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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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司空顯點頭笑道：“王爺說的對，您祖上不光有三位主母都是漠北人，而且其中一位還是西胡人。
大家都知道吧，北漠人常年行走在大漠，他們的腳比中原人的大，大腳指骨也更突出，而西胡人有一雙藍眼睛。王爺不妨看看您自己的腳……”
這話一出，在場的宗室子弟一個個摸腳的摸腳，脫鞋的拖鞋。就連皇帝都下意識的將手伸向了自己的龍靴。
司空顯繼續道：“雖然已隔的數代。但這北漠和西胡的血統卻還是保留了下來。”
司空家的老爺子和幾位將軍就納悶兒了。
“仙兒啊，這事兒你咋知道的。”
司空顯笑道：“我曾經無意中見到過晉王父子的腳和眼睛。他們父子的腳趾骨比常人的大一些，而眼睛迎著太陽看會泛淡淡的幽藍。”
十三皇子已經嚇得不停的吞口水了，這些特征他一樣也沒有。汪留善冷笑道：“司空大人還真是會說。即便是趾骨比旁人大又怎麽了？天底下幹活的農人個個都指骨寬大，難不成他們都是皇家子孫？至於眼泛幽藍，都多少代了，一代一代的血脈都淡化了，難不成皇家子孫個個都眼泛幽藍？你說的這兩種根本就不絕對。”他仰頭對皇帝道：“陛下，臣與貴妃對您是忠心耿耿啊！”
眾人又犯了難，宗政親王唉聲嘆氣。別家組長都是當的威風凜凜，就他這個族長仰頭要看皇帝臉面，低頭要顧及各個宗室王爺的身份。
司空顯點頭笑道：“汪大人你說的沒錯，這兩樣的確不能判定普通人的血緣。但足夠判定皇家的親緣了。眾所周知，前朝皇族乃是正統的中原人。前朝皇族喜愛江南女子，江南女子，柔美可人，溫婉綽約，前朝數代皇妃皆出自於江南。與北方女子有天壤之別。”
宗政親王一聽這話覺得穩了。對呀，前朝皇室是中原人和南方人的混血。他們當今的皇室是北方人，還有西胡人和北漠人的血統，這兩種人不管怎樣他都不可能是一樣的吧！
“各位大人不妨看看汪大人的身高體型，以及十三皇子的身高體型。大家覺得當今皇族能生出十三皇子這麽秀氣的人？”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都仔細觀察了起來。只有那群宗室子弟炸鍋了。
“司空顯，你這話什麽意思啊？我們怎麽就生不出來秀氣的人了，看不起我們呀？”
司空顯打嘴道：“王爺們勿怪，我只不過是一時語疾。”
既然有了這麽明顯的特點，王爺們也管不得體統不體統，當下就各自把鞋襪脫出來，你看我，我看你。
“我趾骨大，你的指骨小點，倒也比正常人大一些。”
“我娘和我奶奶都是中原人。哎，大哥，你眼睛果然泛著幽藍。”
“是嗎？我瞧瞧你的。唉，你的也有，雖然很淡，但確實有。”
那皇帝也把自己的腳脫出來看了看自己的指骨，又對旁邊的太監說：“你迎著太陽，看看我的眼睛是不是藍色。”
宗政親王轉了一圈，只覺得滿地都是脫鞋的聲音，自己也幹脆坐地上把鞋脫了觀察一番。通過一番統計最終確定，皇室成員都有這兩個特點。有的雖跖骨變小了，但眼睛還是幽藍，而有的眼睛雖然變黑，但趾骨還凸起。
一會兒宗室成員就陸陸續續開口了。
“王叔，司空大人說的對，我等都有這些特點。”
“沒錯沒錯，雖然我指骨變小，但我眼睛還是藍的。”
“我眼睛雖然黑了，但我的指骨很大。”
場的眾位大臣們也跟著觀察，然後紛紛點頭示意這法子確定能辨別十三皇子的身份。
十三皇子這會兒都嚇傻了，只見幾個曾經與他不對付的宗室像狼一樣的撲過去。
“你們幹什麽？你們幹什麽？放肆……”幾個宗室王爺將十三皇子撲倒，一脫他的鞋襪一邊道：“讓我看看你的趾骨……”
幾人脫下他的鞋襪，一看就發現他有一雙不同於他們的腳，那雙腳比他們小，趾骨也不突出。
“沒有。陛下，王叔，他沒有大指骨，他不是我們家的人。”
宗正親王一聽這自己擼起袖子，上去把十三皇子拉起來，對著太陽。
“讓我看看你的眼睛……”
十三王子害怕極了，他拼命扭頭道：“王叔我是皇家人，我真的是皇家人……”
“我知道我知道，讓我看一看你就能證明你的身份了。”
宗政親王拼命將他的眼睛掰向太陽，十三皇子拼命閉眼。
“掙眼，你給我睜眼……”
眼看事情一發不可收拾汪留善突然一聲冷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長串的笑聲將在場，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周圍漸漸安靜，不知道這汪劉善又發什麽瘋。
宗政親王趁著這個空檔，見十三皇子朝汪留善看去，就趁機看了看他的眼睛。一看之下他心就涼了半條。沒有大指骨也沒有幽藍色的眼睛，就連骨架也比他們皇族人要秀氣許多。
可以確定十三皇子並非皇族人。
司空顯問：“汪留善，你還有什麽可說的嗎？”
汪留善漸漸的停止了冷笑。他一扭頭袖子一甩，再不負剛才謹慎小心的樣子變得囂張跋扈。
“我孫兒就算沒有藍眼睛沒有大腳趾又怎樣？我說他是皇子他就是皇子。”前朝皇子也是皇子。
眾人一聽他說這話，頓時激動了。
“大家聽到了嗎？他承認了，十三皇子的確不是我皇族之人。”
就連皇帝也一下子坐正了。擡眼覆雜的去看著十三皇子，曾經他這個覺得最像自己，風度翩翩秀氣俊朗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他雖骨架生的高大，但汪貴妃卻嬌小，他以為這孩子隨了汪貴妃長。可是他的兒子怎麽著也應該有一部分像他才對。這個孩子無論怎麽看，的確不太像自己。
在場文武官員都激動了。在三位首輔的帶領下唾沫橫飛，一個個彈劾汪留善謀反，擾亂皇室血脈，求陛下誅其九族。
汪留善任憑他們說，也一語不放。他慢吞吞的脫掉自己的外傷，露出裏面一件花紋古怪的衣服。
司空顯一見立刻通知眾人道：“大家小心，不要看他的衣服，他會催眠術。”
汪留善將裏面那件衣服脫掉，拿在手上像一面旗幟樣開始揮舞。最後嘴裏發出一陣堅而銳的怪叫。
“你的確很聰明，可惜了……哈哈哈……”他一陣怪叫之後發現廣場上無一變化。
“怎麽回事……”他的狼兵呢，狼兵在哪裏？
司空顯笑道：“想找狼兵？呵呵，你能做準備，我們就不能做準備了。那五千個被你變異的禁軍，現如今就在城外坐著呢！”
汪留善頓時臉色大變，擡頭，發現被他安排在大殿周圍的人都被替換了。
原來昨夜司空顯將事情一說，幾位大人便分頭吩咐下去，先將所有染過瘟疫的狼兵集中在一起。又尋找到最厲害的催眠師分批測驗他們是否被催眠。
首輔們親看見他們被催眠後變成狼人發狂的樣子。幾位大人嚇壞了，連夜將他們集中在一處空地，派最厲害的催眠師看著。又派了五城兵馬司的人守著。這還不夠，還把他們準備了好久的草藥包全部點燃。這才控制住了局面。
汪留善咬牙道：“……是你……”
司空顯點頭道：“是我。汪留善，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說。”
以為狼兵被控制，他就沒有底牌了？就在眾人都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大殿之上傳來了一個聲音。
“是嗎？這個人你們也能保下了？”此人聲音尖細陰柔。
眾人嚇了一跳，擡頭一看，只見一個臉生的年輕太監一把刀抵在了皇上的脖子上。
“放肆，敢挾持陛下……”頓時大殿之上猶如萬只蜜蜂嗡嗡嗡的。眾人驚恐不已，紛紛出言。
“快放開陛下……你這是死罪……啊……啊……陛下，老臣這就來救你……哈哈，大家快看了，他變老了，變老了。”
皇帝嚇傻了，扭頭去看，站在身邊的小太監卻見了小太監，一瞬間須發皆白，身體佝僂。
“啊……你是什麽怪物？”
司空顯也嚇到了。他雖然提前就做了老太監一定會進京的打算，也讓無病提前畫了老太監變臉的樣子。可這也差太多了吧，他是怎麽變成皇帝身邊熟悉的小太監的？
汪留善漆黑的顏色頓時松緩了過來，他哈哈大笑：“亞父，還好有你？你們以為我就只有這一點手段？……哈哈哈……”
司空顯眼疾手快看見地上的十三皇子正在陰暗爬行，夢見雙手一勾將十三皇子扯到自己面前，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放開陛下，否則我殺了他。”
老太監和汪流善哈哈冷笑：“要殺便殺吧！要不是這小畜生不爭氣，我們又豈能有今日。我楊家子孫繁茂，沒了他還有別人。”
十三皇子差點嚇尿了，哭道：“外公救我，外公救我……”
皇帝親眼看見年輕英俊的小太監變成了怪物老頭子，嚇得呆定不已。楊老太監一只手在皇帝臉上摸了摸，道：“怎麽這就嚇傻了？你不是費盡心思的想要美人釘嗎？這就是美人釘。”
司空顯聽他言猛然大悟，他想起閔小柔死後一夜之間衰老的事，想起幺娘三十歲，看著像二十歲的事。還有汪貴妃，明明半老徐娘卻看著二八年華。要不然這麽多年也不會盛寵不衰。
周圍大臣已經嚇傻了。皇帝關心的卻是美人釘。
“你說這就是美人釘？能延年益壽，恢覆青春的美人釘？”這便是他讓司空顯去找的東西。
楊太監見皇帝了，兩眼放光的樣子哈哈冷笑：“看看，這就是你們的皇帝。刀都架在脖子上了，想的居然還是延年益壽。這樣的人居然能坐在這把龍椅上，何其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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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顯點頭笑道：“王爺說的對，您祖上不光有三位主母都是漠北人，而且其中一位還是西胡人。
大家都知道吧，北漠人常年行走在大漠，他們的腳比中原人的大，大腳指骨也更突出，而西胡人有一雙藍眼睛。王爺不妨看看您自己的腳……”
這話一出，在場的宗室子弟一個個摸腳的摸腳，脫鞋的拖鞋。就連皇帝都下意識的將手伸向了自己的龍靴。
司空顯繼續道：“雖然已隔的數代。但這北漠和西胡的血統卻還是保留了下來。”
司空家的老爺子和幾位將軍就納悶兒了。
“仙兒啊，這事兒你咋知道的。”
司空顯笑道：“我曾經無意中見到過晉王父子的腳和眼睛。他們父子的腳趾骨比常人的大一些，而眼睛迎著太陽看會泛淡淡的幽藍。”
十三皇子已經嚇得不停的吞口水了，這些特征他一樣也沒有。汪留善冷笑道：“司空大人還真是會說。即便是趾骨比旁人大又怎麽了？天底下幹活的農人個個都指骨寬大，難不成他們都是皇家子孫？至於眼泛幽藍，都多少代了，一代一代的血脈都淡化了，難不成皇家子孫個個都眼泛幽藍？你說的這兩種根本就不絕對。”他仰頭對皇帝道：“陛下，臣與貴妃對您是忠心耿耿啊！”
眾人又犯了難，宗政親王唉聲嘆氣。別家組長都是當的威風凜凜，就他這個族長仰頭要看皇帝臉面，低頭要顧及各個宗室王爺的身份。
司空顯點頭笑道：“汪大人你說的沒錯，這兩樣的確不能判定普通人的血緣。但足夠判定皇家的親緣了。眾所周知，前朝皇族乃是正統的中原人。前朝皇族喜愛江南女子，江南女子，柔美可人，溫婉綽約，前朝數代皇妃皆出自於江南。與北方女子有天壤之別。”
宗政親王一聽這話覺得穩了。對呀，前朝皇室是中原人和南方人的混血。他們當今的皇室是北方人，還有西胡人和北漠人的血統，這兩種人不管怎樣他都不可能是一樣的吧！
“各位大人不妨看看汪大人的身高體型，以及十三皇子的身高體型。大家覺得當今皇族能生出十三皇子這麽秀氣的人？”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都仔細觀察了起來。只有那群宗室子弟炸鍋了。
“司空顯，你這話什麽意思啊？我們怎麽就生不出來秀氣的人了，看不起我們呀？”
司空顯打嘴道：“王爺們勿怪，我只不過是一時語疾。”
既然有了這麽明顯的特點，王爺們也管不得體統不體統，當下就各自把鞋襪脫出來，你看我，我看你。
“我趾骨大，你的指骨小點，倒也比正常人大一些。”
“我娘和我奶奶都是中原人。哎，大哥，你眼睛果然泛著幽藍。”
“是嗎？我瞧瞧你的。唉，你的也有，雖然很淡，但確實有。”
那皇帝也把自己的腳脫出來看了看自己的指骨，又對旁邊的太監說：“你迎著太陽，看看我的眼睛是不是藍色。”
宗政親王轉了一圈，只覺得滿地都是脫鞋的聲音，自己也幹脆坐地上把鞋脫了觀察一番。通過一番統計最終確定，皇室成員都有這兩個特點。有的雖跖骨變小了，但眼睛還是幽藍，而有的眼睛雖然變黑，但趾骨還凸起。
一會兒宗室成員就陸陸續續開口了。
“王叔，司空大人說的對，我等都有這些特點。”
“沒錯沒錯，雖然我指骨變小，但我眼睛還是藍的。”
“我眼睛雖然黑了，但我的指骨很大。”
場的眾位大臣們也跟著觀察，然後紛紛點頭示意這法子確定能辨別十三皇子的身份。
十三皇子這會兒都嚇傻了，只見幾個曾經與他不對付的宗室像狼一樣的撲過去。
“你們幹什麽？你們幹什麽？放肆……”幾個宗室王爺將十三皇子撲倒，一脫他的鞋襪一邊道：“讓我看看你的趾骨……”
幾人脫下他的鞋襪，一看就發現他有一雙不同於他們的腳，那雙腳比他們小，趾骨也不突出。
“沒有。陛下，王叔，他沒有大指骨，他不是我們家的人。”
宗正親王一聽這自己擼起袖子，上去把十三皇子拉起來，對著太陽。
“讓我看看你的眼睛……”
十三王子害怕極了，他拼命扭頭道：“王叔我是皇家人，我真的是皇家人……”
“我知道我知道，讓我看一看你就能證明你的身份了。”
宗政親王拼命將他的眼睛掰向太陽，十三皇子拼命閉眼。
“掙眼，你給我睜眼……”
眼看事情一發不可收拾汪留善突然一聲冷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長串的笑聲將在場，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周圍漸漸安靜，不知道這汪劉善又發什麽瘋。
宗政親王趁著這個空檔，見十三皇子朝汪留善看去，就趁機看了看他的眼睛。一看之下他心就涼了半條。沒有大指骨也沒有幽藍色的眼睛，就連骨架也比他們皇族人要秀氣許多。
可以確定十三皇子並非皇族人。
司空顯問：“汪留善，你還有什麽可說的嗎？”
汪留善漸漸的停止了冷笑。他一扭頭袖子一甩，再不負剛才謹慎小心的樣子變得囂張跋扈。
“我孫兒就算沒有藍眼睛沒有大腳趾又怎樣？我說他是皇子他就是皇子。”前朝皇子也是皇子。
眾人一聽他說這話，頓時激動了。
“大家聽到了嗎？他承認了，十三皇子的確不是我皇族之人。”
就連皇帝也一下子坐正了。擡眼覆雜的去看著十三皇子，曾經他這個覺得最像自己，風度翩翩秀氣俊朗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他雖骨架生的高大，但汪貴妃卻嬌小，他以為這孩子隨了汪貴妃長。可是他的兒子怎麽著也應該有一部分像他才對。這個孩子無論怎麽看，的確不太像自己。
在場文武官員都激動了。在三位首輔的帶領下唾沫橫飛，一個個彈劾汪留善謀反，擾亂皇室血脈，求陛下誅其九族。
汪留善任憑他們說，也一語不放。他慢吞吞的脫掉自己的外傷，露出裏面一件花紋古怪的衣服。
司空顯一見立刻通知眾人道：“大家小心，不要看他的衣服，他會催眠術。”
汪留善將裏面那件衣服脫掉，拿在手上像一面旗幟樣開始揮舞。最後嘴裏發出一陣堅而銳的怪叫。
“你的確很聰明，可惜了……哈哈哈……”他一陣怪叫之後發現廣場上無一變化。
“怎麽回事……”他的狼兵呢，狼兵在哪裏？
司空顯笑道：“想找狼兵？呵呵，你能做準備，我們就不能做準備了。那五千個被你變異的禁軍，現如今就在城外坐著呢！”
汪留善頓時臉色大變，擡頭，發現被他安排在大殿周圍的人都被替換了。
原來昨夜司空顯將事情一說，幾位大人便分頭吩咐下去，先將所有染過瘟疫的狼兵集中在一起。又尋找到最厲害的催眠師分批測驗他們是否被催眠。
首輔們親看見他們被催眠後變成狼人發狂的樣子。幾位大人嚇壞了，連夜將他們集中在一處空地，派最厲害的催眠師看著。又派了五城兵馬司的人守著。這還不夠，還把他們準備了好久的草藥包全部點燃。這才控制住了局面。
汪留善咬牙道：“……是你……”
司空顯點頭道：“是我。汪留善，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說。”
以為狼兵被控制，他就沒有底牌了？就在眾人都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大殿之上傳來了一個聲音。
“是嗎？這個人你們也能保下了？”此人聲音尖細陰柔。
眾人嚇了一跳，擡頭一看，只見一個臉生的年輕太監一把刀抵在了皇上的脖子上。
“放肆，敢挾持陛下……”頓時大殿之上猶如萬只蜜蜂嗡嗡嗡的。眾人驚恐不已，紛紛出言。
“快放開陛下……你這是死罪……啊……啊……陛下，老臣這就來救你……哈哈，大家快看了，他變老了，變老了。”
皇帝嚇傻了，扭頭去看，站在身邊的小太監卻見了小太監，一瞬間須發皆白，身體佝僂。
“啊……你是什麽怪物？”
司空顯也嚇到了。他雖然提前就做了老太監一定會進京的打算，也讓無病提前畫了老太監變臉的樣子。可這也差太多了吧，他是怎麽變成皇帝身邊熟悉的小太監的？
汪留善漆黑的顏色頓時松緩了過來，他哈哈大笑：“亞父，還好有你？你們以為我就只有這一點手段？……哈哈哈……”
司空顯眼疾手快看見地上的十三皇子正在陰暗爬行，夢見雙手一勾將十三皇子扯到自己面前，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放開陛下，否則我殺了他。”
老太監和汪流善哈哈冷笑：“要殺便殺吧！要不是這小畜生不爭氣，我們又豈能有今日。我楊家子孫繁茂，沒了他還有別人。”
十三皇子差點嚇尿了，哭道：“外公救我，外公救我……”
皇帝親眼看見年輕英俊的小太監變成了怪物老頭子，嚇得呆定不已。楊老太監一只手在皇帝臉上摸了摸，道：“怎麽這就嚇傻了？你不是費盡心思的想要美人釘嗎？這就是美人釘。”
司空顯聽他言猛然大悟，他想起閔小柔死後一夜之間衰老的事，想起幺娘三十歲，看著像二十歲的事。還有汪貴妃，明明半老徐娘卻看著二八年華。要不然這麽多年也不會盛寵不衰。
周圍大臣已經嚇傻了。皇帝關心的卻是美人釘。
“你說這就是美人釘？能延年益壽，恢覆青春的美人釘？”這便是他讓司空顯去找的東西。
楊太監見皇帝了，兩眼放光的樣子哈哈冷笑：“看看，這就是你們的皇帝。刀都架在脖子上了，想的居然還是延年益壽。這樣的人居然能坐在這把龍椅上，何其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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