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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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尹正辦公室，尹軒直接躺在沙發上。尹正擡頭問他：“你覺得陳沫這人怎麽樣？”
尹軒道：“不清楚，我們只見過幾次，不熟。”
尹正卻說：“我倒覺得她聰慧果敢，是個人才。更重要的是，我懷疑她認識小芷。”
尹軒表情一僵，全身都緊繃起來。難道說，舅舅發現了？他坐起來，心慌意亂的問：“舅舅，你為什麽懷疑？”
“她的設計圖很像小芷的作品。如果不是知道小芷不會畫圖，我甚至懷疑那就是小芷畫的。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說不定小芷早就學會畫圖，也許這些就是她畫的呢？”
“舅舅，你想多了吧。如果舅媽畫了設計圖，她為什麽讓陳沫拿著設計圖出現在你面前，還不告訴你真相？要我說，這就是巧合而已。不就是禮服上繡花嘛，這又不是舅媽的特權……”
是啊，禮服上刺繡不是木芷的特權。可是，市面上刺繡的禮服很多，但那些作品沒有一件像陳沫的設計圖一樣，讓他感到強烈的熟悉感。
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
周天下午，陳沫完成了第一件作品，她打給若娜想告訴她，卻沒人接。她這才想起今天是周天，除了少部分加班的員工，大部分人都沒來公司。
若娜作為董事長秘書，按理說尹正在她就在。可根據陳沫這段日子的觀察，尹正周六周天都來公司，若娜卻正常休假，這一點實在不合常理。
現在怎麽辦才好呢？若娜不在，她直接去董事長辦公室交衣服？還是等周三回來再說？
如果周三再交，花半個月的時間做一件並不覆雜的衣服，會不會顯得她效率極慢？
思來想去，陳沫還是取下衣服去董事長辦公室找尹正。
尹氏集團最大、最豪華的辦公室內，尹正拿著衣服端詳，眼神深沈：“這真的是你做出來的？”
陳沫點頭：“是啊，董事長您不滿意嗎？”
“沒，繡工精致、剪裁得當，做得不錯。”
陳沫笑了：“您滿意就好，那我回去繼續做衣服了。”
“等等。”尹正叫住她。
“還有事嗎？”陳沫問道。
尹正道：“我想問一問，你這刺繡、做衣服的本領在哪裏學的？”
陳沫道：“自然是拜師學到的？”
“拜師？你的師父是？”
陳沫淡然一笑：“董事長，我師父不過是默默無聞的裁縫，即便是說出來，你也不認識。”
尹正端坐在椅子上，眼神嚴肅：“你不說怎麽知道我不認識？”
越是遮遮掩掩，就越容易引起懷疑，於是陳沫胡謅了一個名字：“她叫夏蘭，是我母親的親戚。上次我來藝考就是她陪我來的，尹軒見過她。”
木芷和陳沫的媽媽夏玲姐妹相稱，所以這個假名姓夏。岸芷汀蘭，所以木芷亦是夏蘭。
尹正詫異，隨即是壓得喘不過氣的失望。原來，真的只是巧合……
出了董事長辦公室，陳沫掏出手機找尹軒的號碼打過去。昨日他們達成一同隱瞞的協議後便交換了聯系方式，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電話接通，陳沫壓低聲音說：“等會兒，我有重要的事要說，別掛。”
走進電梯，陳沫確定附近沒有人才說：“剛剛董事長問我師父是誰。我說叫夏蘭，是我母親的親戚，你見過她。如果董事長問你，別說漏了。”
“……嗯。”
掛斷電話，尹軒坐在那裏楞怔了半晌。
他不知道自己的隱瞞對不對。舅舅找舅媽找了這麽多年，他十分心疼舅舅，以前也一直盼望著能早點找到舅媽，舅舅就不用這樣痛苦了。
可是，真的有了舅媽的消息他反而猶豫了。因為奶奶和媽媽告訴他，當年舅媽有了外遇，偷了家裏很多錢私奔了，之所以了無音信就是怕坐牢。如果她回來，舅舅知道真相只會更難受。
他糾結了一段時間。兩害取其輕，最終選擇隱瞞。
可是，根據昨日陳沫的說辭，舅媽似乎過得很拮據，身邊也沒有那個外遇對象。為什麽會這樣？錢花光了，那個男人見她沒錢便拋棄了她？還是那個男人拿錢跑了？
舅舅懷疑陳沫，為了求證一定會問他。他只要肯定陳沫說的，那麽舅舅就會打消疑慮。可是為什麽，一想到繼續隱瞞就有些心慌意亂……
“老大，你發什麽呆啊？還不快過來練習，今晚的演出一定不能出錯。”電子琴前銀白色頭發的男孩催促他。
“來了。”尹軒站起來，拿過腳邊的電吉他走過去，對銀白色頭發的男孩道：“大頭，卷毛呢？”
外號為大頭的白發男在琴鍵上彈奏了幾個音節：“上廁所去了。”
說著，卷毛男回來了：“老大，你打完電話了？那咱們趕快練習吧，沒多少時間了。”
不一會兒，空曠的排練室響起勁爆的音樂聲……
這廂，陳沫將工作間簡單收拾了下，背著書包離開了。現在才下午4點，還有時間去趙敘家找周小炙。
見到周小炙，陳沫告訴他今日的情形，有些郁悶的說：“成為尹氏集團的員工十多天了，什麽收獲都沒有。”
周小炙說：“我這邊倒是有點收獲。”
陳沫和他分工合作，一人打入內部，一人從外部收集用得到的信息。
周小炙負責調查尹家所有成員的資料，他自己能找到的有限，主要通過聘用偵探、甚至是狗仔調查。
花了不少錢總算有收獲了，陳沫很開心：“什麽收獲？”
“我們聘的偵探發現尹雪喬裝打扮後，偷偷摸摸光顧了一家娛樂場所。偵探說，這家娛樂場所出了名的亂，但凡潔身自好的人都不會進去。”
他說得隱晦，但陳沫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傻白甜。她雖然沒去過，但看過的小說、動漫、電視劇可不少，涉及內容也十分廣泛。
他一說偷偷摸摸、亂，陳沫便心領神會。‘貴圈’的混亂可不是他們這些平凡人想象得到的。
周小炙又說：“有趣的是，我們聘的狗仔發現周大海和尹正的秘書若娜有不正當關系。”
陳沫臉上的笑容一僵，她萬萬沒想到，周小炙的爸爸竟然還會出軌！果然是有一就有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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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軒道：“不清楚，我們只見過幾次，不熟。”
尹正卻說：“我倒覺得她聰慧果敢，是個人才。更重要的是，我懷疑她認識小芷。”
尹軒表情一僵，全身都緊繃起來。難道說，舅舅發現了？他坐起來，心慌意亂的問：“舅舅，你為什麽懷疑？”
“她的設計圖很像小芷的作品。如果不是知道小芷不會畫圖，我甚至懷疑那就是小芷畫的。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說不定小芷早就學會畫圖，也許這些就是她畫的呢？”
“舅舅，你想多了吧。如果舅媽畫了設計圖，她為什麽讓陳沫拿著設計圖出現在你面前，還不告訴你真相？要我說，這就是巧合而已。不就是禮服上繡花嘛，這又不是舅媽的特權……”
是啊，禮服上刺繡不是木芷的特權。可是，市面上刺繡的禮服很多，但那些作品沒有一件像陳沫的設計圖一樣，讓他感到強烈的熟悉感。
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
周天下午，陳沫完成了第一件作品，她打給若娜想告訴她，卻沒人接。她這才想起今天是周天，除了少部分加班的員工，大部分人都沒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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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麽辦才好呢？若娜不在，她直接去董事長辦公室交衣服？還是等周三回來再說？
如果周三再交，花半個月的時間做一件並不覆雜的衣服，會不會顯得她效率極慢？
思來想去，陳沫還是取下衣服去董事長辦公室找尹正。
尹氏集團最大、最豪華的辦公室內，尹正拿著衣服端詳，眼神深沈：“這真的是你做出來的？”
陳沫點頭：“是啊，董事長您不滿意嗎？”
“沒，繡工精致、剪裁得當，做得不錯。”
陳沫笑了：“您滿意就好，那我回去繼續做衣服了。”
“等等。”尹正叫住她。
“還有事嗎？”陳沫問道。
尹正道：“我想問一問，你這刺繡、做衣服的本領在哪裏學的？”
陳沫道：“自然是拜師學到的？”
“拜師？你的師父是？”
陳沫淡然一笑：“董事長，我師父不過是默默無聞的裁縫，即便是說出來，你也不認識。”
尹正端坐在椅子上，眼神嚴肅：“你不說怎麽知道我不認識？”
越是遮遮掩掩，就越容易引起懷疑，於是陳沫胡謅了一個名字：“她叫夏蘭，是我母親的親戚。上次我來藝考就是她陪我來的，尹軒見過她。”
木芷和陳沫的媽媽夏玲姐妹相稱，所以這個假名姓夏。岸芷汀蘭，所以木芷亦是夏蘭。
尹正詫異，隨即是壓得喘不過氣的失望。原來，真的只是巧合……
出了董事長辦公室，陳沫掏出手機找尹軒的號碼打過去。昨日他們達成一同隱瞞的協議後便交換了聯系方式，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電話接通，陳沫壓低聲音說：“等會兒，我有重要的事要說，別掛。”
走進電梯，陳沫確定附近沒有人才說：“剛剛董事長問我師父是誰。我說叫夏蘭，是我母親的親戚，你見過她。如果董事長問你，別說漏了。”
“……嗯。”
掛斷電話，尹軒坐在那裏楞怔了半晌。
他不知道自己的隱瞞對不對。舅舅找舅媽找了這麽多年，他十分心疼舅舅，以前也一直盼望著能早點找到舅媽，舅舅就不用這樣痛苦了。
可是，真的有了舅媽的消息他反而猶豫了。因為奶奶和媽媽告訴他，當年舅媽有了外遇，偷了家裏很多錢私奔了，之所以了無音信就是怕坐牢。如果她回來，舅舅知道真相只會更難受。
他糾結了一段時間。兩害取其輕，最終選擇隱瞞。
可是，根據昨日陳沫的說辭，舅媽似乎過得很拮據，身邊也沒有那個外遇對象。為什麽會這樣？錢花光了，那個男人見她沒錢便拋棄了她？還是那個男人拿錢跑了？
舅舅懷疑陳沫，為了求證一定會問他。他只要肯定陳沫說的，那麽舅舅就會打消疑慮。可是為什麽，一想到繼續隱瞞就有些心慌意亂……
“老大，你發什麽呆啊？還不快過來練習，今晚的演出一定不能出錯。”電子琴前銀白色頭發的男孩催促他。
“來了。”尹軒站起來，拿過腳邊的電吉他走過去，對銀白色頭發的男孩道：“大頭，卷毛呢？”
外號為大頭的白發男在琴鍵上彈奏了幾個音節：“上廁所去了。”
說著，卷毛男回來了：“老大，你打完電話了？那咱們趕快練習吧，沒多少時間了。”
不一會兒，空曠的排練室響起勁爆的音樂聲……
這廂，陳沫將工作間簡單收拾了下，背著書包離開了。現在才下午4點，還有時間去趙敘家找周小炙。
見到周小炙，陳沫告訴他今日的情形，有些郁悶的說：“成為尹氏集團的員工十多天了，什麽收獲都沒有。”
周小炙說：“我這邊倒是有點收獲。”
陳沫和他分工合作，一人打入內部，一人從外部收集用得到的信息。
周小炙負責調查尹家所有成員的資料，他自己能找到的有限，主要通過聘用偵探、甚至是狗仔調查。
花了不少錢總算有收獲了，陳沫很開心：“什麽收獲？”
“我們聘的偵探發現尹雪喬裝打扮後，偷偷摸摸光顧了一家娛樂場所。偵探說，這家娛樂場所出了名的亂，但凡潔身自好的人都不會進去。”
他說得隱晦，但陳沫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傻白甜。她雖然沒去過，但看過的小說、動漫、電視劇可不少，涉及內容也十分廣泛。
他一說偷偷摸摸、亂，陳沫便心領神會。‘貴圈’的混亂可不是他們這些平凡人想象得到的。
周小炙又說：“有趣的是，我們聘的狗仔發現周大海和尹正的秘書若娜有不正當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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