阿布拉克薩斯沒有回答，在父親死後，他撒過無數次謊，母親總是誇他是一個真正的馬爾福，可是這次他真的不想撒謊了。
“你說啊！你不是最能說了！”菲奧娜氣惱極了，她的聲音有些控制不住地增大了，立刻就有人註意到了這個情況，看了過來。
她忙收斂了情緒，還主動貼近阿布拉克薩斯了些，一點也沒有讓人看出她現在的怒意。
而阿布拉克薩斯看清楚了這一，他輕笑了一聲：“我母親說的不錯，你絕對會是一個很體面的未來主母。”
“阿布拉克薩斯，你該知道我們現在的關系，你這樣做還對得起我嗎！”菲奧娜很是痛心地問著他。
“我對不起你？”阿布拉克薩斯挑了下眉頭，他覺得有些好笑，“菲奧娜，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什麽？”她問著。
“我從來沒有選過你，又有什麽對不對得起的呢？”阿布拉克薩斯的聲音像平日裏一樣謙和有禮如沐春風，說出的話卻讓人如墜冰窟，“你是我母親選的，你比誰都清楚，我們兩個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你現在就可以放下項鏈中斷這段關系，我們的未來充其量不過就是一場聯姻，從來沒有過什麽感情，可別把自已騙進去了。”
他說的話殘酷至極，卻也讓菲奧娜找回了一絲理智，只見她面露屈辱，松開了阿布拉克薩斯的手後按住胸口的項鏈，到底也沒有真的把它扯下來。
“阿布拉克薩斯，我一直以為，你們馬爾福都是對婚姻忠貞不渝的癡情種，你就這樣對待自已已定的未婚妻，自已未來的妻子，你還算是個馬爾福嗎？”
她這樣問著，本以為阿布拉克薩斯起碼會有些情緒波動，卻見他真的面色如此，道：“你想要一個無能卻真心疼你的愛人，還是一個可以給你永遠輝煌的丈夫？”
菲奧娜咬咬牙，她眼中閃過一道厲色，“那你發誓，你絕對會選我。”
她和阿布拉克薩斯對視著，本比他低了一頭的女孩沒有一點示弱的樣子，就這麽等著他的答覆。
“沒人能讓馬爾福真心實意地發誓。”阿布拉克薩斯笑了一聲，“如果你需要的話，我當然可以。”
眼見他真的要伸出手發誓，菲奧娜閉上了眼，無奈地說了句：“好了我明白了，你不用再發誓了。”
她說：“我這段青春就押在你身上了，阿布拉克薩斯，求求你別讓我失望，你失去這幾年，還有大把的選擇，我卻只能任由我父母挑選好家族後嫁人。我早該知道的，你沒和我表達過好感，是我對這樣一場聯姻抱了太多奢侈的幻想，我現在只想做安安穩穩的馬爾福夫人，別的我不要了，你愛喜歡誰就喜歡誰吧。”
聽著她這話，阿布拉克薩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這是他們兩個認識這麽久以來最親近的一個動作了，可是菲奧娜只覺得渾身涼透了，如今的阿布拉克薩斯，早已褪去了翩翩公子的外衣，變成了一個徹底的獵人，而菲奧娜自已，不過就是獵物罷了。
“我母親說的果然不錯，你絕對是個體面的主母，你簡直是太適合馬爾福了。”他這樣說著，卻話鋒一轉，“可惜了，我不光是馬爾福，還是阿布拉克薩斯。”
他就說到這裏，隨後一如艾琳來之前那樣輕松愜意地跳著舞，直至這一舞結束，他才松了菲奧娜的手走開了。
艾琳在他聊天的那會兒時間裏早就離開了，她總覺得柳克麗霞今晚很不對勁，太多人註視著自已的感覺也讓她感到不安，於是很快地找了借口跑掉了。
她連去找愛麗絲的時間都來不及，躲避著大家的視線溜去了禮堂角落的儲藏室，終於坐在了角落的椅子裏時才勉強放松了些。
“早知道還是不該聽柳克麗霞的……”她嘆了口氣，無奈地搓了搓臉上的妝容，但可惜的是，這妝容是柳克麗霞用了魔法效果定過的，只能隨著時間一點點地消散掉。
“她今晚好奇怪啊，或許我該明天去問問她是怎麽了。”艾琳雖然有些不滿於柳克麗霞今晚的奇怪舉動，但心裏還是很關心她的。
她坐在這兒沒一會兒，就有人進來了。
“原來你在這兒啊。”賈斯帕看著角落裏這個黑發黑裙而黑漆漆得叫人看不清的姑娘，“要不是有月光，我還真以為這裏沒人呢。”
艾琳無奈地笑著：“你怎麽來這兒了？這會兒的話，你該在外邊和姑娘們跳舞的吧。”
“裏德爾說看你神色不太對勁，他嘛，最受歡迎的家夥，實在走不開了，就讓我來看看你。”賈斯帕走過來靠在一旁堆積成山的家具上，問道：“所以你是怎麽了？”
艾琳伸手揉了揉眉心，“可能是這段時間陪教授一起做研究太累了吧，但不光我這樣，學長學姐們都這樣的，還好啦。”
“這樣啊。”賈斯帕說著，點了點頭，“不過既然說回來了，你們研究的是什麽啊？看起來好神秘的樣子，和我說說唄。”
只見艾琳馬上開口拒絕：“堅，決，不，可，以。”
“咦，小氣。”賈斯帕抱怨著。
“你這樣說，我也是不會告訴你的。”艾琳擡手作拉拉鏈狀，“這關系到斯拉格霍恩教授今晚送給大家的禮物，你放心啦，晚會結束前大家都會知道的。”
“提前告訴我一會兒也不行？”
“不行！”艾琳義正言辭地拒絕。
“那就算了吧，真無聊，我還以為能問出什麽呢。”賈斯帕攤了攤手，“你既然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慢走不送。”艾琳依舊坐在椅子裏。
賈斯帕也不猶豫，轉身離開了。
過了沒一會兒，艾琳又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我都說了我不會告訴你的。”她有些許不耐煩地下意識開口道。
可是門口的人並不是賈斯帕。
“火氣這樣大啊，艾琳。”阿布拉克薩斯背靠著門，隨手關上了門鎖，笑著看著她。
“阿——馬爾福，你怎麽跑來這兒了？”艾琳下意識遮了遮手上的戒指，雖說這已經算是她的所有物了，但是在阿布拉克薩斯面前戴著的話，她還是覺得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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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禮堂這樣混亂的時候，柳克麗霞帶著艾琳安安靜靜地走來了。
實在是裏德爾被拒絕和斯特裏特被當眾拋棄的樣子太奪目，大家才沒有註意到她的到來，可是也正是因為這樣，當沃爾布加那張揚的聲音揚起而大家看過去時，才更加驚訝。
“看吶，我們布萊克家的二小姐又有新的小女朋友了，奧賴恩，我還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有朋友了呢。”沃爾布加和奧賴恩作了舞伴，她顯然不覺得與這樣一個低自已許多的堂弟一塊兒會顯得奇怪，還認為自已是在表示布萊克家族內部的溫馨情誼。
柳克麗霞瞥了她一眼，又冷笑了聲，似乎是在嘲笑沃爾布加的愚蠢。
“你笑什麽！”沃爾布加生氣地吼道。
艾琳有些看不下去了，她主動開口道：“請不要這樣和柳克麗霞說話，布萊克，我也不是什麽新的小女朋友，你看清楚些，我是艾琳·普林斯。”
這下子輪到沃爾布加吃驚了，“你是艾琳普林斯！”
她這一嗓子引得許多人都看了過來，大家都沒想到平時那個普通到丟進人堆裏就再也找不到的姑娘如今竟然打扮得這樣漂亮，一條黑色修身長裙，更是把她平日裏藏在校袍裏的姣好曲線稍微顯露了出來。
艾琳感覺尷尬得要命，她伸手拉了拉自已的絲帶，企圖把自已稍微遮嚴點，又小聲地和柳克麗霞說：“好了柳克麗霞，我們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待一會兒吧。”
但是完全出乎她意料的是柳克麗霞居然根本就沒有看她，而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牽住她的手，似乎是在防止她自已走開一樣，然後道：“沒錯，這就是艾琳，怎麽樣？今天的她很漂亮吧？這可是我精心幫她打扮的呢。”
這下子徹底是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與此同時，方才一直在遠處的阿布拉克薩斯與菲奧娜也留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他們兩個也看了過來。
而就是這樣一眼，阿布拉克薩斯就看到了被柳克麗霞刻意舉起來的艾琳的手，更看到了那上邊的綠寶石戒指。
他多年來維持得一絲不茍的神情終於出現了裂紋。
而他看到了，菲奧娜又怎麽會看不到呢？那戒指分明和她項鏈上的寶石成色一致，工藝更是如出一轍，甚至精美程度更上一層樓。
當初馬爾福夫人把項鏈給她的時候就說了，這是馬爾福家幾百年前的一位老家主找了當時最有名的妖精一起制造的，天上地下，再無可以媲美的了。她說那位家主只留下了項鏈和戒指，還有一對耳墜是陪著家主夫人一同入土了，而如今，戒指在塞普蒂莫斯去世時給了阿布拉克薩斯，她手裏的這串項鏈，就給菲奧娜了。
那個時候菲奧娜簡直要高興壞了，馬爾福夫人的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了，就是要她成為阿布拉克薩斯未婚妻的啊！她那時候盛喜之餘其實還是有一些不愉快的，那就是為什麽給她的是項鏈，而不是戒指呢？明顯是丈夫贈送的傳家戒指才是對婚姻更真切的祝福吧，但是她那時候太開心了，只是想了一下，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
但是今天，當她看到艾琳手上的戒指時，她的情緒突然就爆發了。
阿布拉克薩斯感覺到了身邊女孩氣息的加重，他還沈浸於艾琳居然戴了那戒指的情緒中，這會兒扭過頭來看向菲奧娜時，終於發現了這位他母親選擇的未來兒媳的憤怒了。
他們此刻還保持著雙人舞的姿勢，菲奧娜簡直要把他的手心摳出血了。
“這是什麽意思？”她壓低了聲音憤怒地問。
阿布拉克薩斯沒有回答，在父親死後，他撒過無數次謊，母親總是誇他是一個真正的馬爾福，可是這次他真的不想撒謊了。
“你說啊！你不是最能說了！”菲奧娜氣惱極了，她的聲音有些控制不住地增大了，立刻就有人註意到了這個情況，看了過來。
她忙收斂了情緒，還主動貼近阿布拉克薩斯了些，一點也沒有讓人看出她現在的怒意。
而阿布拉克薩斯看清楚了這一，他輕笑了一聲：“我母親說的不錯，你絕對會是一個很體面的未來主母。”
“阿布拉克薩斯，你該知道我們現在的關系，你這樣做還對得起我嗎！”菲奧娜很是痛心地問著他。
“我對不起你？”阿布拉克薩斯挑了下眉頭，他覺得有些好笑，“菲奧娜，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什麽？”她問著。
“我從來沒有選過你，又有什麽對不對得起的呢？”阿布拉克薩斯的聲音像平日裏一樣謙和有禮如沐春風，說出的話卻讓人如墜冰窟，“你是我母親選的，你比誰都清楚，我們兩個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你現在就可以放下項鏈中斷這段關系，我們的未來充其量不過就是一場聯姻，從來沒有過什麽感情，可別把自已騙進去了。”
他說的話殘酷至極，卻也讓菲奧娜找回了一絲理智，只見她面露屈辱，松開了阿布拉克薩斯的手後按住胸口的項鏈，到底也沒有真的把它扯下來。
“阿布拉克薩斯，我一直以為，你們馬爾福都是對婚姻忠貞不渝的癡情種，你就這樣對待自已已定的未婚妻，自已未來的妻子，你還算是個馬爾福嗎？”
她這樣問著，本以為阿布拉克薩斯起碼會有些情緒波動，卻見他真的面色如此，道：“你想要一個無能卻真心疼你的愛人，還是一個可以給你永遠輝煌的丈夫？”
菲奧娜咬咬牙，她眼中閃過一道厲色，“那你發誓，你絕對會選我。”
她和阿布拉克薩斯對視著，本比他低了一頭的女孩沒有一點示弱的樣子，就這麽等著他的答覆。
“沒人能讓馬爾福真心實意地發誓。”阿布拉克薩斯笑了一聲，“如果你需要的話，我當然可以。”
眼見他真的要伸出手發誓，菲奧娜閉上了眼，無奈地說了句：“好了我明白了，你不用再發誓了。”
她說：“我這段青春就押在你身上了，阿布拉克薩斯，求求你別讓我失望，你失去這幾年，還有大把的選擇，我卻只能任由我父母挑選好家族後嫁人。我早該知道的，你沒和我表達過好感，是我對這樣一場聯姻抱了太多奢侈的幻想，我現在只想做安安穩穩的馬爾福夫人，別的我不要了，你愛喜歡誰就喜歡誰吧。”
聽著她這話，阿布拉克薩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這是他們兩個認識這麽久以來最親近的一個動作了，可是菲奧娜只覺得渾身涼透了，如今的阿布拉克薩斯，早已褪去了翩翩公子的外衣，變成了一個徹底的獵人，而菲奧娜自已，不過就是獵物罷了。
“我母親說的果然不錯，你絕對是個體面的主母，你簡直是太適合馬爾福了。”他這樣說著，卻話鋒一轉，“可惜了，我不光是馬爾福，還是阿布拉克薩斯。”
他就說到這裏，隨後一如艾琳來之前那樣輕松愜意地跳著舞，直至這一舞結束，他才松了菲奧娜的手走開了。
艾琳在他聊天的那會兒時間裏早就離開了，她總覺得柳克麗霞今晚很不對勁，太多人註視著自已的感覺也讓她感到不安，於是很快地找了借口跑掉了。
她連去找愛麗絲的時間都來不及，躲避著大家的視線溜去了禮堂角落的儲藏室，終於坐在了角落的椅子裏時才勉強放松了些。
“早知道還是不該聽柳克麗霞的……”她嘆了口氣，無奈地搓了搓臉上的妝容，但可惜的是，這妝容是柳克麗霞用了魔法效果定過的，只能隨著時間一點點地消散掉。
“她今晚好奇怪啊，或許我該明天去問問她是怎麽了。”艾琳雖然有些不滿於柳克麗霞今晚的奇怪舉動，但心裏還是很關心她的。
她坐在這兒沒一會兒，就有人進來了。
“原來你在這兒啊。”賈斯帕看著角落裏這個黑發黑裙而黑漆漆得叫人看不清的姑娘，“要不是有月光，我還真以為這裏沒人呢。”
艾琳無奈地笑著：“你怎麽來這兒了？這會兒的話，你該在外邊和姑娘們跳舞的吧。”
“裏德爾說看你神色不太對勁，他嘛，最受歡迎的家夥，實在走不開了，就讓我來看看你。”賈斯帕走過來靠在一旁堆積成山的家具上，問道：“所以你是怎麽了？”
艾琳伸手揉了揉眉心，“可能是這段時間陪教授一起做研究太累了吧，但不光我這樣，學長學姐們都這樣的，還好啦。”
“這樣啊。”賈斯帕說著，點了點頭，“不過既然說回來了，你們研究的是什麽啊？看起來好神秘的樣子，和我說說唄。”
只見艾琳馬上開口拒絕：“堅，決，不，可，以。”
“咦，小氣。”賈斯帕抱怨著。
“你這樣說，我也是不會告訴你的。”艾琳擡手作拉拉鏈狀，“這關系到斯拉格霍恩教授今晚送給大家的禮物，你放心啦，晚會結束前大家都會知道的。”
“提前告訴我一會兒也不行？”
“不行！”艾琳義正言辭地拒絕。
“那就算了吧，真無聊，我還以為能問出什麽呢。”賈斯帕攤了攤手，“你既然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慢走不送。”艾琳依舊坐在椅子裏。
賈斯帕也不猶豫，轉身離開了。
過了沒一會兒，艾琳又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我都說了我不會告訴你的。”她有些許不耐煩地下意識開口道。
可是門口的人並不是賈斯帕。
“火氣這樣大啊，艾琳。”阿布拉克薩斯背靠著門，隨手關上了門鎖，笑著看著她。
“阿——馬爾福，你怎麽跑來這兒了？”艾琳下意識遮了遮手上的戒指，雖說這已經算是她的所有物了，但是在阿布拉克薩斯面前戴著的話，她還是覺得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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