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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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那這上面的釘痕你怎麽解釋？”司空顯一拍驚堂木問。
“……有釘痕又怎樣，上面又不止一處定痕，你怎麽不說的頸側腹部腦袋上面也有釘痕呢？”
“說得好……那這本人體圖冊你又如何解釋。”司空顯又拿出一本在她房間裏搜到的人體圖。
女子道：“……是我制作模型時用的，我又不是醫者，我怎麽知道如何制作模型，當然要買圖樣照葫蘆畫瓢了，怎麽不行嗎？”
司空險都給氣笑了。
“還真是牙尖嘴利，你這嘴上功夫去賣花，實在可惜了。這圖上心臟的部位，被人狠狠用指甲掐了無數回，難道是為了確定身上長了幾根肋骨？你說你制作模型是為了唬人，只要外在形象上即可，為什麽還要精確到人身上有幾根肋骨，心臟在什麽位置呢？”
陳華冷哼道：“你這模型制作的大小，與死者相仿，且肋骨條條分明，試問有哪個人這麽精心制作一個唬人的模型。”
他又捏著鼻子從旁人那裏拿出了一根，從茅坑裏撈出來的長簪。是從她家中搜出來一朵稍有一些破爛的絨花。長簪是銅制的，樣式非常的簡單，簪頭上有一個小孔，應當是粘花用的。最關鍵的是長簪 發插的部分又細又長又尖利，明顯被人磨過了。
“為了找到這個，老子翻了小半個時辰的茅坑……嘔………臭死我了。這是你銷毀證據時扔到小巷茅坑裏的簪頭。還有你藏在家裏的絨花你不會不認識吧？”陳華問。
女子臉色一白，依然強硬的說道：“這朵絨花是我的，難道我窮我就不配戴絨花了嗎？我身份卑微，發插都是木制和竹制，你拿著一根銅鎏金柄非說是我的？你這是欲加之罪。”
司空顯扔下一本冊子，同時叫上了證人，道：“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以你的身份想要買到一朵上好的絨花十分不易。這是你去年在寶珠閣買絨花的記錄。帶證人……”
這時寶珠閣的掌櫃看了這姑娘一眼道：“回大人，就是她，小人記得清清楚楚。這姑娘穿著一般，但想要買的這朵絨花是經年的老師傅制作，工藝十分考究，且是最流行款，需要十兩。小人當時拿出另外幾朵普通絨花，告訴她這個更合適，但她拒絕了。
現在想來，小人介紹的那幾朵絨花價錢便宜，都是木質的發插。這位姑娘選擇的那朵絨花恰好是銅鎏金制的發插，簪頭又長，用料又足，是店裏的上等貨。”
女子當時身體就軟了，趴在了地上。
“你傾盡財力，買了一朵自己根本戴不起的絨花。殺人之後也舍不得將它丟掉，只將作為兇器的發插丟掉，保留了絨花。你以為絨花是你去年買的，別人就不記得你，卻不知道鋪子裏會有購買記錄，且掌櫃還記得你吧？”
陳華繼續道：“而且，你自己本身就是賣娟花的，卻花大價錢去買絨花，這本身就很矛盾奇怪。”
司空顯又一拍驚堂木，道：“大膽刁民，還不從實招來，為何殺死閔小柔，否則別怪本官大刑伺候。”
女子不吭聲。
司空顯道：“來人，上夾棍……”
兩邊的捕快拿上夾棍，給賣花女上刑，賣花女子立刻道：“我招我全都招……因為她該死，她殺了我妹妹……”
司空顯一揚手，那些人立刻停下。女子淚流滿面道：“我叫秦梅香，我妹妹叫秦瑞雪。我們是雙胞胎，姐妹兩個長得一模一樣。
五年前父母去世，我姐妹兩個互相扶持著長大，靠制作絹花為生。三年前我不小心從高處跌落，從那以後留下病根。大夫說治病需要很多的錢，恰好當時宮裏需要一批宮女。妹妹為了讓我不再勞累，就主動進了宮……”
原來她妹妹進了宮以後，得到了一筆錢，治好了她的病。姐妹兩個，一個當宮女，一個賣絹花，日子倒也過得不錯。妹妹每日下了職之後，會跟她講一些皇宮裏的人和事，以至於秦香梅對皇宮裏產生了好奇。
皇宮裏的工作有些繁雜，瑞雪每天下值之後都會顯得很疲累。她心疼妹妹，再加上對皇宮的好奇。兩姐妹便商量，兩個人換來換去的去宮裏當值。她兩姐妹長得一模一樣，別人也認不出來。
世人有一個誤會，以為進了宮的宮女就不會再出來。實際上不是這樣的，少數的一部分宮女太監一旦進了宮就一輩子出不來。其餘的那些宮女侍衛基本上都是早上進宮，晚上出宮。做宮女就好像是她們的一份職業，年紀大了從宮裏退下來再另謀生路。
前朝皇宮進宮的女子不能再出宮，造成皇宮裏多達數萬宮女。白白耗費了人口，也耗費了錢糧。
皇家好面子，伺候的人必須得是年輕姣好的女子。如此，皇宮裏就需要源源不斷年輕女子，如果不把這些宮女放出宮，就會和前朝一樣。所以本朝開國之初就制定了政策，除了老嬤嬤和娘娘們的陪嫁，我是不願意出宮的，其餘宮女一旦過了25歲就會逐漸退了。
而秦瑞雪和秦香梅工作為了能夠輕松一點，就兩姐妹互換的去宮裏當差。原以為一直這樣下去，卻沒想到兩個月後一切都變了。
那是秦瑞雪最後一次回到家裏。跟秦香梅哭訴，她得罪了一個很厲害的宮女，被分到了寶華閣。當時的寶華閣是宮女們最不願意去的地方。因為寶華閣裏住著仙師。在選人之初，這位仙師就說了，進入寶華閣的人以後就不能再出去。寶華閣是清靜之地，若出出進進的，就會破壞他的道心。
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妹妹。沒過幾個月她就收到宮裏送出來的骨灰，說她的妹妹得了不治之癥。因為害怕妹妹的病傳給別人，所以就將她火化了。
但是她一個字都不信。那些人以為隨便掉幾滴鱷魚淚送點錢，她就會相信她的妹妹是得病死的嗎？
因為這些人不了解雙胞胎。她們不懂得雙胞胎之間那種非常奇特的感應。妹妹剛進入寶華閣那段時間，她就一直心慌。後來她的雙臂會莫名其妙的疼痛，像被刀子割一般的疼，疼的她連做絹花都提不起力氣。
她感應到妹妹可能出事了，於是想要進宮救人。但是她想了好多的辦法，拖了好多的人卻始終沒辦法進宮。而在這個過程中她也能感應到她妹妹的身體越來越虛弱。
她幾乎每天兩只手都會疼，好像她的妹妹每天被人用刀子割肉一般。直到有一天，她在睡夢中突然心臟一痛，疼的她冒冷汗。過程大概持續了一刻鐘，越來越疼，直到最後她感覺自己眼前一片白，便昏了過去，當她醒過來之後，她便感應到妹妹出事了。
果然沒過兩天宮裏就送出了骨灰，說是妹妹疾病爆發。要是換個人他們肯定就信了。但是雙胞胎之間的特殊感應讓她清楚的知道妹妹是被人給害了。再加上她跟妹妹輪換著在宮裏當過一段時間的差，她知道妹妹跟誰有過節，知道誰最愛欺負她，更知道她是因為什麽原因才去的寶華閣。
因為知道真相，她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妹妹枉死。可惜她手中既沒有妹妹被害的證據，也沒辦法找那些當大官的人替她做主。所以她決心自己覆仇。她知道那個女人經常出宮。所以每次賣花都在宮門附近徘徊，一旦見到那個女人出宮，她就會墜上去。花了一年的時間，終於搞清楚那個女人出宮的規律和她所住的地方。
她想拿把刀直接殺了那個女人。可菜刀目標太大，匕首之類的兇器，朝廷又管控的太嚴，以她的身份她也買不到。她思來想去，想到了女人簪頭發的長簪。只要磨得又尖又細，也是能一擊斃命的。
因為普通女子頭上所簪的花都是木制或者竹制，銀簪的質地又太軟，無法一擊斃命。她選了很久才選到了那朵銅鎏金的簪花。那簪子的柄又長又尖，非常適合當兇器。
她花了大價錢買了那只簪花，花時間一點一點將它的棱角磨得銳利。又擔心無法一擊斃命，所以才買了那本人體圖，又制作了模型練習。練習了很久，直到閉著眼睛也能準確的插入心臟時，她就知道時機成熟了。
她把作案的地點選在了一條小巷子裏。那條小巷子兩邊都通向大街。但是卻有點兒彎彎繞繞的，裏面還有一座茅房，一般人沒有情況是不會進去的。如此一來人只要進入到小巷子，裏面看得見外面，外面卻很難看到裏面。巷子兩頭通，她還可以快速的撤離。
她知道那個女人會在宮外住宿，又故意把時間選在了天快黑的時候。這時太陽才下山不久，眼睛會受到一定的影響，但卻不會是什麽都看不見。這時候街上人會逐漸變少，也不怕有人會突然進入巷子。
選擇好了作案地點，又有作案兇器，接下來就該引那個女人到巷子裏了。
這一步太簡單了，那個女人害死了她的妹妹。只要看到她和妹妹一模一樣的臉，一定會受到驚嚇追上她。
事情說來也是很巧，當初為了姐妹倆都能去宮裏換著當差，她們做的很小心。其中一個人出了門，另外一個人就會躲在家裏。所以除了周圍的鄰居，極少有人知道秦瑞雪還有個姐姐。
雖然她當初進宮的時候是有報備過自己還有姐姐，但皇宮裏那麽多人，除非刻意去查，否則誰知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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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上面的釘痕你怎麽解釋？”司空顯一拍驚堂木問。
“……有釘痕又怎樣，上面又不止一處定痕，你怎麽不說的頸側腹部腦袋上面也有釘痕呢？”
“說得好……那這本人體圖冊你又如何解釋。”司空顯又拿出一本在她房間裏搜到的人體圖。
女子道：“……是我制作模型時用的，我又不是醫者，我怎麽知道如何制作模型，當然要買圖樣照葫蘆畫瓢了，怎麽不行嗎？”
司空險都給氣笑了。
“還真是牙尖嘴利，你這嘴上功夫去賣花，實在可惜了。這圖上心臟的部位，被人狠狠用指甲掐了無數回，難道是為了確定身上長了幾根肋骨？你說你制作模型是為了唬人，只要外在形象上即可，為什麽還要精確到人身上有幾根肋骨，心臟在什麽位置呢？”
陳華冷哼道：“你這模型制作的大小，與死者相仿，且肋骨條條分明，試問有哪個人這麽精心制作一個唬人的模型。”
他又捏著鼻子從旁人那裏拿出了一根，從茅坑裏撈出來的長簪。是從她家中搜出來一朵稍有一些破爛的絨花。長簪是銅制的，樣式非常的簡單，簪頭上有一個小孔，應當是粘花用的。最關鍵的是長簪 發插的部分又細又長又尖利，明顯被人磨過了。
“為了找到這個，老子翻了小半個時辰的茅坑……嘔………臭死我了。這是你銷毀證據時扔到小巷茅坑裏的簪頭。還有你藏在家裏的絨花你不會不認識吧？”陳華問。
女子臉色一白，依然強硬的說道：“這朵絨花是我的，難道我窮我就不配戴絨花了嗎？我身份卑微，發插都是木制和竹制，你拿著一根銅鎏金柄非說是我的？你這是欲加之罪。”
司空顯扔下一本冊子，同時叫上了證人，道：“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以你的身份想要買到一朵上好的絨花十分不易。這是你去年在寶珠閣買絨花的記錄。帶證人……”
這時寶珠閣的掌櫃看了這姑娘一眼道：“回大人，就是她，小人記得清清楚楚。這姑娘穿著一般，但想要買的這朵絨花是經年的老師傅制作，工藝十分考究，且是最流行款，需要十兩。小人當時拿出另外幾朵普通絨花，告訴她這個更合適，但她拒絕了。
現在想來，小人介紹的那幾朵絨花價錢便宜，都是木質的發插。這位姑娘選擇的那朵絨花恰好是銅鎏金制的發插，簪頭又長，用料又足，是店裏的上等貨。”
女子當時身體就軟了，趴在了地上。
“你傾盡財力，買了一朵自己根本戴不起的絨花。殺人之後也舍不得將它丟掉，只將作為兇器的發插丟掉，保留了絨花。你以為絨花是你去年買的，別人就不記得你，卻不知道鋪子裏會有購買記錄，且掌櫃還記得你吧？”
陳華繼續道：“而且，你自己本身就是賣娟花的，卻花大價錢去買絨花，這本身就很矛盾奇怪。”
司空顯又一拍驚堂木，道：“大膽刁民，還不從實招來，為何殺死閔小柔，否則別怪本官大刑伺候。”
女子不吭聲。
司空顯道：“來人，上夾棍……”
兩邊的捕快拿上夾棍，給賣花女上刑，賣花女子立刻道：“我招我全都招……因為她該死，她殺了我妹妹……”
司空顯一揚手，那些人立刻停下。女子淚流滿面道：“我叫秦梅香，我妹妹叫秦瑞雪。我們是雙胞胎，姐妹兩個長得一模一樣。
五年前父母去世，我姐妹兩個互相扶持著長大，靠制作絹花為生。三年前我不小心從高處跌落，從那以後留下病根。大夫說治病需要很多的錢，恰好當時宮裏需要一批宮女。妹妹為了讓我不再勞累，就主動進了宮……”
原來她妹妹進了宮以後，得到了一筆錢，治好了她的病。姐妹兩個，一個當宮女，一個賣絹花，日子倒也過得不錯。妹妹每日下了職之後，會跟她講一些皇宮裏的人和事，以至於秦香梅對皇宮裏產生了好奇。
皇宮裏的工作有些繁雜，瑞雪每天下值之後都會顯得很疲累。她心疼妹妹，再加上對皇宮的好奇。兩姐妹便商量，兩個人換來換去的去宮裏當值。她兩姐妹長得一模一樣，別人也認不出來。
世人有一個誤會，以為進了宮的宮女就不會再出來。實際上不是這樣的，少數的一部分宮女太監一旦進了宮就一輩子出不來。其餘的那些宮女侍衛基本上都是早上進宮，晚上出宮。做宮女就好像是她們的一份職業，年紀大了從宮裏退下來再另謀生路。
前朝皇宮進宮的女子不能再出宮，造成皇宮裏多達數萬宮女。白白耗費了人口，也耗費了錢糧。
皇家好面子，伺候的人必須得是年輕姣好的女子。如此，皇宮裏就需要源源不斷年輕女子，如果不把這些宮女放出宮，就會和前朝一樣。所以本朝開國之初就制定了政策，除了老嬤嬤和娘娘們的陪嫁，我是不願意出宮的，其餘宮女一旦過了25歲就會逐漸退了。
而秦瑞雪和秦香梅工作為了能夠輕松一點，就兩姐妹互換的去宮裏當差。原以為一直這樣下去，卻沒想到兩個月後一切都變了。
那是秦瑞雪最後一次回到家裏。跟秦香梅哭訴，她得罪了一個很厲害的宮女，被分到了寶華閣。當時的寶華閣是宮女們最不願意去的地方。因為寶華閣裏住著仙師。在選人之初，這位仙師就說了，進入寶華閣的人以後就不能再出去。寶華閣是清靜之地，若出出進進的，就會破壞他的道心。
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妹妹。沒過幾個月她就收到宮裏送出來的骨灰，說她的妹妹得了不治之癥。因為害怕妹妹的病傳給別人，所以就將她火化了。
但是她一個字都不信。那些人以為隨便掉幾滴鱷魚淚送點錢，她就會相信她的妹妹是得病死的嗎？
因為這些人不了解雙胞胎。她們不懂得雙胞胎之間那種非常奇特的感應。妹妹剛進入寶華閣那段時間，她就一直心慌。後來她的雙臂會莫名其妙的疼痛，像被刀子割一般的疼，疼的她連做絹花都提不起力氣。
她感應到妹妹可能出事了，於是想要進宮救人。但是她想了好多的辦法，拖了好多的人卻始終沒辦法進宮。而在這個過程中她也能感應到她妹妹的身體越來越虛弱。
她幾乎每天兩只手都會疼，好像她的妹妹每天被人用刀子割肉一般。直到有一天，她在睡夢中突然心臟一痛，疼的她冒冷汗。過程大概持續了一刻鐘，越來越疼，直到最後她感覺自己眼前一片白，便昏了過去，當她醒過來之後，她便感應到妹妹出事了。
果然沒過兩天宮裏就送出了骨灰，說是妹妹疾病爆發。要是換個人他們肯定就信了。但是雙胞胎之間的特殊感應讓她清楚的知道妹妹是被人給害了。再加上她跟妹妹輪換著在宮裏當過一段時間的差，她知道妹妹跟誰有過節，知道誰最愛欺負她，更知道她是因為什麽原因才去的寶華閣。
因為知道真相，她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妹妹枉死。可惜她手中既沒有妹妹被害的證據，也沒辦法找那些當大官的人替她做主。所以她決心自己覆仇。她知道那個女人經常出宮。所以每次賣花都在宮門附近徘徊，一旦見到那個女人出宮，她就會墜上去。花了一年的時間，終於搞清楚那個女人出宮的規律和她所住的地方。
她想拿把刀直接殺了那個女人。可菜刀目標太大，匕首之類的兇器，朝廷又管控的太嚴，以她的身份她也買不到。她思來想去，想到了女人簪頭發的長簪。只要磨得又尖又細，也是能一擊斃命的。
因為普通女子頭上所簪的花都是木制或者竹制，銀簪的質地又太軟，無法一擊斃命。她選了很久才選到了那朵銅鎏金的簪花。那簪子的柄又長又尖，非常適合當兇器。
她花了大價錢買了那只簪花，花時間一點一點將它的棱角磨得銳利。又擔心無法一擊斃命，所以才買了那本人體圖，又制作了模型練習。練習了很久，直到閉著眼睛也能準確的插入心臟時，她就知道時機成熟了。
她把作案的地點選在了一條小巷子裏。那條小巷子兩邊都通向大街。但是卻有點兒彎彎繞繞的，裏面還有一座茅房，一般人沒有情況是不會進去的。如此一來人只要進入到小巷子，裏面看得見外面，外面卻很難看到裏面。巷子兩頭通，她還可以快速的撤離。
她知道那個女人會在宮外住宿，又故意把時間選在了天快黑的時候。這時太陽才下山不久，眼睛會受到一定的影響，但卻不會是什麽都看不見。這時候街上人會逐漸變少，也不怕有人會突然進入巷子。
選擇好了作案地點，又有作案兇器，接下來就該引那個女人到巷子裏了。
這一步太簡單了，那個女人害死了她的妹妹。只要看到她和妹妹一模一樣的臉，一定會受到驚嚇追上她。
事情說來也是很巧，當初為了姐妹倆都能去宮裏換著當差，她們做的很小心。其中一個人出了門，另外一個人就會躲在家裏。所以除了周圍的鄰居，極少有人知道秦瑞雪還有個姐姐。
雖然她當初進宮的時候是有報備過自己還有姐姐，但皇宮裏那麽多人，除非刻意去查，否則誰知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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