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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吃醋 我在吃醋,也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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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吃醋 我在吃醋,也很在意

定的餐廳位置靠近窗臺, 秦凝雨和謝遲宴坐在一處,對面坐著喻斯源和瞿曜。

秦凝雨來之前想了很多,可正當見著面的時候,就突然間卡殼忘詞了。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近鄉情怯吧, 她最親密的伴侶和最親近的弟弟就坐在一處, 心裏就很難變得平靜下來。

既然大家都認識, 秦凝雨也不想那麽客套, 反倒顯得生分,笑了笑:“提前點了些常見的菜,要是有什麽忌口, 我就通知廚房加道菜。”

“我沒什麽忌口。”喻斯源說,“就是姐姐一直吃不了太辣的,吃了冒汗, 還會有點輕微胃疼,不吃芹菜,還對獼猴桃過敏。”

“哦, 是不是我多嘴了?”喻斯源像是終於想到了什麽似的,意有所指地說,“這些姐夫應該都心裏門清才是。”

謝遲宴目光落在年輕男人的臉上, 兩人目光不過相觸一瞬,微醺燈光輕晃掩著眸底的晦暗, 繼而男人語調沈穩地說:“不算多嘴,我是姜姜的丈夫,自然要好好照顧她,再說姜姜,有你這樣的弟弟時時記掛,她心裏開心, 我這個老公也放心。”

喻斯源聽到男人這聲難掩親昵意味的“姜姜”,又聽到這人一口一個老公,這般善解人意的正宮發言,眉頭一跳,臉上散漫笑意愈濃:“姐夫說的是,姐姐雖然平時看起來很會照顧自己,其實有些粗心大意的,忙起工作就容易忘記自己,太拼,低血糖老犯,說了她每次應得比誰都好,轉眼又是老樣子。”

謝遲宴輕笑道:“姜姜還是小孩子心性,畏寒穿衣服的事情也會鬧一鬧,前腳嘴上保證得好好的,每回都能抓到一兩次沒好好穿衣服,冷到了又會說好聽的話哄人,乖乖地保證下次不會再犯,然後總會有下一次。”

喻斯源試圖挖坑:“姐姐是不是還挺麻煩你的?”

謝遲宴口吻頗為幾分無奈又縱容:“不麻煩,家裏小朋友愛撒嬌而已。”

喻斯源難得神情空白了一兩秒,顯然是挖坑不成,還被姐夫迎面拋過來的秀恩愛酸到了牙。

而只有餐桌上另外兩個插不上話的人,在幹著吃完飯的正事。

秦凝雨默默吃著碗裏清炒筍絲,臉頰燒紅,單純是被臊的,不是家人見姐夫的飯局嗎?怎麽變成了自己不會照顧自己的批鬥大會,明明她獨居了兩年多都活得好好的。

可這兩人說的一言一語,又讓她有些沒法反駁,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存在很多餘。

瞿曜喝了口熱茶,有些納悶地想,尋思他們喝的這也不是碧螺春啊,只能假意低頭回消息,一手捂著臉,完全一臉沒眼看的神情,這暗潮洶湧的茶言茶語,一來一回的,他真的一句都快要聽不下去了。

不經意擡眼,眼瞧著秦凝雨頭越垂越低了,他都要憐愛了,真不知道這小白兔,到底怎麽能在這倆大尾巴狼鬥法的夾縫中存活下來。

於是懷著救苦救難的老媽子心態的瞿曜終於忍不住插嘴:“姐夫,你這袖扣的設計真的很別致,不知道凝雨姐是從哪買的?剛好我也想送我家小妹一件珠寶飾品。”

剛說完,就被喻斯源瞪了眼。

瞿曜自然只當看不到好兄弟眼神裏的威脅,用眼色回敬——你自己搞事可以,別讓我們受苦受難。

秦凝雨聽到這話,覺得簡直是轉移話題的天賜良機,頓時朝著瞿曜遞了一個感激的眼色:“這是糖意家的珠寶設計,不過要提前預約,我是運氣好,剛好碰上設計師有空餘檔期,如果你要近些日子送給小彗,那可能會趕不上時間。”

“這樣啊。”瞿曜說,“那我去托人問問,沒準能碰上凝雨姐這樣的好運氣。”

又說:“凝雨姐眼光真好,這袖扣真配謝總。”

“是呀,姐夫,我真羨慕你,姐姐肯這麽為你這麽花心思。”喻斯源懶散托著腮,意味不明地說,“姐姐挑了好久的袖扣,還找我參考,結果一眼相中了這對月光石的袖扣,還定制了雪花的元素,姐姐名字裏凝雨的意思就是雪,送給姐夫貼身的飾品,既有心還別致,就連幾乎花了上個大項目的所有獎金,都沒眨一下眼睛。”

秦凝雨:“……”這小混球是不是被奪舍了,今晚凈來拆她臺了。

瞿曜:“……”這黑心蓮到底是想對大家做什麽啊!

到了這會,秦凝雨也不得不正視自家弟弟多半是吃錯藥了,終於忍無可忍,伸腳踢了下對面。

喻斯源被踢了腳,反而無辜又混蛋地笑了:“姐姐,你踢我做什麽啊?”

秦凝雨偏頭,看到男人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因著微晃燈光的熏染,他的眼眸似有一瞬的沈,可很快便消失不見,心裏只能猜想是錯覺。

當然在桌底踢弟弟這事,秦凝雨自然不可能往外說,覺得太幼稚,只是朝喻斯源解釋:“可能是我不小心碰到了,踢到了你,不好意思啊。”

喻斯源很善解人意地笑道:“沒事,姐姐,我怎麽會怪你呢。”

秦凝雨被這笑容震撼到了,這小混球到底在裝什麽乖扮什麽無辜,他什麽德行,難道她這個做姐姐的還能不知道嗎?

不過好在這小混球該是餓了,無視她的眼神警告後,竟低頭吃了幾口,只是沒過一會又故態覆萌,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

謝遲宴一一溫聲回答。

整場飯局處在一種其中兩個人認真默默扒飯、另外兩個人交談的一種極其詭異又融洽的氛圍中。

吃得差不多了,秦凝雨側身跟謝遲宴說要去盥洗室一趟,男人應了聲。

直到一路走進走廊拐角,秦凝雨才拿出手機,給喻斯源發消息。

winter:【小混球,過幾分鐘就放下你手裏的餐具,別亂說理由,老老實實來盥洗室門口找我】

這邊秦凝雨剛發完消息,喻斯源正擺在餐桌上的手機屏幕一亮。

喻斯源掃了一眼,邊起身邊說:“不好意思,手上沾到了點醬,我去趟盥洗室。”

瞿曜:“……”

這兩只手分明幹幹凈凈的,他橫看豎看的都是,這黑心蓮就連扯謊故意不找個靠譜的理由,前腳走後腳去的,生怕不知道他對面這位不知道他這是去找誰。

他今兒就該無論胡扯什麽破理由,都不該來的!

餐桌上只剩下兩個算不上親近的人,瞿曜只能朝對面男人笑了笑。

“姐夫”他是萬萬喊不出來的,所以真弟弟在這搞鬼,他這個假弟弟到底為什麽在這裏吃苦?

謝遲宴倒是神情沈穩如常,瞧著對發生的一切熟視無睹:“你們組長平常在公司,是不是經常攬起工作太拼?”

“組長是這樣,她對項目很認真,所以總是親力親為。”

瞿曜邊回答,邊暗忖男人的態度,他也是個有疼愛的親妹妹的人,突然就理解喻斯源所擔心的癥結所在,這個年長他們數歲的男人,無論是沈澱的閱歷,還是沈穩的貴公子氣度都擺在眼前,他發現竟一點都摸不準、也摸不著這人的心思,這樣的人會對一個人動凡心嗎?

另一邊,秦凝雨在盥洗室門口等了會,終於等到喻斯源洗幹凈了手,才不緊不慢地朝她走來。

剛走到跟前,秦凝雨就伸手扯了扯他的手臂:“小混球,你搞什麽鬼呢?”

喻斯源卻散漫一笑,一副要避嫌的貞潔烈男模樣:“姐姐,我們這樣拉拉扯扯不好吧,萬一被姐夫不小心看到了,誤會了可多不好啊。”

“你姐夫才不會誤會。”秦凝雨是真的有點對他的戲精表演無奈了,“你給我正常點,好好說話。”

喻斯源問:“哪不正常了?”

“哪正常了?”秦凝雨說,“你自己摸著良心說,你平常是這樣說話的嗎?”

喻斯源開口:“秦凝雨。”

秦凝雨反手輕拍了他一下:“叫什麽秦凝雨啊,我是你姐。”

喻斯源只當沒聽到她的狐假虎威:“你跟我算賬,我還來得及找你算賬呢。”

秦凝雨問:“你找我算什麽賬?”

“秦凝雨,你挺能耐的。”喻斯源說,“我剛想去旅游,機場還沒坐熱,就知道你結婚的消息了,對方還大你六歲,你怎麽想的。”

秦凝雨說:“那你談的對象還跟我藏著掖著呢。”

喻斯源說:“我是談戀愛,你是結婚。”

秦凝雨幽幽地說:“果然是談戀愛了,弟弟長大了,都有事瞞著姐姐了。”

喻斯源沒想到他這小白兔性子的姐姐,竟然還反下套給他,微皺起眉頭:“這是一回事嗎?”

“怎麽不是一回事。”秦凝雨心虛不過一瞬,她這些時日被男人縱容得有些嬌慣,很快底氣就足了,“難道你只是玩玩而已,根本不想對你的對象負責?”

喻斯源說:“怎麽可能,我做夢都想跟她求婚。”

秦凝雨眼睛一亮:“我早跟你初雨姐姐私下猜過了,就知道你這個小混球鐵暗戀。”

喻斯源:“……”

他在這裏為自家笨蛋小白兔姐姐試探這試探那的,結果這小白兔轉了性,怎麽突然變了狐貍的物種?

想也能想到是某個拐他姐姐的野男人的手筆。

秦凝雨扯住弟弟的衣袖,就連審問他的反常都顧不上了:“讓我猜猜,這個人是不是我認識的人?”

喻斯源臉色難看了幾分。

秦凝雨一看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心想這男人就是嘴硬,喜歡得要死要活還裝:“我猜這個人還跟我的關系不是一般的好。”

喻斯源伸手捂住她的嘴,口吻散漫又危險:“姐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

秦凝雨心裏有了答案,只是沖弟弟幾分狡黠地微彎眼眸。

喻斯源看著眼前這個格外生動又明媚的姐姐,突然就對這個不曾見過幾次面的姐夫放心了,他這個姐姐自小懂事又乖巧,脆弱和失落都只會埋在心裏。他承認剛聽到姐姐結婚消息的時候,心裏是震驚又生氣的,連夜就趕來了臨北。

這會心裏又湧現出一種又欣慰又不舍的覆雜情緒,可自家姐姐的這副張牙舞爪、恃寵生嬌勁,明顯是在充足愛的滋養下養的,就像是仗著身後有人寵無法無天了似的。

秦凝雨看著喻斯源臉上漸漸收了笑,也收回手,有些遲疑地開口:“你……”

喻斯源卻再度散漫地笑了笑:“行了,姐姐,是我錯了,我回去肯定好好給姐夫賠個不是。”

秦凝雨還想開口說什麽。

喻斯源卻轉身走了,臨走前還說:“回去聊吧,非搞得偷感很重,去了這麽久姐夫該來找你了,等我走兩分鐘你再回來。”

秦凝雨只能低頭看了眼工作消息,回了組員一個改動細節的事情,聽到腳步聲落在眼前,也沒擡頭:“怎麽又回來了?”

沒得到應聲,秦凝雨收起手機,擡眼看清眼前的人。

卻被緊緊握住纖細手腕,大步走到木雕鏤空屏風的後面。

“唔……”

後背被抵在墻上,氣息朝她沈沈壓上來的時候,雙.腿被分得很開。

清冽冷調的氣息鋪天蓋地襲來,裹挾著濃重的侵襲意味,秦凝雨不被容許反抗,只能任男人在唇.舌間長驅直入。

秦凝雨攥緊搖搖欲墜的理智,喉間溢出零碎的聲音:“老公……會有人。”

“老婆,乖一點。”低沈喑.啞的嗓音落在耳畔,“這一層都被包下了。”

怪不得她一晚上除了傳喚的侍應生,都沒看到一個旁人,只是怔然的瞬間,下巴被有了些力度地扭正,偏偏語調溫柔又蠱惑地誘.引。

“寶貝兒,張嘴,今天的接吻練習。”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凝雨完全都緩不上氣了,被親得整個人都腿.軟。

“真不能親了……”秦凝雨稍稍後仰,捂住男人的嘴唇,總覺得老狐貍在借著接吻練習來施展惡劣,幾分撒嬌又埋怨地說,“你親得好兇,嘴麻,要腫了。”

昏暗角落裏,謝遲宴垂眸瞥著她,濃長眼睫在眼瞼處落下陰影,半遮住沈色,略帶粗糙掌紋的指腹,漫不經心地摩挲把玩著白皙的腕間皮膚。

秦凝雨總算是被放開,剛剛男人帶給她的吻,有著隱隱的失控,裹挾著那種抵.死纏.綿的濃重又強勢的占有欲,這放在他的身上很難見到。

擡眼,秦凝雨瞥到男人襯衫被她扯亂幾分褶皺,又伸手揉平。

“姐姐。”

突然傳來道聲音,小混球這會竟然去而覆返了。

秦凝雨連忙揚聲應了道,對上男人仍舊直直落在臉上的目光,卻一時錯過開口的時機。

偏偏喻斯源也不走,懶懶環抱著雙臂,隨性倚在墻邊。

秦凝雨只得扯了扯男人的衣袖。

謝遲宴沒說什麽,跟她一起從屏風裏走出來。

喻斯源看自家姐姐這副面泛桃花,嘴唇也格外的紅的模樣,兩個人躲在屏風圍著的昏暗角落裏,之前做了什麽不言而喻,在秦凝雨經過時,俯身在耳邊特別小聲欠揍地來了句:“姐姐,你跟姐夫玩得夠野啊。”

秦凝雨臉頰更紅了些,伸腳就下意識想踢這個沒大沒小的小兔崽子一腳,餘光瞥到身後半步的男人,只是頓了下,就被他輕巧地躲掉了。

喻斯源走回去的時候,瞿曜正在拿著手機奮筆疾打,跟自家小妹大吐苦水,借吐槽自己的奇葩苦悶遭遇,大肆揭露黑心蓮的惡劣事跡,醉翁之意不在酒,苦口婆心警醒她不要被表面迷惑,特別要擦亮識人的眼睛!

就他家這個水靈靈的小白兔,要是遇上這個黑心蓮,八成要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他得先未雨綢繆、好好打預防針,爭取從小白菜的源頭解決好問題。

喻斯源坐回位置,看到瞿曜連忙把手機向下翻住,熟悉的頭像一眼晃過,不由自主地輕嗤了聲。

瞿曜只當什麽都沒發生:“你姐姐和姐夫呢?”

喻斯源說:“先走了。”

瞿曜說:“被你氣走了吧。”

“你說你圖什麽?一個親弟弟,搞得跟個偷感十足的男狐貍小三似的。”

“怎麽會被我氣跑。”喻斯源選擇性聽到好兄弟的話,“我那姐夫臨時有事,要趕著出國,我姐去送他了。”

秦凝雨本來是想把謝遲宴送到餐廳的門口,然後自己打車回去,或者等司機來接。

謝遲宴卻讓她上車,朝著老譚說:“先送太太回去。”

到了樓下,秦凝雨下了車,卻在車窗前半躬著身,等車窗完全降下來,才有些猶豫地說:“哥哥,你今晚是不是不開心了啊?”

小姑娘賣乖起來,不僅會叫“老公”了,這回更會“老公”和“哥哥”一起混著叫了。

謝遲宴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怎麽這麽想?”

秦凝雨說:“弟弟他不是不喜歡你,他只是看得有些渾,有時候說話沒有點遮掩,其實他心裏是個很溫柔的人,要是對他好,他嘴硬,其實心裏記得比誰都久,可能就是還有些小孩子對姐姐的占有欲,時間久了,他會知道你的好的。”

謝遲宴終於覺察到隱隱的不對,又思及小姑娘在跟他很認真地解釋其中的誤會,希望他能跟自己親近重視的人能相處得很好,又格外擔憂和註意他的情緒,沈思片刻,心間湧上陌生卻又格外酸漲的情緒,心臟就像是被一只溫柔的手掌攫緊。

他家小朋友怎麽能這麽乖又懂事。

謝遲宴低聲喚了句:“姜姜。”

秦凝雨還有些懊惱剛剛自己沒能說得很清楚,下意識應道:“嗯?”

謝遲宴問出自己的猜測:“那是你的親弟弟麽?”

“當然是啊。”秦凝雨不解還是回答了,瞥著男人微楞,繼而電光火石間,總算揪到今晚感覺到隱隱不對的線頭,想明白後,有些無奈又無語地說,“這個小混球……”

謝遲宴的猜測驗證,也不惱,也是他一葉障目,既知道小姑娘有個跟瞿曜年歲相近的親弟弟,他竟沒往那處去想,反倒跟小舅子好一番暗潮洶湧,連這擺在眼前的最顯而易見的真相都沒能發現。

他忽而輕笑,那道低笑與晚風碰撞,竟洩出幾分無奈與歡愉。

秦凝雨被男人笑得有些許無措,腦海裏回想了番這小混球今晚究竟對自己姐夫都說了些什麽,大概表達出的意思就是“我是姐姐親近的弟弟,我很了解姐姐,我是姐姐貼心小棉襖”之類煽風點火的話。

“哥哥,我沒那麽多好弟弟的。”秦凝雨知道是自家弟弟無理,賣乖了一句,“我以為你們見著面,他跟你說了是我的親弟弟來著,他也是第一次見我有對象,想知道你對我有多在意,所以做了一些會引起誤會的事情,他真的太幼稚了。”

秦凝雨說完,瞥著男人眼眸噙著幾分笑意,今晚那些隱隱失控的吻,像是她轉瞬的一場夢,男人此時又輕易退回從容、游刃有餘,她還來不及覺察,也還不敢深想,只能輕聲嘟囔了句:“而且我就算是有那麽多的好弟弟,你也不會放在心上的。”

更不會爭風吃醋的。

一陣風刮來,吹鼓起白色襯衫,謝遲宴一手隨意撐在窗沿,眼眸幾分似笑,瞥著小姑娘懂事又委屈的神情。

另一手的手臂繞過她的脖頸,秦凝雨稍稍被壓低了頭,清冽冷調的氣息掠過鼻尖,堪堪擦過唇角,隨之低沈醇厚的嗓音落在耳畔。

“老婆,我在吃醋,也很在意。”

說完,謝遲宴便收回手,朝著駕駛座的老譚說:“去機場。”

邁巴赫超前駛去,後視鏡裏倒映著站在原地的小姑娘,路燈淺淺映照下,她的臉頰泛紅,似漂亮的晚霞色漫過,笑容又美又羞澀,盛過千萬次見過的黃昏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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