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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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就在詔書發下的第三天，衛王進京了。他一臉委屈的見了聖上，也不知他究竟給聖上灌了什麽迷魂湯，聖上竟然輕描淡寫的不究了。
三位宰輔大驚，聯合跪在勤政殿外請命，直言為王，居心叵測，有謀反之嫌，請皇上嚴加懲處。
然而任憑三位宰相在勤政殿外跪了大半天，聖上依舊不為所動。積極了，他也只是說了一句，衛王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到底是自己的親弟弟，如果衛王有錯，那是他這當哥哥的沒有教好他。
這樣輕飄飄的為衛王扛過了所有責任。讓宰相和六部大臣無話可說，無言以對。
司空顯和鐘無病的馬車上行在半路上便收到了司空家的緊急傳信。他看過之後臉色鐵青。
“怎樣了？朝廷會怎麽處置衛王。”鐘無病抱著湯婆子，努力把披在身上的披風攏了攏。
司空顯一臉震驚，道：“……沒有處置。甚至衛王進京後，皇上還連續賞賜了好幾回。”
“什麽？”
鐘無病手裏湯婆子差點都驚掉了，虧的司空顯一把扶住，道：“你當心些。”
兩人均安靜了下來。誰都知道，當今不是個明君。可是任誰也沒有想到，他對有謀反之嫌的人還能如此的偏姓偏寵。同時也證明了一點，衛王手中還有底牌。
“罷了罷了，我們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走一步看一步吧！”司空顯道。
回京路上，鐘無病和司空顯兩人坐則同席，臥則同寢。時間久了，陳華又生出些許擔憂來。雖然知道周先生跟三爺睡一度是為了給鐘先生調理身體，但萬一三爺控制不住呢。
當然，這個前提是他根本不知道司空險曾幹過些啥。
於是陳華展開的行動，找到了福安和福壽兩個小孩道：“你們這兩個孩子真是的，就這麽放心把你們公子交給我們家三爺？”
福安和福壽一臉莫名，道：“司空大人是個好人，他給我們家公子調養身體，我們謝還來不及，為什麽不放心？”
陳華張了張嘴，那話他說不出來，猛的一拍大腿，道：“所以……你們就看著我們家三爺，不光要給你們家公子調理身體，還要伺候你們家公子穿衣洗腳？”這話叫他怎麽開口。總不能張嘴對著兩個孩子說，我們的三爺有龍陽之好，你們家先生完蛋了。這不是嚇到孩子嗎？
福壽：“……是這樣嗎？但是司空大人說，他和我們公子也算是異性兄弟，住在一起方便他照顧。我們跟著去了，房間會睡不下。”
陳華咬牙切齒的點頭，不愧是三爺，哄孩子的話張口就來。
“話是這麽說的……但是……你看看我們家三爺，他傷才好多久啊？給你們家先生輸送真氣調理身體，又要照顧他，擔心他餓了，擔心他冷了。你們兩個孩子真是不懂事，人家三爺付出那麽多，你們兩個居然理所應當的受著？如此大恩大德，房間睡不下又怎樣？大不了打地鋪嘛！”
福壽眼一亮，道：“對呀，我們可以打地鋪嘛！福安，陳叔說的對，咱們不能讓司空大人太勞累。咱們收拾東西，去公子他們房裏打地鋪去。”
“好。”
兩個孩子愉快的收拾東西。在落腳的客棧裏，當時司空顯發現兩個孩子就在他們旁邊打地鋪的時候，整個人腦子一片空白。
“陳華……你給爺等著，爺保證讓你娶了冬梅……”
另一個房間的陳華忍不住捂了捂耳朵回道：“那就多謝三爺了。等冬梅過了門兒，我一定勒令她減肥。保證讓她看上去美美的。”
任憑司空顯暴跳如雷也無法避免。倒是鐘無病松了一口氣。雖然司空顯沒真的做些什麽，但老是挨挨蹭蹭的，尤其到了晚上，手腳更加不規矩，總是讓他難以招架。
兩個孩子興高采烈的在他們床前打地鋪。一邊收拾一邊還說：“這段時間麻煩司空大人了。陳叔說的對，是我們不該。你已經為我們公子做了那麽多，我們還讓你幫著照顧公子。不過您放心，打今兒起我們兄弟倆，時時刻刻守著我們家公子和您的。”
福安也點頭道：“哥哥說的沒錯，我已經準備好了茶水，爐子在窗跟前放著了，大人和公子晚上要喝水了，盡管叫我，我警醒的很。”
福壽剛坐在地鋪上，猛的又彈起來，可把桌上準備好的湯婆子抱著擡手掀開了司空顯和鐘無病的床簾。
“差點忘了湯婆子了。晚上冷，我把這個給你們塞在腳下面。後半夜了，我再起來換水。公子、大人晚安。”
司空顯僵硬著身體道：“晚安。”還好他手快，縮了回來。不然那孩子一掀被子就會發現他的手在別人的身上。
一路上司空顯也再沒有討到半分便宜。水陸兼程，半個月後一行人便到了京城。
一行人剛到了京城外十裏長亭，遠處便有人招手奔來。
“爹……爹……”
司空顯的獨子招著小手，從長亭內奔向了他們的馬車。空閑正在車裏抱著中無病的雙腳給他暖腳，突然聽到外面那熟悉稚嫩的喊聲。喜得他丟下某人的腳就狂奔下車。老遠就張開了懷抱奔過去。
“兒子……爹想死你了。”
司空震南猛的一跳一撲撲到他爹的懷裏，猛錘他後背。
“爹，三年不見，你還記得你有個兒子？”
司空顯臉上的笑容一僵，拍他兩個屁股蛋子，道：“臭小子還說什麽呢？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是你二爹。”未來生活的另一半是個男的，叫娘不太合適。叫爹也不合適，叫二爹最好。
“啊？”司空震南嚇得瞪大雙眼。
鐘無病剛準備下車，一個踉蹌就從車上栽了下來，虧的司空顯忙上前將他抱了下來。
“你胡說什麽啊？”
司空顯不覺有錯，說：“就咱倆這關系總不能叫娘吧，叫二爹正合適。”他又扭頭指著福安和福壽道：“兒子來，這是你兩位兄長，叫哥哥。”
福安和福壽嚇得慌忙搖頭往後縮。他們哪裏敢自稱是司空家的小公子的兄長。雖然他們與公子同出一脈。可是母親打小就告訴過他們，雖然同為二房，但是他們家和公子家關系已經很遠了，公子只是他們的族叔，母親叫他們永遠不要以公子的侄子自居。
鐘無病聽不下去了，一手肘打向司空顯肚子，道：“有完沒完。”
這空閑被他猛打，肚子疼的彎下了腰。
“真疼呀，看來我這些日子的真氣沒白用。”
司空震南見有人敢打他爹，氣得馬上跳起來虧的他身後的仆人立刻將他抱住。
“你打我爹，我揍死你……”他貼身護衛郝遠立刻將他抱住，道：“我的小爺可使不得，這是你父親的好友。”
鐘無病看他張牙舞爪跳起來的樣子往後一退，扭頭看向司空顯笑道：“不愧是你的兒子，還挺護著你。”
“那是。”司空顯猛拍他兒子的腦袋說：“行了，祖母你的規矩全忘了？沒大沒小的，怎麽一個人跑到這裏來。”
司空震南揉揉腦袋說：“大伯二伯和幾位叔叔他們都在城門口等著。就我一個人來這裏了，我想念爹爹想快點見到你。還有這位……”他該叫什麽呢？
“叫叔就好，我姓鐘。”
“我知道。在城門口的時候，大伯二伯就給我介紹過。還有鐘叔的兩位堂兄，他們也在城門口等著呢？”鐘無病的兩位堂兄是他二叔的兒子。長輩們身體不好，沒來接他，倒是兩位堂兄趕了來。
鐘無病攏了攏肩頭上的披風道：“既然如此，趕緊走吧，冷的我受不了了。”
一行人上了馬車向城門口而去。司空震南溺在司空顯的懷裏不願意出來。一路上父子倆溫情默默羨煞鐘無病。
很快便到了城門口，見到了司空家和鐘家來接的人。一行人寒暄了幾句，便各自上車。入城之後先將鐘無病一家送回家中，司空顯幾人才回府。
“你回家好好休息，外邊天寒地凍的少出來。我最近可有的忙，得先進宮去述職，回來後還要見各位長輩，暫時還騰不出時間照顧你。如果你放心，我會盡量抽出時間去給你送真氣。”
鐘無病攏著披風，在一行人的簇擁中，一邊點頭一邊回自家屋裏去了。他家正房前，他爹他娘他二叔二嬸兒，早已等候多時。
司空顯如他所說，回去指匆匆和長輩們打了個照面就進宮述職。
他跪在地上剛想給皇帝陳情，卻沒想皇帝到先開口了。
“愛卿這幾年政績斐然，朕亦有所耳聞，一路上鞍馬勞頓，早些回去休息吧……”
他剛擡頭：“皇上……”
皇帝臉一黑，手一揚，道：“好啦，朕知道你要說什麽，已經發了衛王兩個年的俸祿，並且禁閉兩月，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司空顯楞住，幾百條人命只這幾個俸祿關兩月禁閉？皇上是真不怕天下人的悠悠眾口？
“衛王是朕的弟弟，他做的這一切也都是因為朕，難道還要朕親自去給那死去的人賠禮道歉？”皇帝怒吼。
司空顯忙磕頭，道：“臣不敢……”
皇帝說完話，猛然間頭痛了起來，“嘶……來人來人，去請仙師來……”
皇帝身邊的貼身內侍早沖了上去，道：“陛下，您沒事兒吧，來人還不快去請仙師，再把皇上的藥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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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詔書發下的第三天，衛王進京了。他一臉委屈的見了聖上，也不知他究竟給聖上灌了什麽迷魂湯，聖上竟然輕描淡寫的不究了。
三位宰輔大驚，聯合跪在勤政殿外請命，直言為王，居心叵測，有謀反之嫌，請皇上嚴加懲處。
然而任憑三位宰相在勤政殿外跪了大半天，聖上依舊不為所動。積極了，他也只是說了一句，衛王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到底是自己的親弟弟，如果衛王有錯，那是他這當哥哥的沒有教好他。
這樣輕飄飄的為衛王扛過了所有責任。讓宰相和六部大臣無話可說，無言以對。
司空顯和鐘無病的馬車上行在半路上便收到了司空家的緊急傳信。他看過之後臉色鐵青。
“怎樣了？朝廷會怎麽處置衛王。”鐘無病抱著湯婆子，努力把披在身上的披風攏了攏。
司空顯一臉震驚，道：“……沒有處置。甚至衛王進京後，皇上還連續賞賜了好幾回。”
“什麽？”
鐘無病手裏湯婆子差點都驚掉了，虧的司空顯一把扶住，道：“你當心些。”
兩人均安靜了下來。誰都知道，當今不是個明君。可是任誰也沒有想到，他對有謀反之嫌的人還能如此的偏姓偏寵。同時也證明了一點，衛王手中還有底牌。
“罷了罷了，我們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走一步看一步吧！”司空顯道。
回京路上，鐘無病和司空顯兩人坐則同席，臥則同寢。時間久了，陳華又生出些許擔憂來。雖然知道周先生跟三爺睡一度是為了給鐘先生調理身體，但萬一三爺控制不住呢。
當然，這個前提是他根本不知道司空險曾幹過些啥。
於是陳華展開的行動，找到了福安和福壽兩個小孩道：“你們這兩個孩子真是的，就這麽放心把你們公子交給我們家三爺？”
福安和福壽一臉莫名，道：“司空大人是個好人，他給我們家公子調養身體，我們謝還來不及，為什麽不放心？”
陳華張了張嘴，那話他說不出來，猛的一拍大腿，道：“所以……你們就看著我們家三爺，不光要給你們家公子調理身體，還要伺候你們家公子穿衣洗腳？”這話叫他怎麽開口。總不能張嘴對著兩個孩子說，我們的三爺有龍陽之好，你們家先生完蛋了。這不是嚇到孩子嗎？
福壽：“……是這樣嗎？但是司空大人說，他和我們公子也算是異性兄弟，住在一起方便他照顧。我們跟著去了，房間會睡不下。”
陳華咬牙切齒的點頭，不愧是三爺，哄孩子的話張口就來。
“話是這麽說的……但是……你看看我們家三爺，他傷才好多久啊？給你們家先生輸送真氣調理身體，又要照顧他，擔心他餓了，擔心他冷了。你們兩個孩子真是不懂事，人家三爺付出那麽多，你們兩個居然理所應當的受著？如此大恩大德，房間睡不下又怎樣？大不了打地鋪嘛！”
福壽眼一亮，道：“對呀，我們可以打地鋪嘛！福安，陳叔說的對，咱們不能讓司空大人太勞累。咱們收拾東西，去公子他們房裏打地鋪去。”
“好。”
兩個孩子愉快的收拾東西。在落腳的客棧裏，當時司空顯發現兩個孩子就在他們旁邊打地鋪的時候，整個人腦子一片空白。
“陳華……你給爺等著，爺保證讓你娶了冬梅……”
另一個房間的陳華忍不住捂了捂耳朵回道：“那就多謝三爺了。等冬梅過了門兒，我一定勒令她減肥。保證讓她看上去美美的。”
任憑司空顯暴跳如雷也無法避免。倒是鐘無病松了一口氣。雖然司空顯沒真的做些什麽，但老是挨挨蹭蹭的，尤其到了晚上，手腳更加不規矩，總是讓他難以招架。
兩個孩子興高采烈的在他們床前打地鋪。一邊收拾一邊還說：“這段時間麻煩司空大人了。陳叔說的對，是我們不該。你已經為我們公子做了那麽多，我們還讓你幫著照顧公子。不過您放心，打今兒起我們兄弟倆，時時刻刻守著我們家公子和您的。”
福安也點頭道：“哥哥說的沒錯，我已經準備好了茶水，爐子在窗跟前放著了，大人和公子晚上要喝水了，盡管叫我，我警醒的很。”
福壽剛坐在地鋪上，猛的又彈起來，可把桌上準備好的湯婆子抱著擡手掀開了司空顯和鐘無病的床簾。
“差點忘了湯婆子了。晚上冷，我把這個給你們塞在腳下面。後半夜了，我再起來換水。公子、大人晚安。”
司空顯僵硬著身體道：“晚安。”還好他手快，縮了回來。不然那孩子一掀被子就會發現他的手在別人的身上。
一路上司空顯也再沒有討到半分便宜。水陸兼程，半個月後一行人便到了京城。
一行人剛到了京城外十裏長亭，遠處便有人招手奔來。
“爹……爹……”
司空顯的獨子招著小手，從長亭內奔向了他們的馬車。空閑正在車裏抱著中無病的雙腳給他暖腳，突然聽到外面那熟悉稚嫩的喊聲。喜得他丟下某人的腳就狂奔下車。老遠就張開了懷抱奔過去。
“兒子……爹想死你了。”
司空震南猛的一跳一撲撲到他爹的懷裏，猛錘他後背。
“爹，三年不見，你還記得你有個兒子？”
司空顯臉上的笑容一僵，拍他兩個屁股蛋子，道：“臭小子還說什麽呢？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是你二爹。”未來生活的另一半是個男的，叫娘不太合適。叫爹也不合適，叫二爹最好。
“啊？”司空震南嚇得瞪大雙眼。
鐘無病剛準備下車，一個踉蹌就從車上栽了下來，虧的司空顯忙上前將他抱了下來。
“你胡說什麽啊？”
司空顯不覺有錯，說：“就咱倆這關系總不能叫娘吧，叫二爹正合適。”他又扭頭指著福安和福壽道：“兒子來，這是你兩位兄長，叫哥哥。”
福安和福壽嚇得慌忙搖頭往後縮。他們哪裏敢自稱是司空家的小公子的兄長。雖然他們與公子同出一脈。可是母親打小就告訴過他們，雖然同為二房，但是他們家和公子家關系已經很遠了，公子只是他們的族叔，母親叫他們永遠不要以公子的侄子自居。
鐘無病聽不下去了，一手肘打向司空顯肚子，道：“有完沒完。”
這空閑被他猛打，肚子疼的彎下了腰。
“真疼呀，看來我這些日子的真氣沒白用。”
司空震南見有人敢打他爹，氣得馬上跳起來虧的他身後的仆人立刻將他抱住。
“你打我爹，我揍死你……”他貼身護衛郝遠立刻將他抱住，道：“我的小爺可使不得，這是你父親的好友。”
鐘無病看他張牙舞爪跳起來的樣子往後一退，扭頭看向司空顯笑道：“不愧是你的兒子，還挺護著你。”
“那是。”司空顯猛拍他兒子的腦袋說：“行了，祖母你的規矩全忘了？沒大沒小的，怎麽一個人跑到這裏來。”
司空震南揉揉腦袋說：“大伯二伯和幾位叔叔他們都在城門口等著。就我一個人來這裏了，我想念爹爹想快點見到你。還有這位……”他該叫什麽呢？
“叫叔就好，我姓鐘。”
“我知道。在城門口的時候，大伯二伯就給我介紹過。還有鐘叔的兩位堂兄，他們也在城門口等著呢？”鐘無病的兩位堂兄是他二叔的兒子。長輩們身體不好，沒來接他，倒是兩位堂兄趕了來。
鐘無病攏了攏肩頭上的披風道：“既然如此，趕緊走吧，冷的我受不了了。”
一行人上了馬車向城門口而去。司空震南溺在司空顯的懷裏不願意出來。一路上父子倆溫情默默羨煞鐘無病。
很快便到了城門口，見到了司空家和鐘家來接的人。一行人寒暄了幾句，便各自上車。入城之後先將鐘無病一家送回家中，司空顯幾人才回府。
“你回家好好休息，外邊天寒地凍的少出來。我最近可有的忙，得先進宮去述職，回來後還要見各位長輩，暫時還騰不出時間照顧你。如果你放心，我會盡量抽出時間去給你送真氣。”
鐘無病攏著披風，在一行人的簇擁中，一邊點頭一邊回自家屋裏去了。他家正房前，他爹他娘他二叔二嬸兒，早已等候多時。
司空顯如他所說，回去指匆匆和長輩們打了個照面就進宮述職。
他跪在地上剛想給皇帝陳情，卻沒想皇帝到先開口了。
“愛卿這幾年政績斐然，朕亦有所耳聞，一路上鞍馬勞頓，早些回去休息吧……”
他剛擡頭：“皇上……”
皇帝臉一黑，手一揚，道：“好啦，朕知道你要說什麽，已經發了衛王兩個年的俸祿，並且禁閉兩月，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司空顯楞住，幾百條人命只這幾個俸祿關兩月禁閉？皇上是真不怕天下人的悠悠眾口？
“衛王是朕的弟弟，他做的這一切也都是因為朕，難道還要朕親自去給那死去的人賠禮道歉？”皇帝怒吼。
司空顯忙磕頭，道：“臣不敢……”
皇帝說完話，猛然間頭痛了起來，“嘶……來人來人，去請仙師來……”
皇帝身邊的貼身內侍早沖了上去，道：“陛下，您沒事兒吧，來人還不快去請仙師，再把皇上的藥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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