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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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嘴裏。

冷燁宸想都沒有想便吞下,同時警惕地看著四周平靜的樹木。

“下毒的是一個高手。”寧靈蕊平靜地道。

冷燁宸蹙了蹙眉,看著她鎮定的側臉,眸子柔了些許。

“不過向我下毒,根本就是不自量力。”寧靈蕊又道。

聞言,冷燁宸的嘴角淡淡的勾起,心中好不容易才強硬的某處又漸漸變得柔軟了幾分。

“好大的口氣,小兄弟,小心閃了舌頭。”一道戲謔的聲音從樹林中傳來,僅僅一眨眼的功夫,一道紅色的身影便飄然落到了他們的面前。

那是一個長得極其俊美的男人。沒錯,他很美,即便這個字不適合去形容一個男人,可是他的全身上下無不散發著一種陰柔之美,那份邪氣和陰柔竟然勝過了那只只會亂叫的貓。

而那一身鮮艷的紅衣穿在他的身上是那樣的合適,反而更加增添了一分邪氣。

寧靈蕊看著面前讓人驚艷的男子,不動聲色的大量著他,同時男子那一雙勾魂的桃花眼也在打量著寧靈蕊。

“你是赤邪?”寧靈蕊帶著幾分篤定的問道。

對於寧靈蕊的話男子沒有半點的吃驚,似乎認出他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原來大名鼎鼎的毒聖赤邪竟是一個長的這樣美的男人。”寧靈蕊笑著道。

男子的眉頭挑了挑,“一會兒,你就不會說我美了!”

他赤邪最恨別人說他美,而這個男子竟然第一句話便說中了他的忌諱。

寧靈蕊燦燦一笑,“怎麽看你都美,比那第一美人還要美上幾分。”聽不出寧靈蕊的話是褒是貶,但是不管褒貶,就憑這兩句話,他足以讓寧靈蕊死上幾回了。

“找死!”赤邪突然拔地而起,只覺得幾道白光閃過,紛紛射入一旁的樹叢裏。

寧靈蕊看著面前替她檔過毒針的男子,心中莫名一動,而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一藍一紅兩道身影已經糾纏在一起。

他們的身形很快,而那赤邪的武功竟和冷燁宸旗鼓相當。

寧靈蕊擰了擰眉,雖然冷燁宸的武功不在他這下,甚至超過他,可是那赤邪是用毒的高手,就算冷燁宸事先吃了師傅研制的百毒解也不能確保安然無恙。

想著,她也飛身,加入了戰局。

赤邪一見寧靈蕊加入了戰局,便將矛頭更多的對準了寧靈蕊,可見他剛剛真的是氣的不輕。

因為寧靈蕊的加入赤邪很快便處於劣勢,勝負很快便分了出來,而此時,竟突然又冒出一群黑衣人。

赤邪恨恨地看著寧靈蕊,帶著不快,“兩個打一個算什麽,有本事我們切磋一下毒術如何?”

寧靈蕊挑了挑眉,“那你們這些人對付兩個人又算什麽?”

赤邪絲毫不理會身後那些黑衣人,“那是他們,我只想和你比毒。”

寧靈蕊看了看那些躍躍欲試的黑衣人,又看了看赤邪,他們應該是一夥的啊,為什麽看上去又不像?

40、跳崖中毒

赤邪仍舊看著寧靈蕊,似乎非要和她較個高低不可,可是寧靈蕊現在可沒有這個心情。

她轉了轉水汪汪的大眼睛,“你若是讓那些人走開,我便同你比試。”

赤邪睨了眼那些黑衣人,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再次望向寧靈蕊,“我說過,他們不歸我管,同樣,我的事他們也管不著。”

寧靈蕊看了看一旁冷肅的冷燁宸,只見他依舊平靜地看著她和赤邪對峙,對那些黑衣人不理不睬。

寧靈蕊回過頭看著赤邪,擰了擰眉,有些不快地道:“不管怎麽樣,只要有這些人在,我是不會同你比試的。”

她寧靈蕊不傻,即便他們看上去好像沒有什麽關系,可是很有可能那只是裝的,而他們的目的便是將她和冷燁宸分開,各個擊破。

赤邪的毒術和武功都很高,若她自己恐怕不是他的對手,而冷燁宸的武功雖高,卻也難以在那麽多高手的包圍下脫身,所以她是不會和赤邪比試的。

“當真不比?”赤邪挑了挑嘴角,聲音中帶著幾分邪肆。

“不比!”寧靈蕊肯定地道。

赤邪妖孽般的臉燦爛一笑,綻放出惑人的笑靨,可是那卻是致命的,“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只見一道紅色的身影閃電一般地竄向寧靈蕊,看來今天赤邪真的是不打算放過寧靈蕊了。

寧靈蕊驚呼一聲,堪堪躲過那快速的一擊,同時袖中的毒藥也已經灑出。

赤邪的動作很快,毒針夾雜著藥粉不停地向寧靈蕊襲去,好在她旁邊的冷燁宸已替她擋開了那些毒針,截住了赤邪淩厲的招式。

這突來的變動讓那些黑衣人也紛紛湧了上來,他們的目標明顯的是冷燁宸。

“卑鄙!”寧靈蕊咒罵了一聲,飛身加入了戰局,這次她不再只使用藥粉,不知何時已見她手中赫然握著一柄鋒利的短劍。

空氣中到處是毒藥淡淡的香味和血腥味,一時之間,原本安靜的山道上變得分外的混亂。

“走!”突然寧靈蕊覺得腰上一緊,再一看時,冷燁宸已經夾著她沖出了重重的包圍。

她還在訝異冷燁宸的速度時,他們已經逃到了百米外,而那些人包括那道紅色的身影也追了過來。

冷燁宸帶著她,腳下猶如生風一般,向深山中竄去,後面,是那些緊追不舍的人。

寧靈蕊看著冷燁宸冰冷的側臉,卻發現他好像越來越吃力了。

他們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而最後,不得不停住腳步,因為前面竟是一處斷崖!

一道紅色的身影飄然落到他們眼前,接著便是那群武功不弱的黑衣人。

冷燁宸仍舊摟著寧靈蕊的腰,劍眉微鎖。

“你可相信我?”他在寧靈蕊的耳邊輕聲問道。

寧靈蕊一怔,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這樣問她,可是還是點了點頭。

冷燁宸的眸子閃了閃,摟緊寧靈蕊的腰身,縱身躍下斷崖。

寧靈蕊剛想大喊出聲,卻見冷燁宸過分鎮定的俊臉,竟莫名止住了聲音。

不知何時,她手中的短劍已經到了冷燁宸的手上,而他正用那短劍將他們兩人吊在了崖壁上。

那本就是一把軟劍,平時她將它纏在腰間,很少使用它,即便那是她師傅給她的寶劍。

崖上眾人沒有料到這一幕,皆是一怔,後跑到崖邊向下面望去。

只見這斷崖深不見底,陡峭異常,怕是也沒有多少生存的幾率了。

所以他們只要作罷,回去覆命。

最後,只剩下紅衣赤邪獨自立在崖邊,一雙桃花眼裏熠熠生輝。良久,他勾了勾薄唇,邪魅一笑,飛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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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吊在崖壁上,寧靈蕊一直都被冷燁宸抱在懷裏,而她也沒有發覺這樣有什麽不對。

“我們要怎樣下去?”寧靈蕊看了看上面,又看了看下面,都是看不見盡頭。

冷燁宸抿唇不語,一張俊臉上已是蒼白一片。

寧靈蕊突然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她剛欲張口,他們兩人便急急向下墜去。

“啊——”這次她驚呼出聲,兩只小手緊緊攀附著那個健壯的身體,絲毫沒有發覺那個身體正在不住地顫抖著。

“啊——”又是一聲驚呼,她的心頭一震,原來是冷燁宸摟過她,將她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張著嘴,不可置信的看著下面那個冰冷的男人。

他竟然為了救她,不顧自己的生命?

可是,他們明明是水火不容的啊……

在她的怔楞之間,只聽得“撲通——”一聲,接著便是鉆入她口鼻的涼水。

原來她們掉進了水裏!

她心中一喜,卻發現腰間的手已經沒了蹤影,身下的人也無影無蹤了。

一種從未有過的懼怕漫上她的心頭,她忙潛到水下,尋找著那個寶藍色的身影。

她記得,他不會水。

她越發的焦急了起來,在水中搜尋著那個身影。

突然一道藍色映入眼底,她快速游了過去,摟住他精壯的腰身,將他帶到了水面上。

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終於將冷燁宸拖上了岸,可是冷燁宸的臉上卻是黑紫一片,連他的嘴唇都變成了黑色。

“餵!你醒醒啊!”寧靈蕊顫抖地拍打著他的俊臉,可是冷燁宸還是沒有絲毫的反應。

“餵!冷燁宸!醒醒!”她搖晃著他的身子,就要哭了出來。

突然她鎮定了下來,俯身,將自己的櫻唇印在那雙冰涼的黑唇上,為他度氣。

“醒醒!”她一邊度氣,一邊壓著冷燁宸的前胸,眼淚已經不知不覺流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麽,她只覺得心中有著莫名的害怕和恐慌,而且,還帶著淡淡的疼痛。

此時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他,不能死!

冷燁宸,你不能死!

她知道他不僅是溺了水,更是因為中了毒。難怪他會那麽急著逃走,原來他早已中了毒!

41、一夜流光

她這樣度氣,按壓,反反覆覆了好多遍,直到從冷燁宸的口中輕微地溢出一個音調,她才欣喜地揚了揚嘴角。

冷燁宸慢慢張開眼睛,劍眉緊蹙,薄唇微抿,“我沒事。”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暗啞,可見他仍在壓制著體內的疼痛。

寧靈蕊胡亂地抹了抹臉,不知道臉上那濕濕的東西是水還是淚,“我們先找一個地方療傷吧。”

冷燁宸點了點頭,順著寧靈蕊的力道,起身,倚在她的身上。

這時寧靈蕊才仔細打量了一番這崖下的地形。這裏四處都是茂盛的荒草,只有這個水潭邊因為有石頭而沒有長草。她心中暗暗後怕,若是他們掉在了一旁的石頭上,那麽是不是他的命……

她暗暗咬著下唇,一想到這種可能,竟比剛剛還要害怕。

他們鉆進一人高的荒草中,終於在崖壁邊找到了一個山洞。

寧靈蕊扶著冷燁宸躺在一塊大石上,很快她便尋來了木柴,燃起了火。

原本濕冷的山洞因為有了火漸漸變得暖了起來,寧靈蕊替冷燁宸把了脈,他的身上竟然中了好幾種毒藥。

他和她不同,即便他事先吃了百毒解,而且武功不弱,但是赤邪畢竟是毒聖,他的毒並不是每樣百毒解都能解的。而她從小便接觸毒物,所以即便在和赤邪鬥毒的過程中中了毒,她也能夠解去。

她擰緊了秀眉,看著冷燁宸涔著薄汗的俊臉,心中生生地痛著。

現在的冷燁宸已經處於昏迷狀態,若是再不解毒,怕是會性命不保了。

她從全身各種摸出全部的藥粉,將有用的全部餵進了冷燁宸的嘴裏,可還是缺少草藥。

這山坳中應該會有很多藥草吧?

她心中一喜,出了山洞,在周圍尋找所需的草藥,直到天快黑時,她才回來。

將草藥碾成汁,再一口一口餵近冷燁宸的嘴裏,等到她忙完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吃了解藥,冷燁宸睡得也安分了些,只是那劍眉仍不安地蹙著。

寧靈蕊脫下他貼在身上的外衣,在火上烘烤著。

她身上的衣服本也是**的,可是因為她尋草藥在山間飛來飛去,竟已經幹了大半。

將幹衣重新穿回冷燁宸的的身上,她也覺得累了,便抱著膝,也在火堆邊昏昏欲睡了。

癢……是什麽在舔她的臉,而且還是那般的瘋狂……

她睜開朦朧的睡眼,卻見自己正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摟在懷裏,而那個人,正瘋狂地吻著自己!

她猛地清醒,卻見冷燁宸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褪去,他睜著的沒有焦距的鳳眸中,是滿滿的**。

遭了,是副作用!

沒想到那個該死的赤邪的毒藥竟會有這樣卑鄙的副作用!

不等她回過神,她身上的衣服已被冷燁宸撕開,露出裏面的裹胸,而她的一頭黑發也已經披散開來,散了冷燁宸一身。

她心中焦急,她知道有的毒藥即便解了還是會有副作用的,可是沒有想到,竟會是這樣的副作用!而且由毒藥產生的副作用,是無法再解的,更無法壓制,只有……

她心中一驚,看著近在咫尺瘋狂的俊顏。

不!不可以!

她猛地推拒著冷燁宸有力的手臂,可是她的力氣卻是那樣的微不足道。

冷燁宸喘著氣,黑眸中朦朧一片,只是任由著身體的沖動緊緊鎖著懷中讓他舒服的嬌軀。

“冷燁宸!你醒醒!我是寧瑞啊!”寧靈蕊急了,她喊著,想要喚回冷燁宸的意識。

“唔……”可是下一刻她的櫻唇便被那雙薄唇堵住,難以發出聲音。

她不知道怎樣脫身,更不知道應該怎樣減輕冷燁宸的痛苦,她只是掙紮著,即便那一點用處也沒有。

直到一陣劇痛襲來,她的心猛地一沈。

終究還是逃不過……

她停止了掙紮,仍由他在她的身上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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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當陽谷透過高高的荒草和低矮的洞口照在寧靈蕊的臉上,她正躺在冷燁宸的懷中,被他緊緊鎖在臂彎中。

她睜開水眸,白皙的小臉因為一天的纏綿而發紅,看上去是那樣的楚楚動人。也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一刻她是完完全全的女子,一個誘人的女子,而不是山上那個假小子。

她小心翼翼從冷燁宸的懷中起身,穿上衣服,在水潭邊梳洗好,當她回到山洞時,冷燁宸已經醒了,正穿著衣服。

腳下的步子一頓,寧靈蕊的臉上爬上層層紅暈。

冷燁宸擡眼,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謝謝你為我解毒。”

寧靈蕊面上一僵,還是燦爛一笑,他會忘記,她知道。

“毒解了就好,現在還是想想怎樣回去。”她故作鎮定,向火堆裏填著柴火。

忘了,也好。

冷燁宸穿好衣服,想要起身,身體卻還是一陣酸軟。

“你的毒剛解,還要等上幾天才能恢覆體力。”寧靈蕊淡淡地道。

冷燁宸不語,坐在大石上,看著寧靈蕊被火映得通紅的側臉。

“我去找些吃的。”將手中的木柴全數扔進火堆裏,她拍了拍手,起身再次走了出去。

很快她便回來,手中拿著兩條收拾好了的大魚。

在冷燁宸的註視下,她平靜地將魚穿起,架在火上,慢慢地烤著。

烤魚的香氣在洞中蔓延,縈繞在兩人的鼻尖,這時寧靈蕊才發現,她是真的餓了。

“嘗嘗,我烤的魚可是不容易吃上的。”她笑嘻嘻地遞過一條魚。

冷燁宸接過魚,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寧靈蕊,便輕輕咬了一口香氣四溢的魚肉。

“好吃吧。”寧靈蕊分外自豪地問道。

“嗯。”冷燁宸低低應了一聲,又咬了一口。

寧靈蕊滿意一笑,咬了一口自己的魚,頗為自豪地道:“我烤的魚連林大哥也說好吃呢,他還等著再嘗我的手藝呢!”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為了緩解自己心中的尷尬,寧靈蕊的小嘴一直說個不停。

冷燁宸的眸子微閃,不再說話,優雅地吃著魚。

42、當做被狗咬

洞內彌漫著魚香,還有寧靈蕊的喋喋不休。

冷燁宸一直安靜地吃著,聽說,不說一句話,只是偶爾配合性的點一點頭,或者是嗯上一聲。

“我們就在這裏待上幾天啊,等我我恢覆了體力再尋回去的路。”寧靈蕊突然安靜了下來,冷燁宸便開口道。

寧靈蕊一怔,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你先休息,我還是先去探探路吧。”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焦急和不安,恨不得馬上就能夠飛回去。

冷燁宸看著她,良久,他點了點頭。

寧靈蕊似是松了一口,起身道:“那你先休息,我出去走走。”

她出了山洞,那樣子似是洞內有什麽猛獸一般。

在崖底瞎逛,而她的心思卻全然不在路上。

昨晚的種種就像是一個夢魘,一幕幕在她的腦海裏閃過。

她的心中煩悶得很,總覺得有一種陌生的感覺壓在心裏,抒發不得,又消磨不去。

她穿梭在比她還要高的荒草中,悠悠蕩蕩了一個上午,直到天陽正中,她才尋了些果子,裝了些水,又捉了兩條魚,回了山洞。

她和冷燁宸一起吃了午飯,便又尋了一個借口出了山洞,這一逛,又是一個下午。

冷燁宸一直都沒有說什麽,而這一天的時間他也只有早上和中午的時間和寧靈蕊在一起。倒是晚上,寧靈蕊可是心中越發的愁了,她總不能說晚上也去探路吧?

吃了晚飯,她又尋了些話題和冷燁宸聊了一小會兒,便說乏了,在火堆的另一邊,尋了一個離冷燁宸最遠的地方坐了下來,將頭放在膝上假寐。

她的心一直都在怦怦地跳著,根本無法入睡,但是她也不想睜開眼,只是這樣閉著眼睛假寐。

冷燁宸倚在那塊大石上運功療傷,他內力深厚,即便現在身子酸軟,但是他也一看便知,寧靈蕊並沒有睡。

他當然感覺出寧靈蕊在躲著他,只是卻不知她為何躲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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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洞中待了三天,冷燁宸的身體也恢覆了多半,他們也決定回去。

寧靈蕊忿忿地走在冷燁宸的身後。這三天她幾乎每天都躲著他,就在昨天晚上,她終於忍不住問了壓在心中的疑問,可是那家夥說了什麽?

他竟然說救她只是因為她也幫過他,而且最終的是,她是他的奴才!

也就是說他還沒有折磨夠她!

怒火中燒,而接下來冷燁宸的一句話卻將她的怒火生生嚇跑了。倒不是真的怕,而是心虛。

他問,“路探的怎麽樣了。”

她只能傻傻地張著嘴,心虛地低下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小聲道:“什麽都沒有發現。”

出奇的是,冷燁宸竟然沒有說她,只是淡淡地道:“明天我們邊走邊探路。”

寧靈蕊只好點了點頭。

這一晚,寧靈蕊又失眠了。

想了很久,她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那就是當那晚是被一只瘋狗咬了!

想想就生氣,虧她還在心裏擔心他,感激他!

不過她也不是那種迂腐的沒有主見的女子,總不能讓她告訴冷燁宸她是女的,而且還被他強了吧!

打死她她也不要!

所以以後,她就盡量離那個瘟神遠點,能不見就不見,等到兩年後就徹底再見了。

心中有了想法,她便覺得不再那樣的憋悶了,漸漸入睡了。

而今天一早,他們兩個剛剛出了山洞,剛剛走了一小會兒,就看見一個廢棄的小路,她的臉頓時一熱,而那該死的冰塊雖然沒有說她,卻給了她一個十分蔑視的眼神!

該死的!

他那是什麽眼神啊!

她心中大大的不爽,可是卻只能在心中暗暗生氣。

不過越走她的心便越沈,她都想一頭撞死在樹上了!

這個小路本來就不是很隱蔽,再加上沿著小路走上大約一個時辰,路便豁然變寬了很多,可見這裏並不是沒有人來的。

她蔫蔫地跟在冷燁宸的身後,一路上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暗暗瞟了瞟身前的背影,她心中暗暗合計著,不知道冷燁宸會不會發現什麽

“誒呦!~~”鼻子一痛,她的眼裏儲滿了淚水。

她竟然撞在了他的背上。

她捂著鼻子,可憐兮兮地看著冷燁宸的冰塊臉。

她不是故意的,真的,為什麽要這樣看著她!

她在心中哀嚎,卻只能心虛地垂下眸了。

好吧,是她分神了。

冷燁宸淡淡地睨了她幾眼,便繼續向前走去。

寧靈蕊又安靜地跟在他的身後,只是這次她卻聰明了,故意和他拉開了一小段距離。

當他們回到王府時天已經黑透了,而王府更是因為他們的回來而炸開了鍋。

下幾天王爺的突然失蹤讓他們冷王府差點翻了天,好在有皇上主持著,不然他們早就亂了套了。

“王爺,你們這是……”年老的管家看著他們二人狼狽的樣子,吃驚地問道。

雖然他們已經猜到冷燁宸這幾天的失蹤可能是遇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可是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冷燁宸這樣的狼狽。

“本王沒事,這幾天府中可有什麽事情發生?”他不想提遇見刺客的事情,只是淡淡地轉開話題。

老總管自是知道冷燁宸不想多說,便恭敬地道:“王府沒有事情發生,這幾天都是皇上在監督著府中的事務還有負責尋找王爺。”

冷燁宸微微點了點頭,淡淡瞥了一眼一旁的寧靈蕊,“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寧靈蕊一怔,直到從冷燁宸的眼神中看出剛剛他是對她說話,她才退了下去。

這幾天她也真的是累得夠嗆,每天除了出去‘探路’,還要負責吃的喝的,更重要的是,她每天都是戰戰兢兢!

她要先美美地睡上一覺,天知道這幾天她都沒有好好睡過!

每天和冷燁宸同處一室,對她來說真的是一種莫大的煎熬。

43、看不上你

剛一回到她的住處,李清便擔心地詢問她這兩天的去向,她真能幹笑兩聲,隨便找了一個借口糊弄了過去。只是一向性子冷淡的李清還是難得這樣關心一個人。

第二天一覺到天亮,她揉了揉惺忪睡眼,真是奇怪,為什麽今天沒有聽見那個長白山的聲音。

她伸了一個懶腰,本想繼續睡,這時李清卻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寧靈蕊,便翻著自己的書箱,“你還不起來?”

寧靈蕊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咕噥了一聲,算是回應了他的話。

“我這裏有些糕點,你餓了便先吃些吧。”李清找到了書,又將一個油紙包放在了寧靈蕊的頭頂。

寧靈蕊又嗯嗯了幾聲,呼呼睡去。

李清笑著搖了搖頭,又走了出去。

過了片刻,她又隱隱約約聽見了腳步聲,本以為是李清,她只是翻了一個身,又不知咕噥了些什麽。

“你還睡得很香啊!”一道戲謔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她猛地睜開眸子,對上一雙燦爛的桃花眼。

她噌地坐起身,卻響起兩聲慘叫聲。

“哎呦!你的腦袋是石頭做的啊!”冷燁輝捂著他的額頭,忿忿地看著寧靈蕊。

寧靈蕊也是一臉痛苦,“你腦袋裏裝的都是魚吧!一大早過來嚇人!”

冷燁輝一聽更加的急了,也顧不得發紅的額頭,“你才裝的都是魚呢!還有,現在已經是中午了,還一大早?”

寧靈蕊不以為意地看了看外面,“中午了?那正好,我要午睡了,王爺請便。”說罷,她又躺了下來,一把扯過薄被,蓋在頭上。

“餵餵!你!”冷燁輝氣得抓狂,想他堂堂王爺,竟被一個下人無視到這種地步?

“寧瑞!”他咬著牙,恨恨地叫道。

寧靈蕊翻了一個身,有些不耐地道:“王爺,拜托您練嗓子換一個地兒好嗎?我想那個水月樓應該會很歡迎您的。”

水月樓?

冷燁輝的嘴角抽搐了幾下,該死的!她說要他去水月樓?

雖然他沒有去過那地方,可是他也聽說過,那地方裏面都是男妓!

她要他堂堂王爺去當男妓?

“該死的!”他又低吼了一聲。

寧靈蕊無奈,只得露出一顆圓溜溜的小腦袋,一本正經地看著冷燁輝,“王爺,真的是很抱歉,先說我不好男色,就算我好男色,我也看不上王爺你這種的。”

冷燁輝一怔,待他回味過寧靈蕊的話,寧靈蕊已經再一次鉆進了薄被裏。

她說她看不上他?

她竟然還看不上他?!

“再睡,本王便少了這屋子!”冷燁輝已經瘋了,氣得發瘋了。

“嗚……”寧靈蕊在薄被中咕噥了一聲,“那就謝謝王爺了,其實我也想燒呢,正好換一個好的地方。”

“啪——”寧靈蕊說完,便覺得身上一輕,原來是身上的薄被已被冷燁輝一把扯了下去,摔在了地上。

她睜開滿是睡意的眼睛覷了覷冷燁輝,頗是無奈地道:“王爺,我說的很清楚了。”說罷,也不管有沒有被子,偎在枕頭上便又懶懶地閉上了眼睛,“要是林大哥還有可能。”

她咕噥咕噥的話讓冷燁輝一怔,隨即又是火冒三丈。

她的意思是她看不上他,而冷燁林還有可能?

“寧弟你可不要嚇我啊。”溫潤的聲音阻止了冷燁輝即將頭口而出的咒罵,冷燁林一臉溫潤的笑,已經踱了進來。

寧靈蕊這才起身,揉了揉眼睛,在她面前的還是那個被她氣到冒煙的貓,接下來是一臉溫潤的冷燁林,而在冷燁林的後面,可以說還在門外的,竟然是冷燁宸。

冷燁宸!

她的睡意“噌——”地消失不見了,隨即趴下了床。

呃……這是什麽情況?

好像只差冷燁楓了,還真的是全啊。

“我們在雅心居訂了一桌酒席,你同我們一起去吧。”冷燁林微微蹙了蹙眉,他自是看出寧靈蕊看見冷燁宸時的表情不一般。

寧靈蕊剛手忙腳亂地穿上了一直鞋子,便被冷燁林的話嚇到了,她忙拒絕道:“我怎敢同各位王爺同桌?”她邊說,邊著急地揮著小手。

冷燁林仍舊笑得溫文如玉,“聽說這次你立了不小的功勞,所以你當然不得。”而且還有你不敢的事情嗎?

冷燁林在心裏暗暗說了一句。

“不不,我什麽忙都沒有幫上,我……”她一臉的著急,好像要有人將她吃了一般。

“你不敢?你都敢戲弄本王爺,還有你不敢的事情?”冷燁輝嗤笑了一聲,說出了冷燁林的心裏話。

寧靈蕊暗暗白了他一眼,還是想要拒絕。

“要你去就去,哪來那麽多說辭。”最後面一直沈著臉的冷燁宸終於出了聲,說罷他轉身便走,不想再聽寧靈蕊在那推來推去。

寧靈蕊蔫了,突然擡起頭,“可是……”

“給你一刻鐘的時間,一刻鐘後到前廳來。”那個霸道的聲音扔下最後一句話便沒了蹤影。

寧靈蕊看著那個欠扁的身影,暗暗咬牙。

“那我們便去前廳等你。”冷燁林一笑,看了冷燁輝一眼,兩人便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寧靈蕊心中不爽,卻只能快速換了一套衣裳,簡單梳洗後,萬般不願地到了前廳。

她真的不想和那個冰塊一同吃飯啊!

怕是飯吃不好,還要吃出消化不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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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心居二樓的雅間,一桌子精美的佳肴散發著陣陣誘人的香氣,即便寧靈蕊已經幾天沒有聞過飯香了,可是她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她的對面便是那張冰塊臉,左右分別是冷燁林和冷燁輝。

萬分無奈地扒著碗裏的飯,還有冷燁林不時為她夾菜,她的待遇倒是不錯。

冷燁輝仍舊沒有消氣的樣子,他時而憤怒地瞪一眼寧靈蕊,時而故意與她的筷子打架。

寧靈蕊心中本就不爽,又被冷燁輝弄得煩躁不堪。

“呃……”突然冷燁輝的臉一紅。

眾人皆看向冷燁輝,寧靈蕊也是一臉疑惑地看向他,可是她心中再清楚不過,因為某人的腳正在她的腳下!

44、形象重要

“輝?”

冷燁輝口中的一塊雞肉啪嗒一聲掉了下來,冷燁林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冷燁宸,輕聲問道。

冷燁輝的一張俊臉通紅,卻不是完全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憤怒!

該死的小子!竟敢踩他!

他噌地站了起來,一把拽住寧靈蕊的衣領,將她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眾人皆傻了眼,只有寧靈蕊是一臉的無辜。

“王爺,這是何意?”她指了指攥著自己衣領的大手,笑嘻嘻地問道。

冷燁輝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壓抑著滿腔的怒氣,恨不得將寧靈蕊從這二樓扔下去!而事實上,他已經行動了。

他攥著寧靈蕊的衣領,將她拽到了雅間的窗戶邊,那樣子就像是瘋了一般。

“輝,你這是怎麽了?”還是第一次看見冷燁輝有這麽大的怒火,冷燁林不禁有些怔楞,等到回過神來,他忙拉住冷燁輝,生怕他真的將那個禍頭子扔下去。

“哥,不要管我!”冷燁輝恨恨地道,眼睛不曾離開過寧靈蕊。

寧靈蕊咽了口口水,她是不是真的惹怒了這只大貓了?

不過她們家的小筒生氣了也頂多抓壞師傅的衣服而已,不知道這只貓的破壞力有多大。

她突然意味深長的一笑,倒是讓發狂的冷燁輝怔了怔。

“王爺你真的是太為難小的了。”她為難地道。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更是讓幾人怔住,冷燁林看了看冷燁輝,卻見冷燁輝正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

“王爺,我都說了您不是我的菜,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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