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就這樣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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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 “就這樣認識了。”
東大的男宿舍區與女宿舍區隔著一片小樹林，路燈昏黃，照得人影綽綽。
江逾白送遲年到女宿舍區時，還沒來得及問名字就被匆匆告別，雖然他已經知道她叫遲年，但兩人的相遇太過草率，他想正式認識一下。
但他剛一開口，少女就神采奕奕地看著他，眼睛很明亮，比星星還燦爛，那一瞬，他心尖像是陷下去一樣。
連她說了什麽，怎麽上樓的都不清楚，在微楞中遲年就消失在他面前。
而此時，只能由他一個人慢悠悠地從小樹林前面路過。
竊竊私語、暧昧聲及衣服的窸窣聲不斷傳進他的耳朵裏，裏面很暗，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以前他以為這些行為都是宿舍裏的人的誇大，因為他從未路過這邊且不經常在宿舍住，現在......
他信步往男宿舍區走，散發下遮住的耳朵紅了紅，他與遲年......但他不會隨便在這種地方做這些事情的。
男生宿舍走廊堆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一路走過淩亂堆積，打開宿舍門，
迎面而來的是黃弘面無表情眼睛紅彤直盯盯地看著他，審判罪犯的表情。
很莫名其妙，但江逾白卻知道是為什麽，他平淡地越過他，在桌子上收拾東西。
黃弘跟在他後面，眼睛一直看著他，終於，等到他忍不了，咬牙切齒開口：“你和我女神什麽時候認識的？”
“下午。”
江逾白說得很輕松。
他知道黃弘一直關註著遲年，他所聽到的有關她的信息都是黃弘在宿舍廣而告之的，雖然八卦有些不準確，比如，遲年應該是沒有男朋友的。
所以他現在面紅脖子粗跟他講話，他也能理解，但不代表會慣著。
黃弘眼睛噴火看著江逾白，“你”了半天也說不出句話。
為什麽他如此淡定？
還是旁邊在看書的許昭放在大塊頭的書，轉過頭來：
“哎呀，黃弘，人家就一起吃個飯，至於這樣子嗎？有可能只是拼桌呢？你要這麽喜歡遲年，你早早地跟她表白啊。”
“這，這不是太倉促了，況且，人家都還沒認識我。”
一說起告白，黃弘就扭捏起來，他雖說性格外向，也和女生們說過話，但那都是兄弟之間的相處，叫他去和遲年告白真要他命。
他看向許昭，過了半響反應過來事情的矛盾點，指著江逾白道：“不對啊！明明是他都和我女神吃飯了，還沒告訴我們早就與女神認識，”他憤憤道：“任由我像小醜一樣一直在宿舍說，他指不定在背後怎麽笑我呢！”
想到有可能和江逾白和遲年說這一件事，兩個人聯合起來笑話他的情況，黃弘......不想活了。
“今天才認識的，保證不會和遲年說你暗戀她的事。”
黃弘訕訕，原來兩人今天才認識，想到女神不會笑話他後，他又覆活了。
......
東大是綜合類院校，專業種類多，人數也眾多，相應地，整個校園大到離譜，占地面積極廣，但人性化光懷做得很足，宿舍區有直達校園各處的小白車，最關鍵的是，全都免費。
今天周末，學校沒課。遲年早早起床，在晨光熹微的時候趕到校門口，走在大馬路上，她有一個目標：掙錢。
再熬個幾天老媽就該發生活費了，現在去打工一天，應該撐得了未來幾天。
至於沈煥，半個月前已經和他伸手拿過錢了，現在，不太合適......
即使現在是周末且大清晨，街上車輛依舊繁多，喇叭聲鳴笛聲響徹在遲年的耳畔，兩手捂著耳朵，遲年在綠燈亮起時穿過斑馬線。
從市區越走越偏，遲年想，或許有車流量多也是件好事，至少代表著人多......
現在，街道破落，道路兩旁的樹木孤零，或許八九點還太早，店面都沒有開門，道路上仿佛只剩下她一個人。
遲年低頭看著手機上的地圖，目的地離她還有一百多米。
走一走就到了，遲年安慰自己，總不能讓自己白來一趟。
拐彎處是一個下坡，長長的空蕩蕩的道路。
遲年繼續往前走。
進去裏面又是一番天地，人多了起來，呦呵聲此起彼伏。
遲年察覺好多視線落在她身上，她擡眼看去，對上攤子老板笑瞇瞇地眼神，很友善。
殊不知，在這裏，她像一個白乎乎的待宰羔羊。
即使她出門時怕動靜太大吵醒宿友，只在臉上隨手抹了下水，沒有化妝，可皮膚水盈盈白白嫩嫩的還是與這邊為生活奔波的人形成對比。
她一路都低著頭，直到手機上顯示已到目的地時，才擡起頭來。
然後，不動了，眼前的手動拉閘門黑漆漆的，原本的顏色看不清，上面不知道糊了一層什麽東西，她透過門縫從外往裏看，裏頭還有段水泥路，上面坑坑窪窪的，水坑的顏色是黑乎乎的，各種大型箱子貨物堆積在一起。
她站在門旁邊，看到過往進去出來的人衣服上都染上一層黑料，而她穿著一身新買的雪白的衣服......
門衛許是見她站得久了，眼睛一直朝她這瞥，頭伸出窗外，向她開了口。
說的是本地話，遲年聽不太懂，只依稀聽清“幹什麽”三個字，她朝大爺扯著僵硬的笑點點頭，手機這時候恰好響起，於是她借機拿起手機轉過身走。
遲年沒接電話，因為這個號碼是今天工作地點的老板打來的。
她，又轉過身去看了眼從門縫裏流出來的汙水。
臟臟的，和她小時候看到的汙流一樣，她不喜歡，她只喜歡潔白的東西。
狠下心來按下紅色鍵，快步離開這個地方。
這裏的汙水和她亮晶晶的手機殼、純白的衣服不符......
等出了小路，踏在人來人往的路上，她才像是如獲新生。
呼吸著她從未感謝過的新鮮空氣，拍了拍胸脯，肚子又適時地咕咕叫起來。
她早餐都沒吃，為了趕這場工作。
可是她卻拒接了老板的電話，明明到了工廠門口，卻退縮了。
該怎麽辦？
東大是有提供許多勤工助學崗位給學生的，遲年第一次就pass掉了。
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缺錢，也害怕別人指指點點的目光。
所以她買了很多對於學生來說很大牌的用品，包括但又不僅限於書包、手機、衣服......
其實她也有看學校論壇，看到一條猜測她是白富美的帖子，她沒有反駁，甚至匿名點了個讚，心裏升起一股隱秘的愉悅。
太陽已經升起，秋日裏的暖陽在早晨冷嗖嗖的風中喜人歡迎。
原路返回的遲年，看著熟悉的街邊景象逐漸清晰熟悉起來，卻並沒有升起興奮感，甚至隱隱懊悔自己為什麽撤退。
她擡頭，藍天白雲，是奶油的顏色，她多久沒吃過奶油了？
如果天上能掉下錢來，那該多好啊？
“年年？”
對面傳來熟悉的疑問聲，遲年將頭低下來點，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真的是你？怎麽這麽早在這兒？”
沈煥快步從校門口穿過人行道來到遲年身邊。
左看右看她身上的穿著，覺得暖和才放下心來。
遲年被盯著不自在，連忙開聲：“我出來逛逛......”
她說得很不自信，頭顱也低下去，嘴巴不自覺嘟囔起來。
從小一起長大的沈煥怎麽又會不知道這是遲年不開心的表現。
至於能讓遲年不開心的事情，除了遲母的說教，那就只能是因為錢了。
他用手捏了捏她的臉，很白凈，什麽都沒有抹：“那愛美的小公主怎麽不化妝就出來逛街啊？還沒有保鏢，小心被壞人抓走了！”
沈煥裝成壞人的語氣說話，讓遲年成功地眉開眼笑，同時，心裏也輕松不少。
兩人往校園裏面並列走著，沈煥沒有去牽遲年的手，保持著個遲年自以為很舒服的距離。
殊不知，兩人從外人看來，這個距離早已超越了正常的社交距離。
沈煥背著包，今天是要來交一下表單蓋個章，周末有值班老師在負責。
他想著辦完事才聯系遲年，倒沒想到會先在校門口遇到了。
“在這裏先等一下，我馬上就下來。”
站在門口的擋風處，沈煥從包裏摸出一顆軟糖，放到遲年手裏：
“先吃口糖墊墊肚子，也不知道這麽早起床吃了沒有。”
當然沒有，但遲年不好意思說，捏著顆糖目送沈煥進入電梯。
撕開包裝，嗯，還是她喜歡的味道，而且是軟的，她可以嚼。
“青梅竹馬”突然間，昨晚宿友的話語蹦進她腦子裏，沈煥與她是男女朋友......
不對不對，沈煥只是她的哥哥。
哥哥會在包裏準備糖給妹妹嗎？還清晰地記住了妹妹的愛好？
遲年嘴裏嚼著糖嚼著嚼著就停下來了。
應該會的吧？
小時候她最羨慕的大丫，就有一個對她極其好的哥哥，會留給她糖吃，且會為她出頭，那一眾小孩子中，誰都不敢欺負大丫。
“遲年？”
又有一道聲音在呼喚她，遲年內心掙紮結束，循聲望去，是不認識的人，但長得還挺清秀。
“你在叫我嗎？”
許昭開口後才發覺冒昧，主要是昨晚耳朵邊一直是鬧糟糟的遲年名字，今早又見證真人站在自己眼前，害怕自己是不是恍惚了。
“哦，你可能不認識我，我是......我是江逾白的舍友，我叫許昭。”
又是江逾白，這是江月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了。
“哦你好，許昭。”
雖然她並不認識，但昨天江逾白的恩情她還是記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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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大的男宿舍區與女宿舍區隔著一片小樹林，路燈昏黃，照得人影綽綽。
江逾白送遲年到女宿舍區時，還沒來得及問名字就被匆匆告別，雖然他已經知道她叫遲年，但兩人的相遇太過草率，他想正式認識一下。
但他剛一開口，少女就神采奕奕地看著他，眼睛很明亮，比星星還燦爛，那一瞬，他心尖像是陷下去一樣。
連她說了什麽，怎麽上樓的都不清楚，在微楞中遲年就消失在他面前。
而此時，只能由他一個人慢悠悠地從小樹林前面路過。
竊竊私語、暧昧聲及衣服的窸窣聲不斷傳進他的耳朵裏，裏面很暗，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以前他以為這些行為都是宿舍裏的人的誇大，因為他從未路過這邊且不經常在宿舍住，現在......
他信步往男宿舍區走，散發下遮住的耳朵紅了紅，他與遲年......但他不會隨便在這種地方做這些事情的。
男生宿舍走廊堆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一路走過淩亂堆積，打開宿舍門，
迎面而來的是黃弘面無表情眼睛紅彤直盯盯地看著他，審判罪犯的表情。
很莫名其妙，但江逾白卻知道是為什麽，他平淡地越過他，在桌子上收拾東西。
黃弘跟在他後面，眼睛一直看著他，終於，等到他忍不了，咬牙切齒開口：“你和我女神什麽時候認識的？”
“下午。”
江逾白說得很輕松。
他知道黃弘一直關註著遲年，他所聽到的有關她的信息都是黃弘在宿舍廣而告之的，雖然八卦有些不準確，比如，遲年應該是沒有男朋友的。
所以他現在面紅脖子粗跟他講話，他也能理解，但不代表會慣著。
黃弘眼睛噴火看著江逾白，“你”了半天也說不出句話。
為什麽他如此淡定？
還是旁邊在看書的許昭放在大塊頭的書，轉過頭來：
“哎呀，黃弘，人家就一起吃個飯，至於這樣子嗎？有可能只是拼桌呢？你要這麽喜歡遲年，你早早地跟她表白啊。”
“這，這不是太倉促了，況且，人家都還沒認識我。”
一說起告白，黃弘就扭捏起來，他雖說性格外向，也和女生們說過話，但那都是兄弟之間的相處，叫他去和遲年告白真要他命。
他看向許昭，過了半響反應過來事情的矛盾點，指著江逾白道：“不對啊！明明是他都和我女神吃飯了，還沒告訴我們早就與女神認識，”他憤憤道：“任由我像小醜一樣一直在宿舍說，他指不定在背後怎麽笑我呢！”
想到有可能和江逾白和遲年說這一件事，兩個人聯合起來笑話他的情況，黃弘......不想活了。
“今天才認識的，保證不會和遲年說你暗戀她的事。”
黃弘訕訕，原來兩人今天才認識，想到女神不會笑話他後，他又覆活了。
......
東大是綜合類院校，專業種類多，人數也眾多，相應地，整個校園大到離譜，占地面積極廣，但人性化光懷做得很足，宿舍區有直達校園各處的小白車，最關鍵的是，全都免費。
今天周末，學校沒課。遲年早早起床，在晨光熹微的時候趕到校門口，走在大馬路上，她有一個目標：掙錢。
再熬個幾天老媽就該發生活費了，現在去打工一天，應該撐得了未來幾天。
至於沈煥，半個月前已經和他伸手拿過錢了，現在，不太合適......
即使現在是周末且大清晨，街上車輛依舊繁多，喇叭聲鳴笛聲響徹在遲年的耳畔，兩手捂著耳朵，遲年在綠燈亮起時穿過斑馬線。
從市區越走越偏，遲年想，或許有車流量多也是件好事，至少代表著人多......
現在，街道破落，道路兩旁的樹木孤零，或許八九點還太早，店面都沒有開門，道路上仿佛只剩下她一個人。
遲年低頭看著手機上的地圖，目的地離她還有一百多米。
走一走就到了，遲年安慰自己，總不能讓自己白來一趟。
拐彎處是一個下坡，長長的空蕩蕩的道路。
遲年繼續往前走。
進去裏面又是一番天地，人多了起來，呦呵聲此起彼伏。
遲年察覺好多視線落在她身上，她擡眼看去，對上攤子老板笑瞇瞇地眼神，很友善。
殊不知，在這裏，她像一個白乎乎的待宰羔羊。
即使她出門時怕動靜太大吵醒宿友，只在臉上隨手抹了下水，沒有化妝，可皮膚水盈盈白白嫩嫩的還是與這邊為生活奔波的人形成對比。
她一路都低著頭，直到手機上顯示已到目的地時，才擡起頭來。
然後，不動了，眼前的手動拉閘門黑漆漆的，原本的顏色看不清，上面不知道糊了一層什麽東西，她透過門縫從外往裏看，裏頭還有段水泥路，上面坑坑窪窪的，水坑的顏色是黑乎乎的，各種大型箱子貨物堆積在一起。
她站在門旁邊，看到過往進去出來的人衣服上都染上一層黑料，而她穿著一身新買的雪白的衣服......
門衛許是見她站得久了，眼睛一直朝她這瞥，頭伸出窗外，向她開了口。
說的是本地話，遲年聽不太懂，只依稀聽清“幹什麽”三個字，她朝大爺扯著僵硬的笑點點頭，手機這時候恰好響起，於是她借機拿起手機轉過身走。
遲年沒接電話，因為這個號碼是今天工作地點的老板打來的。
她，又轉過身去看了眼從門縫裏流出來的汙水。
臟臟的，和她小時候看到的汙流一樣，她不喜歡，她只喜歡潔白的東西。
狠下心來按下紅色鍵，快步離開這個地方。
這裏的汙水和她亮晶晶的手機殼、純白的衣服不符......
等出了小路，踏在人來人往的路上，她才像是如獲新生。
呼吸著她從未感謝過的新鮮空氣，拍了拍胸脯，肚子又適時地咕咕叫起來。
她早餐都沒吃，為了趕這場工作。
可是她卻拒接了老板的電話，明明到了工廠門口，卻退縮了。
該怎麽辦？
東大是有提供許多勤工助學崗位給學生的，遲年第一次就pass掉了。
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缺錢，也害怕別人指指點點的目光。
所以她買了很多對於學生來說很大牌的用品，包括但又不僅限於書包、手機、衣服......
其實她也有看學校論壇，看到一條猜測她是白富美的帖子，她沒有反駁，甚至匿名點了個讚，心裏升起一股隱秘的愉悅。
太陽已經升起，秋日裏的暖陽在早晨冷嗖嗖的風中喜人歡迎。
原路返回的遲年，看著熟悉的街邊景象逐漸清晰熟悉起來，卻並沒有升起興奮感，甚至隱隱懊悔自己為什麽撤退。
她擡頭，藍天白雲，是奶油的顏色，她多久沒吃過奶油了？
如果天上能掉下錢來，那該多好啊？
“年年？”
對面傳來熟悉的疑問聲，遲年將頭低下來點，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真的是你？怎麽這麽早在這兒？”
沈煥快步從校門口穿過人行道來到遲年身邊。
左看右看她身上的穿著，覺得暖和才放下心來。
遲年被盯著不自在，連忙開聲：“我出來逛逛......”
她說得很不自信，頭顱也低下去，嘴巴不自覺嘟囔起來。
從小一起長大的沈煥怎麽又會不知道這是遲年不開心的表現。
至於能讓遲年不開心的事情，除了遲母的說教，那就只能是因為錢了。
他用手捏了捏她的臉，很白凈，什麽都沒有抹：“那愛美的小公主怎麽不化妝就出來逛街啊？還沒有保鏢，小心被壞人抓走了！”
沈煥裝成壞人的語氣說話，讓遲年成功地眉開眼笑，同時，心裏也輕松不少。
兩人往校園裏面並列走著，沈煥沒有去牽遲年的手，保持著個遲年自以為很舒服的距離。
殊不知，兩人從外人看來，這個距離早已超越了正常的社交距離。
沈煥背著包，今天是要來交一下表單蓋個章，周末有值班老師在負責。
他想著辦完事才聯系遲年，倒沒想到會先在校門口遇到了。
“在這裏先等一下，我馬上就下來。”
站在門口的擋風處，沈煥從包裏摸出一顆軟糖，放到遲年手裏：
“先吃口糖墊墊肚子，也不知道這麽早起床吃了沒有。”
當然沒有，但遲年不好意思說，捏著顆糖目送沈煥進入電梯。
撕開包裝，嗯，還是她喜歡的味道，而且是軟的，她可以嚼。
“青梅竹馬”突然間，昨晚宿友的話語蹦進她腦子裏，沈煥與她是男女朋友......
不對不對，沈煥只是她的哥哥。
哥哥會在包裏準備糖給妹妹嗎？還清晰地記住了妹妹的愛好？
遲年嘴裏嚼著糖嚼著嚼著就停下來了。
應該會的吧？
小時候她最羨慕的大丫，就有一個對她極其好的哥哥，會留給她糖吃，且會為她出頭，那一眾小孩子中，誰都不敢欺負大丫。
“遲年？”
又有一道聲音在呼喚她，遲年內心掙紮結束，循聲望去，是不認識的人，但長得還挺清秀。
“你在叫我嗎？”
許昭開口後才發覺冒昧，主要是昨晚耳朵邊一直是鬧糟糟的遲年名字，今早又見證真人站在自己眼前，害怕自己是不是恍惚了。
“哦，你可能不認識我，我是......我是江逾白的舍友，我叫許昭。”
又是江逾白，這是江月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了。
“哦你好，許昭。”
雖然她並不認識，但昨天江逾白的恩情她還是記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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