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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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白夜燐司坐在街邊等著成田霧。
旁邊不遠處就是電視臺的高樓，人們還沒有完全散去，工藤優作還得忙著應對他那些趕來的粉絲們。
原本作為這場推理秀中心的工藤新一並沒有露面，也有不少人圍著工藤優作詢問，倒是讓柯南毛利蘭他們成功脫身了。
成田霧匆匆趕來，看到白夜燐司時他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到白夜燐司身邊……的另一把秋千上。
“老師咱們聊天真的得在兒童樂園裏嗎？”
“算不上吧，這裏沒有欄桿，也只有秋千比較好坐。”
“那倒是，”成田霧掃過四周，知道這裏相當簡陋，這秋千更像是個裝飾，銹跡不那麽明顯還能坐罷了，頓了頓，他嘆息道，“事情有了基德的參與麻煩起來了，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這麽多事情的……”
“他父親曾經和我相識。”
“好吧這真的不怎麽奇怪，老師您就是遍地都有認識的人，”成田霧忽然沈下聲音，“到這一步了，您能告訴我，我們的敵人到底是誰了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公安的那倆老頭突然變成反派、上層的某些腐朽透頂的家夥、組織被其他人掌握什麽的……我全都猜測過，但是每一個都覺得不對勁。”成田霧皺起眉，沈聲道，“老師我一直在想，萬一要是來個狗血點的，降谷零赤井秀一松田陣平琴酒再加上橫濱那些人，可能還有什麽以前就認識你活到了現在的，要是搞個他們互相打起來……”
“那不可能，”白夜燐司斬釘截鐵道，“這不是《日本恐怖故事》。”
“……其實裏面還有外國人呢。”
白夜燐司回頭盯著他看，眼神在說“把腦子裏的這部分給我刪除”，頓了頓，他又猶豫的道：“沒有什麽活的很久的存在了。”
白夜燐司心中這麽說，但是還是有點兒發虛，不是很想聽成田霧說出來誰誰誰。
“好吧我們來一些正經點兒的，”成田霧攤了攤手，看來是真的打算在這件事上放過白夜燐司，“那在這個錯綜覆雜的世界裏，敵人到底是誰呢？”
“不會是柯南的人了，烏丸蓮耶已經死了，不會是文野的人了，我們這邊還站著最高戰力的超越者，讓太宰治他們慢慢來不會出問題，排球的人那更不可能，那裏面沒有反派，那死神？”
白夜燐司決定稍微認真扮演一下npc：“成田，你說的這些我怎麽知道呢？”
成田霧頂著白夜燐司摘掉了隱形眼鏡的異色雙眼，道：“老師，我覺得你知道，那些人告訴你了。”
這話不像是在對npc說，更不像是在對數據說話。
“您因為活的太久了始終和我們對話時，總是會有種平板或者說是根本沒有經過心臟的那種……”成田霧比劃了一下，“很難形容的感覺，雖然你很多時候都想盡可能的認真起來，但是始終無法徹底消除掉，這是人設編寫特易攜帶的一種人物特征嗎？”
“你覺得正常編寫人設做不到這種地步？”
“……”成田霧低下頭，道，“死亡後被重新拉出來的角色總是很容易翻車，只描寫過幾筆的經驗角色突然濃墨重彩開始也容易。”
白夜燐司知道時候差不多了，他笑了笑：“霧，你想說的到底是什麽？”
“我看著了，”成田霧在白夜燐司話語的力量下猛地擡起頭，睜大眼睛道，“在你引導下知道的，最後的boss應該是誰！”
這話題看似跳躍的太大了，實際上卻還是在白夜燐司想要的範圍內，或者應該說是剛剛好。
玩家們一直都在成長，裏面不乏佼佼者，像是現在這樣站在了白夜燐司面前。
成田霧謀劃過一些東西了，所以到現在才能這樣直接說出來。
白夜燐司緩緩站起身，異色雙瞳中卻還是古井無波。
“是誰呢？”
“老師，”成田霧沈聲道，“故事是由我們開啟的，也應該……”
“叮——”
成田霧的話還沒說完，一聲奇異的輕響聲突然在耳邊響起。
白夜燐司並不意外這個聲音的到來，反倒是被打斷的成田霧楞住了。
成田霧沒有像某部分玩家那樣去學習靈力的使用，他只是能夠看到有靈力的人才能看到的東西罷了。
他看著那扇突然憑空出現的大門，擡起頭去看也看不清楚那高大門扉的全狀，只覺得上面的花紋骷髏都有一種寒氣撲面而來，活生生透入了骨子裏。
這種恐怖根本不需要bgm的襯托。
一眼望過去幾乎看不全的大門，門上一左一右仿佛門神的兩個骷髏，一條巨大的刀痕砍出的裂痕從右上砍到左下，幾乎要將大門一分為四，更顯得恐怖。
白夜燐司轉過身去面對著大門，苦笑了一聲：“還是來了。”
成田霧艱難道：“那是什麽？！”
“你應該記得的啊，”白夜燐司輕聲道，“那是地獄。”
成田霧瞳孔一縮。
善惡獎懲一直都有定論，屍魂界只給予尋常亡魂一個去處，惡人死去後靈魂會被拖入地獄裏面，而不管哪個國家傳說中的地獄應該都大同小異，總之就是進入地獄的人不是什麽好人，也活該在裏面越慘越好。
可是現在，地獄的大門，突然出現在了白夜燐司面前。
成田霧自己的生命值還是滿滿當當的，那這們沖著誰來的就很明顯了。
“它在判定誰是惡人？”
惡人是誰來決定的？
“我，”白夜燐司望著地獄門，“生前死後做下的事都暫且不提，每一次輪回後這扇門都在等著我，結果沒一次都被我揪住漏洞成功回歸逃走，它應該也挺郁悶的，現在終於找到時間了。”
“什麽啊！”成田霧徹底懵了，“您怎麽還需要下地獄了？！您並沒有……”
“那扇大門上的裂痕是我劈的，”白夜燐司擡手指了指，“一開始我以為在屍魂界沒看到的人在這裏，就想著去裏面找找，但是它不讓我進，現在可好想讓我進我也不理它了。”
好家夥這也太猛了，應該說不愧是白夜燐司？
成田霧驚訝了一瞬間，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那個人不會是晴明吧？”
“按照你說的，死掉的角色重新拉出來很容易崩掉，”白夜燐司沒有回答他，而是笑著讓自己靈魂離開身體，變成了死神的樣子，“那我正好就去解決一些以前的事情好了。”
“等等等等！我不是這個意思！”成田霧一驚，連忙想抓住白夜燐司，“我的意思是最終boss起碼是我吧？那樣比較有逼格，不然藍染呢？總不可能是這扇門，名偵探石之門？”
“唔，一切都是名偵探的選擇？”
“不是這個！”
江戶川柯南和服部平次突然打了好幾個噴嚏。
“算了，”白夜燐司在成田霧的怒吼下，回頭笑了笑，“祝君武運昌隆。”
白夜燐司斬魄刀的能力就是那種結晶體。
他的身上迅速被結晶體蔓延，緊接著突然竄出的晶體像是小山那般，猛地朝著地獄的門席卷而去。
現在的情況完全超出了成田霧原本的打算。
該怎麽說呢？白夜燐司是去赴死？不對。那是去贖罪？他的罪沒法說啊而且他看那架勢像是去撕裂地獄一樣的！
【成田？呼叫成田霧！】
【你這是……怎麽了？沒繼續做原本打算的事情嗎？】
【作為後來的玩家，我們是覺得你這個前輩還挺靠譜的提議也挺有意思才聽你的，你怎麽突然說情況有變了？】
本來應該去和白夜燐司對峙，引出最後的boss這件事的成田霧忽然說情況變了，所有人都紛紛一楞。
白夜燐司沒有回答，他蹲了下去。
最先找到他們的是琴酒。
銀發青年的腳步聲在身後不遠處響起，在某個時刻突然一頓，緊接著就是拉開保險擡起槍的聲音。
琴酒危險低沈的聲音在槍口抵住成田霧腦袋的時候一同傳來：“你在做什麽？”
成田霧沒有回頭也沒有任何動作：“你看不到嗎？”
“站起來！”琴酒的聲音突然加重。
“現在開槍的話子彈會打穿我的頭然後擊中我懷裏的人，這是沒辦法的，”成田霧嘆了口氣，終於回頭看著琴酒，“很可惜但是人快到齊了。”
琴酒的瞳孔驟然一縮。
“燐司？等等，成田，你在幹嘛？！”
人們到來了，人們看到了。
又是這樣一幕，之前是白夜燐司想讓眾人看到的，現在是成田霧選擇想讓眾人看到的。
成田霧滿是鮮血的手裏還抓著他擦手的手帕，也被染紅了，可奇怪的是……他剛才抱著上半身現在又被緩緩放下的，閉著眼睛的白夜燐司身上卻幾乎毫無血跡。
這也算是個地獄笑話了，大家都沒見過白夜燐司的屍體長什麽樣，哪怕他死了好幾次。
成田霧在那些目光前站起身。
白夜燐司透過系統看著玩家說出了他需要讓玩家說出的話。
“我發現了原本不是我應該知道的東西，所以我殺了白夜燐司。”
地上躺著的人面色平靜，沒有死氣也沒有生氣，只有閉合著的眼簾提醒著眾人這個清俊的臉的主人現在沒有任何生理反應。
站在他面前俯視著他的青年面色平靜到了可怕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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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燐司坐在街邊等著成田霧。
旁邊不遠處就是電視臺的高樓，人們還沒有完全散去，工藤優作還得忙著應對他那些趕來的粉絲們。
原本作為這場推理秀中心的工藤新一並沒有露面，也有不少人圍著工藤優作詢問，倒是讓柯南毛利蘭他們成功脫身了。
成田霧匆匆趕來，看到白夜燐司時他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到白夜燐司身邊……的另一把秋千上。
“老師咱們聊天真的得在兒童樂園裏嗎？”
“算不上吧，這裏沒有欄桿，也只有秋千比較好坐。”
“那倒是，”成田霧掃過四周，知道這裏相當簡陋，這秋千更像是個裝飾，銹跡不那麽明顯還能坐罷了，頓了頓，他嘆息道，“事情有了基德的參與麻煩起來了，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這麽多事情的……”
“他父親曾經和我相識。”
“好吧這真的不怎麽奇怪，老師您就是遍地都有認識的人，”成田霧忽然沈下聲音，“到這一步了，您能告訴我，我們的敵人到底是誰了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公安的那倆老頭突然變成反派、上層的某些腐朽透頂的家夥、組織被其他人掌握什麽的……我全都猜測過，但是每一個都覺得不對勁。”成田霧皺起眉，沈聲道，“老師我一直在想，萬一要是來個狗血點的，降谷零赤井秀一松田陣平琴酒再加上橫濱那些人，可能還有什麽以前就認識你活到了現在的，要是搞個他們互相打起來……”
“那不可能，”白夜燐司斬釘截鐵道，“這不是《日本恐怖故事》。”
“……其實裏面還有外國人呢。”
白夜燐司回頭盯著他看，眼神在說“把腦子裏的這部分給我刪除”，頓了頓，他又猶豫的道：“沒有什麽活的很久的存在了。”
白夜燐司心中這麽說，但是還是有點兒發虛，不是很想聽成田霧說出來誰誰誰。
“好吧我們來一些正經點兒的，”成田霧攤了攤手，看來是真的打算在這件事上放過白夜燐司，“那在這個錯綜覆雜的世界裏，敵人到底是誰呢？”
“不會是柯南的人了，烏丸蓮耶已經死了，不會是文野的人了，我們這邊還站著最高戰力的超越者，讓太宰治他們慢慢來不會出問題，排球的人那更不可能，那裏面沒有反派，那死神？”
白夜燐司決定稍微認真扮演一下npc：“成田，你說的這些我怎麽知道呢？”
成田霧頂著白夜燐司摘掉了隱形眼鏡的異色雙眼，道：“老師，我覺得你知道，那些人告訴你了。”
這話不像是在對npc說，更不像是在對數據說話。
“您因為活的太久了始終和我們對話時，總是會有種平板或者說是根本沒有經過心臟的那種……”成田霧比劃了一下，“很難形容的感覺，雖然你很多時候都想盡可能的認真起來，但是始終無法徹底消除掉，這是人設編寫特易攜帶的一種人物特征嗎？”
“你覺得正常編寫人設做不到這種地步？”
“……”成田霧低下頭，道，“死亡後被重新拉出來的角色總是很容易翻車，只描寫過幾筆的經驗角色突然濃墨重彩開始也容易。”
白夜燐司知道時候差不多了，他笑了笑：“霧，你想說的到底是什麽？”
“我看著了，”成田霧在白夜燐司話語的力量下猛地擡起頭，睜大眼睛道，“在你引導下知道的，最後的boss應該是誰！”
這話題看似跳躍的太大了，實際上卻還是在白夜燐司想要的範圍內，或者應該說是剛剛好。
玩家們一直都在成長，裏面不乏佼佼者，像是現在這樣站在了白夜燐司面前。
成田霧謀劃過一些東西了，所以到現在才能這樣直接說出來。
白夜燐司緩緩站起身，異色雙瞳中卻還是古井無波。
“是誰呢？”
“老師，”成田霧沈聲道，“故事是由我們開啟的，也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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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田霧的話還沒說完，一聲奇異的輕響聲突然在耳邊響起。
白夜燐司並不意外這個聲音的到來，反倒是被打斷的成田霧楞住了。
成田霧沒有像某部分玩家那樣去學習靈力的使用，他只是能夠看到有靈力的人才能看到的東西罷了。
他看著那扇突然憑空出現的大門，擡起頭去看也看不清楚那高大門扉的全狀，只覺得上面的花紋骷髏都有一種寒氣撲面而來，活生生透入了骨子裏。
這種恐怖根本不需要bgm的襯托。
一眼望過去幾乎看不全的大門，門上一左一右仿佛門神的兩個骷髏，一條巨大的刀痕砍出的裂痕從右上砍到左下，幾乎要將大門一分為四，更顯得恐怖。
白夜燐司轉過身去面對著大門，苦笑了一聲：“還是來了。”
成田霧艱難道：“那是什麽？！”
“你應該記得的啊，”白夜燐司輕聲道，“那是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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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惡獎懲一直都有定論，屍魂界只給予尋常亡魂一個去處，惡人死去後靈魂會被拖入地獄裏面，而不管哪個國家傳說中的地獄應該都大同小異，總之就是進入地獄的人不是什麽好人，也活該在裏面越慘越好。
可是現在，地獄的大門，突然出現在了白夜燐司面前。
成田霧自己的生命值還是滿滿當當的，那這們沖著誰來的就很明顯了。
“它在判定誰是惡人？”
惡人是誰來決定的？
“我，”白夜燐司望著地獄門，“生前死後做下的事都暫且不提，每一次輪回後這扇門都在等著我，結果沒一次都被我揪住漏洞成功回歸逃走，它應該也挺郁悶的，現在終於找到時間了。”
“什麽啊！”成田霧徹底懵了，“您怎麽還需要下地獄了？！您並沒有……”
“那扇大門上的裂痕是我劈的，”白夜燐司擡手指了指，“一開始我以為在屍魂界沒看到的人在這裏，就想著去裏面找找，但是它不讓我進，現在可好想讓我進我也不理它了。”
好家夥這也太猛了，應該說不愧是白夜燐司？
成田霧驚訝了一瞬間，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那個人不會是晴明吧？”
“按照你說的，死掉的角色重新拉出來很容易崩掉，”白夜燐司沒有回答他，而是笑著讓自己靈魂離開身體，變成了死神的樣子，“那我正好就去解決一些以前的事情好了。”
“等等等等！我不是這個意思！”成田霧一驚，連忙想抓住白夜燐司，“我的意思是最終boss起碼是我吧？那樣比較有逼格，不然藍染呢？總不可能是這扇門，名偵探石之門？”
“唔，一切都是名偵探的選擇？”
“不是這個！”
江戶川柯南和服部平次突然打了好幾個噴嚏。
“算了，”白夜燐司在成田霧的怒吼下，回頭笑了笑，“祝君武運昌隆。”
白夜燐司斬魄刀的能力就是那種結晶體。
他的身上迅速被結晶體蔓延，緊接著突然竄出的晶體像是小山那般，猛地朝著地獄的門席卷而去。
現在的情況完全超出了成田霧原本的打算。
該怎麽說呢？白夜燐司是去赴死？不對。那是去贖罪？他的罪沒法說啊而且他看那架勢像是去撕裂地獄一樣的！
【成田？呼叫成田霧！】
【你這是……怎麽了？沒繼續做原本打算的事情嗎？】
【作為後來的玩家，我們是覺得你這個前輩還挺靠譜的提議也挺有意思才聽你的，你怎麽突然說情況有變了？】
本來應該去和白夜燐司對峙，引出最後的boss這件事的成田霧忽然說情況變了，所有人都紛紛一楞。
白夜燐司沒有回答，他蹲了下去。
最先找到他們的是琴酒。
銀發青年的腳步聲在身後不遠處響起，在某個時刻突然一頓，緊接著就是拉開保險擡起槍的聲音。
琴酒危險低沈的聲音在槍口抵住成田霧腦袋的時候一同傳來：“你在做什麽？”
成田霧沒有回頭也沒有任何動作：“你看不到嗎？”
“站起來！”琴酒的聲音突然加重。
“現在開槍的話子彈會打穿我的頭然後擊中我懷裏的人，這是沒辦法的，”成田霧嘆了口氣，終於回頭看著琴酒，“很可惜但是人快到齊了。”
琴酒的瞳孔驟然一縮。
“燐司？等等，成田，你在幹嘛？！”
人們到來了，人們看到了。
又是這樣一幕，之前是白夜燐司想讓眾人看到的，現在是成田霧選擇想讓眾人看到的。
成田霧滿是鮮血的手裏還抓著他擦手的手帕，也被染紅了，可奇怪的是……他剛才抱著上半身現在又被緩緩放下的，閉著眼睛的白夜燐司身上卻幾乎毫無血跡。
這也算是個地獄笑話了，大家都沒見過白夜燐司的屍體長什麽樣，哪怕他死了好幾次。
成田霧在那些目光前站起身。
白夜燐司透過系統看著玩家說出了他需要讓玩家說出的話。
“我發現了原本不是我應該知道的東西，所以我殺了白夜燐司。”
地上躺著的人面色平靜，沒有死氣也沒有生氣，只有閉合著的眼簾提醒著眾人這個清俊的臉的主人現在沒有任何生理反應。
站在他面前俯視著他的青年面色平靜到了可怕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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