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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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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家

“正常生活是沒問題了,但想要恢覆之前的身體狀態,還要再養一兩個月。”

醫生宣布你正常生活沒有問題後,你已經開始思考下個目的地了。回白團是最好的選擇,可下落不明的蒂奇和報紙上的報道讓你不敢回去。

那繼續流浪?想到你沒之前堅硬的武裝色,外加之前大肆報道的海軍身份,估計你沒流浪多久就會被其他海賊盯上了。

許是看出了你的猶豫,收拾東西的米霍克主動問起你的安排。

“你要跟我走,還是留下?”

米霍克突然拋出來的提議令你意外。你還在思考他說的話時,米霍克又補上了一句。

“現在很多人在找你。”

即使米霍克沒明說,你也能猜到找你的人大致有誰。很遺憾,現階段的你不想被任何一個熟人找到,被找到真的很尷尬。

所以,跟米霍克走是逃避現狀的可選方案之一。

“那我再打擾米霍克一段時間好了。”

面對你所說的“打擾”,米霍克沒有給予你正面回應,只是在你和他離開旅館前給了你一個面具,讓你擋一下臉。

本以為米霍克會直接帶你離開,結果他帶著你在不認識的鎮上逛了一圈。米霍克給你買了需要的衣服和必要的生活用品,還買了酒和食物。

路過花店時,你看到了自己倒映在櫥窗上的面具。面具和你本人的長相完全相反,猙獰又可怖。

也是這一眼,讓米霍克誤會了你的行為。已經買了很多東西的米霍克,給你買了一束花。

由於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你拿著米霍克送的花走了一段路,才意識到事情的發展不對勁。

“為什麽...?”

你拿著店員滿心歡喜給你挑的花束很是意外。面對你的疑問,米霍克的回答是不作回答。

於是,你捧著米霍克送你的花束,跟著他回到了只有他一人住的城堡裏。相較於庫讚在馬林福特的房子,米霍克的城堡要大很多。

不只是大,你還能從幹凈整潔的室內看出有人在這生活的痕跡。城堡大得能住下一個船的人程度,在這生活的卻只有米霍克一個人。

你還沒從城堡帶給你的震撼中反應過來,米霍克就讓你去選房間了。

“二樓的房間隨便你選,打掃的事晚點再說,我去做飯。”

和你交代完要做的事後,米霍克就購買的物資走進疑似廚房的房間,在裏面搗鼓起來。

對於房間沒什麽要求的你覺得要寄人籬下就得幫忙,何況現在的你也不是肩不能扛手不能動的患者,便照著米霍克走的路線去到了廚房。

“總有我能做的事,也讓我幫忙吧。”

面對你主動提出幫忙的行為,米霍克打量了你一眼,就和你說起了城堡後的菜地。你照著米霍克說過的話來到菜地,被充滿生活氣息的菜地震撼到了。

震撼歸震撼,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你照著米霍克說的摘了他要求的蔬菜,回到廚房給他打下手。

擇菜洗菜由你來做,米霍克料理肉類和其他食材。兩個人分工合作,很快就做一頓於兩個人而言豐盛的晚餐。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麽居家的海賊......”

這是你吃下第一口飯菜發出的感想。坐在對面的米霍克飲下一口紅酒,黃玉般的雙眸裏看不出他此時的情緒。

“你也差不多。”

聞言的你只覺得奇怪。米霍克應該只知道你是前海軍的身份,他的“差不多”指的是什麽?

“‘差不多’指的是哪部分?”

米霍克沒有回答,專註於他的晚餐。見他沒有聊下去的興致,你也不自找沒趣,改為享受自己的晚餐。

晚餐過後,米霍克又和你一起打掃了你選的房間,他還給你拿了新的被子。做完這一切後,你發現自己已經累得站不起來了。

要不是米霍克叫你去洗澡,你估計就這麽進入夢鄉了。按理說,康覆期這點鍛煉量足以讓你睡個好覺,結果睡得昏沈沈的你又做了噩夢。

這次的噩夢更加鮮明,白團的大家為了從海軍手中救艾斯和海軍打起來了,老爹和艾斯還有很多人都在那場戰鬥死去,最後蒂奇坐收漁翁之利。

醒來的你一身冷汗,被蒂奇刺傷早已恢覆的刀口隨著你急促的呼吸開始作痛。你不曾去討厭或恨某個人,如今念著蒂奇名字的你卻咬破了下唇。

你告訴自己夢是相反的,另一個你卻在心裏吶喊著,勢必要殺了蒂奇。即使是夢,即使這個夢有千分之一的可能,你都不能讓它有機會成真。

可你太弱了,就連這次和蒂奇對上,也是因為米霍克才得救。

意識到這點,你又忍不住哭了。你埋怨自己沒在流浪期間變得更強,沒在海軍裏學到更多的能力,埋怨自己浪費時間。似乎這段時間裏的噩夢和不安,都要被你哭完一樣。

沈浸在悲傷中的你沒註意到門口的動靜,直到米霍克走進來,你才意識到你的哭聲把他吵醒了。

手忙腳亂收拾自己的你沒想好怎麽面對米霍克,米霍克卻習以為常地拿過書桌的椅子,坐在你面前。

“你又做噩夢了。”

是肯定的語氣。由此可見,米霍克已經習慣你被噩夢驚醒的情況了。

這讓你很懺愧,加上剛才的事,收住的眼淚好像又有溢出的趨勢。你試著壓抑住自己的泣意,朝米霍克扯出一個笑容。

“對不起,我好像又吵醒你了。”

面對你的道歉,米霍克的語氣有些無奈。

“我沒有怪你。”

再簡單不過的一句話,又讓你哭了出來。你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而哭,只是一昧地抿緊唇,不讓自己的聲音洩出。

被淚水模糊的視野讓你看不清米霍克的臉。直到粗糲的指腹撫上你的唇,你的身體因突然的碰觸停下抽泣。

視野中的輪廓被放大。一個呼吸的時間,唇上的指腹□□燥且溫熱的唇瓣所取代。事情的發展過於突然,反應過來的你想要躲開,按住你腦後的手斬斷了你的去路。

這是一個不帶欲望的吻。不,或許是米霍克單純想讓你停止哭泣的方法,不能算吻。你試著說服自己,也在說服的過程中忘記了哭這件事。

待米霍克退開到你能看清臉的距離時,你看到了米霍克和往日無異的臉,仿佛做這件事的人不是他一樣。

與之不同的是,此時註視著你雙眸裏的情感是炙熱的。

“你、”

下意識抓緊手中的被子,淡漠的男聲再次響起。

“閉眼。”

如果說剛才是為了讓你停止哭泣,那第二次的吻完全是出自米霍克本人的意願所落下的。不對,第一次的主導權也在米霍克手中。

直到米霍克松開禁錮你的手,你已經記不清剛才做過什麽夢了,只記得米霍克離開你房間時說的話。

他像沒事人一樣和你說晚安。

晚安?所以剛才的事,其實是你做的夢嗎?

啊,一定是夢,一定是噩夢過於恐怖,你又做了第二個足以覆蓋噩夢的夢。

-

你應該是米霍克見過最會哭的人,第一次見面時,喝醉酒的你就在同行人的懷中哭。

而第二次時,你改變了他對你的看法。在七武海會議上的你表現地很鎮定,言行舉止都像一名海軍。即使如此,他也能看出你鎮定後的不安。

這也能理解,畢竟整個本部不害怕他們的人一只手都數的過來。但又不一樣,你怕的不是他們的身份,而是別的什麽。

是怕他會暴露你原是海賊的事嗎?如果是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或許就會說了吧,但他不想多管閑事。

第三次見面時,你變得更沈穩了,就連禮節性的微笑也是,看不出你是喜是怒。

你和所有人一樣,都叫他的代號。他不太喜歡你這麽叫他,讓你換個稱呼。

“好的,七武海的米霍克先生。”

是他的表達有問題,還是你有意曲解他的意思?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或許會和你就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

所以他看多了你幾眼,並確定他還是更喜歡第一次時的你。現在的你就像緊繃的一根線,隨時都會崩掉。看似可靠值得信賴,實際脆弱到輕觸即碎。

也是這樣的你,送了他一瓶年份久遠的紅酒,還告訴他是見面禮。你很對他的胃口,不管是你送的見面禮,還是你的長相和性格。

所以前往本部參加會議時,米霍克毫不猶豫地讓蒂奇的船變得更碎,在兩敗俱傷的殘局裏選擇了你。

即使如此,被同伴救起來的蒂奇試著和他做交易。

“我可以和你做個交易,你把那個海軍給我,我會給你想要的東西。”

想要的東西?他看了眼在他船上失去意識的你,此時的你已經沒有上次見面時的沈穩和從容,微弱到接近無的呼吸,還有蒼白到看了惹人憐惜的臉。

他已經拿到了想要的了。至於蒂奇說的交易,一開始就不會成立。

所以他不介意讓蒂奇和他的同伴更慘一點。

照顧昏迷中的你比較麻煩,但勝在他有耐心和時間。直到你從昏迷狀態中醒來,他決定收回之前說的麻煩。

你總是在做噩夢,一做噩夢就會低喃著白胡子海賊團裏的人的名字,偶爾還會從你口中聽到現任大將的名字。頻率最多的,還是“以藏”。

基本可以肯定,你是白胡子海賊團的一員了。那你身上的三刀,又是誰留下的痕跡?米霍克無法從你口中知道這些,所以他會在你醒後再問你。

恢覆期的你總是哭,每一次都哭得很厲害。不安,難過,那個時候的你似乎是世上最易碎掉的玻璃公主。

只有握住他的手,你才會停下哭泣。即使你知道他是誰,也貪戀著他的體溫和存在。

可能你還沒意識到自己的異樣,但米霍克知道,你在精神上已經離不開他了。

只是這種程度還不行,他需要你更依賴他。本該繼續忍耐下去,但看到你因噩夢驚醒的哭顏時,他出手了。

第一次是為了讓你停止哭泣,第二次則是向你收取之前照顧你的“報酬”。

不出意外的話,之後他還會從你身上收取更多應有的報酬。

你認知中的“好人”,不過是他用來迷惑你的手段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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