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89章
司空顯接過名冊又翻了兩頁，沒有發現任何端倪放下名冊，順手又拿起了另外一本，翻了兩頁見到一個因風寒而死的女子。他順手給鐘無病指旁邊的名冊。
鐘無病也立刻拿起一份名冊，又找到了兩個死去的女子。
兩個人看的越來越認真。翻到的花名冊也越來越多。鐘無病還一邊找來紙筆將死去的人的信息一一登記。
他們一直對照到了四年前找到了一百多個死於風寒的女子。而且都女子沒有太監。除了各個宮裏面少量的人之外，剩下的都在寶華閣。
“這裏面肯定有………”鐘無病道。
“噓………”司空顯給他打手勢，表示隔墻有耳。
很快外面一直響起了老太監的聲音：“司空大人，您二位好了嗎？”
司空顯和鐘無病門收拾好手邊的名冊，將抄錄的那張紙塞在懷裏：“好啦，我們這就出來。”
兩人匆匆出門，告別了太監。
他們剛出宮便有人到了檔案室，打聽他們查了些什麽。看守紀錄的太監只知道他們在查閔小柔。
內府下屬有專門收斂太監宮女屍體的殮房。部分受過寵幸卻沒有名分的宮女，以及一輩子出不了宮的嬤嬤和太監。他們註定這一輩子都會待在宮裏。
人總有個三災八難挺不過去的時候。每當這時，他們就會被趕出宮去。就在宮門附近，有供他們養病的地方。地方就在殮房隔壁。若是沒有熬過去，也不用麻煩，直接拉到殮房一把火燒了，拉到城外墓田埋了了事。
兩人出了宮便想直接去殮房，沒想到剛出宮門口，鐘無病家中管家來報說有貴客至。同時晉王世子也在宮門外等候他們一塊兒去酒樓用膳。
看著管家慌張的神色，鐘無病料想家中的貴客不簡單，便拜別了司空顯和晉王世子獨自回家。晉王世子一臉遺憾，只得和司空顯單獨去吃飯，相約下次再聚。
鐘無病上了馬車才才了解事情的原委。原來是司空顯的父母帶著禮品上門，說是專門來感謝他在珠江府對司空顯的幫助。
老太爺和老太太兩人接待了兩人。卻沒想到司空二老爺一定要等到鐘無病回來好好感謝一番才行。老太爺無法，只能叫管家匆匆來找鐘無病。
鐘無病聽完管家的話，無聲譏笑：什麽感謝他？怕是來威脅他趕快離開司空顯吧。
一路回到鐘家，鐘無病在大廳見到了司空明遠夫婦。他正想著要如何先發制人，就見司空明遠夫婦二人臉色怪異。
而他母親一見到他就招手道：“虎兒快來……”
鐘無病：“……娘，當著外人的面能不能不叫虎兒？”
鐘老太太眼睛一瞪：“胡說八道，叫虎兒多好。自從你叫了虎兒，生病的次數都少了很多。”
無病心想：要是司空顯在這裏會怎樣嘲笑他？
鐘無病指的上前給父母敬禮，又給司空明遠夫婦見了禮。
鐘老太太說：“這是司空大人和司空夫人，他們是來感謝你幫助了司空小大人。我都不知道我兒會破案呢，回來了也不知道跟為娘說說。”
鐘無病道：“娘，這又不是什麽值得說的大事。”他又對司空明遠夫婦道：“司空大人，司空夫人，你們實在是太客氣了。我其實沒做什麽，都是……顯兄運籌帷幄。”對人父母直接叫名字也不太禮貌。
司空明遠捋著胡子道：“都說鐘先生溫文爾雅，風度翩翩，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我自己的兒子我知道，這次真是多虧了先生幫忙。”
鐘無病又來回和他夫婦二人寒暄了幾句，正琢磨這老頭是不是該找個借口往他書房去，私下裏聊聊？
那要不要給他找這個機會呢？
卻聽見他爹說：“聽我那兩個孫兒說，司空小大人已經與我家虎兒結為了異姓兄弟。兄弟之間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鐘家老太太接著說：“老頭子說的對。聽我孫兒說，司空大人與虎兒還同宿同眠，每天給虎兒送……那個什麽什麽氣……？”
鐘老爺子在接口道：“輸送真氣，司空小大人對我們家虎兒那是掏心掏肺。您二位看看，我家虎兒現在氣色可好了很多了。”
鐘老太太笑呵呵的點頭道：“可不是嘛，這氣色好多了。這走出去誰敢說我兒子是個病秧子。
可憐我家虎兒以前連親事都說不好，如今好了，兒媳婦都快過門了。司空大人，司空夫人，可別嫌棄我們寒門小戶，到時候你們可一定要來呀！我家虎兒有今天，可都多虧了司空小大人啊！”
得，鐘無病總算明白司空明遠夫婦二人為什麽臉色怪異了，他爹娘厲害呀！不動聲色的就化解了這場危機。
就是……看他爹娘的臉色，他們是真的覺得司空顯的真氣能助他恢覆身體，好娶個兒媳婦繁衍後代。可他自己對兒女其實沒有太大的執念。反正有福安和福壽兩個，他覺得已經很好了。
司空夫人臉色怪異地看向鐘無病問道：“是吧，那真是恭喜了，就是不知幾時定在幾時？”
鐘無病雲淡風輕的笑道：“已經找人看好了黃道吉日，就在三個月後的初八。”
司空明遠一琢磨道：“三個月後的初八，哎呀，那不正好是年後二月初八？天氣正好回暖，日子選的真好。”
司空夫人試探著問道：“這事兒我們顯兒知道嗎？……哦，我的意思，我們顯兒最近心情不太好……知道鐘先生要成婚了，怕是會很失落。”
鐘無病假模假樣皺著眉的說：“顯兄……最近確實不太高興，不知是否跟二位吵架了？都快30的人了，還一團孩子氣，說什麽不要我成婚，你們聽聽。想來是夫人家務太忙的原因，忽略了顯兄的婚事。具我所知，顯兄家中幼子已經十歲，夫人還是要早日打算起來才好。”
司空明遠夫婦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先生說的對……”突然覺得兒子有些可憐。
今日若是鐘無病死纏爛打不願意離開他兒子之類的，他們可能還要舒服些。可偏偏……這鐘先生看起來對他們兒子的心意是一點不明白。甚至，人家都要成婚了。
兩人沒在鐘家多待，又寒暄了幾句，放下禮物便走了。等兩人離開鐘家大宅時，對視一眼，突然覺得外面的風有些冷。
“回吧，夫人。”
“哎，派人去把顯兒叫回來吧！”兩人同時上了馬車。
與此同時，司空顯和晉王世子在酒樓一間隱蔽的雅間兒用飯。
“你說什麽，你要放棄爵位，到嶺南去？”司空顯問。
晉王世子點頭道：“不是放棄爵位，而是換個封地。這其實也是我祖母的意思。祖父當年是看在祖母的面子上，才給父親封了晉王。我們家封地實在太大了，一直都是皇上的眼中釘。”
因為仁安皇後賢德，在前朝後宮都頗有聲望。而晉王又是嫡幼子，太宗難免偏疼幾分。晉王的封地比其他王爵要大了一倍，而且還是最富庶的地方。是高、睿兩代帝王的眼中釘肉中刺。祖母尚在，帝王當然不會動。但仁安皇後這兩年身體逐漸衰老，早囑咐了孫兒主動放棄晉王之位，選擇了蠻荒的嶺南。
“你想好了嗎？”
晉王世子玩世不恭的笑道：“你放心吧，我可不是隨便選的地方。據我的猜測，未來百年之內，海上貿易將會成為趨勢。嶺南是個好地方，我打算就去你任職的珠江府和上雲府。我要在那裏開船廠造大船。去把你說的那些金子都挖回來，然後建最大的碼頭，造更大的船，去海外看更廣闊的世界。”
司空顯恍然大悟：“對哦，海外有金子，你是不是早就有這個打算了？”他當年做不到的，這位有名的折騰王未必做不到。畢竟王的手底下可是有親兵的。就那些蠻荒之地，三千精兵足以橫行霸道。
“呵呵，我若受封嶺南，必然是封親王爵。能有有三千親兵，我父王說如果我去了嶺南，他會偷偷再資助我兩千兵。等我到了嶺南，我就以開鏢局的名義再秘密招募一批人馬。我聽你說過海外，如果我能拿下那個地方，就能教化當地的百姓，推廣農耕制定制度，還能源源不斷的為大徵輸送黃金……這也算是大功一件吧！”
雖然滿朝文武都管這位叫折騰王，都覺得他不務正業。但絕對沒有人敢張嘴說他沒有能力，沒有格局。相反他經常在想，如果這位是高宗之子，那坐上帝位的未必是睿宗，更輪不到當今皇帝。
司空顯其實一直放不下珠江府。畢竟是他盡心竭力治理了三年的地方。如果晉王世子去了，他也會更安心一點。
“也好，那裏土地肥沃，還有數之不盡的礦藏。可這事兒得秘密進行，皇上知道你招募了那麽多的兵跑到海外去……他會懷疑你有反心。你去了嶺南，我也就不用擔心我頒布的那些政策會被腰斬。晉王殿下會同意嗎？晉地可是大徵最富庶的封地了。一旦你放棄爵位，晉王百年之後，封地就會被收回的。”
晉王世子點頭笑道：“你小看我家老頭了。他早就想好了，我這頭一放棄晉王世子的爵位，他立刻借著朝廷頒布的推恩令，將封地平均分給我那幾個弟弟。”
雖然因為狂傲書生的吸血日記，朝廷已經重啟推恩令，但是已經好幾年了，拖拖拉拉的沒完沒了。正好他以身作則主動放棄爵位，也斷了那些人垂死掙紮之心。
司空顯：“……你們這一鬧會成為所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各路藩王，公、侯正在以各種形式對抗推恩令，他們父子這一鬧，等於得罪了所有人。
晉王世子道：“放心吧，那些人還不敢對我做什麽。再不行我就帶著全家跑到海外去。這事兒我只跟你說，你可別透露出去。我要是不能再白賺朝廷一塊封地，我就拿你試問。”
司空顯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不會讓晉王殿下分不了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司空顯接過名冊又翻了兩頁，沒有發現任何端倪放下名冊，順手又拿起了另外一本，翻了兩頁見到一個因風寒而死的女子。他順手給鐘無病指旁邊的名冊。
鐘無病也立刻拿起一份名冊，又找到了兩個死去的女子。
兩個人看的越來越認真。翻到的花名冊也越來越多。鐘無病還一邊找來紙筆將死去的人的信息一一登記。
他們一直對照到了四年前找到了一百多個死於風寒的女子。而且都女子沒有太監。除了各個宮裏面少量的人之外，剩下的都在寶華閣。
“這裏面肯定有………”鐘無病道。
“噓………”司空顯給他打手勢，表示隔墻有耳。
很快外面一直響起了老太監的聲音：“司空大人，您二位好了嗎？”
司空顯和鐘無病門收拾好手邊的名冊，將抄錄的那張紙塞在懷裏：“好啦，我們這就出來。”
兩人匆匆出門，告別了太監。
他們剛出宮便有人到了檔案室，打聽他們查了些什麽。看守紀錄的太監只知道他們在查閔小柔。
內府下屬有專門收斂太監宮女屍體的殮房。部分受過寵幸卻沒有名分的宮女，以及一輩子出不了宮的嬤嬤和太監。他們註定這一輩子都會待在宮裏。
人總有個三災八難挺不過去的時候。每當這時，他們就會被趕出宮去。就在宮門附近，有供他們養病的地方。地方就在殮房隔壁。若是沒有熬過去，也不用麻煩，直接拉到殮房一把火燒了，拉到城外墓田埋了了事。
兩人出了宮便想直接去殮房，沒想到剛出宮門口，鐘無病家中管家來報說有貴客至。同時晉王世子也在宮門外等候他們一塊兒去酒樓用膳。
看著管家慌張的神色，鐘無病料想家中的貴客不簡單，便拜別了司空顯和晉王世子獨自回家。晉王世子一臉遺憾，只得和司空顯單獨去吃飯，相約下次再聚。
鐘無病上了馬車才才了解事情的原委。原來是司空顯的父母帶著禮品上門，說是專門來感謝他在珠江府對司空顯的幫助。
老太爺和老太太兩人接待了兩人。卻沒想到司空二老爺一定要等到鐘無病回來好好感謝一番才行。老太爺無法，只能叫管家匆匆來找鐘無病。
鐘無病聽完管家的話，無聲譏笑：什麽感謝他？怕是來威脅他趕快離開司空顯吧。
一路回到鐘家，鐘無病在大廳見到了司空明遠夫婦。他正想著要如何先發制人，就見司空明遠夫婦二人臉色怪異。
而他母親一見到他就招手道：“虎兒快來……”
鐘無病：“……娘，當著外人的面能不能不叫虎兒？”
鐘老太太眼睛一瞪：“胡說八道，叫虎兒多好。自從你叫了虎兒，生病的次數都少了很多。”
無病心想：要是司空顯在這裏會怎樣嘲笑他？
鐘無病指的上前給父母敬禮，又給司空明遠夫婦見了禮。
鐘老太太說：“這是司空大人和司空夫人，他們是來感謝你幫助了司空小大人。我都不知道我兒會破案呢，回來了也不知道跟為娘說說。”
鐘無病道：“娘，這又不是什麽值得說的大事。”他又對司空明遠夫婦道：“司空大人，司空夫人，你們實在是太客氣了。我其實沒做什麽，都是……顯兄運籌帷幄。”對人父母直接叫名字也不太禮貌。
司空明遠捋著胡子道：“都說鐘先生溫文爾雅，風度翩翩，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我自己的兒子我知道，這次真是多虧了先生幫忙。”
鐘無病又來回和他夫婦二人寒暄了幾句，正琢磨這老頭是不是該找個借口往他書房去，私下裏聊聊？
那要不要給他找這個機會呢？
卻聽見他爹說：“聽我那兩個孫兒說，司空小大人已經與我家虎兒結為了異姓兄弟。兄弟之間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鐘家老太太接著說：“老頭子說的對。聽我孫兒說，司空大人與虎兒還同宿同眠，每天給虎兒送……那個什麽什麽氣……？”
鐘老爺子在接口道：“輸送真氣，司空小大人對我們家虎兒那是掏心掏肺。您二位看看，我家虎兒現在氣色可好了很多了。”
鐘老太太笑呵呵的點頭道：“可不是嘛，這氣色好多了。這走出去誰敢說我兒子是個病秧子。
可憐我家虎兒以前連親事都說不好，如今好了，兒媳婦都快過門了。司空大人，司空夫人，可別嫌棄我們寒門小戶，到時候你們可一定要來呀！我家虎兒有今天，可都多虧了司空小大人啊！”
得，鐘無病總算明白司空明遠夫婦二人為什麽臉色怪異了，他爹娘厲害呀！不動聲色的就化解了這場危機。
就是……看他爹娘的臉色，他們是真的覺得司空顯的真氣能助他恢覆身體，好娶個兒媳婦繁衍後代。可他自己對兒女其實沒有太大的執念。反正有福安和福壽兩個，他覺得已經很好了。
司空夫人臉色怪異地看向鐘無病問道：“是吧，那真是恭喜了，就是不知幾時定在幾時？”
鐘無病雲淡風輕的笑道：“已經找人看好了黃道吉日，就在三個月後的初八。”
司空明遠一琢磨道：“三個月後的初八，哎呀，那不正好是年後二月初八？天氣正好回暖，日子選的真好。”
司空夫人試探著問道：“這事兒我們顯兒知道嗎？……哦，我的意思，我們顯兒最近心情不太好……知道鐘先生要成婚了，怕是會很失落。”
鐘無病假模假樣皺著眉的說：“顯兄……最近確實不太高興，不知是否跟二位吵架了？都快30的人了，還一團孩子氣，說什麽不要我成婚，你們聽聽。想來是夫人家務太忙的原因，忽略了顯兄的婚事。具我所知，顯兄家中幼子已經十歲，夫人還是要早日打算起來才好。”
司空明遠夫婦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先生說的對……”突然覺得兒子有些可憐。
今日若是鐘無病死纏爛打不願意離開他兒子之類的，他們可能還要舒服些。可偏偏……這鐘先生看起來對他們兒子的心意是一點不明白。甚至，人家都要成婚了。
兩人沒在鐘家多待，又寒暄了幾句，放下禮物便走了。等兩人離開鐘家大宅時，對視一眼，突然覺得外面的風有些冷。
“回吧，夫人。”
“哎，派人去把顯兒叫回來吧！”兩人同時上了馬車。
與此同時，司空顯和晉王世子在酒樓一間隱蔽的雅間兒用飯。
“你說什麽，你要放棄爵位，到嶺南去？”司空顯問。
晉王世子點頭道：“不是放棄爵位，而是換個封地。這其實也是我祖母的意思。祖父當年是看在祖母的面子上，才給父親封了晉王。我們家封地實在太大了，一直都是皇上的眼中釘。”
因為仁安皇後賢德，在前朝後宮都頗有聲望。而晉王又是嫡幼子，太宗難免偏疼幾分。晉王的封地比其他王爵要大了一倍，而且還是最富庶的地方。是高、睿兩代帝王的眼中釘肉中刺。祖母尚在，帝王當然不會動。但仁安皇後這兩年身體逐漸衰老，早囑咐了孫兒主動放棄晉王之位，選擇了蠻荒的嶺南。
“你想好了嗎？”
晉王世子玩世不恭的笑道：“你放心吧，我可不是隨便選的地方。據我的猜測，未來百年之內，海上貿易將會成為趨勢。嶺南是個好地方，我打算就去你任職的珠江府和上雲府。我要在那裏開船廠造大船。去把你說的那些金子都挖回來，然後建最大的碼頭，造更大的船，去海外看更廣闊的世界。”
司空顯恍然大悟：“對哦，海外有金子，你是不是早就有這個打算了？”他當年做不到的，這位有名的折騰王未必做不到。畢竟王的手底下可是有親兵的。就那些蠻荒之地，三千精兵足以橫行霸道。
“呵呵，我若受封嶺南，必然是封親王爵。能有有三千親兵，我父王說如果我去了嶺南，他會偷偷再資助我兩千兵。等我到了嶺南，我就以開鏢局的名義再秘密招募一批人馬。我聽你說過海外，如果我能拿下那個地方，就能教化當地的百姓，推廣農耕制定制度，還能源源不斷的為大徵輸送黃金……這也算是大功一件吧！”
雖然滿朝文武都管這位叫折騰王，都覺得他不務正業。但絕對沒有人敢張嘴說他沒有能力，沒有格局。相反他經常在想，如果這位是高宗之子，那坐上帝位的未必是睿宗，更輪不到當今皇帝。
司空顯其實一直放不下珠江府。畢竟是他盡心竭力治理了三年的地方。如果晉王世子去了，他也會更安心一點。
“也好，那裏土地肥沃，還有數之不盡的礦藏。可這事兒得秘密進行，皇上知道你招募了那麽多的兵跑到海外去……他會懷疑你有反心。你去了嶺南，我也就不用擔心我頒布的那些政策會被腰斬。晉王殿下會同意嗎？晉地可是大徵最富庶的封地了。一旦你放棄爵位，晉王百年之後，封地就會被收回的。”
晉王世子點頭笑道：“你小看我家老頭了。他早就想好了，我這頭一放棄晉王世子的爵位，他立刻借著朝廷頒布的推恩令，將封地平均分給我那幾個弟弟。”
雖然因為狂傲書生的吸血日記，朝廷已經重啟推恩令，但是已經好幾年了，拖拖拉拉的沒完沒了。正好他以身作則主動放棄爵位，也斷了那些人垂死掙紮之心。
司空顯：“……你們這一鬧會成為所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各路藩王，公、侯正在以各種形式對抗推恩令，他們父子這一鬧，等於得罪了所有人。
晉王世子道：“放心吧，那些人還不敢對我做什麽。再不行我就帶著全家跑到海外去。這事兒我只跟你說，你可別透露出去。我要是不能再白賺朝廷一塊封地，我就拿你試問。”
司空顯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不會讓晉王殿下分不了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