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比賽的第二十一天 頭發，是祝餘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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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比賽的第二十一天 頭發，是祝餘的，對……
走上臺階, 徐向晚第一眼看向了站在中央的女人，他囁喏著輕聲打了個招呼：“林夫人……”隨後他才看向旁邊的林思誠和林謙, “林先生，林總……打擾了。”
季雅歌不自覺避開了目光。
明明鑒定報告沒有造假，上面顯示的結果也是她日思夜想了二十多年的，可眼前這人，卻很大可能上並不是她掛心了二十多年的孩子，甚至還可能對她真正的孩子造成過極大的傷害！這讓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去應對。
“走吧，”林思誠攬著妻子的肩輕輕拍了拍，對著徐向晚柔聲道，“先進去坐，咱們坐下了再慢慢聊。”
徐向晚的心裏隱隱閃過一絲奇怪的情緒, 還來不及思索就見林思誠朝他招著手, 示意他進屋, 他轉頭看了眼林謙, 得到了一個微笑的擡手。
他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跟著林思誠和季雅歌的步伐走了進去, 身後跟著林謙。他走在中間的位置，就像是被簇擁著, 這讓他的心底升起了一絲奇異的得意與滿足。
走到客廳，林思誠笑著招呼徐向晚坐下：“也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麽, 茶、牛奶, 還是你們年輕人喜歡的咖啡或者果汁, 家裏都有，你喜歡哪個？”
“不、不用了，”徐向晚垂下眼眸，似是有些不安地揉捏著自己的手指, “我來只是想問一個結果，我……究竟是不是你們的孩子？”
他擡眼看向林思誠和季雅歌，眼裏帶著些忐忑和希冀。
林思誠和季雅歌對視一眼，拿出了鑒定報告推到了徐向晚的面前：“其實你很聰明，我想，你已經猜到了。”
徐向晚拿起茶幾上的文件，看到最後的鑒定結果，他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原來……真的是……”他緊緊抓著手裏的文件，用力到連指尖都開始泛白。
林謙微微瞇了瞇眼，觀察著徐向晚的神色。
如果他沒有看錯，剛剛徐向晚的目光裏並沒有驚訝或欣喜，反之，是閃過了一絲嫉恨……
良久，徐向晚深吸口氣，放下了手裏的文件。
他擡起手，剛要拭去眼角的淚水，就感覺到眼前被遞來了一張紙巾，他擡起頭，微微一楞後匆匆接過了林謙遞來的紙巾：“謝謝。”
他擦去淚水，卻沒有擡頭，只是揉搓著手裏的紙巾：“我……還有一個問題，我是被……被遺棄的嗎？”
“當然不是！”季雅歌立刻否定，語氣激動，“我怎麽會舍得拋棄自己的孩子！”
剛說完，她渾身一僵，垂下了眼眸：“但……確實、確實是我的錯，怪我當時沒有查驗好月嫂的身份，讓仇人進了家……”
她低下頭，擡手捂住嘴掩住哭聲，淚水卻不受控地像散落的珍珠落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她嗚咽著，一聲一聲道著歉。
在季雅歌無法克制地哭聲裏，徐向晚緩緩放松了身子。
從見到林家人起，他就一直隱隱覺得有哪裏不對，可又說不上來，直到季雅歌的哭聲響起他才猛然意識到，是他們太冷靜了，冷靜得完全不像剛找回孩子的人。
不過現在看來，一切都只是強撐的偽裝罷了。
他擡手抽了張紙，遞到了季雅歌的面前，柔聲道：“別哭了，那不是您的錯。”
季雅歌接過紙巾，擡起朦朧的淚眼看向徐向晚，就見他臉上揚起了微笑，輕輕舒了口氣。
“我現在找到了親生父母，也知道了自己不是被拋棄的，這就夠了，也算……解開了我的心結，了了我媽的遺願，這樣，我出國也沒有遺憾了。”
“出國？”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的林謙難掩驚訝地問，“你還打算出國？”
徐向晚點點頭：“當然啊，我之前就定好了出國的機票，國內的房子也賣了，三天後我就走，本來還想再早些的，但……提前半個月訂機票會比較便宜嘛。”
季雅歌眨了眨眼，有些無措地看了眼丈夫，又轉頭朝著徐向晚急切地問道：“你……不回家嗎？你不想認我們？”
徐向晚露出一絲苦笑：“不是不認你們，我還是很願意和你們常聯系的，但我畢竟名聲不好，現在在國內，我沒戴帽子口罩完全不敢上街，生怕被路人認出來，然後指指點點，或是拍上網，引來又一波的謾罵嘲諷，我真的……受夠了。”
他深深嘆了口氣，“那件事確實是我的錯，現在這情況也是我自討苦吃，我沒什麽好說的，但我也不想一直過這樣的日子，所以只能逃避，逃到國外，重新開始生活。所以我是你們孩子這件事，我們自己知道就行，還是不要宣揚了，以免……被我連累。”
林家父子和季雅歌三人面面相覷，一時沒有人說話。
看到他們驚訝得不知該作何反應的樣子，徐向晚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弧度，轉瞬即逝。
他很快調整了表情，佯裝不在乎地聳了聳肩：“也沒什麽的，我一個人在國外也能過得很好，而且我已經花錢請人幫我租好了房間，落地就可以入住，雖然比不上國內原來的大平層，但無論是朝向還是周圍環境都很不錯的，等我安頓下來，就會去找合適的工作，繼續當明星是不可能的了，但我有手有腳還會彈鋼琴，到時候去高級酒店給人家彈伴奏，說不定小費就夠我放肆地買買買了。”
他揚起笑容，像是在憧憬著未來的美好生活：“等到時候，我就可以開啟一個全新的人生了。”
“你、你真的不留下來嗎？”季雅歌小心翼翼地問道，“只要你想留下來，我們保證，絕不會有任何人說三道四，你可以和我一起住在這個別墅裏，這裏是市郊，人少，我們可以每天在院子裏種種花草或者運動，也有影音室可以玩游戲看電影，你想逛商場，我們可以把商場包下來，保證不會有人打擾你，你想去國外，我們也可以隨時出去旅游……你、真的一點都不想留下來嗎？”
徐向晚抿唇笑了笑：“老實說，這確實挺讓人心動的，但……”他搖了搖頭，“還是算了，我已經自己一個人度過了七年，已經習慣了。”
季雅歌心裏一顫。
這真的不是她的孩子嗎？如果不是，又為什麽要在好不容易被認下後拒絕回到這個家呢？
“我們尊重你的意見。”
季雅歌一驚，連忙看向說話的林謙。
林謙握住季雅歌放在膝上的手，直直看著她的眼睛，輕聲道：“媽，小寶剛回來，不適應也是正常的，他想做什麽，就讓他去做吧。”
他轉頭看向徐向晚：“不過你一個人在國外，我們總歸鞭長莫難免擔心，這樣，你有沒有開通國外銀行的賬戶？把賬號給我，我每個月給你打五百萬做為生活費。”
徐向晚的手輕輕一顫，不自覺地輕輕蜷起，但轉瞬，他就連連擺起了手：“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賺錢的。”
林謙微微瞇了下眼，混跡商場多年，看人已經成了他的基本功，而剛剛徐向晚眼裏閃過的一絲狂喜和激動也並沒有躲過他的眼睛。
他微微揚起唇角：“在國外，錢是很重要的，畢竟那地方總不及國內安全，想要好好生活，就得有足夠多的資金，這點，你應該也是清楚的。”
徐向晚緩緩垂下眼眸，揉捏著衣角：“這……”
“我們家不缺錢，當然也不需要你去賺錢，你想去國外就去，玩的開心就好，但這錢你必須得收著，再說那國外的醫療是金錢決定救治速度，你身上要是沒錢，我們還真不放心讓你出國去，而且你剛出生不久就被測出來對青黴素過敏，嚴重點還會要命……”林謙輕輕一嘆，“真是越說越不敢讓你出國。”
徐向晚一聽，頓時有些著急起來：“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大不了……大不了這錢我收著就是了！”
林謙微微挑了挑眉，緩緩向後靠在了沙發上：“是嗎？那就好，可是……”他輕輕一歪頭，“你真的有青黴素過敏嗎？”
徐向晚如同遭到當頭棒喝，頓時腦袋嗡的一聲，渾身冷汗直冒。
青黴素過敏？他當然沒有，祝餘他……有嗎？當初和祝餘從相識到他中途退賽也不過兩個月左右，完全沒聽他提起過啊！
“我、我之前……小時候、小時候會過敏，等長大了，不知道怎麽的，自己就好了。”徐向晚扯著僵硬的微笑，心跳劇烈得仿佛就響在耳邊。
林謙面露驚喜：“竟然有這樣的事，那可太好了。”
徐向晚悄悄松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林謙的面色驟然一冷，目光銳利地直直盯著他：“可是我的弟弟，從來沒有什麽青黴素過敏！”
徐向晚呼吸一窒，面色慘白。
他僵硬地扭動著脖子，目光緩緩看向一旁，就見林思誠的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到了原來的柔和，而是變得冰冷、厭惡，充滿著強烈的壓迫感，就連最溫柔的季雅歌，都深深閉上了眼，像是連目光都不想給他。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強自鎮定地努力開口：“我、我……只是以前聽媽媽說過，也許是她記錯……”
“你還在撒謊！”林謙猛然起身一拍茶幾，傾身湊到徐向晚面前，冷聲質問，“說，你提供的頭發是哪來的？”
徐向晚被嚇得一哆嗦，眼中含淚，卻是拼命搖著頭：“不……是我的，頭發是我的……”
“你在撒謊，”林謙一字一頓地說，“頭發，是祝餘的，對不對？”
徐向晚身子一僵，他緩緩擡眼看向林謙，當對上那雙仿佛將他看透一般的眼睛時，他的心重重地沈了下去。
完了……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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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雅歌不自覺避開了目光。
明明鑒定報告沒有造假，上面顯示的結果也是她日思夜想了二十多年的，可眼前這人，卻很大可能上並不是她掛心了二十多年的孩子，甚至還可能對她真正的孩子造成過極大的傷害！這讓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去應對。
“走吧，”林思誠攬著妻子的肩輕輕拍了拍，對著徐向晚柔聲道，“先進去坐，咱們坐下了再慢慢聊。”
徐向晚的心裏隱隱閃過一絲奇怪的情緒, 還來不及思索就見林思誠朝他招著手, 示意他進屋, 他轉頭看了眼林謙, 得到了一個微笑的擡手。
他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跟著林思誠和季雅歌的步伐走了進去, 身後跟著林謙。他走在中間的位置，就像是被簇擁著, 這讓他的心底升起了一絲奇異的得意與滿足。
走到客廳，林思誠笑著招呼徐向晚坐下：“也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麽, 茶、牛奶, 還是你們年輕人喜歡的咖啡或者果汁, 家裏都有，你喜歡哪個？”
“不、不用了，”徐向晚垂下眼眸，似是有些不安地揉捏著自己的手指, “我來只是想問一個結果，我……究竟是不是你們的孩子？”
他擡眼看向林思誠和季雅歌，眼裏帶著些忐忑和希冀。
林思誠和季雅歌對視一眼，拿出了鑒定報告推到了徐向晚的面前：“其實你很聰明，我想，你已經猜到了。”
徐向晚拿起茶幾上的文件，看到最後的鑒定結果，他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原來……真的是……”他緊緊抓著手裏的文件，用力到連指尖都開始泛白。
林謙微微瞇了瞇眼，觀察著徐向晚的神色。
如果他沒有看錯，剛剛徐向晚的目光裏並沒有驚訝或欣喜，反之，是閃過了一絲嫉恨……
良久，徐向晚深吸口氣，放下了手裏的文件。
他擡起手，剛要拭去眼角的淚水，就感覺到眼前被遞來了一張紙巾，他擡起頭，微微一楞後匆匆接過了林謙遞來的紙巾：“謝謝。”
他擦去淚水，卻沒有擡頭，只是揉搓著手裏的紙巾：“我……還有一個問題，我是被……被遺棄的嗎？”
“當然不是！”季雅歌立刻否定，語氣激動，“我怎麽會舍得拋棄自己的孩子！”
剛說完，她渾身一僵，垂下了眼眸：“但……確實、確實是我的錯，怪我當時沒有查驗好月嫂的身份，讓仇人進了家……”
她低下頭，擡手捂住嘴掩住哭聲，淚水卻不受控地像散落的珍珠落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她嗚咽著，一聲一聲道著歉。
在季雅歌無法克制地哭聲裏，徐向晚緩緩放松了身子。
從見到林家人起，他就一直隱隱覺得有哪裏不對，可又說不上來，直到季雅歌的哭聲響起他才猛然意識到，是他們太冷靜了，冷靜得完全不像剛找回孩子的人。
不過現在看來，一切都只是強撐的偽裝罷了。
他擡手抽了張紙，遞到了季雅歌的面前，柔聲道：“別哭了，那不是您的錯。”
季雅歌接過紙巾，擡起朦朧的淚眼看向徐向晚，就見他臉上揚起了微笑，輕輕舒了口氣。
“我現在找到了親生父母，也知道了自己不是被拋棄的，這就夠了，也算……解開了我的心結，了了我媽的遺願，這樣，我出國也沒有遺憾了。”
“出國？”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的林謙難掩驚訝地問，“你還打算出國？”
徐向晚點點頭：“當然啊，我之前就定好了出國的機票，國內的房子也賣了，三天後我就走，本來還想再早些的，但……提前半個月訂機票會比較便宜嘛。”
季雅歌眨了眨眼，有些無措地看了眼丈夫，又轉頭朝著徐向晚急切地問道：“你……不回家嗎？你不想認我們？”
徐向晚露出一絲苦笑：“不是不認你們，我還是很願意和你們常聯系的，但我畢竟名聲不好，現在在國內，我沒戴帽子口罩完全不敢上街，生怕被路人認出來，然後指指點點，或是拍上網，引來又一波的謾罵嘲諷，我真的……受夠了。”
他深深嘆了口氣，“那件事確實是我的錯，現在這情況也是我自討苦吃，我沒什麽好說的，但我也不想一直過這樣的日子，所以只能逃避，逃到國外，重新開始生活。所以我是你們孩子這件事，我們自己知道就行，還是不要宣揚了，以免……被我連累。”
林家父子和季雅歌三人面面相覷，一時沒有人說話。
看到他們驚訝得不知該作何反應的樣子，徐向晚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弧度，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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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揚起笑容，像是在憧憬著未來的美好生活：“等到時候，我就可以開啟一個全新的人生了。”
“你、你真的不留下來嗎？”季雅歌小心翼翼地問道，“只要你想留下來，我們保證，絕不會有任何人說三道四，你可以和我一起住在這個別墅裏，這裏是市郊，人少，我們可以每天在院子裏種種花草或者運動，也有影音室可以玩游戲看電影，你想逛商場，我們可以把商場包下來，保證不會有人打擾你，你想去國外，我們也可以隨時出去旅游……你、真的一點都不想留下來嗎？”
徐向晚抿唇笑了笑：“老實說，這確實挺讓人心動的，但……”他搖了搖頭，“還是算了，我已經自己一個人度過了七年，已經習慣了。”
季雅歌心裏一顫。
這真的不是她的孩子嗎？如果不是，又為什麽要在好不容易被認下後拒絕回到這個家呢？
“我們尊重你的意見。”
季雅歌一驚，連忙看向說話的林謙。
林謙握住季雅歌放在膝上的手，直直看著她的眼睛，輕聲道：“媽，小寶剛回來，不適應也是正常的，他想做什麽，就讓他去做吧。”
他轉頭看向徐向晚：“不過你一個人在國外，我們總歸鞭長莫難免擔心，這樣，你有沒有開通國外銀行的賬戶？把賬號給我，我每個月給你打五百萬做為生活費。”
徐向晚的手輕輕一顫，不自覺地輕輕蜷起，但轉瞬，他就連連擺起了手：“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賺錢的。”
林謙微微瞇了下眼，混跡商場多年，看人已經成了他的基本功，而剛剛徐向晚眼裏閃過的一絲狂喜和激動也並沒有躲過他的眼睛。
他微微揚起唇角：“在國外，錢是很重要的，畢竟那地方總不及國內安全，想要好好生活，就得有足夠多的資金，這點，你應該也是清楚的。”
徐向晚緩緩垂下眼眸，揉捏著衣角：“這……”
“我們家不缺錢，當然也不需要你去賺錢，你想去國外就去，玩的開心就好，但這錢你必須得收著，再說那國外的醫療是金錢決定救治速度，你身上要是沒錢，我們還真不放心讓你出國去，而且你剛出生不久就被測出來對青黴素過敏，嚴重點還會要命……”林謙輕輕一嘆，“真是越說越不敢讓你出國。”
徐向晚一聽，頓時有些著急起來：“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大不了……大不了這錢我收著就是了！”
林謙微微挑了挑眉，緩緩向後靠在了沙發上：“是嗎？那就好，可是……”他輕輕一歪頭，“你真的有青黴素過敏嗎？”
徐向晚如同遭到當頭棒喝，頓時腦袋嗡的一聲，渾身冷汗直冒。
青黴素過敏？他當然沒有，祝餘他……有嗎？當初和祝餘從相識到他中途退賽也不過兩個月左右，完全沒聽他提起過啊！
“我、我之前……小時候、小時候會過敏，等長大了，不知道怎麽的，自己就好了。”徐向晚扯著僵硬的微笑，心跳劇烈得仿佛就響在耳邊。
林謙面露驚喜：“竟然有這樣的事，那可太好了。”
徐向晚悄悄松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林謙的面色驟然一冷，目光銳利地直直盯著他：“可是我的弟弟，從來沒有什麽青黴素過敏！”
徐向晚呼吸一窒，面色慘白。
他僵硬地扭動著脖子，目光緩緩看向一旁，就見林思誠的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到了原來的柔和，而是變得冰冷、厭惡，充滿著強烈的壓迫感，就連最溫柔的季雅歌，都深深閉上了眼，像是連目光都不想給他。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強自鎮定地努力開口：“我、我……只是以前聽媽媽說過，也許是她記錯……”
“你還在撒謊！”林謙猛然起身一拍茶幾，傾身湊到徐向晚面前，冷聲質問，“說，你提供的頭發是哪來的？”
徐向晚被嚇得一哆嗦，眼中含淚，卻是拼命搖著頭：“不……是我的，頭發是我的……”
“你在撒謊，”林謙一字一頓地說，“頭發，是祝餘的，對不對？”
徐向晚身子一僵，他緩緩擡眼看向林謙，當對上那雙仿佛將他看透一般的眼睛時，他的心重重地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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