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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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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

無論第幾次來酒吧,你都習慣不了酒吧昏暗的環境,還有空氣中酒精、尼古丁和各種味道的香水混雜在一起的味道。

和你一起來的艾斯卻如魚得水,點了一杯酒就在酒吧裏四處打聽信息了。作為艾斯的同伴,你自然也要點杯什麽充下面子。

只要不喝下去,多烈的酒都不是問題。說是這樣,你那小心駛得萬年船的性格,選擇了這家酒吧度數最低的青梅酒。

你端著酒保調好的酒,打量著酒吧的環境。只是點個酒的功夫,你就找不到艾斯的影子了。也好,這樣你就可以享受一個人的時間了。

以上是你的理想狀態,現實是沒有艾斯在一旁後,不時就有男人來和你搭訕。

有上來就邀請你共進晚餐的,也有裝腔作勢結果沒幾句就破防的,還有站在你面前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的。無一例外,都被你拒絕了。

也是這樣,搭訕你的人不減反增,且有些是你在懸賞令見過的面孔。相較於普通的島民,小有名氣的海賊的搭訕更為直白和令你不適。

“我在等人。至於你說的那些,我不感興趣。”

你搬出了同樣的話術來拒絕吵鬧到讓人不敢湊近吧臺的海賊。後者大概是覺得你在他小弟面前拂了他的面子氣不過,嚷嚷著“給臉不要臉”的話,就想來硬的。

見狀,隨時都能把人種進地裏的你準備出手。眨眼的功夫,海賊伸出的手在你面前結成冰。

“早知道摸魚還會遇到鬧事的,就換個地方了。”

你順著聲源處望去,一眼看上去全身是破綻穿著海軍制服的男人,正朝著吧臺走來。而被他嚇到的海賊們大叫著“是海軍”,便抱起他們的老大往外跑。

本以為出手幫忙的男人會追上去,結果他揉著蓬松的頭發,順勢坐到你身旁的位置:“這種程度的雜魚讓駐島海軍處理就行了吧……”

懶散。這是你聽到他說的話後得出的結論。

而庫讚坐下和驚魂未定的酒保點了要喝的酒後,才想起他出手的主因。

“抱歉啊小姐,沒有嚇到你吧?”

即使你不完全算是一名海賊,也沒有懸賞令,但面對海軍,潛意識還是想要回避的。但被主動搭話,則意味著你一時半會兒抽不開身。

既然一時半會兒走不掉,那你就給四處打聽消息的艾斯拖延一下時間吧。

“沒有的。非常感謝你的幫助,好心的先生。不介意的話,這杯酒讓我請你吧。”

在男人錯愕的眼神中,你微微揚起嘴角,向他表現你的善意。

可惜,男人並不買賬,還露出了難為情的表情。

“啊...總覺得讓小姐請客怪不好意思的。怎麽說我也是一名海軍,保護平民是本職工作,小姐就別放心上了。”

被人拒絕的感覺很微妙,更別說拒絕你好意的還是立場不同的海軍。你思考著該找什麽話題拖住他,男人卻先一步和你聊了起來。

“一定要道謝的話...那就告訴我你叫什麽吧,美麗的小姐。”

男人拿起酒保推到他面前的酒杯淺嘗了一口,極其隨意的打聽你的名字。

說真名是不可能的,但不說名字好像又少了個話題。於是,你借用了最近上頭的書裏女主的名字。

“我叫塞拉,好心的先生。”

隨後你知道男人叫庫讚,是因工作煩到隨地都能睡跑出來的摸魚的。他誇讚你的名字好聽,你表示他的名字也不賴,和他給人的感覺一樣。

許是對自己有清醒的認知,庫讚的表情一言難盡,視線在你和手中的酒中來回,最後選擇喝掉他手中的酒。

“如果不想遇到危險,現在離開這裏是最好的,塞拉。”

從吧臺站起的庫讚把貝利放在桌上,在酒保說多給了的時候,庫讚說你的那杯也算在裏面。顯然,他是準備離開了。怕你再在這繼續逗留,把你的單也買了。

很不巧,近期的你很討厭別人替你做決定的行為。所以,你在庫讚起身前,掏出了幾張貝利,將其塞進庫讚上衣的口袋裏。

“我會離開的,先生。但買單這件事,還是由我來吧。”

沒想到你會這麽強硬的庫讚楞了下,直到你放下滴酒未少的酒杯離去時,庫讚意識到,你是生氣了。

看著被塞進上衣口袋,超出桌上數值、像是承受了你怒火的幾張貝利,庫讚有些頭疼。

“難辦了...”

即使庫讚知道在這片大海上,不會有和你碰面的機會。但惹怒初次見面的女性的不適感,讓他摸魚得來的松弛感蕩然無存。

-

和你集合的艾斯一眼便看出了你的心情不算好。聽你說他不在時遇到的事後,艾斯驚得下巴都合不上。你以為艾斯驚訝的原因是因為海軍,結果艾斯說不是。

“我比較意外的是,那個海軍做的事讓薩拉生氣。”

換做之前你是不會生氣的,或許還會對慷慨買單也不多話的男人投以欣賞的目光,但現階段的你顯然做不到。

“這樣啊...那我們去隔壁的島玩一圈才回去吧!”

“任務呢?”

艾斯朝你豎起拇指,一臉得意地向你邀功:“搞定了,只要晚上和馬爾科說一聲就完成了。”

即使如此,你還是不敢答應艾斯出去玩的提議。艾斯知道你在擔憂什麽,用燦爛的笑容打消了你的顧慮。

“薩拉不是說了嘛,難得出來一次,又沒有其他人在,我們玩一圈再回去也是順路的事。”

“把煩人的事拋到腦後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再猶豫就有點不識趣了。

“我們去玩吧。”

當然,這都是休息後的事,畢竟現在的時間不適合出海,你們也需要補充物資和填飽肚子。

你和艾斯的房間是相鄰的,發生什麽事對面都能第一時間趕到。所以,你聽到了艾斯和馬爾科匯報任務的對話,期間還有馬爾科拿你和他暫時不回去的事無可奈何的嘆息聲。

沒等你繼續聽下去,艾斯拿著電話蟲出現在你所在的房間的陽臺,讓你近距離接聽馬爾科的電話。

艾斯:“抱歉啊薩拉,馬爾科說一定要聽到你的聲音才能確保你是安全的。”

艾斯的話打消了你對馬爾科必須讓你聽電話的疑慮。

你接過話筒,聽馬爾科寒暄了幾句,確認你沒什麽事後,馬爾科掛掉了電話。

即使馬爾科沒透露多餘的信息,你多少也能猜到他一定要和你說話的原因。很大幾率是你沒帶上以藏給的電話蟲,以藏打電話無人接聽後,直接打給馬爾科問情況吧。

當熱,這只是你的猜測,你也不會因為自己的猜測去討厭馬爾科。可這種即使不在以藏身邊,也被他監視著的感覺,著實讓你喘不過氣來。

你不知道這種事能和誰說,直到你看到掛掉電話後還沒離開的艾斯,你的情況才有所好轉。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只是我覺得你可能想說些什麽。”

艾斯就這麽站在陽臺上,安靜地等著你的答覆。

許是艾斯的笑容過於燦爛,也可能是你確實需要找人傾述,你邀請艾斯來你的房間做客。

聞言的艾斯連連搖頭,頂著微紅的臉謝絕了進房間的邀請。

“我就在這裏聽吧,這個時間點感覺不太好。”

後知後覺的你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帶著某種暗示後,也臉上一熱。令你意外的是,看似不拘小節的艾斯,會把這些細節放在心上。

仔細去回憶,你就會發現艾斯雖然和你親近,在船上也不會和你單獨待在一個房間裏。哪怕是大晚上找你,也只是站在你的房門前和你說話。

是個好孩子。不合時宜的感想讓你欣慰地點頭,換來了艾斯不解的眼神。也是這樣,你更加確定不能讓艾斯被牽連進來。

“還是回去睡覺吧。明天不是要去玩嗎?早點休息才能早點出發啊。”

艾斯的表情有點無奈,但他很快就調理好了情緒,接受了你的提議。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和艾斯互道晚安後,你鎖好門窗準備入睡。

-

自以藏連著打了幾個的電話都沒人接時,他就知道你不在船上了。有沒有你在船上卻不接電話的可能?有,所以以藏打給了馬爾科,排除了這個可能。

他知道,出任務在船上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但他無法控制住心底的不悅。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心情不怎麽好,只是同行的人中只有薩奇敢說這件事。

“說真的,你不覺得你對薩拉的控制欲強過頭了嗎?她不是犯人,你用不著盯得這麽緊。”

“我知道。”

他無比清楚你和他心意相通的事實。可是你過於單純,又長得貌美,所學的東西也只夠自保,遇到強點的對手都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

和一直被庇護的你不同,以藏見過太多落在海賊手中,或落在他們手中的年輕女性的下場了。遇到好心的還有條活路,要是窮兇極惡的…什麽下場都有。

越是喜歡和珍惜,就越想握在手中,確保萬無一失。他沒有理由和能力阻止侍奉的主公離去,但你不一樣,他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權利替你斬斷潛在的危險。

除此之外,海上的男人數不甚數,比他年輕貌美的更是如此。他和其他男人的區別,只是他占據了你大部分的時間。

所以你察覺不到艾斯對你的好感,看不到艾斯每每和你交談時無法移開的視線,而艾斯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將他對你的好感列為同齡人的好感。

艾斯怎麽說都是船上的人,他也做不到斬斷你唯一能接觸到同齡人的渠道。

但在這莫比迪克號外的地方呢?以藏可太清楚那些人看你的眼神了。貪婪又癡迷,如果沒有人在你身旁,大概會用盡一切辦法把你收入囊中吧。

說他做錯也好,說他自私罷了,但海賊不就是這種存在嗎?

“薩奇,你捫心自問,如果觸手可及的寶物是你的所有物,你會放手嗎?”

下意識想回以肯定答覆的薩奇想起了他來找以藏的主要任務,強行咽下了不合時宜的回答。

“你知道的,以藏,薩拉不是物品。”

面對薩奇無力的勸說,以藏掃了眼仍舊沒有接通的電話蟲:“所以更難守住,不是嗎?”

薩奇:“…算了,說不過你。總之你別把薩拉嚇壞了,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無法再和以藏繼續討論這個話題的薩奇罵罵咧咧地離開,留以藏在原地調理心情。

直到使用過度的電話蟲累得吐舌頭了,以藏才停止這種沒有實質性作用的行動。

現在想來,他的掌控欲確實過頭了。再這樣下去,你再怎麽喜歡他也會受不了。

回去後調整一下相處模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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