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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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船上聚集了所有的前任是一種什麽體驗?你不知道,只知道你向看熱鬧的眨眼眨得快抽筋了。

“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在這種場景。”

左擁右抱著貝波和駱駝的你看似很平靜,實則內心已經打起退堂鼓。你想逃,但引狼入室的人是你,你不可能讓羅替你承擔。

幾乎是同一時間趕到場的米霍克看了一眼快把自己縮成路邊石子的你,他覺得你膽子大到能列入偉大航線不可思議事件之一了。

“這麽害怕,又何必同時招惹這麽多人?”

米霍克的話讓你百口莫辯。你是沒想到在去和之國的路上能遇到庫讚的,你覺得遇到是一種緣分,就抱著試試的心態邀請庫讚加入討伐凱多的隊列了。

很意外,庫讚同意了,還上船了,附帶讓你心心念念的駱駝。

以至於羅的潛水艇,出現了前大將、前中將,現役七武海三足鼎立的畫面。

要說看得最高興的,還得是在對面船上,目不轉睛盯著潛水艇甲板的索隆一行人。

索隆:“原來黑發魔女是這個意思。”

羅賓:“確實,全部都是黑色頭發的。”

弗蘭奇:“真是super crazy的魔女啊——”

錦衛門:“這麽一說...艾斯閣下也是黑發的?”

桃之助:“黑發有什麽特別的含義嗎?”

勘十郎:“桃之助還是不要懂為好。”

雷藏:“該、該說什麽好呢...”

不,還是不要說了,你已經不敢相信現在的陣容和白團匯合的畫面了。先不說他們會不會打起來,你怕自己在他們打起來前就羞愧難當了。

許是你緊張到一定程度,米霍克先一步給你打一劑定心針。

“不會打起來的。”

聽出米霍克畫外音的庫讚也表達了他不會挑起爭端的意願。

“怎麽說呢,我只是去和之國旅行的,不用把這件事看的這麽重。”

不得不說,兩人都很體貼,體貼到你覺得自己有點混賬了。還是羅看不過眼,拉著你到一旁陰陽怪氣,你才打起精神。

“早就讓你別隨便喊人了,現在後悔了吧?”

後悔是真的後悔,但羅說完這話後還有什麽沒說完的表情讓你很是疑惑。有什麽不能一次性說完的?

雖說如此,想到之後會和老爹他們匯合,你覺得現在的情況還算好...吧?

枉然大悟的你感激地朝羅點頭。

“謝謝你,羅。我想開了,現在的情況還不算什麽。”

被感激的羅不想說話,甚至覺得無語。

“...我會擔心你真是閑的。”

其實只是想你向自己求助的羅很想拆開你的腦子,看看裏面是什麽結構。沒聽出羅話外音的你朝他露出微笑:“安啦,除了他們還有呢。”

雖然有想過除了米霍克和庫讚,你還有其他的前任。但真的聽你這麽說後,羅已經無力吐槽了。不過因此恢覆精神的你,倒是讓他安心了。

反正你的情感關系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多一個他也不是問題吧?噢,在此之前還有個和你關系匪淺的艾斯。

-

先到達和之國的你們有自己的任務。鑒於庫讚和米霍克的名氣太大,他們是按兵不動組。而你,則是和羅賓一起打聽花都的情報。

憑借著兒時以藏教你的舞蹈,你和羅賓的潛入不能再順利了。羅賓聰明又美麗,沒人不喜歡她。你的話,則是因為臉上有疤,不像羅賓一樣是主推的歌舞伎。

好在你有舞蹈基礎在,實力要大於名氣。

雖然還沒混進黑炭大蛇的宴會,但游離在花都裏的自己人似乎多起來了。對,說的就是按兵不動組裏那兩位。

庫讚:“畢竟什麽都不能做,來看一下歌舞也算是陶冶情操?”

米霍克:“不用在意。”

你覺得他們需要在意一下,沒看到羅賓在一旁偷笑嗎?除此之外,浪人形態的羅也不時會來這裏喝兩杯,以“交流情報”為由來喝兩杯。

可你又能拿他們怎麽辦呢?自己招來的人,自然是要受著的。而且,他們也只是喝個酒看個歌舞,沒給計劃帶來任何變數。

直到後腳來到的路飛一行人,一進國就搞了個大的。前腳剛和羅賓說完路飛他們,後腳你就看到路飛跑進花都扛著水跑了。

“羅要氣到肺炸了吧。”

你看著亂成一團的街道,腦海裏浮現出羅對路飛一行人說教的樣子了。趁機溜出來見你一面的米霍克,看著路飛離去的方向,目光又回到你塗滿胭脂的臉上。

米霍克沒有順著你的話題往下說,而是問出了見面以來第一個和計劃無關的問題。

“在這之後,你有什麽打算?”

猝不及防就問到關鍵問題了,該說不愧是米霍克嗎?

拋開不久後的戰鬥和可能的傷亡情況不說,想見的人你都見過了。在這之後的計劃,自然是回家啊。

“回老爹的身邊。”

整片大海能被稱為“老爹”的,只有白胡子了。早在來見你時,米霍克就知道你的身份了。許是有了開頭,之前難以說出口的話,現在不再困難了。

“抱歉啊,米霍克,到頭來我都在利用你。”

你倚靠在小巷的墻,對著背光的米霍克道歉。在你的設想中,米霍克或許會生氣,也可能和以往一樣,面無表情的接受現實。

可事實是,米霍克笑了,那雙銳利的金眸裏是不加掩飾的笑意:“想要利用我,你還不夠資格。”

這話把你說迷糊了:“那你又是因什麽而來的?”

庫讚是來貫徹他的正義的,米霍克答應你來時還是七武海,摻和這些事不符合他的人設。不是因為你說的話來的,又是因為什麽呢?

話題止於米霍克抵在你額頭的食指。屈指彈射的力量不小,你很肯定,沒有武裝色的部位肯定紅了。

在你捂著額頭抱怨米霍克偷襲時,偷襲你的人就著漆黑的小巷離去,仿佛一開始就沒來過一樣。

直到當晚你和羅賓回到據點交流情報時,錦衛門小聲告訴你米霍克快把所有拿劍的都打一頓後,你明白了。

“原來是因為武士啊。”

枉然大悟的你換來了一眾人無奈的搖頭,羅賓則是半掩著唇笑出聲來。經過這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麽關系變好了的庫讚看了眼無奈搖頭的米霍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說了句“別在意”。

-

老實說,你還沒做好和以藏見面的心理準備。所以,在據點裏見到熟悉的身影時,你在原地怔了一會兒。

“夢?”

不知什麽時候,在一旁的人都不見了,留在原地的只有你和以藏。以藏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你面前,註視著你的眸中是憐惜,皮質手套拂過的眼睛很熱,熱得眼角發燙。

“我不是夢,薩拉。”

時隔已久的碰觸和聲音,還有令你心甘情願溺死的愛意,都昭示著眼前的人是真實存在的,不是之前睜眼即散的幻影。

意識到這點,你的喉嚨裏塞進了一團棉花,無論好壞的字句都難以組織成形。可以藏沒有催促你回話,撫摸著你將近無形的傷疤的指腹很是輕柔。

“這裏還疼嗎?”

許是以藏的聲音過於溫柔,這幾年來你的不安、委屈和疼痛,以及對他的想念,都在此時化成了泣不成聲的淚。

有點難堪,但情緒波動過大的你分不出精力去註意這些,只是一昧地抱著以藏哭,把他胸前的和服都哭濕了。

沒有人打擾你和以藏的重逢,但在看到你化掉的妝和以藏胸前明顯的痕跡時,大家心裏都有了答案。

即使你已經和錦衛門他們認識了,以藏還是重新向他們介紹了你們的關系。

“這是我的戀人。”

聞言的錦衛門一行人表情很精彩,但在註意到了以藏的黑發後,他們明白了什麽。

平覆情緒的你楞了幾秒,想起了離開前給以藏的信,急忙澄清你和他現在的關系。

“準確的說,是前男友...?”

你說著,看向以藏。後者的臉上滿是無奈之情,但還是順著你的意思改口了。

“對,被單方面分手的前男友。”

說是這樣,註視著你的雙眸可不是這麽說的。

殊不知你們這番對話,在其他人的耳中又是不一樣的意思。

烏索普:“所以到底是幾角戀?”

喬巴:“欸,這個也是嗎?”

娜美:“目前有幾個了?之後不會還有吧?”

羅賓:“應該不會有了,畢竟他們看上去很般配。”

弗蘭奇:“真是super混亂的關系啊!”

布魯克:“這可真是驚掉眼睛了,雖然我沒有眼睛。”

羅很累,他覺得沒摻和你的情感關系是對的。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你對以藏的態度和其他前任的截然不同。

至於突然闖入把你們分開的艾斯,又屬於另一個範疇的問題了。

拋開這個小插曲,之後計劃進行得很順利,更別說米霍克和庫讚的加入,絕對是凱多一行人沒想到的存在。

傷亡是有的,但傷亡的人員不是你在意的人,在你這裏就是圓滿結束。

戰鬥的結束,意味著奇怪的同盟也要就此結束了。

庫讚和米霍克離開得很早,怎麽離開的你不知道,還是羅賓貼心地傳達了米霍克留下的口信,你才安心。

但米霍克說的“碰巧路過的熟人”,你還挺好奇的。

“不是很好嗎?至少不用你擔心。”

沒等你接上以藏的話,連著幾天都在照顧病人的馬爾科走進房間,問出了你最不想被問的問題。

“比起這個,你不覺得該解釋一下你的身體嗎?”

本該加入宴會的你,就這麽成為了白團的“討伐”對象。

哈爾塔:“我就說你怎麽玩這麽大,原來是死前玩把大的?”

薩奇:“讓你遲遲不回來,把自己養成這樣了!”

比斯塔:“真想讓那個羅切開你腦子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

喬茲:“你這樣...讓我們怎麽放心啊?”

要說最難過的,還是知道你活不長後就一直紅著眼眶的艾斯。他沒有說話,但看向你的黑眸中是自責。

“你竟然什麽都不說——”

比起幾位兄長的輪番說教,艾斯發顫的譴責給你帶來的傷害更大點。

“...你們聽我解釋?”

-

以藏沒有留在和之國,又回到了莫比迪克號。

自從知道你活不久後的事,艾斯黏你黏的厲害,以至於一開始還會寬慰艾斯的你放棄了安慰路線。

“多大點事,最後我們都會在另一個世界見面。”

你的一句話讓身體越發不好的老爹笑出了聲,他對於你說的話很讚同,甚至和你賭起了誰會先去那個世界,然後你和老爹都被馬爾科罵了。

“老的這樣小的也這樣,你們就是這麽給小輩做榜樣的嗎?!”

自知理虧的你躲到了以藏身後,試圖用以藏的身體替你擋下馬爾科的說教。很可惜,以藏也覺得你需要被罵兩句,沒有給予你幫助。

你看著在你身旁,似笑非笑的跟著你一起聽馬爾科說教的以藏,馬爾科說的話都成耳邊風了。

見你的思緒全在以藏身上,馬爾科覺得心累,不想浪費口水,便把你和以藏趕到一邊,專心對老爹說教。臨走前,你還看到老爹疑似譴責你的表情,看的你忍不住躲在以藏身旁偷笑。

知道你在為什麽而笑的以藏嘴角跟著上揚,無奈的話語裏摻雜著幾分笑意。

“你啊...”

面對以藏無奈的低語,你回以俏皮的弧度。

現在想來,未來的事由不得活在當下的人來考慮。你所能做的,只有享受當下的人和事。

至於其他的煩惱,那都是後來的人該考慮的了。

許是甲板上的夕陽過於美麗,自重逢後沒和以藏說過覆合的你,第一次主動叫了以藏的名字。

“以藏。”

牽著你手的以藏應聲看向你:“怎麽了?”

看著含笑的雙眸,你朝以藏招手,示意他低下頭。直到以藏湊到你的嘴邊,那句於海賊來說過於肉麻的話,終於能說出口了。

“我愛你。”

聞言的以藏怔在原地,再次和你對上視線時,你看到了以藏眼底的笑意。

“我愛你。”

簡短有力的愛語,是見證你們關系的最好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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