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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失禮 媽呀!他偷拍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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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失禮 媽呀!他偷拍被發現了!

因為程易白和舒蔓戀愛的事情, 程舒兩家有了來往。

程易白的父親程商時常邀請舒蔓的父親去釣魚,兩家關系愈發親密。

今天就是程易白的生日,程商夫婦倆商量後決定昨天就過來了, 誰知道行至錫城一段突下暴雪, 高速全線封閉, 他們夫妻倆連同女婿外孫都被困在了錫城。

剛好前幾日舒蔓的父母來錫城探親,聽說這件事情後, 火速幫他們安排了住處,讓在車裏凍得發抖的安安下車就吃上了一頓熱乎飯。

程商感激不已, 準備等暴雪過後邀請他們夫妻一道游玩, 沒想到知道閨女就在錫城這邊的度假山莊, 舒家夫婦倆顧不得下著雪也要一起過來看看。

錫城今天雪停, 路面積雪也清理掉了, 他們的車走環城高速進入蘇城後, 車開得很慢,下午才到目的地。

好幾天沒看到女兒,林月芬也沒心思坐,屢屢朝外張望。舒錦城也沒有想聊天的心思。

“爸爸媽媽!”舒蔓歡呼雀躍地跑出去,“你們怎麽來了!”

“哎呀, 你這孩子!”夫妻倆齊刷刷站起身來。

細細端詳了一下閨女,看她精神氣色很好,眉眼間輕松歡樂,顯然在這裏的幾天過得還不錯,夫妻倆安心了。

“我們和你程叔叔他們一起來的。”林月芬笑著說道。

“程叔叔, 孟阿姨!”舒蔓甜甜地叫了一聲。

程商夫妻倆對舒蔓向來滿意,見她這樣乖巧,兩口子笑著點點頭, 而程易白的母親孟心慈看著她,如看著自己家的閨女:“舒蔓啊,這幾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舒蔓靦腆一笑。

程商夫婦倆那是越瞧越喜歡。

剛剛出去拿東西的程雅雲和淩森也進來了,舒蔓同他們打了聲招呼,目光一下子落在他身邊那搖搖晃晃的小孩子身上,驚訝道:“安安你也來啦!”

“漂亮姐姐,”安安精神不振,訴苦道:“可別提了,路上一直堵著,阿嚏——”

“你是不是感冒了?”舒蔓看到他的小鼻涕,立即拿出紙巾給他。

“太冷了。”安安攏了攏衣服。

孟心慈心疼外孫,囑咐道:“雅雲,你帶他去客房睡會兒。”

程雅雲帶著孩子走了。

都聊了一圈了程易白還沒出現,程商心裏有點不痛快了,看著淩森道:“易白呢?怎麽還不出來!”

淩森連忙應道:“我去看看。”

“他客房有點遠,”舒蔓解圍,“腿又不方便。”

“程叔叔,孟阿姨,爸爸媽媽,你們先坐呀!”看他們裹著厚圍巾,舒蔓立即招呼服務員去給他們倒上熱茶,並且介紹著:“這是蘇城最出名的茉莉香片,你們嘗嘗。”

舒家本來就做茶葉生意,舒蔓雖然對經營的事情一竅不通,不過從小耳濡目染,對於茶葉的品質、口感、還有一些典故都能說得上來,無形之中也化解了程易白沒出現的尷尬。

程商夫婦倆對看一眼,大加誇讚:“老舒啊,你這閨女可真是乖巧懂事。”

“呵呵呵。”聽著這些讚譽,舒錦城別提多高興。

瞧著自己舒蔓,好像經歷了車禍之後像是換了個人,自豪道:“以前啊,這丫頭也是給我們慣壞了,鬧出不少笑話,現在經歷了那麽多事情,也是長大了。”

就他們家程易白……

程商不好說,簡直不像話!

明明二十八歲的人,就這麽一聲不吭地出院了,聯系也聯系不上,讓人家小閨女擔心幾天幾夜就不說了,現在吧,人家父母都親自過來了,居然還不來!實在太失禮了!

這麽一比較,人家閨女知書達理,他這兒子離經叛道,憑什麽娶人家?老臉都沒地兒擱。

孟心慈看他拉著臉,分明生氣自己兒子不爭氣,生怕氣氛尷尬對程易白不好,連忙轉移了個話題:“對了,舒蔓畢業了嗎?”

“今年剛畢業。”林月芬說道,“Y大美術系的。”

“怪不得呢,”孟心慈笑著扯話題,“聽安安說,舒蔓畫的一手好畫,是個大畫家。”

“誇張了,誇張了,哈哈。”舒錦城夫妻聽著恭維,嘴角樂得合不上。

而此刻,程易白出來了。

咦!還換了身衣服。

舒蔓想起來他頭發上,衣服上弄了很多蛋糕,剛剛應該是處理了一下。

程易白一出來,就看到五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心頭猛地一怔。

“易白,你舒伯父和舒伯母今天是特地過來的。”言下之意別不識好歹,要是敢丟了程家的臉,看我怎麽收拾你。

“舒伯父,舒伯母。”程易白微微頷首。

舒錦城原本對於程易白的出走心有不滿,看程易白確實憔悴好像身體不好,雖然姍姍來遲,為人倒是還算謙虛知禮,這會心裏舒服了一些。

“小程啊,”林月芬瞧著他貌似還瘦了一些,關心道:“最近身體好些了嗎?”

“多謝舒伯母關心,現在好多了。”

“那就好。”

程易白的表現都還算正常,程商剛才的怒火消減不少。

此刻大人們都在,孩子們反而都不自在,氛圍還挺奇怪的,程商看向程易白道:“這度假山莊有什麽游玩的項目?上次你說剛開發的冰釣怎麽樣了?”

“冰釣場已經搭建好了,預計元旦正式對外營業。”程易白大概介紹了一下,看到舒蔓的父親眼睛都亮了,連忙道:“舒伯父要是感興趣,我現在就派人過去準備一下。”

舒錦城雖然是釣魚愛好者,不過眼下閨女更重要,笑著道:“不著急,明天也是一樣的。”

“老舒,你這就不懂了,”程商接口,“咱們在帳篷裏釣魚,又不冷,今天剛好下著雪,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

“釣具都在,”程商是多年老釣友了,自己說著就忍不住,“走走走,咱們安排上!”

雪天冰釣,這個誘惑力十足,舒錦城被攛掇得心癢癢,跟著出門去拿釣具了。

舒蔓陪著自己的媽媽回房間休息。

剛坐下來,舒蔓就問:“媽媽,你們怎麽突然來了?”

林月芬笑了笑,說道:“你出來好些天,自己身體都還沒好全呢,我們當然要來看看了。”

“我沒事的啦!”

“你和程易白到底還沒名沒分,就這麽住在一起,對你不好,”林月芬拍了拍她的手,驚呼:“蔓蔓,你的手怎麽了?”

“哦這個……”舒蔓本來想躲,也沒能躲掉,幹脆大大方方給她看了,“是畫畫的時候裁紙,不小心劃了一下,已經包紮過了,沒事的。”

包紮後看不到傷口,林月芬愈發擔心,想到程易白剛剛那個知禮卻又疏離的樣子,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不禁擔心:“你實話告訴媽媽,是不是程易白對你不好?”

“哪有!”才來兩三天就把手給弄傷了,不怪自己媽媽會多想,舒蔓連忙道:“是我自己不好,沒當心,媽媽你別擔心!”

怎麽能不當心!舒家就她一個女兒了,林月芬疼惜得不行。舒蔓頓了一頓,看著自己的手說道:“我手受傷之後,程易白還餵我吃飯,他自己都還是病人呢!”

“是嗎?”林月芬將信將疑。

“媽媽,”她依偎在最親的人身邊,跟她說道:“程易白真的是特別特別好的人,我很喜歡他,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開心!”

林月芬聽到這裏,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那就好。”

“我們蔓蔓喜歡最重要。”

“嗯嗯。”這下總不能懷疑了吧!舒蔓環著她胳膊撒嬌。

“對了媽媽,”她想起來,“你坐了這麽久的車,累了吧?我給你捶捶背放松一下。”

“好啊!”

肩膀上的力量不輕不重,林月芬被她捶得很舒服。

看著以前任性的女兒車禍之後性格大變,懂事的像是換了個人,她又欣慰又心疼。

***

“兒子,你這腦子……”

“沒事吧?”

那頭舒蔓母女倆在說悄悄話,這邊孟心慈也到了程易白房間,審問她這“不靠譜的兒子”。

“我知道你一向是有主意的。”

“不過婚姻大事,還是要跟父母商量。”

“這次的事情我們大概都知道了,你有什麽事情可不興瞞著!”

錫城吃飯的時候,他們聽舒蔓父母說程易白腦震蕩有了後遺癥,性格變得奇奇怪怪,更是莫名其妙出院失去聯系,把人給嚇死了,舒蔓擔心了幾個晚上沒睡好覺。

他們轉頭就打電話把程雅雲罵了一頓,程雅雲覺得何嘉文可能真的搞錯了,便沒提過舒蔓認錯人的事情。

“沒什麽。”

“媽,我累了。”程易白不想多說。

“你累?我們還累呢!”

孟心慈被他這敷衍的態度氣得夠嗆。

“一聲不吭就出院了,知道的曉得你有病在身,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始亂終棄呢!”

“好在你舒伯父舒伯母都是通情達理的人,不止什麽都沒追究,還惦記著你身體怎麽樣,剛剛人家來你就這個反應啊!”

“你知道你爸在你舒伯父那賠了多少笑臉,都是要談婚論嫁的人,能不能靠譜點!”

“之前相親跑路的事情就不提了,是我們著急了,現在你都和舒蔓在一塊,小年輕吵個架拌個嘴也是有的,你男子漢大丈夫就讓著點,我和你爸吵架,哪回不是你爸讓著我的!”

孟心慈看他不說話,警告道:“舒蔓性格好,沒什麽脾氣,不代表你能隨意欺負她,今天我話就放這兒,舒蔓是我和你爸認定的兒媳婦,你要敢做出什麽欺負她,對不起她的事情,別說你舒伯父他們不放過你,我和你爸第一個就不饒你!”

“……”還認定的兒媳婦。

他爸媽一回來,這水可真是越攪越渾。

“聽到了沒有!”

“……”又來!看著他媽那後面還有一堆話要找他的樣子,為了清靜他“嗯”了一聲。

“好了,一碼歸一碼,”孟心慈算是消氣了,端詳著他道:“兒子,怎麽看著你瘦了點?”

“這腿怎麽樣了?”她擔心著,“還疼嗎?”

“還知道我是你兒子……”程易白撇嘴。

劈頭蓋臉罵了他一頓都不帶喘氣,都不給人一個解釋的機會!這是親媽嗎?

“這麽冷的天,就穿這麽點,以後要落下毛病的。”孟心慈環顧四周,準備給他找件衣服,“這是什麽?”

程易白脫口而出的“別碰”剛說出口,陶瓷做的擺件就被孟心慈拿起來了,孟心慈看了眼底下的刻字,不太工整,顯然是手寫的。

“舒蔓送的吧?”這麽緊張!

她忍著笑,“好好好,不碰。”

兒子始終是那種別扭的樣子,她放回原處,借口走開:“我去看看安安,有事情打電話。”

她走了,程易白可算松了口氣。

餘光又瞥向櫃子上的那對小人,程易白和舒蔓永遠在一起。

***

次日,雪後大晴天,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冰雪的氣息。

屋檐門庭前堆滿厚厚的積雪,樹枝上也綴著白茫茫的一片,入目所見,天地皆白。

程易白向來很少睡懶覺,可能是昨天晚上陪舒蔓父母吃飯喝多了點,今天起來的時候都九點半了,頭還有點疼。

何嘉文推著他出來,聽到院子裏有說笑的聲音,是舒蔓和安安在那堆雪人。

“哎喲!”

“程總你看那!”

程易白順著目光瞧過去——

院子裏的大理石石桌上,趴著一只圍著藍圍巾的“貓”,還用綠色的玻璃珠鑲嵌成眼睛,栩栩如生,要不是仔細看還真沒發現是假的,不必想,這定然是舒蔓的手筆。

還挺可愛的。

他原本拿著手機想看下時間,卻鬼使神差地點開了照相機。

何嘉文在後面瞪大了眼睛。

手機鏡頭原本在那只貓上,漸漸地移動,落在了半蹲在地上的舒蔓身上。

她頭上戴著羽絨服的帽子,脖子上圍著一條米白色流蘇圍巾,手上戴著粉紅色綴著毛球的厚手套,小臉白白的,鼻子凍得通紅。

“姐姐,你好厲害!”說話的是安安。

舒蔓有著超乎尋常的藝術天分,別人只會堆雪人,她直接堆出來一個奧特曼,安安高興地直跳:“我要拍下來給我同學看,羨慕死他們!”

“等一下!”對待作品這方面的事情舒蔓很認真,“我再修一修。”

“好耶,姐姐,我幫你!”安安在旁幫忙,用雪搓出來個圓子,“這邊肩膀要不要再補一點?”

“好。”舒蔓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快門聲,她與安安齊刷刷地回頭。

程易白正舉著手機,對著他們。

媽呀!偷拍被發現了!

立在輪椅後面的何嘉文繃直身體,都替他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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