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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哄睡 準備哄睡家裏多愁善感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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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哄睡 準備哄睡家裏多愁善感的小朋友……

翌日, 秦凝雨在工位上處理了會工作,去外面打了通電話回來後,發現桌上多了杯咖啡。

林時喬朝不遠處努努嘴,低聲說:“吃人嘴軟, 人情債啊。”

秦凝雨循著目光瞥去, 高逸把手裏的那杯奶茶, 遞給坐在郁粵身邊的年輕姑娘。

江梓夢是跟阮笙同批進來的實習生, 進公司就由郁粵帶,下意識朝著郁粵看了眼。

高逸連忙將手裏另一份咖啡遞給郁粵,臉上掛著往常的笑容:“郁粵姐, 你的咖啡,常溫三分糖。”

郁粵面上不顯,笑了笑, 把給江梓夢的奶茶接了過來,給了她後,這才接過給自己的咖啡:“多謝。”

眼前這其樂融融又微妙的場面, 如果秦凝雨昨晚沒有誤聽到他們的對話,心情也不會像此時這般覆雜。

晚些時候,秦凝雨找了個機會, 拿起文件,去了彭興平的辦公室。

彭興平對她的到來絲毫不意外, 甚至還讓她坐到茶桌對面,慢悠悠地給她沏了杯熱茶。

笑面虎不開口,秦凝雨也不想顯得太過急切。

彭興平低頭抿了口熱茶:“度假山莊這個項目,上回郁粵出挑,這回你出彩,咱們部門有你們倆頂梁柱在, 我這心裏安穩。”

秦凝雨說:“我剛來那會,郁粵姐就在組裏了,一直跟她學到很多。”

彭興平說:“小秦啊,不瞞你說,也不怕你笑,我這個領導也就是表面瞧著風光,其實要多難做有多難做,我對大家都是一視同仁,當做親近的小輩來看的,有時候說什麽做什麽,難免會有些什麽誤會,像是偏好誰,又打壓誰,什麽事做得有失公允。”

秦凝雨自然不會以為領導閑著沒事,會找自己來談心,只是說:“在位者謀其事,彭總監您是部門的領導,是領統我們組員的人,未來大方向的把控都得靠您。”

彭興平意有所指地說:“要是大家都像小秦這樣懂事又有能力,組內的融洽我也沒什麽擔心的了。”

秦凝雨聽出來這話裏有話。

彭興平說:“就像小高這事,組裏有怨氣我明白,也理解,可年輕人有野心有能力是好事,碰到機會此時不上何時再上?職場本就是殘酷的,不是看誰待在公司久,要靠能力居上,自然資歷老的員工我們要優待,可有能力的新人我們也要適當提拔,咱們都是從新人過來的,都懂那種想往上努力奮鬥的心情,我們這些老人也得多一些包容和理解,不能抹殺新人的一腔熱情吶。”

秦凝雨這會回過味了,這是來替自己的表侄來探組內的口風來了,誠然那份策劃案夠成熟夠商業,“硬件”是夠了。可“軟件”呢?作為一個還沒通過半年學習期的新人,如果參與項目的負責,那資歷是遠遠不夠的。走到負責項目這步,一個新人的能力重要,可如何讓眾人服眾,顯得更為重要,這關系到手下人能不能聽從派遣,項目裏只要任何一環產生推諉的情況,都可能影響到項目的順利進程。

到時候領導可不會關心什麽過程,只會拿著結果,嚴聲質問是不是管理不力,或是能力不夠?

秦凝雨算是同期最快接觸項目的,同樣是通過半年學習期,然後跟著負責項目的老人在旁邊繼續邊打雜邊上手,穩紮穩打走到今天這步的。

彭興平說:“別光坐著,也喝喝茶。”

秦凝雨聞言抿了口熱茶,笑了笑:“小高悟性高,也勤快,雖然是新人,可我看那天的策劃案已經很成熟了,我也只是待的時間久,也得多向同事學習,取長補短。”

彭興平只意味不明地笑。

秦凝雨主動提道:“彭總監,您昨天說的事情我考慮清楚了,周五我會去,風辰的確是很好的選擇,可承嘉的作用依舊是不可替代的——”

“哢嚓”一聲——門突然從外面被打開。

彭興平和秦凝雨同時看過去。

秦凝雨認出來這是部門新來不久的實習生陶茵,正睜大雙眼,受驚地看過來,顯然是沒想到辦公室裏有人。

彭興平一臉被打擾的不悅:“什麽事?”

陶茵明顯是慌神了:“說是……需要補一下A4紙。”

彭興平看這年輕姑娘說話支支吾吾、顛三倒四的,皺了皺眉。

秦凝雨大致猜到了什麽,連忙說:“估計是敲錯了門,這是彭總監的辦公室,下次記好了,不要再走錯了。”

又朝著彭興平說:“實習生不太懂規矩,回去好好訓一下。”

話都說到這了,彭興平也不好發作,揮了揮手:“回去吧,下次做事先問清楚,別再毛毛躁躁的了。”

陶茵連忙點頭:“彭總監,凝雨姐,我先走了。”

門關後,陶茵抹了抹眼睛,低著頭,一路朝前走著,卻沒想到撞到面前一個人,連忙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江梓夢本來是來送文件,看她從彭總監辦公室的方向過來,又是這樣一副心神不定的模樣,狐疑道:“你怎麽了?”

陶茵看清眼前的人後,眼睛紅透:“梓夢……怎麽辦啊?我感覺我要完了……”

江梓夢連忙把她拉到走廊角落,給她用紙巾擦了擦眼淚,低聲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陶茵把她早上被王姐單獨叫住開始,然後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江梓夢頓時明白其中的門道,知道這傻姑娘是被整了,王姐是部門裏最有資歷的老人,也是上層跟前的紅人,就連彭總監說話都客氣幾分,連忙問:“你說了是王姐叫你去的嗎?”

“沒有。”陶茵搖了搖頭,“凝雨姐當時在裏面,救了我的場。”

“多虧了凝雨姐救你。”江梓夢松了口氣,“你怎麽不想想給彭總監送A4紙這事,是你幹的嗎?”

“王姐平常就會叫我做這些事情。”陶茵說,“而且她催我催得急,我是真怕耽誤了什麽事。”

江梓夢無奈嘆了口氣,突然想到了什麽,心神微顫,努力用不經意的語氣問:“凝雨姐怎麽這個時候在彭總監那?”

陶茵說:“好像是在談工作吧。”

江梓夢問:“談什麽了?”

陶茵說:“我沒怎麽聽清,好像說了承嘉,又說了周五什麽的。”

承嘉傳媒?江梓夢瞬間心驚肉跳,這不怪她敏.感,年終組長升任人選確認在即,她作為郁粵帶的實習生,自然是最希望郁粵能夠升任組長,連帶著她這個實習生雞犬升天。

好在陶茵心慌意亂,沒有註意到她的異樣,江梓夢安慰了她幾句,又叮囑:“你回去好好工作,還有今天發生的事你不要跟別人說了。”

陶茵連忙點了點頭。

江梓夢走回去,經過時看到還秦凝雨空著的工位,心下愈加驚疑不定,從自己桌上抽走一份文件,這才有些急地走到郁粵的工位面前:“郁粵姐,我有個文件要問你。”

郁粵擡頭看她。

江梓夢這才附耳過去:“郁粵姐,凝雨姐現在在彭總監辦公室,好像是在談承嘉傳媒的事情,還說了什麽星期五的……怎麽辦啊郁粵姐?承嘉是我們組要重點爭取的渠道,要是真讓凝雨姐做成了……”

郁粵打斷,低聲問:“你從哪聽到的?”

江梓夢把剛剛碰到陶茵的事簡要說了。

郁粵說:“行了,我知道了,這事你別往外說。”

郁粵左思右想,心下已經有了計較,一早上只當做無事發生。

直到中午隨口胡謅了個理由,獨自出門吃飯。

私下無人之時,郁粵這才撥電話:“依紫,幫我個忙,你不是跟承嘉白總的秘書走得近嗎?幫我打聽一下白總這周五以及周末的行程。你妹妹想進鼎禹,內推的事情不用擔心了。”

-

秦凝雨下班的時候,發現秦初雨給她寄的快遞到了,自從上次快遞“大驚喜”之後,她就把這位小堂妹的快遞提升到紅色警戒線。

趁著大家都在下班,秦凝雨在工位上拆封,沒想到這快遞盒看得大,裏面只有一個小盒子,打開一看,是枚咖色紐扣,再一看說明書,竟然是針孔攝像頭。

秦凝雨給秦初雨發了條消息,幾分鐘沒等到回覆,便先拿東西下班了,只是還沒走到電梯,就接到她的電話。

“凝雨姐,我不小心寄錯快遞了啊,本來是想給你寄一塊香薰的。”

秦凝雨說:“沒事,我改天帶給你,剛好我們可以一起吃頓飯。”

秦初雨說:“改天吃飯可以,這個就不用給我了,我買了好幾個,這個紐扣款的特別可愛,你拿著用吧。”

“我用這個做什麽啊。”秦凝雨無奈地笑了笑,“你怎麽想著買這個?”

“凝雨姐你最近是不是斷網了?”秦初雨說,“最近網上特別火的貓貓視角拍照,等我找個視頻給你看!”

視頻很快發送過來,秦凝雨點開,就是一個毛茸茸的貓咪快速親上屏幕的視角,僅僅只有三秒,可真的很萌啊。

“這個就是用針孔攝像頭拍的,最近特別火。”秦初雨說,“下次我們見面的時候,你把十一一起帶來吧,我們一起試試。”

秦凝雨有時候挺羨慕自己這個小堂妹,有想不完的奇思妙想:“行啊,等下周吧,我忙完這陣跟你約時間。”

“好啊好啊。”秦初雨說,“我可想十一小可愛了!你不知道我天天看著你的視頻和圖片,有多睹物思貓!等見了面,姨姨要親鼠我們小可愛!”

掛斷電話,秦凝雨進了電梯,一路走到公司大堂,沒想到竟然在這看到了一個熟悉身影。

馮意檸剛好也看到她,朝她笑了笑。

秦凝雨走近幾步:“小馮總這是剛談完事情?”

“剛談完,正準備走。”馮意檸問,“這會下班嗎?”

秦凝雨說:“這會上班。”

馮意檸說:“那一起吃頓飯?剛好我有些項目上的事情想跟你聊聊。”

秦凝雨輕輕“嗯”了聲。

吃飯的時候,她們聊了會項目的事情。

聊完後,馮意檸問:“快開業的璃兔系列館就在附近,要順路去看看嗎?”

秦凝雨自然求之不得,她算得上璃兔的忠實小粉絲。

這座璃兔系列館坐落在街角,走進去別有洞天,旋轉長梯兩旁的墻邊是有關璃兔的壁畫,從靈感塗鴉到線稿再到成形,從稿件到漫畫再到電影……詳實地重現了璃兔從靈感到如今的歷程。

馮意檸說:“其實最初有關於璃兔靈感,是我在國外讀書的時候,那年是兔年,我在華人街碰到一個華裔的玻璃手工者,問我想做什麽,我當時隨手畫了一只粉色兔子的塗鴉,那時候我不會想到今天,現在想想緣分真的是件很奇妙的事情。”

秦凝雨說:“我有看官網發的這些稿件,當時知道都是小馮總畫的,還挺驚訝的。”

“誰讓我是學藝術的。”馮意檸笑道,“現在看看還挺稚嫩的。”

旋轉長梯愈深,壁畫也從冒險世界的初篇章開始,一幕幕在眼前重現,結尾停在穿著荷葉邊改良漢服、手持青翠蓮蓬的璃兔,跟隨金色蝴蝶小跑向一扇半開的門,最底端顯示“be continue…”的字樣。

馮意檸問:“凝雨,你有看璃兔傳統文化篇的先導片嗎?”

“有看。”秦凝雨說,“我很期待傳統文化的新篇章,一直有在各平臺追新的物料。”

“工作室專門設立了新的項目組,未來是璃兔IP的重點項目。”馮意檸沒有繞圈子,“我現在很缺志同道合的朋友,凝雨,我需要你。”

秦凝雨沒想到馮意檸會此時朝她發出邀請,其實早在她們交談時,她就經常有種相逢恨晚的知己感,讓她印象最深刻的是她們共同有關中式窗欞美學的濃厚興趣。

她有些猶豫地開口:“小馮總……”

“我知道我現在這話說得有些突然,合作是雙向選擇的過程,但我有一個冒昧的請求,還請你第一時間先不要拒絕我。”馮意檸說得進退有度,“下個月璃兔有場活動,我希望能邀請你來現場看看,到時候再告訴我你的答覆,可以嗎?”

秦凝雨笑了笑:“我會來看的。”

回去途中,馮意檸主動提送她回去,秦凝雨也沒拒絕她的好意。

中途,馮意檸問:“我想去買點蜜餞,要一起去嗎?”

秦凝雨跟著馮意檸下車,這是家老字號店鋪,馮意檸是這裏的VIP。

玻璃櫥櫃裏陳列著琳瑯滿目的蜜餞和糖果,看得很讓人心動。

秦凝雨幫著馮意檸挑了些,包好,發現竟然有兩大袋,完全沒想到這位溫婉的小馮總,私下竟然這麽嗜甜。

馮意檸把秦凝雨一路送到家,還把其中一袋遞給她。

秦凝雨接過:“是給我的嗎?”

“準確來說,是給大嫂的。”馮意檸笑了笑,“我今天是帶著任務出門的。”

秦凝雨目光有些不解。

馮意檸解釋:“昨兒接到個電話,我那位表哥,破天荒問我蜜餞是在哪買的?問起來,竟然說是家裏小朋友總是不記得會低血糖這回事,他不在身邊,所以托我務必帶這位只顧著工作和貓咪的小朋友,買點蜜餞備在身邊。”

秦凝雨臉頰微微發熱,老狐貍怎麽在外面也叫自己小朋友啊。

馮意檸看破了她的羞赧,唇角卻湊近手機,發了條語音出去。

“表哥,放心,這會把你家小朋友安全送到家了。”

-

秦凝雨跟馮意檸道別的時候,深切發現這一大家子打趣人的基因,應該是刻在骨子裏的,就連小馮總這樣的溫婉大小姐也不能免俗。

泡完舒服的浴缸浴後,秦凝雨拆開了蜜餞,吃了兩塊,發了條消息出去。

【感謝金主爸爸的投餵】

很快得到回覆。

【味道怎麽樣】

秦凝雨手指懸在屏幕上,點下去卻發了另外一條消息。

【方便電話嗎】

發完消息後,謝遲宴沒有回覆,而是撥來一個電話。

“有什麽事麽?”

秦凝雨微抿唇角:“為什麽就覺得我是有事情啊?”

謝遲宴嗓音低沈:“讓我猜猜,是關於十一的,還是工作的?”

秦凝雨想起小馮總剛剛說的那句“只顧著工作和貓咪的小朋友”,喃喃:“我也沒有只顧著工作和貓咪啊……”

謝遲宴不動聲色地問:“還有什麽?”

秦凝雨微抿嘴唇,好險,差點又要跌進老狐貍的圈套了,於是轉而說:“老公,那我可不可以在說之前,問你一個問題啊?”

謝遲宴倒是習慣自家老婆逢事賣乖的性子了:“老婆做什麽壞事了?”

秦凝雨有一點點的心虛:“也不是什麽壞事吧。”

又心想,是小馮總主動說的,她只是受邀者,殃及池魚的做法不可取。

謝遲宴說:“問問看。”

秦凝雨這才問:“那你現在是以集團大老板的身份聽,還是以老公的身份在聽啊?”

謝遲宴問:“你想我是以什麽身份?”

“要是老公的身份,那就沒事。”秦凝雨輕聲說,“要是以大老板的身份,那可能就不太好說了。”

這是在威脅他麽?只是這麽溫溫柔柔的威脅可沒什麽作用。

謝遲宴輕笑了聲:“小朋友,以老公的身份,現在可以開始了麽?”

秦凝雨說:“可以了。”

然後把今天碰到馮意檸參觀璃兔系列館並受邀的事情說了。

謝遲宴靜靜聽完,只問了句:“那老婆心動了嗎?”

說不心動,其實是不可能的,秦凝雨為跟馮意檸理念上的默契而心動,也為那句“我需要你”而動容。

“老公,你還記得之前問過我熬夜準備的策劃案,被斃掉是什麽感覺嗎?”秦凝雨微垂著眼眸,輕聲說,“其中有一個策劃案,我其實還挺難過的,也挺挫敗的,是關於中式窗欞美學的,是當時我準備了很久的主題,但是由於不夠商業性被斃了。”

“如果在一年前或者更早的時候,遇到小馮總,我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她。”

“可是我現在發展得還不錯,項目也很順利,也一直想升任組長,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是我那麽多個加班和努力換來的,目前也是我最熟悉的環境。”

“如果讓我放棄現在的一切,去尋求一個可能存在的夢想,我沒有那麽勇敢。”

說完之後,秦凝雨心裏就感覺好多了,其實她不是想尋求任何意見,也不是想說什麽,只是想把心裏沈甸甸的想法說給誰聽,僅僅是在這樣一個靜謐的夜晚,跟她共存著一個胸口揣著的秘密。

沈默了幾秒,謝遲宴這才開口:“小朋友。”

秦凝雨輕輕“嗯”了聲。

“凝雨。”謝遲宴重新認真喚了她句,“我尊重你的一切決定。”

“可如果在外面受了委屈,小朋友,要記得,老公一直在你身後。”

這話像是能撫慰人心似地,秦凝雨感覺上下懸浮的心這會總算安定下來。

謝遲宴問:“要睡了麽?”

“要睡了。”秦凝雨乖乖地問,“你要掛電話了嗎?”

“暫時不掛。”謝遲宴說,“準備哄睡家裏多愁善感的小朋友。”

秦凝雨問:“那你打算怎麽哄啊?”

謝遲宴說:“床頭櫃最下面一層,有份禮物,一直忘了跟你說。”

秦凝雨起身,翻開床頭最下面,發現裏面有張精美的黑膠唱片,竟然是她幼年錯失已久的那張絕版唱片。

另一邊古董高腳櫃上一直放著臺老式留聲機,她一直以為是擺設而已。

謝遲宴問:“會放麽?”

秦凝雨說:“會,爺爺以前很喜歡聽。”

老式留聲機裏放進絕版黑膠唱片,熟悉的前奏響起。

仍然倚在失眠夜,望天邊星宿

仍然聽見小提琴,如泣似訴再挑逗*

悠揚繾綣的樂聲中,秦凝雨聽到男人溫柔低沈的嗓音落在耳畔。

“小朋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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