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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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這位傳說中的正義凜然的曾經的留學生,現在的申報工作人員下筆如刀,字字濺血。消息又不知道是經過誰的手段傳遍了大半個華夏的媒體,而且讓大多數的報社都選擇在第一時間登報。

這肯定是有人在背後下了大力氣的,但是到底是誰動的手並沒有人知道,也根本查不出來這是誰做的手腳。而那位“勇敢”地揭發了外媒報社的小職員現在更是不知所蹤,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不見。

路易沙遜掀了桌子,去查不出幕後真兇,同時憂心忡忡地擔憂著金家是否還會遵守他們之前的約定。陳大總統也很暴躁,前些日子他看到路易沙遜和金家的公子相互往來的時候還擔憂著路易沙遜不會聯合金家要搞他。現在倒是不用擔心這一點了,可是他的心情卻並沒有美妙起來。

看看那些報紙裏面是怎麽寫他的吧!和路易沙遜一起陷害一個沒什麽大錯的為國為民的總理的昏庸統治者。有了這樣的輿論,等到投票的時候那些中立派選他的可能將會下降,而那些清高的文人為了自己的羽毛勢必不會選他。

至於金家,本來就是政敵了。但是為了政治的平衡,在金銓沒有想要他的這個位置的時候,金銓是不會管他們這些人到底是誰會得到最終的勝利的。但是現在卻不同了。

他已經在自己還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成了陷害金家的陰謀家之一。金銓還會遵守規則,保持中立嗎?

他心中已經對這種可能打了一個大大的叉。

可是當他做出決斷要和金家修覆關系,哪怕是付出多大的利益也在此不休的時候。他卻發現金銓已經好幾天沒有來工作了,一直稱病不來上班。據說是急怒攻心暈了過去,金家的幾個兒子,不管是當官兒的,經商的還是游手好閑的公子哥兒,這些天沒有一個出現在外面。金家的大門緊緊關著,說是要閉門謝客。

而金系的門人們則是在四處奔走,說著他們老師的可憐。在他們各行各業的友人們登上他們的家門後哽咽地說著自己對老師的擔心,說到動情處更是痛哭流涕,一個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全都沒了儒雅體面,或是和一個孩子般可憐,或是一下子好像是蒼老地成了一個老人一般。

演技可以說是相當了得了。

他們向外傳輸的觀點和消息有人信也有人不信。但是不管信還是不信他們的話的人心裏都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金系被人打了一場沒有任何理由的輿論戰,無故地被人抹黑的事情是不會輕而易舉地過去了。

而那些真的相信了金系最核心的這些門人的“悲切之聲”的人,還真的把他們的“慘狀”給說了出去。漸漸謠言四起,連金銓被氣到舊疾覆發,這些金系之人決定開展報覆的話都傳出去了。

謠言總是越傳越離譜的。

當消息送到路易沙遜的耳中的時候,已經成了金銓臥床起不來了。金鹴華把整個金系握在了手裏,現在決計要為父親報仇,就算魚死網破也是在所不惜。

秋雪來,路易沙遜,陳大總統現在都被他恨上了。首先要被清算的就是秋雪來,而其他人也一個都少不了。

路易沙遜雖然覺得金鹴華也不能夠拿自己怎麽樣,畢竟他家裏是賣鴉片的,在國外手裏還有著自己的私人武裝。金鹴華作為一個華國人,並不能夠拿自己怎麽樣。

但是他雖然傷害不了自己,卻能夠全力阻攔他的那份提案通過不了。

初次議會上金系的人影響力之大他也是見識到了的。說實在的,現在因為市井之中流言紛紛,陳大總統的信譽開始下降,只有陳系鐵桿的支持再加上金系的全力反對,他付出了那麽多的資源所求的提案通過能不能成功就是兩說了

他在華夏接下來的計劃,無論是對農民的貸款,還是對金融的操縱,都是離不開銀行券代發權的獲得的。

可是當他前往金公館拜訪的時候卻見到緊閉的大門。一個頭發花白的門子對他道:“我們府上這些天不見客,老爺病臥在床,家中其他主子都在伺候湯藥。您請回吧。”

路易沙遜看到這個老頭老眼昏花什麽都不懂又固執十分的樣子,心頭就湧起了一股火。可是隔著雕花鐵門,他什麽也做不了,只能悒悒不樂地轉身離開。

而在接下來的這些日子裏面,他去收買金系的官員,可那些官員卻好像是被金銓和金鹴華那對父子灌了湯一樣,對金家忠心不二,好像多少利益都打動不了一般。

他哪裏知道,金系的這些核心官員都被金鹴華的物流生意和電廠礦廠給鎖地牢牢的。而為了保證他們的忠心和這個聯盟的穩固,每一家都被金鹴華送去了一個專門處理這些金鹴華送出的這些股份分紅的賬房。

這些賬房平常的時候什麽事情也不管,也不接觸這些官員家裏的任何人。但是當金家某一階段的敵人來接觸這些官員的時候,這位賬房將擁有權力在一旁伺候。

說是伺候,實則是監督。但是這份監督能夠最有效地保證他們這個聯盟的穩固。要知道他們中的這些人的利益都被這些盈利很多的工廠緊緊地聯系到了一起。若是他們中的誰決定出賣他們的話,所有人都會受到極大的損失。

為了利益,他們選擇接受這位賬房。而金鹴華也很有分寸,這位賬房絕不會探查任何一位聯盟中的核心成員的情報。只會在這種開展鬥爭的緊張時刻對成員們進行監督。

這種運行模式被整個金系的核心成員們接受,也最大程度上保證了他們的忠心不二和團結。

路易沙遜的收買必然是不成功的。因為沒人願意放棄金鹴華給出的那份分紅,比起收買的錢財,這分紅才是源源不斷的受益。

同時,因為有這位賬房的存在,他們中若是有誰真的背叛了金系的話,這個秘密大多是保不住的。沒有人願意做出這種事情,讓所有金系的人對他進行攻擊報覆。

那個結果也太可怕了,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得到那樣的後果。

金家的態度太明顯了,他們就是要報覆。路易沙遜和陳大總統沒有辦法修覆他們和金家的關系,只有在這最後幾天拿出最大的利益去收買更多的中立派。

的確有人為了這份利益動心,畢竟他們給的的確不少。但是還是有許多明哲保身的人不願意摻和到這種事情中去。

那是投票表態的事情嗎?對路易沙遜表示了支持之後,給陳大總統投出了勝出的一票之後就代表著他們已經站了隊。到了那個時候,金家和陳大總統的政鬥還是能夠避免的嗎?

十天真的很短,好像一下子就過去了。二次議會就又一次在議會大廳裏召開。

眾位議員仍舊是光鮮亮麗、風度翩翩地來了。但是最引人註目的還是金系的那一幫人。

所有人,不管上次在初次議會的時候是笑著的,還是皺眉的;不管是面無表情的,還是激動熱切的,現在他們只有一種表情,那就是全都冷肅著臉。帶著一股子看不到的煞氣走了進來。

來者不善,所有人都在心中暗暗想著。

而他們想的果然也沒錯。

就在致辭結束之後眾位議員自由提出議案的時候,金系的議員站出來提出的第一個議案,就是關於海關總署總長秋雪來的彈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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