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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結婚(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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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沫將裱好的畫包裝好,陳建黨幫她把畫搬到三輪車上,打算開車送陳沫去何應與葉紫的婚禮現場。路過‘風聲’書店,陳建黨在路邊停下,等候的路千珩、周小炙和楊空空上了車,一行人向婚禮地點駛去。

“小沫,這一大塊東西就是你準備的禮物?”楊空空掀了掀包裝的白紙,試圖一探究竟,奈何包裝太緊,不撕開他根本看不見,只好訕訕的收回手。

陳沫點頭:“是啊。”

“你到底畫的什麽呀?好奇死了!”楊空空睜著一雙好奇的眼睛問道。

“秘密。很快你們就知道了。”陳沫神神秘秘的說。

原本她想為何應與葉紫畫兩幅畫,一幅西式禮服、一幅中式禮服,但她高估了自己的速度,這半個月的時間她僅僅完成了一幅畫。於是,原本兩件禮物變成了一件。

楊空空‘哼’了一聲,腦袋一扭,說:“不說算了,我才不想知道呢!”

陳沫被他孩子氣的動作逗笑了。

為什麽世界上會有楊空空這樣的人呢?平時看著很幼稚,還調皮搗蛋,簡直是個野孩子。可是他在班上又很霸氣,鎮得住全班的鬧騰。同時,他還很會處理人際關系,朋友一大堆,除了學習別的事情都能完成得很漂亮。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的很難想象世界上竟有這種幼稚和能力並存的人。這是不是傳說中的扮豬吃老虎呢?

目的地到了,路千珩和周小炙幫陳沫搬畫,陳建黨囑咐陳沫“參加完婚禮後,早點回家”,然後開著三輪車走了。

陳沫一行四人搬著畫向酒店大門走去。

酒店是現代化的豪華大酒店,門外擺著很多花籃,裝飾得很漂亮,新郎新娘身穿冬季禮服站在門口迎賓,與剛到的賓客交談著。

重生以來,陳沫參加了多次婚禮。但那幾場婚禮的迎賓都是由父母朋友完成,新郎新娘到吉時才出場。而何應與葉紫卻選擇站在門口迎賓,顯得既隆重又親和。

“喲!小師妹和師弟們來了。”陳沫幾人剛上臺階,何應就看見他們,走了幾步迎過來。

陳沫笑笑說:“二師兄,我早就不是小師妹了,道館裏的師妹來了一茬又一茬,我早已晉級為師姐了!”

何應哈哈大笑,拍著楊空空的肩膀說:“是啊,現在小炙是宏博的大師兄,空空是二師兄,小沫是三師姐,時過境遷喲!”

葉紫拎著裙擺走過來,淡淡的微笑著:“都來了啊,快進去坐吧。”

楊空空笑嘻嘻的說:“你們不好奇小沫為你們準備的禮物到底畫的什麽嗎?據說準備了半個月呢!”

何應與葉紫早就註意到路千珩與周小炙搬著的東西,酒店大門旁邊隔了一間小屋子,專門用來放賓客送的禮物,他們原本打算將之放在那裏,等過幾天空閑了再拆禮物。聽楊空空這麽說,他們反而有點好奇了。

何應瞅著陳沫準備的禮物,咧著嘴說:“原來是幅畫,畫的什麽呀?”

陳沫笑道:“拆開看看呀!”

何應沒有客氣,當場撕開了包裹在表面的白紙,露出了裏面的廬山真面目。

“哇!這也太美了吧!”剛巧走過的一位年輕女士無意中一掃,便被這幅畫吸引了。

畫中,身穿潔白婚紗的女性掛著甜美的笑容,依偎在身穿黑色西裝的男性懷裏,潔白的薄紗與漆黑的西裝緊密相貼,形成鮮明的黑白對比。他們身後是如夢如幻的殿堂,燈光散發出星星點點的光芒,點亮了婚紗長長的裙擺上絢麗的寶石。

這是一幅美得如同仙境的畫作。畫上的一男一女經過化妝修飾後,與何應、葉紫有七八分相似,認識他們的人一眼便能認出畫的是他們兩人。

何應呆呆的看著畫作裏面與葉紫相似的面容,那個笑容他熟悉極了。那是葉紫的標志性笑容,甜甜的,比他吃過的任何一種糖果都甜。只可惜,這樣的笑容在幾年前她對趙敘表白失敗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他心心念念多年的人終於來到他身邊,他發誓,無論花多長時間,他一定會幫她找回笑容。而現在,他午夜夢回中常常見到的笑容就在眼前,觸手可及的地方。

他伸出手撫摸著畫中的女子,畫被透明的膠狀物隔開,他只能摸到光滑的表面,帶著冰涼的觸感。但他的心卻是火熱的。

他一定要讓心愛的小葉子再次露出這樣的笑容!

“喜歡嗎?”陳沫明知故問。何應的表情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在場所有人,他非常喜歡這幅畫。

“恩!喜歡!”何應眼眶微微泛紅,說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微微扭頭,看向身側的葉紫。

葉紫的眼眶噙滿了淚水,在冬日的陽光下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陳沫與何應都知道,這是她最喜歡的婚紗樣式,豪華、閃耀、美得如同童話。只是,她期盼了多年的王子不是最終陪她走進婚姻殿堂的那一個……

畫被何應如獲珍寶的收起來。

陳沫幾人在何應的指引下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同桌的還有趙敘、魏教練、齊教練,以及另外幾位宏博的早期學員,全是相識的人。

剛坐下楊空空就嘰哩哇啦的同大家聊起來,著重描述了剛剛的‘婚紗畫’事件,惹得沒見到的幾人分外好奇。

陳沫左邊坐著路千珩,右邊坐著周小炙,兩人一個比一個沈默,完全沒有說話的意思。坐在周小炙另一側的趙敘也很安靜,再加上向來話不多的魏教練。桌上呈現出兩側分化的趨勢。一側沈默是金,一側款款而談。

陳沫瞄瞄這個,看看那個,有些郁悶的垂下眼。

周小炙和魏教練向來話少,路千珩這幾天心情不好,不怎麽說話,而大師兄趙敘,他話雖不多,但卻是一個很健談的人,能夠隨和的應付任何場景,很少在這樣的場合一言不發。

路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路家所有人都怪怪的。

趙敘、葉紫、何應又發生了什麽事?他們三個也都怪怪的。

陳沫揉了揉額角,決定不去想那些沒有一點線索的懸案了。他們都覺得她是小孩子,不願意告訴她。難道她還能拿刀架在他們脖子上逼他們說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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