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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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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柴玉笙從包間出來,聽到樓下宋清遠大聲吵架。宋清遠乃是榮王貴客,柴玉笙皺眉,身形一掠,飛至樓下,但見宋清遠從懷裏掏出一把銀票,甩到掌櫃身上,喝道:“小爺別的沒有,就是有錢!我出雙倍的價格,萱柳姑娘我要了,安排房間!”

宋清遠見柴玉笙回來了,忙拉了他過來,指著畫冊道:“這個萱柳姑娘,你可還滿意?”

柴玉笙掃了一眼,那女子竟有七八分像梅香。

柴玉笙妥協道:“你安排吧。”

宋清遠一聽,喜形於色,拉著柴玉笙上樓。

柴玉笙被宋清遠推進一屋,屋裏設了一張圓桌,兩只圓凳,一張繡床。

柴玉笙獨自一人站在屋裏,略微有些尷尬。

不多時,萱柳推門進來。

萱柳面容姣好,杏花眼小櫻唇,腰肢纖細不盈一握,一襲淺紫色紗裙,宛若仙子。

柴玉笙看著萱柳的淺紫色紗裙,心想:她若穿淺紫色的衣服,一定更美的。只可惜他只見過她穿綠衣和杏黃衣。

萱柳美目流轉,含情脈脈地看著柴玉笙,道:“小女子萱柳,見過公子。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柴玉笙道:“柴玉笙。”

萱柳道:“可是‘玉笙莫作相思調,猶恐春歸得見郎’的玉笙?”

柴玉笙尷尬,臉色一紅,道:“古往今來,用玉笙一詞的有很多句。”

萱柳微微一笑,輕輕拉著柴玉笙的袖子往繡床走,“公子累了吧,萱柳服侍公子寬衣。”

柴玉笙坐在床邊,萱柳跪在柴玉笙身前,替柴玉笙解扣子。

柴玉笙的心裏突然慌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地覆上萱柳的玉指。

她不會如此對你,柴玉笙,你不過是在自己騙自己。

柴玉笙道:“你起來,不要這樣。”

萱柳聞言起身,坐在柴玉笙身側,脫下身上的淺紫紗衣,露出雪白的肩膀,從深邃的□□下隱約能勾勒出挺翹的雙峰輪廓。

萱柳柔柔道:“萱柳侍奉公子安歇。”

萱柳纖纖柔荑撫在柴玉笙雙肩,輕輕一推,自己倒在柴玉笙懷裏,兩人順勢倒在繡床上。

忽然,門‘哐當’一聲,涼風吹進來。

柴玉笙扶著萱柳坐起來,但見一個金袍公子怒氣沖沖地走進來,正是楊澤城。

楊澤城拉起萱柳,道:“萱柳,跟我走。”

柴玉笙一把將萱柳從楊澤城手裏拉回自己懷裏,喝道:“她是我的。”

楊澤城勃然大怒,道:“混賬,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搶,活得不耐煩了!左右,給我上!”

柴玉笙聽了此話,心裏燃起一股無名邪火,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朝沖進屋的六個打手殺去。

六個打手哪裏是柴玉笙的對手,六人還未及擺開架勢,柴玉笙反手握刃,飛身上前,掠過之處聽得一聲慘叫,頃刻之間六人皆咽喉被割,氣絕身亡。

楊澤城一見不妙,大喊救命往樓下逃。

柴玉笙緊跟其後,一腳踢中楊澤城後臀。楊澤城向前一翻,咕嚕嚕滾下樓梯。

店掌櫃一見楊澤城被打了,趕緊跑上去扶,另有小廝奔出門去喊救命。

花間樓頓時亂成一團。

柴玉笙一把揪起楊澤城,‘砰砰砰砰’地左右亂拳揮去。楊澤城毫無招架之力,不出片刻,被揍得鼻青臉腫。

宋清遠、鞠從容、霍淵三人聽到動靜跑下樓來,見楊澤城被揍得如一攤爛泥般。

柴玉笙拎起楊澤城的前襟,語氣冰冷如寒鐵利刃,道:“我再問你一遍,萱柳是誰的?”

楊澤城一張口,嘴裏流出鮮血。

宋清遠見狀,已然猜到七八分,趕緊上前來勸道:“柴卿?柴卿?萱柳自然是你的,他吃醉了酒,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柴玉笙松開手,楊澤城‘噗通’一聲跌在地上。

花間樓掌櫃趕緊催著小廝們將楊澤城擡走。

鞠從容和霍淵走了過來,霍淵掃了一眼擔架上的楊澤城,冷笑道:“能從柴卿手底下活命,算你家少爺命大,還不快滾?”

霍淵話音一落,但聽一個渾厚的聲音從門外響起,“讓誰滾?”

兩隊衛兵呼啦啦地沖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鐵帽悍將,那將領一見楊澤城被揍地氣若游絲,喝道:“帶楊公子下去治傷!”

旁邊小廝嚷著:“吳將軍來了!”

吳將軍手持一把重劍,劍鋒一指,怒喝道:“你們這夥賊人,膽敢傷害世子,納命來!”

鞠從容道:“你是建業城守將吳峰?”

吳峰道:“不錯,正是。”

鞠從容一聽,來了興致,道:“那正好,你過來,咱倆比劃比劃!”

吳峰喝道:“豎子無禮,吃我一劍!”

吳峰手持重劍向鞠從容殺來,鞠從容飛起一腳,將吳峰手中的劍打落。吳峰丟了劍,肉掌相搏,鞠從容亦出拳已抗。

衛兵紛紛拿起手中武器,向柴玉笙和霍淵殺去。

頓時花間樓桌椅亂飛,酒盞碗碟碎了一地。

花間樓老板拍著腦門,暗叫‘苦也’,忙遣了小廝再去請人。

霍淵沒帶毒袋,武力有限。

柴玉笙搶了一把刀,游走於衛兵中間,不多時,衛兵傷的傷,殘的殘,倒在地上奄奄喘氣。

鞠從容一拳擊中吳峰鼻梁,將吳峰打得兩孔流血,坐在地上,站不起來。

鞠從容啐了一口,氣道:“建業城的守將竟這麽不抗打!沒勁透了!”

霍淵道:“多少個都不夠你打。”

宋清遠又從懷裏掏出一疊銀票,塞到花間樓掌櫃手裏,安撫好掌櫃之後,急急忙忙跑過來道:“今天玩得挺盡興了,不如我們回吧?”

柴玉笙點頭道:“行,我們走吧。”

四人正待要走,卻聽門口一聲高呼,“建業府尹韓大人到!”

又沖進來兩隊官兵,韓大人昂首闊步走進來,見守將吳峰身受重傷,守城衛兵倒地哀鳴,心裏嚇了一跳,上下打量著四人,判定四人來歷。

莫非是掠影?

可掠影都穿黑衣殺手袍,這四人未穿黑衣……

韓大人心裏嘀咕。

“爾等賊人,光天化日之下作惡行兇,還不束手就擒!”韓大人喝道。

官兵齊喝一聲,圍了上來。

鞠從容揉了揉手腕,正要繼續打,被霍淵拉住。

霍淵道:“江姑娘特意交代過,不可傷朝廷官員和縣衙官兵。”

韓大人見四人並未反抗,令官兵上前帶手銬腳鏈。

柴玉笙一腳踢飛來綁的官兵,朗聲道:“不就是府衙嗎,我們隨你回去。”

韓大人見這四人無畏無懼,對這四人的身份心裏已然猜到七八分,但流程還是要走的,韓大人喝道:“你們四人隨我回去問話。”

四人跟著韓大人回了府衙。

韓大人一拍驚堂木,喝道:“爾等賊人,給我跪下!”

四人紋絲不動。

韓大人氣到胸悶,道:“堂下何人,挨個報上名來!”

柴玉笙道:“掠影,天十五。”

鞠從容道:“掠影,天十六。”

霍淵道:“掠影,天甘十。”

宋清遠道:“小生宋清遠。”

韓大人一聽,頓時沒了脾氣,道:“你們幾個,打傷楊世子、守將吳峰、衛兵數人,殺害數條人命,可知罪?”

柴玉笙道:“認罪。”

韓大人道:“如此,收押!”

四人被關進監牢。

宋清遠捏著鼻子,道:“我們什麽時候能出去啊?”

霍淵道:“最遲明天。”

不多時,監牢門口響起韓大人的聲音。

韓大人道:“陛下現在建業城,屬下也是謹小慎微、如履薄冰,絲毫不敢有半分懈怠,生怕這建業城中混進賊人來,得罪之處,還請姑娘莫怪。”

一女子的聲音響起,“韓大人切莫如此說,真是折煞我了,是我的手下又給您添麻煩了!”

宋清遠一聽,眼睛一亮,激動道:“是江姑娘的聲音!”

江雨霖走進監牢,獄卒將牢門打開。

江雨霖見三人未穿殺手袍,斥責道:“你們的衣服呢?”

宋清遠連忙道:“是我讓他們換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江雨霖瞪了宋清遠一眼,對三人道:“下不為例。”

柴玉笙回了王府,心系鹽貨走私一事,向江雨霖告了假,獨自向連城而去。

三日後,柴玉笙果然在連城見到了運鹽的青幫弟子,共計二十人。這夥人行至一河邊,柴玉笙飛身而出,頃刻間盡數全殺並補刀。柴玉笙將鹽袋全倒入河道裏,將通關文書燒毀,自行離去。

獨孤彥雲和盈盈的傷勢已大好,這日,盈盈道:“彥雲,聽聞宋公子妙手丹青,我想求他替我作一幅畫,可以嗎?”

獨孤彥雲聽盈盈如此說,無有不依,點頭應下,兩人去找宋清遠作畫。

宋清遠見二人來找他作畫,一口答應下來,不出片刻,便替盈盈畫好,交給了獨孤彥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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