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給你尋個好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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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給你尋個好配方
他到底是哪做的不對，他分明看見他用胭脂水粉了，所以用這個來討好他，反而做錯了。
司空顯想不通，趁著福安出門換茶的功夫，把小孩堵在了假山旁邊。
福安雙手端著茶盤，瑟瑟發抖的站在假山角落，左邊是司空顯右邊是陳華。
“你不要以為你把我堵在這裏，我就會告訴你公子的事，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背叛我們家公子的。”
司空顯嘻皮笑臉從身上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托盤裏，道：“哎呀，好福安，不要怕不要怕，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得罪了你家公子，我也於心難安啊！求求你了，你就告訴我吧，我到底哪兒得罪了你們家公子啦！”
福安頭搖成了撥浪鼓：“要你休想從我身上知道我們家公子的事，我是絕對不會背叛公子的。”
司空顯臉上的笑容一僵，道：“唉呀，你這小孩腦子怎麽這麽不靈光呢。告訴我，我以後才不犯同樣的錯誤啊！
現在這樣，我不知道你家公子有什麽樣的忌諱，那以後相處起來不是更加得罪他，你也不想你們家公子三天兩頭被我氣的吃不下飯吧！”
福安眼一瞪，嘴一撅，說道：“好……好像也對哦。”
司空顯和陳華立馬點頭如搗蒜。對呀對呀：就是這樣。
司空顯見他松口又道：“我一早明明看見你家公子擦脂抹粉，我以為他有什麽特別的興趣愛好。所以專門請人去街面上搜羅了好多的胭脂水粉給他。結果我就把他氣倒了，偏偏你還不告訴我，他為什麽生氣。所以，如果我氣死他，有你一半的責任。”
福安沒等他說完，就吼道：“我家公子才沒有這種癖好呢。要不是因為實在需要，誰會往臉上抹那東西？
如果不是恰好用完了。也不會去買。我家公子之所以用脂粉，是因為……”。
司空顯道：“因為什麽？”
福安話都到嘴邊，突然又覺得不該出賣公子的秘密，立刻閉嘴道：“是因為……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呀？誰知道你心裏打的什麽主意，要害我家公子。”
司空顯一手叉腰，一手硬生生把他掰了過來說道：“嘿，你這個小跟班。難不成你家公子擦脂抹粉，是因為他把脂粉當藥材，不擦渾身就不舒服？”
福安聽他這樣說，立刻反駁道：“才不是呢，如果你見到我家公子剛起床的樣子，你就知道了。公子他自幼身體不好，臉色蠟黃眼下青黑。若不稍加掩飾，根本不能見人。
我……我只記得我很小的時候，公子一上街，所有的人都避之不及。還有人一邊躲一邊嘴裏罵著勞病鬼什麽的……嗚嗚……
除了我和阿壽，根本沒有人知道公子會往臉上抹脂粉。我家老太太擔心公子的身體，眼睛都快哭瞎了。為了……為了不讓老太太擔心，也為了不再讓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他公子，這才……這才……”
福安越說越心疼，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
司空顯一時說不出話，內疚之情湧起：這臉色得差到什麽程度，才會用脂粉來蓋住？
“他的身體真的有那麽差？為什麽，是受了什麽大罪嗎？”
反正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福安嘆了口氣，道：“我們和娘親來投奔公子的時候，公子都快20歲了。我也只聽老太太偶爾說的。
你不知道吧？我們原本就是公子的族親，只不過都出五服了。我們鐘家祖籍興州大灣縣鐘家灣村，是當地的大姓。
30年前家鄉遭了水災，族人們都外逃了。老太爺和老太太北上來京，投奔在京城當掌櫃的親弟。
當時我家老太太已經懷了公子了。一個孕婦一路上上千裏路，沒吃沒喝的得受多大罪？後來公子出生果然是胎裏不足，天生身體就不好。
本來原先身體沒那麽差，可後來十幾歲去應科舉，就是考舉人那一次。突然下雨了，還天冷，又缺熱水吃食，沒人照顧。
在號舍裏待了一天一夜，最後還是沒撐住，被擡了出來。所以，你應該知道，我家公子一直只是個秀才功名。
如果不是因為身體太差，撐不住考場磋磨，他那樣才高八鬥，只怕我家公子早幾年就飛黃騰達了。”
司空顯聽後，久久無言，似他這般品性才情的人竟遭天妒，縱使才高八鬥，可耐何多病，無能為力。
………
傍晚時，司空顯又親自端了一碗藥膳去東廂房。剛扣開房門，就見福壽皺著眉頭說道：“我家公子歇下了，大人有事明天再說。”
說完便要再次關門，司空顯一腳卡在門縫裏，一邊說道：“別別別，好福壽，我這次是真心誠意給你家公子道歉來的。你看我手上還端著謝禮呢！”
福壽失去了往日的尊敬，皺著眉頭說道：“誰知道你要拿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來侮辱人？我看大人還是……”
他話音未落，廂房的鐘無病開口道：“福壽，讓大人進來”。
福壽一聽，皺著眉頭閉嘴讓開了一點。司空顯就從他讓開的縫兒，端著碗進了臥室。
鐘無病正在烤火，一見他進來，將身上的毯子披得緊了一些，道：“大人來的正是時候，我有話對大人說，既然大人的案子已經了了，在下也該告辭了。”
司空顯討好一笑，將手上的碗放到矮桌上，道：“別呀，這是本官專門請名醫開的藥膳方子，都是一些補血養氣的粥水，鐘兄少用些個，當我給你賠罪。”
鐘無病看了一眼晶瑩剃透還冒著熱氣兒香噴噴的粥，道：“在下一介布衣，怎當得起大人以兄弟相稱？”
司空顯一聽：這還在為早上的事生氣呢，便道：“早上是本官不對，我是看見在臺上有，所以……”
說到這兒，他說不出話來，因為鐘無病轉頭冷冷的看著他。好像在說：有本事你再說一句？
而他也直楞楞的看了回去，一雙眼睛在他的臉頰和嘴上來回晃動。
心裏不住的想：臉色到底有多差？這是擦了多少粉才蓋住的？真想摸一把看看。
鐘無病見他眼神奇怪盯著自己的臉看，猛然轉過頭道：“大人再這樣，鐘某真的要生氣了。”
司空顯一聽立刻眨了眨眼睛，站起身走到另外一邊，面對著他繼續坐下來說：“不不……本官也沒別的意思。你看……我跟你說話不看著你，那多沒禮貌啊！”
鐘無病懶得理他胡言亂語，隨手用火鉗扒了扒火盆，道：“大人，在下剛才說的話，可聽清了？若是大人的事情已經完了，在下明日一早便告辭。”
司空顯立刻將他的臉掰向自己，道：“別呀，這怎麽能算完？這案子還沒查清楚，殺人兇手還沒有落網，鐘兄，你可不能半途而廢，不管了呀！”
鐘無病本身是看著火盆兒的，被他一掰，無防備之下兩人面對面，距離僅有幾寸之遠，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吐息。
他有些憤怒的道：“大人是越來越過分了，說話就說話，在下身子弱，受不了您這樣拉來扯去的。”
司空顯聽後，立刻收回放在人家臉頰上的雙手。本能的低頭看了看掌心的脂粉，道：“哎喲……這玩意兒質量不好，你看我這手。明兒我給你弄個好的配方，不傷皮膚的。”
鐘無病：“你………有完沒完？”
“咳咳……不好意思，我也是一時情急。不瞞你說，這案子困擾我半年多了，我若不親自將它查清楚，親自將兇手逮捕歸案，我這輩子都吃不香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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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哪做的不對，他分明看見他用胭脂水粉了，所以用這個來討好他，反而做錯了。
司空顯想不通，趁著福安出門換茶的功夫，把小孩堵在了假山旁邊。
福安雙手端著茶盤，瑟瑟發抖的站在假山角落，左邊是司空顯右邊是陳華。
“你不要以為你把我堵在這裏，我就會告訴你公子的事，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背叛我們家公子的。”
司空顯嘻皮笑臉從身上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托盤裏，道：“哎呀，好福安，不要怕不要怕，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得罪了你家公子，我也於心難安啊！求求你了，你就告訴我吧，我到底哪兒得罪了你們家公子啦！”
福安頭搖成了撥浪鼓：“要你休想從我身上知道我們家公子的事，我是絕對不會背叛公子的。”
司空顯臉上的笑容一僵，道：“唉呀，你這小孩腦子怎麽這麽不靈光呢。告訴我，我以後才不犯同樣的錯誤啊！
現在這樣，我不知道你家公子有什麽樣的忌諱，那以後相處起來不是更加得罪他，你也不想你們家公子三天兩頭被我氣的吃不下飯吧！”
福安眼一瞪，嘴一撅，說道：“好……好像也對哦。”
司空顯和陳華立馬點頭如搗蒜。對呀對呀：就是這樣。
司空顯見他松口又道：“我一早明明看見你家公子擦脂抹粉，我以為他有什麽特別的興趣愛好。所以專門請人去街面上搜羅了好多的胭脂水粉給他。結果我就把他氣倒了，偏偏你還不告訴我，他為什麽生氣。所以，如果我氣死他，有你一半的責任。”
福安沒等他說完，就吼道：“我家公子才沒有這種癖好呢。要不是因為實在需要，誰會往臉上抹那東西？
如果不是恰好用完了。也不會去買。我家公子之所以用脂粉，是因為……”。
司空顯道：“因為什麽？”
福安話都到嘴邊，突然又覺得不該出賣公子的秘密，立刻閉嘴道：“是因為……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呀？誰知道你心裏打的什麽主意，要害我家公子。”
司空顯一手叉腰，一手硬生生把他掰了過來說道：“嘿，你這個小跟班。難不成你家公子擦脂抹粉，是因為他把脂粉當藥材，不擦渾身就不舒服？”
福安聽他這樣說，立刻反駁道：“才不是呢，如果你見到我家公子剛起床的樣子，你就知道了。公子他自幼身體不好，臉色蠟黃眼下青黑。若不稍加掩飾，根本不能見人。
我……我只記得我很小的時候，公子一上街，所有的人都避之不及。還有人一邊躲一邊嘴裏罵著勞病鬼什麽的……嗚嗚……
除了我和阿壽，根本沒有人知道公子會往臉上抹脂粉。我家老太太擔心公子的身體，眼睛都快哭瞎了。為了……為了不讓老太太擔心，也為了不再讓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他公子，這才……這才……”
福安越說越心疼，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
司空顯一時說不出話，內疚之情湧起：這臉色得差到什麽程度，才會用脂粉來蓋住？
“他的身體真的有那麽差？為什麽，是受了什麽大罪嗎？”
反正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福安嘆了口氣，道：“我們和娘親來投奔公子的時候，公子都快20歲了。我也只聽老太太偶爾說的。
你不知道吧？我們原本就是公子的族親，只不過都出五服了。我們鐘家祖籍興州大灣縣鐘家灣村，是當地的大姓。
30年前家鄉遭了水災，族人們都外逃了。老太爺和老太太北上來京，投奔在京城當掌櫃的親弟。
當時我家老太太已經懷了公子了。一個孕婦一路上上千裏路，沒吃沒喝的得受多大罪？後來公子出生果然是胎裏不足，天生身體就不好。
本來原先身體沒那麽差，可後來十幾歲去應科舉，就是考舉人那一次。突然下雨了，還天冷，又缺熱水吃食，沒人照顧。
在號舍裏待了一天一夜，最後還是沒撐住，被擡了出來。所以，你應該知道，我家公子一直只是個秀才功名。
如果不是因為身體太差，撐不住考場磋磨，他那樣才高八鬥，只怕我家公子早幾年就飛黃騰達了。”
司空顯聽後，久久無言，似他這般品性才情的人竟遭天妒，縱使才高八鬥，可耐何多病，無能為力。
………
傍晚時，司空顯又親自端了一碗藥膳去東廂房。剛扣開房門，就見福壽皺著眉頭說道：“我家公子歇下了，大人有事明天再說。”
說完便要再次關門，司空顯一腳卡在門縫裏，一邊說道：“別別別，好福壽，我這次是真心誠意給你家公子道歉來的。你看我手上還端著謝禮呢！”
福壽失去了往日的尊敬，皺著眉頭說道：“誰知道你要拿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來侮辱人？我看大人還是……”
他話音未落，廂房的鐘無病開口道：“福壽，讓大人進來”。
福壽一聽，皺著眉頭閉嘴讓開了一點。司空顯就從他讓開的縫兒，端著碗進了臥室。
鐘無病正在烤火，一見他進來，將身上的毯子披得緊了一些，道：“大人來的正是時候，我有話對大人說，既然大人的案子已經了了，在下也該告辭了。”
司空顯討好一笑，將手上的碗放到矮桌上，道：“別呀，這是本官專門請名醫開的藥膳方子，都是一些補血養氣的粥水，鐘兄少用些個，當我給你賠罪。”
鐘無病看了一眼晶瑩剃透還冒著熱氣兒香噴噴的粥，道：“在下一介布衣，怎當得起大人以兄弟相稱？”
司空顯一聽：這還在為早上的事生氣呢，便道：“早上是本官不對，我是看見在臺上有，所以……”
說到這兒，他說不出話來，因為鐘無病轉頭冷冷的看著他。好像在說：有本事你再說一句？
而他也直楞楞的看了回去，一雙眼睛在他的臉頰和嘴上來回晃動。
心裏不住的想：臉色到底有多差？這是擦了多少粉才蓋住的？真想摸一把看看。
鐘無病見他眼神奇怪盯著自己的臉看，猛然轉過頭道：“大人再這樣，鐘某真的要生氣了。”
司空顯一聽立刻眨了眨眼睛，站起身走到另外一邊，面對著他繼續坐下來說：“不不……本官也沒別的意思。你看……我跟你說話不看著你，那多沒禮貌啊！”
鐘無病懶得理他胡言亂語，隨手用火鉗扒了扒火盆，道：“大人，在下剛才說的話，可聽清了？若是大人的事情已經完了，在下明日一早便告辭。”
司空顯立刻將他的臉掰向自己，道：“別呀，這怎麽能算完？這案子還沒查清楚，殺人兇手還沒有落網，鐘兄，你可不能半途而廢，不管了呀！”
鐘無病本身是看著火盆兒的，被他一掰，無防備之下兩人面對面，距離僅有幾寸之遠，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吐息。
他有些憤怒的道：“大人是越來越過分了，說話就說話，在下身子弱，受不了您這樣拉來扯去的。”
司空顯聽後，立刻收回放在人家臉頰上的雙手。本能的低頭看了看掌心的脂粉，道：“哎喲……這玩意兒質量不好，你看我這手。明兒我給你弄個好的配方，不傷皮膚的。”
鐘無病：“你………有完沒完？”
“咳咳……不好意思，我也是一時情急。不瞞你說，這案子困擾我半年多了，我若不親自將它查清楚，親自將兇手逮捕歸案，我這輩子都吃不香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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