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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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張曼如在一旁時不時停下手中的活兒，看著女兒，心疼地搖搖頭。
看來是學習壓力太大了，孩子精神方面不太樂觀呀！
也對，一學期進步400分，這得承受多少壓力呀！
哎！
僅婳完全投入在自己的吃瓜世界。
突然，虛擬屏幕的右上方彈出一個小信封。
竟然有消息來了。
僅婳趕緊沖進臥室，關上了房門。
雖然張曼如看不見那個系統的屏幕，可僅婳還是習慣獨自偷偷看。
小信封自動彈開，一陣短暫的雪花點過後，一個中年男人的臉映入眼簾。
“你好，我叫陸新生。我在2014年1月31日，大年初一晚23點，因為煤氣洩漏徹底失去了我的妻子和女兒。拜托你一定要去和平巷18號阻止這件事。拜托。”
和平巷18號？
在僅婳的印象裏，這是南市老舊的自建房區域。
現在基本都成了群租房，雖然坐落在市中心，但因為環境差，所以房租低。是很多外來務工人群的不二選擇。
僅婳穿著厚厚的防寒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才出門。
從她這裏走過去大概只需要一刻鐘，所以她選擇步行。
不一會兒她便看到了一排排老舊的紅磚小平房。
這裏就是和平巷。
僅婳沿著巷子口一直朝裏走，看著墻上的門牌號，18的時候便停了下來。
和周圍其他的小平房不同，這個屋子竟然還是一個朱紅色的木門。
門上有一個圓形的拉環，拉環上銹跡斑斑。
但大概因為常年的接觸，所以鐵銹也幾乎被手磨平了。
她仔細核對了一下地址，沒錯，就是和平巷18號。
於是輕輕敲了下門。
很快，從屋內就傳來一個悅耳的女聲：“誰呀？來啦。”
朱紅色木門緩緩打開，僅婳和開門的女生對視。
兩人幾乎不約而同地驚呼——
“怎麽是你？”
眼前開門的小姑娘竟然是陸榮！
那個沖到教室裏，為了暗戀的男生，朝僅婳放狠話的勇敢女孩。
僅婳對她的印象其實還是挺好的，除了有點兒幼稚……
為了一個男人，始終是不值得，不過，誰青春期沒有為了青澀的愛情瘋狂過呢。
其他，倒是挺可愛的。
她穿著一件發舊的紅色棉服，領口起了輕微的毛球，倒是挺幹凈的。
陸榮雖然一直是學校裏的第1名，但她絲毫沒有傳統印象裏學霸的憨厚模樣，像是一個帶點叛逆的初中生妹妹。
“你到這兒來幹嘛？這大過年的。”
僅婳一時也不知道如何解釋，便隨便找了個借口：“不好意思，走錯了……”
雖然說是自己走錯了，但眼神裏還不時朝著屋內張望。
陸榮欲要關門：“那我關門了，你走吧。”
僅婳沒有走，手緊緊推著門。
“你還要幹嘛？”陸榮有點不耐煩，畢竟她心裏把僅婳一直當作自己的情敵。
“家裏怎麽又沒氣了？我出去買一罐。”一個中年女聲從屋內傳出來。
接著，才看見那女人的身影。
身形矮小瘦削，面色蠟黃，臉上沒有丁點多餘的脂肪，皮包骨似的。
女人留著一頭長長的頭發，簡單的綁了個辮子在身後。
她推著一個紅色的小三輪從屋內出來。
走到門口，才發現僅婳和陸榮兩人立在門前，嘀嘀咕咕說著什麽。
女人擡頭掃了僅婳一眼，正好和僅婳的眼神對上。
“榮兒，這是你朋友？”
還沒等陸榮否認，僅婳搶先開口，打起了招呼。
看樣子這個女人就是陸榮的媽媽。
“是的，阿姨新年好。”
女人這才露出一點笑意：“我們家條件差，我還以為沒人願意和她做朋友呢。既然是蓉兒的朋友，快進屋坐呀，外面冷。”
陸榮詫異地望著僅婳，低聲警告道：“你不會是來報仇的吧？你要是敢向我媽透露半個字，我跟你沒完！”
僅婳沒理會陸榮，目光全然被女人三輪車上那個綠色煤氣罐所吸引。
“阿姨，你這是要去哪兒？”
“家裏煤氣沒了，我去買一罐。”
說著，女人拿出一串鑰匙，熟練地插在三輪車上，打算點火，“榮兒，怎麽還不動？快叫你朋友進去呀！”
陸榮正準備澄清僅婳不是她的朋友：“媽——”
話還沒有說出口，僅婳就一個箭步沖到了女人的跟前，雙手壓在鑰匙上。
“阿姨，別！你別去！”
既然副線任務的視頻中，那個叫陸新生的男人說自己的妻子和女兒是死於煤氣中毒，很有可能是新買的煤氣罐洩露，那只要阻止她今天去買煤氣，任務應該就可以完成。
女人不解的看著她：“很近的，20分鐘就回來，我早上買了只雞，回來給你倆做烤雞。”
僅婳大腦飛速運轉著，她必須要想盡一切辦法阻止陸榮的媽媽去買煤氣罐。
終於，她靈光一現。
“阿姨，陸榮是我最好的朋友，今天我特地過來邀請你們去我家吃晚飯，咱們住得近，方便。這個煤氣你明天去買也不遲。”
女人驚訝擡頭，似乎想向陸榮確認。
僅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竟然在女人的眼睛裏看到一絲淚意。
僅婳又走到陸榮的身邊。
“你到底想幹嘛？”
僅婳湊到她耳邊：“今天你要是配合我，開學我幫你追你暗戀的那個男生。”
“真的？”陸榮不解，“你為了什麽？”
僅婳楞了楞：“聽說你成績好，就想和你做朋友。”
陸榮年紀比僅婳還小兩歲多，目前還沒滿15歲，除了學習能力出眾，行事風格就和一個初中的小姑娘差不多。
其實這麽多年，因為她學習成績很好，想和她做朋友的同學還挺多。
可是大部分人得知她的家庭條件極差後，就自然而然地和她疏遠。
所以後來，陸榮也沒什麽真心的朋友了。
僅婳在看到她家庭環境這樣，還說願意和她做朋友，她心裏其實還挺感動的，先前和她敵對的情緒已經消失了大半。
陸榮鼓了鼓一邊的腮幫子，思忖了幾秒，壓低嗓門，用僅兩人聽得見的聲音對僅婳說：“行！勉強接受你的提議！那你可別忘了答應我幫我追柯野！哼！”
“ok，成交。”
陸榮可憐卿卿地望著媽媽：“媽，那我們就去她家吧，我也沒什麽朋友了。”
其實女人平時也沒什麽朋友，見女兒有一個真心的朋友，也不好再拒絕。
陸榮媽媽望了望陸榮，又望了望僅婳。
“好吧。”
見陸榮媽媽把三輪車又推回屋裏，僅婳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
“榮兒，你這朋友叫什麽名字呀？”
陸榮被媽媽這樣一問，也有點發懵，她還真不知道僅婳的姓名，只聽說她好像還演過什麽電視劇，是個小演員。
僅婳搶了先：“阿姨，我叫僅婳，你叫我小僅就行了。”
“小僅，那進來客廳坐會兒吧，我去換身衣服，咱們再出發。”
僅婳跟著陸榮進屋。
裏面只有一間屋子和一個衛生間。
屋子的一角大概是做飯的地方，幾塊磚頭上支撐著一個木板，上面放著煤氣竈，還有一些瓶瓶罐罐調味品。
旁邊天花板上吊著幾塊條狀的臘肉和香腸。
中間有一個雙人皮沙發，上面蓋著一塊陳舊的花布。
沙發前是一個低矮的玻璃茶幾，茶幾的一只桌腿似乎斷了，纏繞了很厚的一圈膠布固定著，年份有點久了，膠布泛起了黃，還沾染了不少灰塵。
茶幾上還放了厚厚的一疊作業本和練習冊。
屋子的另外一個角落，靠著墻壁，陳列著一張雙人床。
床上收拾的倒挺整潔的，被子疊的方方正正。
床邊還立著一個無紡布衣櫃，看上去東倒西歪的，似乎也要壞了。
“我家很窮吧？”陸榮察覺到僅婳剛剛在打量的眼神，“反正我有好多朋友來了一次，就再也不來了。”
僅婳莫名覺得有點兒心酸，她故作輕松道：“這有什麽？自從我爸爸去世後，我家也好不了哪兒去。”
大概是聽到僅婳沒有了爸爸，陸榮明顯比剛剛的態度好了點。
“我爸爸也不在了。”
難道搞錯了？
僅婳詫異地看著陸榮，詢問：“你的爸爸叫什麽名字？”
“陸新生。”
沒錯！視頻裏那個男人就叫陸新生，他明明還活著呀。
陸榮嘆了口氣接著說：“不過我不知道他到底還活著沒，只不過5年前就出去打工了，這麽多年一點音信也沒有，我媽說他可能死了。”
原來如此！
“也不一定呀，可能是因為別的原因沒有和你們聯系上。”僅婳不能直接告訴陸榮她爸爸還活著，畢竟她沒理由知道陸新生的消息。
“可能吧。”陸榮突然湊近僅婳，“不過，你答應我的事情可不要食言，你要是敢欺騙我，我就去網上爆料，你不守信用，言而無信，哼！”
“行行行！沒問題。”只要能阻止陸榮和她媽媽煤氣中毒，別說去幫忙追校草，就是去暴打一頓校草她都願意。
畢竟，這可是兩條人命。
眼前這個天才小姑娘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呢。
“拉勾！騙人是狗！”女孩朝僅婳伸出一根小拇指。
為了她放心，僅婳也很配合地和她拉勾約定。
沒一會兒，陸榮媽媽換好了衣服從衛生間出來。
其實換不換都差不多，僅婳也沒看出什麽區別，都是洗得沒有什麽顏色的舊棉服。
女人又從廚房一角的天花板，取下了全部的臘肉和香腸，打包裝在塑料袋裏。
“家裏沒什麽值錢的東西，這點臘肉和香腸一起帶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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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學習壓力太大了，孩子精神方面不太樂觀呀！
也對，一學期進步400分，這得承受多少壓力呀！
哎！
僅婳完全投入在自己的吃瓜世界。
突然，虛擬屏幕的右上方彈出一個小信封。
竟然有消息來了。
僅婳趕緊沖進臥室，關上了房門。
雖然張曼如看不見那個系統的屏幕，可僅婳還是習慣獨自偷偷看。
小信封自動彈開，一陣短暫的雪花點過後，一個中年男人的臉映入眼簾。
“你好，我叫陸新生。我在2014年1月31日，大年初一晚23點，因為煤氣洩漏徹底失去了我的妻子和女兒。拜托你一定要去和平巷18號阻止這件事。拜托。”
和平巷18號？
在僅婳的印象裏，這是南市老舊的自建房區域。
現在基本都成了群租房，雖然坐落在市中心，但因為環境差，所以房租低。是很多外來務工人群的不二選擇。
僅婳穿著厚厚的防寒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才出門。
從她這裏走過去大概只需要一刻鐘，所以她選擇步行。
不一會兒她便看到了一排排老舊的紅磚小平房。
這裏就是和平巷。
僅婳沿著巷子口一直朝裏走，看著墻上的門牌號，18的時候便停了下來。
和周圍其他的小平房不同，這個屋子竟然還是一個朱紅色的木門。
門上有一個圓形的拉環，拉環上銹跡斑斑。
但大概因為常年的接觸，所以鐵銹也幾乎被手磨平了。
她仔細核對了一下地址，沒錯，就是和平巷18號。
於是輕輕敲了下門。
很快，從屋內就傳來一個悅耳的女聲：“誰呀？來啦。”
朱紅色木門緩緩打開，僅婳和開門的女生對視。
兩人幾乎不約而同地驚呼——
“怎麽是你？”
眼前開門的小姑娘竟然是陸榮！
那個沖到教室裏，為了暗戀的男生，朝僅婳放狠話的勇敢女孩。
僅婳對她的印象其實還是挺好的，除了有點兒幼稚……
為了一個男人，始終是不值得，不過，誰青春期沒有為了青澀的愛情瘋狂過呢。
其他，倒是挺可愛的。
她穿著一件發舊的紅色棉服，領口起了輕微的毛球，倒是挺幹凈的。
陸榮雖然一直是學校裏的第1名，但她絲毫沒有傳統印象裏學霸的憨厚模樣，像是一個帶點叛逆的初中生妹妹。
“你到這兒來幹嘛？這大過年的。”
僅婳一時也不知道如何解釋，便隨便找了個借口：“不好意思，走錯了……”
雖然說是自己走錯了，但眼神裏還不時朝著屋內張望。
陸榮欲要關門：“那我關門了，你走吧。”
僅婳沒有走，手緊緊推著門。
“你還要幹嘛？”陸榮有點不耐煩，畢竟她心裏把僅婳一直當作自己的情敵。
“家裏怎麽又沒氣了？我出去買一罐。”一個中年女聲從屋內傳出來。
接著，才看見那女人的身影。
身形矮小瘦削，面色蠟黃，臉上沒有丁點多餘的脂肪，皮包骨似的。
女人留著一頭長長的頭發，簡單的綁了個辮子在身後。
她推著一個紅色的小三輪從屋內出來。
走到門口，才發現僅婳和陸榮兩人立在門前，嘀嘀咕咕說著什麽。
女人擡頭掃了僅婳一眼，正好和僅婳的眼神對上。
“榮兒，這是你朋友？”
還沒等陸榮否認，僅婳搶先開口，打起了招呼。
看樣子這個女人就是陸榮的媽媽。
“是的，阿姨新年好。”
女人這才露出一點笑意：“我們家條件差，我還以為沒人願意和她做朋友呢。既然是蓉兒的朋友，快進屋坐呀，外面冷。”
陸榮詫異地望著僅婳，低聲警告道：“你不會是來報仇的吧？你要是敢向我媽透露半個字，我跟你沒完！”
僅婳沒理會陸榮，目光全然被女人三輪車上那個綠色煤氣罐所吸引。
“阿姨，你這是要去哪兒？”
“家裏煤氣沒了，我去買一罐。”
說著，女人拿出一串鑰匙，熟練地插在三輪車上，打算點火，“榮兒，怎麽還不動？快叫你朋友進去呀！”
陸榮正準備澄清僅婳不是她的朋友：“媽——”
話還沒有說出口，僅婳就一個箭步沖到了女人的跟前，雙手壓在鑰匙上。
“阿姨，別！你別去！”
既然副線任務的視頻中，那個叫陸新生的男人說自己的妻子和女兒是死於煤氣中毒，很有可能是新買的煤氣罐洩露，那只要阻止她今天去買煤氣，任務應該就可以完成。
女人不解的看著她：“很近的，20分鐘就回來，我早上買了只雞，回來給你倆做烤雞。”
僅婳大腦飛速運轉著，她必須要想盡一切辦法阻止陸榮的媽媽去買煤氣罐。
終於，她靈光一現。
“阿姨，陸榮是我最好的朋友，今天我特地過來邀請你們去我家吃晚飯，咱們住得近，方便。這個煤氣你明天去買也不遲。”
女人驚訝擡頭，似乎想向陸榮確認。
僅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竟然在女人的眼睛裏看到一絲淚意。
僅婳又走到陸榮的身邊。
“你到底想幹嘛？”
僅婳湊到她耳邊：“今天你要是配合我，開學我幫你追你暗戀的那個男生。”
“真的？”陸榮不解，“你為了什麽？”
僅婳楞了楞：“聽說你成績好，就想和你做朋友。”
陸榮年紀比僅婳還小兩歲多，目前還沒滿15歲，除了學習能力出眾，行事風格就和一個初中的小姑娘差不多。
其實這麽多年，因為她學習成績很好，想和她做朋友的同學還挺多。
可是大部分人得知她的家庭條件極差後，就自然而然地和她疏遠。
所以後來，陸榮也沒什麽真心的朋友了。
僅婳在看到她家庭環境這樣，還說願意和她做朋友，她心裏其實還挺感動的，先前和她敵對的情緒已經消失了大半。
陸榮鼓了鼓一邊的腮幫子，思忖了幾秒，壓低嗓門，用僅兩人聽得見的聲音對僅婳說：“行！勉強接受你的提議！那你可別忘了答應我幫我追柯野！哼！”
“ok，成交。”
陸榮可憐卿卿地望著媽媽：“媽，那我們就去她家吧，我也沒什麽朋友了。”
其實女人平時也沒什麽朋友，見女兒有一個真心的朋友，也不好再拒絕。
陸榮媽媽望了望陸榮，又望了望僅婳。
“好吧。”
見陸榮媽媽把三輪車又推回屋裏，僅婳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
“榮兒，你這朋友叫什麽名字呀？”
陸榮被媽媽這樣一問，也有點發懵，她還真不知道僅婳的姓名，只聽說她好像還演過什麽電視劇，是個小演員。
僅婳搶了先：“阿姨，我叫僅婳，你叫我小僅就行了。”
“小僅，那進來客廳坐會兒吧，我去換身衣服，咱們再出發。”
僅婳跟著陸榮進屋。
裏面只有一間屋子和一個衛生間。
屋子的一角大概是做飯的地方，幾塊磚頭上支撐著一個木板，上面放著煤氣竈，還有一些瓶瓶罐罐調味品。
旁邊天花板上吊著幾塊條狀的臘肉和香腸。
中間有一個雙人皮沙發，上面蓋著一塊陳舊的花布。
沙發前是一個低矮的玻璃茶幾，茶幾的一只桌腿似乎斷了，纏繞了很厚的一圈膠布固定著，年份有點久了，膠布泛起了黃，還沾染了不少灰塵。
茶幾上還放了厚厚的一疊作業本和練習冊。
屋子的另外一個角落，靠著墻壁，陳列著一張雙人床。
床上收拾的倒挺整潔的，被子疊的方方正正。
床邊還立著一個無紡布衣櫃，看上去東倒西歪的，似乎也要壞了。
“我家很窮吧？”陸榮察覺到僅婳剛剛在打量的眼神，“反正我有好多朋友來了一次，就再也不來了。”
僅婳莫名覺得有點兒心酸，她故作輕松道：“這有什麽？自從我爸爸去世後，我家也好不了哪兒去。”
大概是聽到僅婳沒有了爸爸，陸榮明顯比剛剛的態度好了點。
“我爸爸也不在了。”
難道搞錯了？
僅婳詫異地看著陸榮，詢問：“你的爸爸叫什麽名字？”
“陸新生。”
沒錯！視頻裏那個男人就叫陸新生，他明明還活著呀。
陸榮嘆了口氣接著說：“不過我不知道他到底還活著沒，只不過5年前就出去打工了，這麽多年一點音信也沒有，我媽說他可能死了。”
原來如此！
“也不一定呀，可能是因為別的原因沒有和你們聯系上。”僅婳不能直接告訴陸榮她爸爸還活著，畢竟她沒理由知道陸新生的消息。
“可能吧。”陸榮突然湊近僅婳，“不過，你答應我的事情可不要食言，你要是敢欺騙我，我就去網上爆料，你不守信用，言而無信，哼！”
“行行行！沒問題。”只要能阻止陸榮和她媽媽煤氣中毒，別說去幫忙追校草，就是去暴打一頓校草她都願意。
畢竟，這可是兩條人命。
眼前這個天才小姑娘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呢。
“拉勾！騙人是狗！”女孩朝僅婳伸出一根小拇指。
為了她放心，僅婳也很配合地和她拉勾約定。
沒一會兒，陸榮媽媽換好了衣服從衛生間出來。
其實換不換都差不多，僅婳也沒看出什麽區別，都是洗得沒有什麽顏色的舊棉服。
女人又從廚房一角的天花板，取下了全部的臘肉和香腸，打包裝在塑料袋裏。
“家裏沒什麽值錢的東西，這點臘肉和香腸一起帶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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