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全都和冬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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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全都和冬冬一樣
司空顯從身上掏出兩個銅板遞給老鄉說道：“那麻煩你了。”
那老鄉受寵若驚，沒想到這城裏來的大老爺如此的和藹可親。忙將銅板捏在手心裏，點頭哈腰笑道：“兩位老爺，小人也勸你們一句，遠處看看就行了，可千萬別靠近。那家夥說砍人就真砍人，不帶虛的。”
司空顯又點頭道一聲“好”，便打發村民離開了。
兩人一同朝那山坡上的茅草房走去，司空顯一路上照顧鐘無病的步伐，扶著他慢慢走。
約一炷香，兩人靠近了山坡的茅房，遠遠便聽見有咚咚咚的聲音。司空顯把鐘無病小心的擋在身後，慢慢朝前挪去。
剛行至木籬笆外，便看見院子裏一片狼藉。一個身穿短打，頭發雜亂，頭上沾著幾絲野草的人背對著他們坐在院子中央，手裏抱著一個什麽仿佛正在啃。咀嚼的聲音仿佛某種動物正在吞食獵物。
司空顯皺著眉頭，把鐘無病留在籬笆外面的隱蔽處，自己悄無聲息的翻了過去。他想仔細去瞧那人，卻只瞧見那人抱著一片血肉模糊，連骨帶血，還有內臟的不知名生物。正雙眼通紅的抓著一把骯臟無比的內臟啃食。
見此情形，司空顯嚇得喉頭一動，他忙捂住了胸口，克制不住身體反應：“嘔……”
這動靜卻驚動了那正在啃食內臟的東西。他一擡頭，通紅的眼睛迅速鎖定了司空顯。
只見他突然四肢著地，弓起背，一雙紅眼瞪著司空顯，張大嘴巴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司空顯心中猛的一驚：這不是人，這是畜生。紅眼睛吃生肉，像動物一樣攻擊人類，和冬冬簡直一模一樣。
他又想到剛才看見的那死去的孩子，他有著外翻的指甲。那個孩子會不會……和冬冬和孫老頭的兒子一樣？
所以，這些人不是病了。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把人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司空顯驚出了一陣冷汗。他想到曾經追殺顏娘的人……壞了，他們會不會也被人盯上了。
這畜生眼神中充滿了嗜血而興奮的光芒，發出既冷血又邪惡的：“……嗬……嗬……嗬……”
司空顯中一片空白，什麽都還來不及想，卻不想鐘無病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站在他身後，道：“怎麽了？”
司空顯反射性的一把將他拽回自己身後說道：“你還是別看了，怪惡心的。”
鐘無病看他臉色不好，說道：“你怎麽了，怎麽臉色如此蒼白。”
司空顯：能怎麽說，說他們可能被盯上了？
他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見那畜生向他們撲了過來。
“啊………小心……”
司空顯立刻握在腰間，一只手把鐘無病死死擋在身後，左腿抓地站直，右腿踮起蓄力給那人致命的一擊。
“砰……………”
“嗚…………”
淒慘的嚎叫聲過後，從茅草房中躥出來一個頭上裹滿了白紗布的老頭。老頭渾身上下皆是傷痕，走路相當吃力。
他一早便聽見外頭的動靜，奈何不敢出來。
“啊……平兒……”
老頭一聲大叫，一個沒站穩砰一聲摔倒在地。這時房中又沖出一位老太，她快速的上前將老頭扶了起來，說道：“老頭子你怎麽樣？”
老頭來不及說什麽，一把推開妻子，道：“你快進去……”
老太太兩眼渾濁，滿臉淚痕搖頭說道：“不，我不進去，要死咱們一塊死吧！”
那倒地的畜生掙紮著要站起來，司空顯立刻上前去，又一腳將它踩貼在地面上。
“額………老人家，你們不用怕，我已經把他解決了。”
兩個老人家頓了一下，扭頭看到躺在地上無知無覺的兒子時，立刻開始哭喊。
“兒啊………兒啊………”雖然兒子瘋的不像樣子了，但就這麽死了還是很令人傷心
司空顯囧。
“我沒殺他……”
哭聲戛然而止…
老頭兒最先反應過來，猛地推了老太太幾下說道：“快快……去找繩子把他綁起來。”
老太太猛點頭，火速站起來，用她不甚利索的腿腳竄進了屋子裏，很快便找來了一條繩子。
司空顯主動接過繩子，協助老太太將那孫平五花大綁。
老頭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說道：“多謝兩位貴人相助，多謝兩位貴人相助。”
司空顯擺手說道：“不打緊，老人家。我聽說你兒子瘋了很久了，怎麽不去看大夫，今日若不是我們碰巧趕上，你二位怕是已經……”
到時外面說起來，有家人的兒子活生生把爹媽給吃了，那簡直不寒而栗。
老太太聽到這兒傷心的坐在地上哭了起來，老頭也是一臉痛苦。鐘無病在院子裏面尋了兩個小板凳放到二人上前說道：“老人家莫要傷心，總會好的。”
說完之後他便起身走到那孫平旁邊，蹲下身給這孫平摸起脈來。
老頭兒一見鐘無病把脈，立刻掙紮著要起身過去，一邊說道：“您是大夫？大夫，求您看看我兒子吧，救救他吧，求求你了！”
司空顯一邊扶著老頭坐好一邊說道：“老人家不要著急，我們先看看，看看再說。”
司空顯安撫好老頭老太太便走到鐘無病旁邊，眼見鐘無病閉著眼睛仔細號脈，便在他對面蹲下身，仔細看著他蒼白而又認真的表情。
睫毛挺長的，好看。
嘴唇有些蒼白，難怪要用胭脂掩蓋。
話說，寫回去的信堂妹到底收到了沒有？怎麽到現在還沒給他回信？這人用了劣質的胭脂到底對身體有沒有害？
就在他想的入神時，鐘無病突然睜開了眼睛，一眼看到他楞住了，說道：“你蹲在我對面做什麽？”。
司空顯咳嗽了一聲，說道：“你還懂醫術啊？”
鐘無病搖頭道：“不懂啊！”
“……那你還看？”
“我這不是怕你下手太狠，把人踩死了，想摸摸他的脈。”
司空顯：“…………”
鐘無病扭頭大聲道：“老人家，你兒子病多久了？”
老頭聽後道：“這說不好，總有大半年吧，一開始沒這麽嚴重。還認得我和他娘，就是性子看上去有些冷血。
後來就越來越嚴重，變得殘忍嗜殺，開始還是對家裏的畜生下手。豬圈裏的豬都被他活生生的扯掉了一條腿。還開始打罵他娘和我。
當時不知道他病了，也罵他也說他。後來越來越嚴重，我們才意識到事情不對，請了大夫，說是癲狂癥。”
鐘無病道：“突如其來的癲狂之癥從來都不是無緣無故，總有其緣由。老人家，孫平可曾遇到過什麽事情？”
老頭老太太一聽便絞盡腦汁想著，老半天才道：“老漢愚鈍，實在想不出我兒曾遇到過什麽。”
老太太也點頭說道：“他很孝順，為人很溫和，遇到任何事情都會回家跟我和他爹說，從來沒聽說他遇到過什麽事的。”
鐘無病點了點頭，想想又問道：“我們來時聽同村的人說，孫平很能幹，掙了不少的錢，敢問他是在哪裏高就？”
老頭兒想想道：“原來和我一塊在家種田打魚。大概是一年前吧，聽別人的介紹，出去過一段時間，大半年就掙了四五十兩回來。我們家才蓋了房，還換了新的漁船。我也問過他哪兒的錢這麽好掙，但他不說，說是東家讓保密。”
鐘無病一聽立刻問道：“老人家請好好想想，這很重要。”
老頭一聽，仔細想了想說道：“好像是……我真的記不清了……不過他每次回來，身上都有一股很重的鹹味兒……”
老頭話音未落，突然從院門外一個犄角旮旯射過來一支長箭。
只聽見咻的一聲，老頭沒防備，眼瞅著那只見就往他喉嚨射去，危機關頭，司空顯道：“小心……”，他將腰間的玉佩丟出去，將箭頭打偏了一點，刷的一聲，那箭頭就釘在了地上。
兩位老人家一見這場面，當場軟倒在地，驚恐的“啊……”了一聲。
院墻外刷刷刷飛出十幾名黑衣人直撲司空顯和鐘無病。司空顯一把將鐘無病推向角落，拔出腰間的軟劍抵擋。
“哎，來的還真是快。”
十幾名殺手均是黑衣蒙面，為首一人手握長劍朝司空顯喉嚨刺來。
司空顯轉頭見到老頭老太太往屋裏躲，也對鐘無病說道：“你進去躲著，不要出來。”
鐘無病一見這情形，也管不了自己體弱多病，轉頭把地上的老頭老太太扶起，說道：“走……進屋去。”
那頭名刺客立刻轉手劍指鐘無病，道：“哪裏走？”
他吹出一聲口哨，另外有兩人便直撲鐘無病去。
鐘無病怕的忘記躲閃，眼睜睜的看著殺手撲到自己面前。
他定住了……
他見到那殺手有一雙通紅的眼睛。
司空顯一個虛影便到了他身邊，將他攔腰摟著，道：“怎麽傻了？算了，你還是跟著我吧！”
鐘無病扯了扯司空顯的衣服說道：“司空，你看這些人……”
“人怎麽了？”
司空顯擡眼一看也定住了。
“天哪……”這些人和冬冬和孫平一模一樣。當然，除了為首那個正常人。
這哪裏是人，這是一群畜生。他們兩個居然被一群畜生圍在中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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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顯又點頭道一聲“好”，便打發村民離開了。
兩人一同朝那山坡上的茅草房走去，司空顯一路上照顧鐘無病的步伐，扶著他慢慢走。
約一炷香，兩人靠近了山坡的茅房，遠遠便聽見有咚咚咚的聲音。司空顯把鐘無病小心的擋在身後，慢慢朝前挪去。
剛行至木籬笆外，便看見院子裏一片狼藉。一個身穿短打，頭發雜亂，頭上沾著幾絲野草的人背對著他們坐在院子中央，手裏抱著一個什麽仿佛正在啃。咀嚼的聲音仿佛某種動物正在吞食獵物。
司空顯皺著眉頭，把鐘無病留在籬笆外面的隱蔽處，自己悄無聲息的翻了過去。他想仔細去瞧那人，卻只瞧見那人抱著一片血肉模糊，連骨帶血，還有內臟的不知名生物。正雙眼通紅的抓著一把骯臟無比的內臟啃食。
見此情形，司空顯嚇得喉頭一動，他忙捂住了胸口，克制不住身體反應：“嘔……”
這動靜卻驚動了那正在啃食內臟的東西。他一擡頭，通紅的眼睛迅速鎖定了司空顯。
只見他突然四肢著地，弓起背，一雙紅眼瞪著司空顯，張大嘴巴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司空顯心中猛的一驚：這不是人，這是畜生。紅眼睛吃生肉，像動物一樣攻擊人類，和冬冬簡直一模一樣。
他又想到剛才看見的那死去的孩子，他有著外翻的指甲。那個孩子會不會……和冬冬和孫老頭的兒子一樣？
所以，這些人不是病了。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把人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司空顯驚出了一陣冷汗。他想到曾經追殺顏娘的人……壞了，他們會不會也被人盯上了。
這畜生眼神中充滿了嗜血而興奮的光芒，發出既冷血又邪惡的：“……嗬……嗬……嗬……”
司空顯中一片空白，什麽都還來不及想，卻不想鐘無病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站在他身後，道：“怎麽了？”
司空顯反射性的一把將他拽回自己身後說道：“你還是別看了，怪惡心的。”
鐘無病看他臉色不好，說道：“你怎麽了，怎麽臉色如此蒼白。”
司空顯：能怎麽說，說他們可能被盯上了？
他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見那畜生向他們撲了過來。
“啊………小心……”
司空顯立刻握在腰間，一只手把鐘無病死死擋在身後，左腿抓地站直，右腿踮起蓄力給那人致命的一擊。
“砰……………”
“嗚…………”
淒慘的嚎叫聲過後，從茅草房中躥出來一個頭上裹滿了白紗布的老頭。老頭渾身上下皆是傷痕，走路相當吃力。
他一早便聽見外頭的動靜，奈何不敢出來。
“啊……平兒……”
老頭一聲大叫，一個沒站穩砰一聲摔倒在地。這時房中又沖出一位老太，她快速的上前將老頭扶了起來，說道：“老頭子你怎麽樣？”
老頭來不及說什麽，一把推開妻子，道：“你快進去……”
老太太兩眼渾濁，滿臉淚痕搖頭說道：“不，我不進去，要死咱們一塊死吧！”
那倒地的畜生掙紮著要站起來，司空顯立刻上前去，又一腳將它踩貼在地面上。
“額………老人家，你們不用怕，我已經把他解決了。”
兩個老人家頓了一下，扭頭看到躺在地上無知無覺的兒子時，立刻開始哭喊。
“兒啊………兒啊………”雖然兒子瘋的不像樣子了，但就這麽死了還是很令人傷心
司空顯囧。
“我沒殺他……”
哭聲戛然而止…
老頭兒最先反應過來，猛地推了老太太幾下說道：“快快……去找繩子把他綁起來。”
老太太猛點頭，火速站起來，用她不甚利索的腿腳竄進了屋子裏，很快便找來了一條繩子。
司空顯主動接過繩子，協助老太太將那孫平五花大綁。
老頭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說道：“多謝兩位貴人相助，多謝兩位貴人相助。”
司空顯擺手說道：“不打緊，老人家。我聽說你兒子瘋了很久了，怎麽不去看大夫，今日若不是我們碰巧趕上，你二位怕是已經……”
到時外面說起來，有家人的兒子活生生把爹媽給吃了，那簡直不寒而栗。
老太太聽到這兒傷心的坐在地上哭了起來，老頭也是一臉痛苦。鐘無病在院子裏面尋了兩個小板凳放到二人上前說道：“老人家莫要傷心，總會好的。”
說完之後他便起身走到那孫平旁邊，蹲下身給這孫平摸起脈來。
老頭兒一見鐘無病把脈，立刻掙紮著要起身過去，一邊說道：“您是大夫？大夫，求您看看我兒子吧，救救他吧，求求你了！”
司空顯一邊扶著老頭坐好一邊說道：“老人家不要著急，我們先看看，看看再說。”
司空顯安撫好老頭老太太便走到鐘無病旁邊，眼見鐘無病閉著眼睛仔細號脈，便在他對面蹲下身，仔細看著他蒼白而又認真的表情。
睫毛挺長的，好看。
嘴唇有些蒼白，難怪要用胭脂掩蓋。
話說，寫回去的信堂妹到底收到了沒有？怎麽到現在還沒給他回信？這人用了劣質的胭脂到底對身體有沒有害？
就在他想的入神時，鐘無病突然睜開了眼睛，一眼看到他楞住了，說道：“你蹲在我對面做什麽？”。
司空顯咳嗽了一聲，說道：“你還懂醫術啊？”
鐘無病搖頭道：“不懂啊！”
“……那你還看？”
“我這不是怕你下手太狠，把人踩死了，想摸摸他的脈。”
司空顯：“…………”
鐘無病扭頭大聲道：“老人家，你兒子病多久了？”
老頭聽後道：“這說不好，總有大半年吧，一開始沒這麽嚴重。還認得我和他娘，就是性子看上去有些冷血。
後來就越來越嚴重，變得殘忍嗜殺，開始還是對家裏的畜生下手。豬圈裏的豬都被他活生生的扯掉了一條腿。還開始打罵他娘和我。
當時不知道他病了，也罵他也說他。後來越來越嚴重，我們才意識到事情不對，請了大夫，說是癲狂癥。”
鐘無病道：“突如其來的癲狂之癥從來都不是無緣無故，總有其緣由。老人家，孫平可曾遇到過什麽事情？”
老頭老太太一聽便絞盡腦汁想著，老半天才道：“老漢愚鈍，實在想不出我兒曾遇到過什麽。”
老太太也點頭說道：“他很孝順，為人很溫和，遇到任何事情都會回家跟我和他爹說，從來沒聽說他遇到過什麽事的。”
鐘無病點了點頭，想想又問道：“我們來時聽同村的人說，孫平很能幹，掙了不少的錢，敢問他是在哪裏高就？”
老頭兒想想道：“原來和我一塊在家種田打魚。大概是一年前吧，聽別人的介紹，出去過一段時間，大半年就掙了四五十兩回來。我們家才蓋了房，還換了新的漁船。我也問過他哪兒的錢這麽好掙，但他不說，說是東家讓保密。”
鐘無病一聽立刻問道：“老人家請好好想想，這很重要。”
老頭一聽，仔細想了想說道：“好像是……我真的記不清了……不過他每次回來，身上都有一股很重的鹹味兒……”
老頭話音未落，突然從院門外一個犄角旮旯射過來一支長箭。
只聽見咻的一聲，老頭沒防備，眼瞅著那只見就往他喉嚨射去，危機關頭，司空顯道：“小心……”，他將腰間的玉佩丟出去，將箭頭打偏了一點，刷的一聲，那箭頭就釘在了地上。
兩位老人家一見這場面，當場軟倒在地，驚恐的“啊……”了一聲。
院墻外刷刷刷飛出十幾名黑衣人直撲司空顯和鐘無病。司空顯一把將鐘無病推向角落，拔出腰間的軟劍抵擋。
“哎，來的還真是快。”
十幾名殺手均是黑衣蒙面，為首一人手握長劍朝司空顯喉嚨刺來。
司空顯轉頭見到老頭老太太往屋裏躲，也對鐘無病說道：“你進去躲著，不要出來。”
鐘無病一見這情形，也管不了自己體弱多病，轉頭把地上的老頭老太太扶起，說道：“走……進屋去。”
那頭名刺客立刻轉手劍指鐘無病，道：“哪裏走？”
他吹出一聲口哨，另外有兩人便直撲鐘無病去。
鐘無病怕的忘記躲閃，眼睜睜的看著殺手撲到自己面前。
他定住了……
他見到那殺手有一雙通紅的眼睛。
司空顯一個虛影便到了他身邊，將他攔腰摟著，道：“怎麽傻了？算了，你還是跟著我吧！”
鐘無病扯了扯司空顯的衣服說道：“司空，你看這些人……”
“人怎麽了？”
司空顯擡眼一看也定住了。
“天哪……”這些人和冬冬和孫平一模一樣。當然，除了為首那個正常人。
這哪裏是人，這是一群畜生。他們兩個居然被一群畜生圍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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