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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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休息一夜過後，第二日清晨，便收拾行李上路，繼續西行。每日天一亮便出發，太陽落山便休息。約八九日功夫，就快到西寧州了。
原本他們太陽落山，就找驛館休息的，司空顯突然下令，多趕兩個時辰的路，到下一個鎮子的客棧落腳。如此，明天正午便能到西寧州。
大家緊趕慢趕，終於在月上中天時趕到了鎮上，隨意住進了一家客棧。他們到時，剛好有一對父子也入住了隔壁客棧。等他們一到，又將整個客棧都占滿了。
一早，那對父子先行退房離開向南邊拐去。司空顯等人則繼續向西，到正午十分便入了西寧州。
向南拐去的那對父子，在到達晉陽時便已卸下了偽裝。原來是鐘無病和老五。老五用他那顛死人不償命的駕車技術，一邊跑一邊問：“先生，咱這一路真的被人監視了？我怎麽沒發現。”
“等你發現黃花菜都涼了，唉，你慢點兒。”鐘無病雙手扶著兩邊的車壁。
“那您和三爺是怎麽發現咱們被監視了的？”
“你家大人出行一向低調，那群蠢貨估計以為你家三爺這個嬌生慣養的大少爺不好伺候，所以極盡討好。每逢驛館，絕對好肉好酒招待。連床單被褥都是新換的。我不吃香菜，一路西行，我從來沒在飯桌上見到香菜。這些人把我們的喜好習慣琢磨的透透的。自以為天衣無縫，卻不曾想，反而漏了破綻。”
“這樣嗎？我怎麽沒發現，三爺頓頓都那麽吃。”
鐘無病笑：“就是因為連你們都習以為常了，他們才會覺得天衣無縫。小小的館驛官竟然能熟知司司空家三公子的習慣喜好？你家三爺在明面上吸引了西寧州所有的眼睛，我們要趁此機會趕到晉陽找晉王借兵。”
一聽到要借兵，老五眉心一跳：“這麽嚴重嗎？”
鐘無病點頭：“你家三爺這一路上都有收到來自西寧州的消息。別人以為你家三爺真是來剿匪的，一個個蠢蠢欲動。西寧州有十萬大山，山山皆有土匪。說是土匪不如說是前朝亂黨。這麽多年那些人一直盤踞在這些地方，可見西寧州有多混亂。”
鐘無病心想，司空顯的原話是：皇上派我來剿匪卻沒有給我一兵一卒。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皇上故意在為難我。
幕後之人雖然權勢滔天，但不像個聰明的。他若是夠聰明，就會下令讓西寧州那些亂黨配合我，做做樣子就好。但是明顯，一路向西都有人監視我們，可知西寧州那些人有多害怕我。
既然他們越是害怕，那我就越要來。越是害怕我剿匪，我就越要剿匪。
*
馬車進入西寧州，護衛們一個個都打起了精神，刀不離手。陳華與老二兩人領頭，老三駕著馬車緩緩跟在他們身後。老四護衛在馬車旁，後面是兩隊三十六個護衛。
老二看看天上的太陽，對陳華道：“聽說西寧州處處是土匪，也不知這一路安不安全。渴死我了！”
陳華全身緊繃，恨他一眼道：“給我閉嘴。”他與老二同期離開護衛營，他都已經混成頭領了，老二還是老二。現如今連老五都快混出頭了，他還是老二。
突然，陳華勒住馬：“停……”老二正仰頭喝水，聽他言不小心水倒進了鼻孔裏，嗆的一陣咳。
“……咳……老大，你發什麽瘋……”他順著陳華的視線往前看去，見官道的盡頭雖一無所有，卻時刻傳來一陣強勁有力的馬蹄聲。
司空顯在馬車裏睜開雙眼微笑：這是遇到土匪了？
所有人停在路中央，手按刀柄一動不動。遠處傳來疾馳的馬蹄聲，道路的盡頭用來一隊人馬，約四五百人。
那群人好似也看到了，他們加速朝他們沖了過來。陳華整個人如蓄勢待發的猛獸，左手緊緊按著腰刀，右手向上準備給後面的人打手勢。
前方那群人毫不減速的朝他們沖了過來，直到距離他們三丈遠時突然減速。馬蹄聲馬叫聲混在一起，風卷起了一陣陣塵土飛揚。
陳華一雙鷹眼緊盯著對面，見那一隊人馬，個個眼光如炬，刀光閃閃，一身黝黑的鎧甲。他們胯下的戰馬膘肥體健，釘著嶄新的馬蹄鐵。對面的人個個肅穆而立，一陣陣殺氣迎面撲來。
陳華不動聲色……
對面的人卻擡頭看來，道：“對面可是京城來的通判大人。”
陳華打馬上前兩步：“正是通判大人，爾等何人？”
來人聞言並不下馬，也同樣打馬上前幾步在馬上對陳華拱手道：“在下西寧州司兵參軍林兵，奉州牧大人之命前來迎接通判大人。”
陳華點頭道：“稍等。”陳華打馬回頭到司空顯的車子旁邊低頭說了幾句。很快車簾便挑開，司空顯低頭鉆出車子，擡頭往前一看，整個人好似嚇了一跳，一般往後退了一步。
“……我……咳……本官司空顯，是新到任的西寧州通判。你等何人？還不速速下馬拜見本官。”
那人聞言打馬上前，直到與成華他們的馬快碰頭了才下馬敷衍敷衍，道：“下官林兵，是西寧州司兵參軍拜見司空大人。”
司空顯下巴擡得很高，用鼻孔看人，聞言微微點頭問道：“嗯，有勞林大人來迎接本官了。”
林兵。早收到消息說司空姐身邊跟著一位學問極好又精明的先生。此時他透過車簾往內一看，果然看到了一襲袍角。
“不知車裏是……”
司空顯立刻將簾子往下一拉，罵道：“看什麽看，車裏的乃是爺的家眷。”
林兵：“……下官不敢。實在是西寧州頗不安全，下官也是擔憂大人的安危。”
司空顯像是來了興趣，道：“呵呵，有多不安全？本官便是奉皇命前來剿匪的。且不說本官文采出眾，武藝高強。就說本官所帶的這些護衛，哪個不是萬裏挑一，何須懼怕區區幾個土匪？”
林兵眼神一閃，忙恭維道：“大人所言極是，下官曾聽說大人曾在珠江府破獲了一起石破天驚的小兒溺水案。不瞞大人下官，對大人向往已久……”
林兵滔滔不絕，一串的馬屁張嘴就來。聽的司空顯受用的很。
兩人寒暄了幾句，林兵便帶著自己幾百人馬，將司空顯區區三十幾人的護衛隊團團圍在中間。
美其名曰：雖然大人武功蓋世，但突區區土匪怎能勞動大人出手？我等自然能護衛大人安全。
司空顯也不在意，圍著便圍著吧，他下令繼續前行。原本不寬的官道上裏外走了四路人馬。
林兵一路上很是活潑，沒多一會兒就和陳華變成了無話不談的兄弟。在一行人中甚至隱隱領頭。他帶著一群人向北走時，陳華眼皮一跳並不說什麽。
車裏的司空顯也立刻察覺到路線變了，他想了想，便明白其中根由。往前走便是香山隘。一路狹窄悠長，正是土匪活動的好地方。
司空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那麽多年也沒有個新花樣，當年第一個被派到西寧州的州牧大人不就是在來的路上被土匪滅了嗎？
這是想要覆制當年的往事？
他想，從剛才到現在，這人已經兩次試探他了。他故意釋放殺氣，擺出陣勢，希望能震懾住他。如果他當場嚇得癱在地上任由他擺布，那麽這人應該會順利的護送他到西寧州，從此以後像佛爺一樣的架空他。
但是他剛才雖然表現的外強中幹自高自大，但陳華等後衛卻十分強硬。看情況發展，他若到了西寧州州必然會攪得當地天翻地覆。所以他當機立斷要采用第二套方案，像當年殺死前州牧大人一樣，讓他也死於匪徒之手。
司空顯微微一聲咳嗽，老四騎著馬向前幾步，到了馬車旁。而坐在司空顯身邊假扮鐘無病的暗七十九也一改病殃殃的樣子，坐到了司空顯的旁邊。
隊伍很快進入了香山隘，越走越窄。突然從兩邊傳來了震天的喊聲，箭雨密密麻麻的朝馬車射來，兩山高處滾滾落石而下。
“不好，有山賊。西寧軍聽我號令，保護通判大人。”林兵拔出佩刀，隨著他的命令，西寧軍迅速向馬車靠近，就像一個縮小的包圍圈。四周的馬叫聲落石聲給人造成一種很恐慌的氛圍。
陳華縱身一躍跳到了馬車車頂，老三在前，老四在左，老二在右。剩下的三十六名護衛有條不紊的。靠近馬車，將馬車團團圍住，拔出腰刀紋絲不動。甚至連他們胯下的馬。都不曾驚慌嘶叫。
林兵拔出配刀，左右一看，發現預期的踩踏混亂居然沒有到來。他淩亂了一刻，便聽到了陳華的聲音：“大人切勿自亂陣腳，你我人馬加在一處，五百多鐵甲軍，還敵不過區區幾個山匪？”
林兵臉色變了兩變，勉強笑道：“陳兄弟說的是，你只管守護好大人，那些山匪交給我。”說歸說，他並沒有動。
“大人自便。”兩邊的落實雖然偶有砸到人馬，但是別忘了林兵自覺的圍在了外圍，砸便也砸到了他自己。偶有石塊向馬車砸來，但那馬車乃百年鐵木所制，竟紋絲不動。
對面幾百個一夥兒山賊裝扮的人喊打喊殺的朝他們沖了過來。陳華道：“林大人，看你的啦！”
林兵：“……？”
陳華微笑：“不是說山賊都交給您嗎？我等還要保護大人，就不跟你搶功勞了。”
林兵騎虎難下，帶著部分人馬火速沖了上去。見他沖了出去，陳華立刻下令：“給我沖，別放過一個土匪。”
老三坐上馬車，一揮鞭子，馬車立刻跑了起來。在落滿石塊箭雨的地上，顛顛簸簸地向前跑。司空家三十幾個護衛，騎著馬跟著往前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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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們太陽落山，就找驛館休息的，司空顯突然下令，多趕兩個時辰的路，到下一個鎮子的客棧落腳。如此，明天正午便能到西寧州。
大家緊趕慢趕，終於在月上中天時趕到了鎮上，隨意住進了一家客棧。他們到時，剛好有一對父子也入住了隔壁客棧。等他們一到，又將整個客棧都占滿了。
一早，那對父子先行退房離開向南邊拐去。司空顯等人則繼續向西，到正午十分便入了西寧州。
向南拐去的那對父子，在到達晉陽時便已卸下了偽裝。原來是鐘無病和老五。老五用他那顛死人不償命的駕車技術，一邊跑一邊問：“先生，咱這一路真的被人監視了？我怎麽沒發現。”
“等你發現黃花菜都涼了，唉，你慢點兒。”鐘無病雙手扶著兩邊的車壁。
“那您和三爺是怎麽發現咱們被監視了的？”
“你家大人出行一向低調，那群蠢貨估計以為你家三爺這個嬌生慣養的大少爺不好伺候，所以極盡討好。每逢驛館，絕對好肉好酒招待。連床單被褥都是新換的。我不吃香菜，一路西行，我從來沒在飯桌上見到香菜。這些人把我們的喜好習慣琢磨的透透的。自以為天衣無縫，卻不曾想，反而漏了破綻。”
“這樣嗎？我怎麽沒發現，三爺頓頓都那麽吃。”
鐘無病笑：“就是因為連你們都習以為常了，他們才會覺得天衣無縫。小小的館驛官竟然能熟知司司空家三公子的習慣喜好？你家三爺在明面上吸引了西寧州所有的眼睛，我們要趁此機會趕到晉陽找晉王借兵。”
一聽到要借兵，老五眉心一跳：“這麽嚴重嗎？”
鐘無病點頭：“你家三爺這一路上都有收到來自西寧州的消息。別人以為你家三爺真是來剿匪的，一個個蠢蠢欲動。西寧州有十萬大山，山山皆有土匪。說是土匪不如說是前朝亂黨。這麽多年那些人一直盤踞在這些地方，可見西寧州有多混亂。”
鐘無病心想，司空顯的原話是：皇上派我來剿匪卻沒有給我一兵一卒。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皇上故意在為難我。
幕後之人雖然權勢滔天，但不像個聰明的。他若是夠聰明，就會下令讓西寧州那些亂黨配合我，做做樣子就好。但是明顯，一路向西都有人監視我們，可知西寧州那些人有多害怕我。
既然他們越是害怕，那我就越要來。越是害怕我剿匪，我就越要剿匪。
*
馬車進入西寧州，護衛們一個個都打起了精神，刀不離手。陳華與老二兩人領頭，老三駕著馬車緩緩跟在他們身後。老四護衛在馬車旁，後面是兩隊三十六個護衛。
老二看看天上的太陽，對陳華道：“聽說西寧州處處是土匪，也不知這一路安不安全。渴死我了！”
陳華全身緊繃，恨他一眼道：“給我閉嘴。”他與老二同期離開護衛營，他都已經混成頭領了，老二還是老二。現如今連老五都快混出頭了，他還是老二。
突然，陳華勒住馬：“停……”老二正仰頭喝水，聽他言不小心水倒進了鼻孔裏，嗆的一陣咳。
“……咳……老大，你發什麽瘋……”他順著陳華的視線往前看去，見官道的盡頭雖一無所有，卻時刻傳來一陣強勁有力的馬蹄聲。
司空顯在馬車裏睜開雙眼微笑：這是遇到土匪了？
所有人停在路中央，手按刀柄一動不動。遠處傳來疾馳的馬蹄聲，道路的盡頭用來一隊人馬，約四五百人。
那群人好似也看到了，他們加速朝他們沖了過來。陳華整個人如蓄勢待發的猛獸，左手緊緊按著腰刀，右手向上準備給後面的人打手勢。
前方那群人毫不減速的朝他們沖了過來，直到距離他們三丈遠時突然減速。馬蹄聲馬叫聲混在一起，風卷起了一陣陣塵土飛揚。
陳華一雙鷹眼緊盯著對面，見那一隊人馬，個個眼光如炬，刀光閃閃，一身黝黑的鎧甲。他們胯下的戰馬膘肥體健，釘著嶄新的馬蹄鐵。對面的人個個肅穆而立，一陣陣殺氣迎面撲來。
陳華不動聲色……
對面的人卻擡頭看來，道：“對面可是京城來的通判大人。”
陳華打馬上前兩步：“正是通判大人，爾等何人？”
來人聞言並不下馬，也同樣打馬上前幾步在馬上對陳華拱手道：“在下西寧州司兵參軍林兵，奉州牧大人之命前來迎接通判大人。”
陳華點頭道：“稍等。”陳華打馬回頭到司空顯的車子旁邊低頭說了幾句。很快車簾便挑開，司空顯低頭鉆出車子，擡頭往前一看，整個人好似嚇了一跳，一般往後退了一步。
“……我……咳……本官司空顯，是新到任的西寧州通判。你等何人？還不速速下馬拜見本官。”
那人聞言打馬上前，直到與成華他們的馬快碰頭了才下馬敷衍敷衍，道：“下官林兵，是西寧州司兵參軍拜見司空大人。”
司空顯下巴擡得很高，用鼻孔看人，聞言微微點頭問道：“嗯，有勞林大人來迎接本官了。”
林兵。早收到消息說司空姐身邊跟著一位學問極好又精明的先生。此時他透過車簾往內一看，果然看到了一襲袍角。
“不知車裏是……”
司空顯立刻將簾子往下一拉，罵道：“看什麽看，車裏的乃是爺的家眷。”
林兵：“……下官不敢。實在是西寧州頗不安全，下官也是擔憂大人的安危。”
司空顯像是來了興趣，道：“呵呵，有多不安全？本官便是奉皇命前來剿匪的。且不說本官文采出眾，武藝高強。就說本官所帶的這些護衛，哪個不是萬裏挑一，何須懼怕區區幾個土匪？”
林兵眼神一閃，忙恭維道：“大人所言極是，下官曾聽說大人曾在珠江府破獲了一起石破天驚的小兒溺水案。不瞞大人下官，對大人向往已久……”
林兵滔滔不絕，一串的馬屁張嘴就來。聽的司空顯受用的很。
兩人寒暄了幾句，林兵便帶著自己幾百人馬，將司空顯區區三十幾人的護衛隊團團圍在中間。
美其名曰：雖然大人武功蓋世，但突區區土匪怎能勞動大人出手？我等自然能護衛大人安全。
司空顯也不在意，圍著便圍著吧，他下令繼續前行。原本不寬的官道上裏外走了四路人馬。
林兵一路上很是活潑，沒多一會兒就和陳華變成了無話不談的兄弟。在一行人中甚至隱隱領頭。他帶著一群人向北走時，陳華眼皮一跳並不說什麽。
車裏的司空顯也立刻察覺到路線變了，他想了想，便明白其中根由。往前走便是香山隘。一路狹窄悠長，正是土匪活動的好地方。
司空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那麽多年也沒有個新花樣，當年第一個被派到西寧州的州牧大人不就是在來的路上被土匪滅了嗎？
這是想要覆制當年的往事？
他想，從剛才到現在，這人已經兩次試探他了。他故意釋放殺氣，擺出陣勢，希望能震懾住他。如果他當場嚇得癱在地上任由他擺布，那麽這人應該會順利的護送他到西寧州，從此以後像佛爺一樣的架空他。
但是他剛才雖然表現的外強中幹自高自大，但陳華等後衛卻十分強硬。看情況發展，他若到了西寧州州必然會攪得當地天翻地覆。所以他當機立斷要采用第二套方案，像當年殺死前州牧大人一樣，讓他也死於匪徒之手。
司空顯微微一聲咳嗽，老四騎著馬向前幾步，到了馬車旁。而坐在司空顯身邊假扮鐘無病的暗七十九也一改病殃殃的樣子，坐到了司空顯的旁邊。
隊伍很快進入了香山隘，越走越窄。突然從兩邊傳來了震天的喊聲，箭雨密密麻麻的朝馬車射來，兩山高處滾滾落石而下。
“不好，有山賊。西寧軍聽我號令，保護通判大人。”林兵拔出佩刀，隨著他的命令，西寧軍迅速向馬車靠近，就像一個縮小的包圍圈。四周的馬叫聲落石聲給人造成一種很恐慌的氛圍。
陳華縱身一躍跳到了馬車車頂，老三在前，老四在左，老二在右。剩下的三十六名護衛有條不紊的。靠近馬車，將馬車團團圍住，拔出腰刀紋絲不動。甚至連他們胯下的馬。都不曾驚慌嘶叫。
林兵拔出配刀，左右一看，發現預期的踩踏混亂居然沒有到來。他淩亂了一刻，便聽到了陳華的聲音：“大人切勿自亂陣腳，你我人馬加在一處，五百多鐵甲軍，還敵不過區區幾個山匪？”
林兵臉色變了兩變，勉強笑道：“陳兄弟說的是，你只管守護好大人，那些山匪交給我。”說歸說，他並沒有動。
“大人自便。”兩邊的落實雖然偶有砸到人馬，但是別忘了林兵自覺的圍在了外圍，砸便也砸到了他自己。偶有石塊向馬車砸來，但那馬車乃百年鐵木所制，竟紋絲不動。
對面幾百個一夥兒山賊裝扮的人喊打喊殺的朝他們沖了過來。陳華道：“林大人，看你的啦！”
林兵：“……？”
陳華微笑：“不是說山賊都交給您嗎？我等還要保護大人，就不跟你搶功勞了。”
林兵騎虎難下，帶著部分人馬火速沖了上去。見他沖了出去，陳華立刻下令：“給我沖，別放過一個土匪。”
老三坐上馬車，一揮鞭子，馬車立刻跑了起來。在落滿石塊箭雨的地上，顛顛簸簸地向前跑。司空家三十幾個護衛，騎著馬跟著往前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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