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雲界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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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雲界歡迎你
魏爾倫皺起眉, 吐出一個字：“不。”
他從空中落地，神色不虞：“有什麽事？”
費奧多爾訝異地睜圓眸子，他望著魏爾倫片刻, 倏地笑出聲：“真是意外……難道你還有什麽顧慮嗎？”
魏爾倫：“我來這裏，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意義不明的話。”
費奧多爾也不再賣關子, 而是直接說：“我希望你能保持冷漠, 不插手幫助任何人。”
他拿出兩張照片。
是兩張偷拍，剛好都拍到了魏爾倫的正臉。
“只要你不參與、不幹涉接下來橫濱發生的一切——”
“我保證，不會再有人將你和‘北歐的神明’聯系起來。”
魏爾倫沒想到對方開出的條件如此簡單。
他抽走那兩張照片，最後深深瞥了一眼費奧多爾。
“記住你說的話。”
費奧多爾微笑。
“……所以說，你跑去和一個戴著白色帽子, 紫色眼睛的人交易了？對方還想著暗算你，雖然最後沒暗算成功。”
“是的。”魏爾倫拿出兩張照片，“他還偷拍我。”
蘭波沈默兩秒：“你沒有對他動手嗎？”
魏爾倫表示：“沒有，因為他還有個同夥，他的同夥很會躲, 我沒辦法迅速處理掉他們。”
在這方面，魏爾倫格外謹慎, 他見過將自己的生命和數據綁定在一起的, 如果身體死亡，那麽數據就會檢測到信息，並且將情報代為傳播出去。
那個費奧多爾一看就不是武力派，作為情報販子, 大概是有些底氣的。
何況當時在場的並不止他們三個人。
“那你遇到的應該是魔人。”蘭波基本確定下人選，他給魏爾倫介紹了一遍費奧多爾的信息。
“他的異能力比較特殊, 可以讓殺掉他的人成為下一個他，你沒有殺他是對的。”
魏爾倫聽後若有所思。
第二天, 魏爾倫提著一個人來找蘭波。
“蘭波，我發現了魔人。”
蘭波：？？
他的視線移到魏爾倫的身側。
一雙葡萄紅瞳漠然地擡起來，他的手中還拿著筆和紙，衣領處夾著麥克風，一言不發地站在一旁。
蘭波怔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保爾，你確實找到了魔人……”蘭波無奈解釋，“不過這一位是我們組織的成員，那位魔人的同位體。”
學園陀面無表情：“我在上班。”
“抱歉。”
魏爾倫禮貌地向他道歉，迅速出門，把學園陀又放回原來的位置。
望著來去匆匆的魏爾倫，蘭波一個人陷入沈思。
另一邊。
雲界。
辦公室的門響起，西格瑪擡頭，便看到花見憐樹帶著一個人走進來。
花見憐樹隆重介紹：“當當～這是我們組織的新成員！”
西格瑪的目光從他身上跳到一旁的年輕安吾臉上。
怎麽看著這麽年輕……
“您好。”年輕安吾克制又好奇地註視著西格瑪，“我叫阪口安吾。”
這不是異能特務科那位總指揮副官嗎？
西格瑪居然一點也不驚訝，他現在就算見到花見憐樹的同位體也能心平氣和。
他已經對花見憐樹的任何行為見怪不怪了。
花見憐樹冷不丁開口：“西格瑪，你要考慮往演藝界的方向發展嗎？”
西格瑪茫然眨眼。
誰？
我嗎？
我去演戲，真的假的？
花見憐樹將年輕安吾推出來：“不是你啦，是他！”
西格瑪緩緩歪頭，疑惑地問：“他多大了？”
“16歲。”
“…………”
沈寂過後，辦公室裏傳來西格瑪的聲音：“他才16歲！他還是個孩子啊！孩子！”
年輕安吾本人也很茫然，他指著自己，難以開口：“我……去演戲？”
兩道譴責的目光都對準花見憐樹。
花見憐樹試圖開口：“電視上不是有很多十三四歲就演——”
西格瑪強烈反對。
“他太小了！”
這可是童工啊！
年輕安吾扶了扶眼鏡，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後輕輕呼出一口氣。
“按照律法，15歲以上就可以參與工作，不過我並不願意去從事娛樂圈或者熒幕上的工作，我更希望加入像雲界一樣的企業。”
小安吾神色認真：“我想留在雲界。”
一時間，花見憐樹和年輕安吾的目光齊齊對準西格瑪。
西格瑪大驚失色，後退半步。
原來是沖著他來的！
這兩個人合力演這麽一出戲，就是為了讓年輕安吾進入雲界。
開什麽玩笑，就算是首領也不能隨便塞人！
西格瑪準備拒絕，但腦子裏忽然閃過年輕安吾真摯的目光，年輕安吾認真的態度還有——
本世界阪口安吾超強的工作能力。
西格瑪可恥地遲疑了。
花見憐樹察覺到了西格瑪態度的松動，離開趁機開口：“安吾就交給你了，加油西格瑪。”
說罷，他迅速從鉆到門外，一聲招呼不打地離開。
西格瑪：“……！！”
完了，他跑了！！
西格瑪立刻站起身就想去追。
但沒走出幾步他便停下來，扭頭和年輕安吾對視。
年輕安吾：？
西格瑪原地站了兩秒，清咳一聲：“既然這樣，那你就留在雲界吧。”
面前這位擁有著紫白色拼發的男人忽然轉過身，身後的門虛掩著，朝著年輕安吾伸出一只手：
“跟著花見憐樹是沒有前途的——”
“所以，雲界歡迎你。”
年輕安吾加入了雲界，西格瑪喜大普奔，立刻把學園陀調到其他崗位，讓年輕安吾接手了雲界日報，並且派藤間望成為他的助手。
學園陀低頭看著手裏的方案，再看看新來的年輕安吾，疑惑不解：“為什麽？”
西格瑪說：“雲界有更適合你的崗位。”
其實不然。
學園陀最近總是在報道裏夾帶私貨，暗戳戳地貶低超能力，並且舉例展示，如果大家擁有超能力會變成什麽樣子。
西格瑪很擔心學園陀的心理健康。
他為學園陀配備了心理醫生，但第二天，那個醫生就主動來找他辭職。
當時心理醫生的原話是：“對不起，我現在也需要去看看心理醫生了。”
西格瑪當時盯著辭職申請懵了三秒。
第二個醫生，第三個……
從第三個辭職後，他發出去的招聘信息就沒有人回應了。
西格瑪只好在下班路上觀察學園陀。
學園陀表面一切正常，也不反對心理咨詢。
因為太過正常，又找不到新的心理醫生，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只不過，後續報道裏的私貨越來越多……
西格瑪想著，開始安撫費奧多爾：“別擔心，新工作和現在沒有什麽太大差距，雲界準備打造一個節目，你可以上去做主持人。”
學園陀垂眸，他收起方案，算是接受了西格瑪的安排。
一旁，剛上來就被寄予厚望·年輕·直接推上雲界日報負責人·安吾：“……？”
他是想要一份正經工作沒錯，但不是這種高難度的正經工作。
看看雲界的往期報道：
1.Mafia和獵犬的戰鬥照片
2.勇闖異能特務科視頻
3.和國際通緝犯果戈裏天臺聊天
4.默爾索大爆炸
年輕安吾只剩下沈默。
讓他來嗎？
他能拍什麽？
藤間望很熱情：“我就是你的助理了，不用擔心，我會幫你的。”
年輕安吾神色覆雜：“好的，謝謝前輩。”
藤間望眼睛亮了又亮：“你叫我什麽？”
年輕安吾：“前輩？”
藤間望：！！！
超級前輩的同位體叫他前輩了？！
藤間望的眼睛笑成月牙狀。
“我會好好幫你的！”
在他們的身後，西格瑪將早已策劃好的節目方案遞給費奧多爾。
這是一檔以我問你答為主的直播節目。
西格瑪點了點紙面：“那些知名藝人的出場費都太高了，我們目前承擔不起，所以第一期的人選在這裏。”
他勾起唇角：“他們都是友情參與。”
不花錢。
學園陀順著他的指尖看過去，在裏面看到了幾個熟悉的名字：
［中島敦，太宰治，綾辻行人，澀澤龍彥］
其中澀澤龍彥被特別標註出來，下面延伸出一行小字：
請對讚助商特別關照。
學園陀：“……”
少年的面上沒什麽表情：“我知道了。”
————
費奧多爾勤勤懇懇忙碌一個周，終於布置好一切，他和組織內的所有成員對了一遍信息。
對天五宰：“太宰治，你知道自己要去幹什麽吧？去找那兩個中原中也單挑，吸引他們的仇恨值，這件事情你最擅長了。”
對果戈裏：“科裏亞，你負責綁架這幾個人，然後把他們帶到布置好的房間裏——”
“我會在剩餘的書頁上打好補丁，盡管去做。”
對福地櫻癡：“神威首領，您需要牽制住這幾個主要勢力，我會想辦法讓他們聚到一起，您不需要真的戰勝他們，只要能拖到科裏亞前來支援就好。”
對布萊姆，費奧多爾簡言意駭：“張開嘴，咬他們。”
安排好一切，費奧多爾開始檢查其中的漏洞，此時，基地內的電視突然亮起來。
果戈裏和天五宰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地用遙控器換臺。
“歡迎收看《我問你答》。”學園陀拿著臺本，站在舞臺正中央。
“哇，居然是直播！！”果戈裏笑嘻嘻地說。
費奧多爾被這一聲驚回現實，他瞥向兩人，又順著他們的目光落到電視上。
最後看到了自己的同位體。
費奧多爾：“……？”
那個組織又在搞什麽？
費奧多爾抱著打探敵情的想法坐到了沙發上，和大家一起觀看節目。
節目中，學園陀說完開場詞後，嘉賓們陸續登場，從臺後走出幾個面熟的家夥。
費奧多爾神色一凜。
偵探社？
難道他們和那個組織合作了？
偵探社後面，是澀澤龍彥和綾辻行人，澀澤龍彥登臺前，全場的燈光忽地一暗，隨後猛地亮起，齊齊落在澀澤龍彥身上，他披著白色長發，紅色的眸子流光溢彩，精致的禮服上別著一顆寶石，在燈光的反射下耀眼奪目。
隨後綾辻行人匆匆出來，他低著頭，擋住自己的臉，迅速找到位置坐下。
此時的彈幕劃過一條：［倒數第二的那位怕不是充值了。］
“充值了是什麽意思？”福地櫻癡看不懂這條彈幕。
追了很多節目的布萊姆：“指他給節目砸錢了。”
這條彈幕的猜測是對的，接下來節目一開場，就用了足足十分鐘介紹澀澤龍彥的衣服。
被迫看十分鐘廣告·天人五衰：“……”
五個人一起沈默。
“好長的廣告，這個家夥到底砸了多少錢？”布萊姆忍不住說。
千等萬等，節目終於正式開始，學園陀拿著手卡，問出問題：“如果世界要毀滅了，你想做英雄嗎？”
節目在開始前就給每個人透固排問題，大家適應良好。
這道題竟然沒有人選［想］，大家齊齊選擇了［不想］。
學園陀努力地表現出驚訝，但最後他的面部表情也只是動了幾個像素，和平時的面無表情完全沒有區別。
“請說出理由。”
答案五花八門。
有覺得自己不配的，有打算陪著世界一起殉情的，有不想出名的，還有專心致志介紹自己衣服的。
彈幕討論也很熱鬧：
［笑死，沒有一個人想當英雄，這是正經節目嗎？居然不宣傳正能量。］
［和世界殉情，有一說一還挺浪漫，本以為殉情只是一個美好的傳說～］
［白頭發的別打廣告了，他是行走的廣告牌嗎？一輪到他就是介紹衣服！我買，我買還不行嗎？三二一上鏈接！］
話題結束，澀澤龍彥的廣告再次插入，在大家一連麻木後，我問你答繼續。
“你怎樣看待超能力？”學園陀將話筒遞給中島敦。
中島敦一懵，他環顧左右看了看。
節目組沒給這題吧？
壞了，這是需要他現場想嗎？
中島敦原地糾結兩秒，給出一個答案：“呃，有利有弊？”
太宰治微笑：“這種東西怎麽想都不現實。”
鏡頭轉向綾辻行人，綾辻行人果斷：“我不會，下一題。”
這次輪到澀澤龍彥，他意外地沒有繼續打廣告，而是認真思考。
過了許久，不少觀眾都在等著他，看他能說出什麽。
“希望有一個可以幫我宣傳衣服的超能力。”
觀眾：“……”
這算什麽回答？
到這種時候了，居然還忘不掉那個衣服嗎？
後續的問題都平平無奇，節目很快結束，電視外的費奧多爾陷入沈思。
為什麽偵探社會和那個組織在一起？為什麽他的同位體不當記者，轉行去當主持人了？
費奧多爾心底有股不妙的預感，他覺得有些東西脫離了他的掌控。
他迅速調查出農村人勇闖橫濱聯盟的異常，並且扒出來年輕安吾。
這就是他們的新成員？
費奧多爾盯著年輕安吾的臉沈思片刻。
好像沒什麽威脅性。
但他深知不可輕敵。
費奧多爾慎重地把年輕安吾加入計劃當中。
萬一這個阪口安吾身上藏著什麽驚天大殺器……
————
魏爾倫日常去Mafia找弟弟，但是被逮捕了。
魏爾倫看向坐在首領桌後的森鷗外，神色淡淡。
他一張口就是：“我已經投靠農村人勇闖橫濱聯盟了，這次回來只是想看看中也。”
森鷗外：“……我知道，魏爾倫幹部。”
森鷗外不僅知道，他還清楚魏爾倫每次進入Mafia的行動路線。
至於這麽多次都沒被人發現……
一方面是因為魏爾倫實力實在強大，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森鷗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尤其是中原中也那麽大一個人，突然站起身說要處理點事，結果是去處理一個屍體。
——森鷗外合理懷疑，魏爾倫根本沒打算瞞著，就在等他發現。
森鷗外的桌上躺著幾張照片，他輕嘆一聲：“這次請你過來，是因為這個。”
魏爾倫低頭看去。
照片上的人雙目失神，唇邊抵住尖尖的牙齒，正張牙舞爪地被幾個醫護人員摁住。
“這是一種新型案例，一位成員做任務回來，突然開始發狂咬人吸血。而被咬到的人，就會變得和他一樣。”森鷗外說，“就像是吸血鬼一樣，這種事情並非沒有前例，在幾年前也曾發生過。”
“布萊姆·斯托克伯爵，他擁有吸血鬼異能，可以通過吸食別人血液，使別人成為自己的眷屬——但他在幾年前就死於福地櫻癡的劍下。”
“魏爾倫幹部，根據我們的估測，如果它繼續擴散下去，不出一個周，整個橫濱就會淪陷。”森鷗外的眸光閃了閃。
魏爾倫略微思索：“你希望我做什麽？”
“去找到它的源頭，然後鏟除他。”
魏爾倫走出首領室，就看到中原中也靠在電梯口等他，褚發的青年垂著頭看手機，黑色的帽子掩蓋住他的面部。
在聽到腳步聲時，中原中也擡起頭，看向魏爾倫。
“中也？你來找我的嗎？”魏爾倫驚訝。
中原中也：“……不，首領喊我來的，他讓我給你介紹組織內的吸血鬼案例。”
中原中也迅速掃過他的衣服和手，確定魏爾倫沒有帶奇奇怪怪的書和東西，才略微松口氣，帶著魏爾倫進電梯。
中原中也擡頭看電梯上的數字跳動，一旁的魏爾倫忽然開口。
“中也，你去看那些人了嗎？”
中原中也疑惑，但還是乖乖應到：“去過了。”
下一秒，一個瓶子抵到他的面前。
魏爾倫一臉認真：“維生素，吃。”
中原中也：“……”
這個維生素又是從哪裏拿出來的？！
在中原中也的拒絕中，兩人來到中原中也的辦公室，一關上門，中原中也就發現魏爾倫在看手機。
魏爾倫的神色並不好看。
或者說，這是中原中也第二次見魏爾倫臉色這麽沈，第一次是在他16歲的時候。
“怎麽了？”中原中也皺起眉，壓下帽子，朝著他走過來。
魏爾倫迅速收起手機。
“給我講講案例吧，中也。”
中原中也無語一頓。
這轉移話題也太不熟練了吧！
但中原中也還是順著他的話題繼續。
畢竟這是魏爾倫的隱私，他並沒必要追問。
在魏爾倫的口袋裏，手機屏幕散發著光芒，上面是短信內容：
［不要插手。］
————
“聽說了嗎？最近好像有人變成了吸血鬼。”
“我不僅聽過，我還拍過照呢！”
“啊？真的假的？在哪讓我看看！”
阪口安吾路過說說笑笑的人群，他的神色不明，眼鏡反著光，他步行回家。
順手打開電視，電視上忽然出現一個人，聲音令他無比熟悉，阪口安吾一楞，擡頭看去。
電視上的人長著和阪口安吾一模一樣的臉，但是卻比阪口安吾稚嫩很多。
“咳咳咳。”阪口安吾被水嗆到，慌忙地抽出紙巾擦拭。
他瞳孔地震地看著電視，視線從那個人的臉，一點點挪向右下角的雲界日報四個大字。
——怎麽又是這個組織？！
連他的同位體也不放過嗎？
敲門聲忽地響起，阪口安吾一臉恍惚地去開門。
“晚上好呀安吾～”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進門，“今晚我們三個都有時間，要來舉辦派對嗎！”
太宰治註意到他不正常的面色，好奇地往裏面探頭：“怎麽了？”
阪口安吾立刻擋住：“沒什麽。”
織田作之助指出：“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安吾。”
太宰治：“是呀，我可是提前給你發過信息了哦。”
阪口安吾：“……”
他忍不住開口：“你就提前了十分鐘！那和沒有提前有什麽區別啊！”
回應他的是太宰治無辜的表情。
“算了。”阪口安吾側開身子，自暴自棄地開口，“也沒什麽好遮掩的，織田作應該都知道了。”
等兩人進門，阪口安吾才關上門，他沈默地站在門口兩秒鐘。
屋子裏面爆發出驚呼聲：“哇，居然是小安吾嗎！”
阪口安吾不願意面對，他坐到沙發上，沈重地擡頭，看著自己的同位體在電視上報道著。
太宰治觀察了一會：“這個安吾看起來好年輕。”
“嗯，他才16歲。”織田作之助說。
阪口安吾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16歲？！！”
他的同位體16歲就被拉過來打工了？
想當年他19歲才進的Mafia臥底，那時候的他就算得上年輕，這個同位體入職的年齡居然比他還小？！
“花見憐樹居然連孩子都不放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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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爾倫皺起眉, 吐出一個字：“不。”
他從空中落地，神色不虞：“有什麽事？”
費奧多爾訝異地睜圓眸子，他望著魏爾倫片刻, 倏地笑出聲：“真是意外……難道你還有什麽顧慮嗎？”
魏爾倫：“我來這裏，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意義不明的話。”
費奧多爾也不再賣關子, 而是直接說：“我希望你能保持冷漠, 不插手幫助任何人。”
他拿出兩張照片。
是兩張偷拍，剛好都拍到了魏爾倫的正臉。
“只要你不參與、不幹涉接下來橫濱發生的一切——”
“我保證，不會再有人將你和‘北歐的神明’聯系起來。”
魏爾倫沒想到對方開出的條件如此簡單。
他抽走那兩張照片，最後深深瞥了一眼費奧多爾。
“記住你說的話。”
費奧多爾微笑。
“……所以說，你跑去和一個戴著白色帽子, 紫色眼睛的人交易了？對方還想著暗算你，雖然最後沒暗算成功。”
“是的。”魏爾倫拿出兩張照片，“他還偷拍我。”
蘭波沈默兩秒：“你沒有對他動手嗎？”
魏爾倫表示：“沒有，因為他還有個同夥，他的同夥很會躲, 我沒辦法迅速處理掉他們。”
在這方面，魏爾倫格外謹慎, 他見過將自己的生命和數據綁定在一起的, 如果身體死亡，那麽數據就會檢測到信息，並且將情報代為傳播出去。
那個費奧多爾一看就不是武力派，作為情報販子, 大概是有些底氣的。
何況當時在場的並不止他們三個人。
“那你遇到的應該是魔人。”蘭波基本確定下人選，他給魏爾倫介紹了一遍費奧多爾的信息。
“他的異能力比較特殊, 可以讓殺掉他的人成為下一個他，你沒有殺他是對的。”
魏爾倫聽後若有所思。
第二天, 魏爾倫提著一個人來找蘭波。
“蘭波，我發現了魔人。”
蘭波：？？
他的視線移到魏爾倫的身側。
一雙葡萄紅瞳漠然地擡起來，他的手中還拿著筆和紙，衣領處夾著麥克風，一言不發地站在一旁。
蘭波怔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保爾，你確實找到了魔人……”蘭波無奈解釋，“不過這一位是我們組織的成員，那位魔人的同位體。”
學園陀面無表情：“我在上班。”
“抱歉。”
魏爾倫禮貌地向他道歉，迅速出門，把學園陀又放回原來的位置。
望著來去匆匆的魏爾倫，蘭波一個人陷入沈思。
另一邊。
雲界。
辦公室的門響起，西格瑪擡頭，便看到花見憐樹帶著一個人走進來。
花見憐樹隆重介紹：“當當～這是我們組織的新成員！”
西格瑪的目光從他身上跳到一旁的年輕安吾臉上。
怎麽看著這麽年輕……
“您好。”年輕安吾克制又好奇地註視著西格瑪，“我叫阪口安吾。”
這不是異能特務科那位總指揮副官嗎？
西格瑪居然一點也不驚訝，他現在就算見到花見憐樹的同位體也能心平氣和。
他已經對花見憐樹的任何行為見怪不怪了。
花見憐樹冷不丁開口：“西格瑪，你要考慮往演藝界的方向發展嗎？”
西格瑪茫然眨眼。
誰？
我嗎？
我去演戲，真的假的？
花見憐樹將年輕安吾推出來：“不是你啦，是他！”
西格瑪緩緩歪頭，疑惑地問：“他多大了？”
“16歲。”
“…………”
沈寂過後，辦公室裏傳來西格瑪的聲音：“他才16歲！他還是個孩子啊！孩子！”
年輕安吾本人也很茫然，他指著自己，難以開口：“我……去演戲？”
兩道譴責的目光都對準花見憐樹。
花見憐樹試圖開口：“電視上不是有很多十三四歲就演——”
西格瑪強烈反對。
“他太小了！”
這可是童工啊！
年輕安吾扶了扶眼鏡，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後輕輕呼出一口氣。
“按照律法，15歲以上就可以參與工作，不過我並不願意去從事娛樂圈或者熒幕上的工作，我更希望加入像雲界一樣的企業。”
小安吾神色認真：“我想留在雲界。”
一時間，花見憐樹和年輕安吾的目光齊齊對準西格瑪。
西格瑪大驚失色，後退半步。
原來是沖著他來的！
這兩個人合力演這麽一出戲，就是為了讓年輕安吾進入雲界。
開什麽玩笑，就算是首領也不能隨便塞人！
西格瑪準備拒絕，但腦子裏忽然閃過年輕安吾真摯的目光，年輕安吾認真的態度還有——
本世界阪口安吾超強的工作能力。
西格瑪可恥地遲疑了。
花見憐樹察覺到了西格瑪態度的松動，離開趁機開口：“安吾就交給你了，加油西格瑪。”
說罷，他迅速從鉆到門外，一聲招呼不打地離開。
西格瑪：“……！！”
完了，他跑了！！
西格瑪立刻站起身就想去追。
但沒走出幾步他便停下來，扭頭和年輕安吾對視。
年輕安吾：？
西格瑪原地站了兩秒，清咳一聲：“既然這樣，那你就留在雲界吧。”
面前這位擁有著紫白色拼發的男人忽然轉過身，身後的門虛掩著，朝著年輕安吾伸出一只手：
“跟著花見憐樹是沒有前途的——”
“所以，雲界歡迎你。”
年輕安吾加入了雲界，西格瑪喜大普奔，立刻把學園陀調到其他崗位，讓年輕安吾接手了雲界日報，並且派藤間望成為他的助手。
學園陀低頭看著手裏的方案，再看看新來的年輕安吾，疑惑不解：“為什麽？”
西格瑪說：“雲界有更適合你的崗位。”
其實不然。
學園陀最近總是在報道裏夾帶私貨，暗戳戳地貶低超能力，並且舉例展示，如果大家擁有超能力會變成什麽樣子。
西格瑪很擔心學園陀的心理健康。
他為學園陀配備了心理醫生，但第二天，那個醫生就主動來找他辭職。
當時心理醫生的原話是：“對不起，我現在也需要去看看心理醫生了。”
西格瑪當時盯著辭職申請懵了三秒。
第二個醫生，第三個……
從第三個辭職後，他發出去的招聘信息就沒有人回應了。
西格瑪只好在下班路上觀察學園陀。
學園陀表面一切正常，也不反對心理咨詢。
因為太過正常，又找不到新的心理醫生，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只不過，後續報道裏的私貨越來越多……
西格瑪想著，開始安撫費奧多爾：“別擔心，新工作和現在沒有什麽太大差距，雲界準備打造一個節目，你可以上去做主持人。”
學園陀垂眸，他收起方案，算是接受了西格瑪的安排。
一旁，剛上來就被寄予厚望·年輕·直接推上雲界日報負責人·安吾：“……？”
他是想要一份正經工作沒錯，但不是這種高難度的正經工作。
看看雲界的往期報道：
1.Mafia和獵犬的戰鬥照片
2.勇闖異能特務科視頻
3.和國際通緝犯果戈裏天臺聊天
4.默爾索大爆炸
年輕安吾只剩下沈默。
讓他來嗎？
他能拍什麽？
藤間望很熱情：“我就是你的助理了，不用擔心，我會幫你的。”
年輕安吾神色覆雜：“好的，謝謝前輩。”
藤間望眼睛亮了又亮：“你叫我什麽？”
年輕安吾：“前輩？”
藤間望：！！！
超級前輩的同位體叫他前輩了？！
藤間望的眼睛笑成月牙狀。
“我會好好幫你的！”
在他們的身後，西格瑪將早已策劃好的節目方案遞給費奧多爾。
這是一檔以我問你答為主的直播節目。
西格瑪點了點紙面：“那些知名藝人的出場費都太高了，我們目前承擔不起，所以第一期的人選在這裏。”
他勾起唇角：“他們都是友情參與。”
不花錢。
學園陀順著他的指尖看過去，在裏面看到了幾個熟悉的名字：
［中島敦，太宰治，綾辻行人，澀澤龍彥］
其中澀澤龍彥被特別標註出來，下面延伸出一行小字：
請對讚助商特別關照。
學園陀：“……”
少年的面上沒什麽表情：“我知道了。”
————
費奧多爾勤勤懇懇忙碌一個周，終於布置好一切，他和組織內的所有成員對了一遍信息。
對天五宰：“太宰治，你知道自己要去幹什麽吧？去找那兩個中原中也單挑，吸引他們的仇恨值，這件事情你最擅長了。”
對果戈裏：“科裏亞，你負責綁架這幾個人，然後把他們帶到布置好的房間裏——”
“我會在剩餘的書頁上打好補丁，盡管去做。”
對福地櫻癡：“神威首領，您需要牽制住這幾個主要勢力，我會想辦法讓他們聚到一起，您不需要真的戰勝他們，只要能拖到科裏亞前來支援就好。”
對布萊姆，費奧多爾簡言意駭：“張開嘴，咬他們。”
安排好一切，費奧多爾開始檢查其中的漏洞，此時，基地內的電視突然亮起來。
果戈裏和天五宰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地用遙控器換臺。
“歡迎收看《我問你答》。”學園陀拿著臺本，站在舞臺正中央。
“哇，居然是直播！！”果戈裏笑嘻嘻地說。
費奧多爾被這一聲驚回現實，他瞥向兩人，又順著他們的目光落到電視上。
最後看到了自己的同位體。
費奧多爾：“……？”
那個組織又在搞什麽？
費奧多爾抱著打探敵情的想法坐到了沙發上，和大家一起觀看節目。
節目中，學園陀說完開場詞後，嘉賓們陸續登場，從臺後走出幾個面熟的家夥。
費奧多爾神色一凜。
偵探社？
難道他們和那個組織合作了？
偵探社後面，是澀澤龍彥和綾辻行人，澀澤龍彥登臺前，全場的燈光忽地一暗，隨後猛地亮起，齊齊落在澀澤龍彥身上，他披著白色長發，紅色的眸子流光溢彩，精致的禮服上別著一顆寶石，在燈光的反射下耀眼奪目。
隨後綾辻行人匆匆出來，他低著頭，擋住自己的臉，迅速找到位置坐下。
此時的彈幕劃過一條：［倒數第二的那位怕不是充值了。］
“充值了是什麽意思？”福地櫻癡看不懂這條彈幕。
追了很多節目的布萊姆：“指他給節目砸錢了。”
這條彈幕的猜測是對的，接下來節目一開場，就用了足足十分鐘介紹澀澤龍彥的衣服。
被迫看十分鐘廣告·天人五衰：“……”
五個人一起沈默。
“好長的廣告，這個家夥到底砸了多少錢？”布萊姆忍不住說。
千等萬等，節目終於正式開始，學園陀拿著手卡，問出問題：“如果世界要毀滅了，你想做英雄嗎？”
節目在開始前就給每個人透固排問題，大家適應良好。
這道題竟然沒有人選［想］，大家齊齊選擇了［不想］。
學園陀努力地表現出驚訝，但最後他的面部表情也只是動了幾個像素，和平時的面無表情完全沒有區別。
“請說出理由。”
答案五花八門。
有覺得自己不配的，有打算陪著世界一起殉情的，有不想出名的，還有專心致志介紹自己衣服的。
彈幕討論也很熱鬧：
［笑死，沒有一個人想當英雄，這是正經節目嗎？居然不宣傳正能量。］
［和世界殉情，有一說一還挺浪漫，本以為殉情只是一個美好的傳說～］
［白頭發的別打廣告了，他是行走的廣告牌嗎？一輪到他就是介紹衣服！我買，我買還不行嗎？三二一上鏈接！］
話題結束，澀澤龍彥的廣告再次插入，在大家一連麻木後，我問你答繼續。
“你怎樣看待超能力？”學園陀將話筒遞給中島敦。
中島敦一懵，他環顧左右看了看。
節目組沒給這題吧？
壞了，這是需要他現場想嗎？
中島敦原地糾結兩秒，給出一個答案：“呃，有利有弊？”
太宰治微笑：“這種東西怎麽想都不現實。”
鏡頭轉向綾辻行人，綾辻行人果斷：“我不會，下一題。”
這次輪到澀澤龍彥，他意外地沒有繼續打廣告，而是認真思考。
過了許久，不少觀眾都在等著他，看他能說出什麽。
“希望有一個可以幫我宣傳衣服的超能力。”
觀眾：“……”
這算什麽回答？
到這種時候了，居然還忘不掉那個衣服嗎？
後續的問題都平平無奇，節目很快結束，電視外的費奧多爾陷入沈思。
為什麽偵探社會和那個組織在一起？為什麽他的同位體不當記者，轉行去當主持人了？
費奧多爾心底有股不妙的預感，他覺得有些東西脫離了他的掌控。
他迅速調查出農村人勇闖橫濱聯盟的異常，並且扒出來年輕安吾。
這就是他們的新成員？
費奧多爾盯著年輕安吾的臉沈思片刻。
好像沒什麽威脅性。
但他深知不可輕敵。
費奧多爾慎重地把年輕安吾加入計劃當中。
萬一這個阪口安吾身上藏著什麽驚天大殺器……
————
魏爾倫日常去Mafia找弟弟，但是被逮捕了。
魏爾倫看向坐在首領桌後的森鷗外，神色淡淡。
他一張口就是：“我已經投靠農村人勇闖橫濱聯盟了，這次回來只是想看看中也。”
森鷗外：“……我知道，魏爾倫幹部。”
森鷗外不僅知道，他還清楚魏爾倫每次進入Mafia的行動路線。
至於這麽多次都沒被人發現……
一方面是因為魏爾倫實力實在強大，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森鷗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尤其是中原中也那麽大一個人，突然站起身說要處理點事，結果是去處理一個屍體。
——森鷗外合理懷疑，魏爾倫根本沒打算瞞著，就在等他發現。
森鷗外的桌上躺著幾張照片，他輕嘆一聲：“這次請你過來，是因為這個。”
魏爾倫低頭看去。
照片上的人雙目失神，唇邊抵住尖尖的牙齒，正張牙舞爪地被幾個醫護人員摁住。
“這是一種新型案例，一位成員做任務回來，突然開始發狂咬人吸血。而被咬到的人，就會變得和他一樣。”森鷗外說，“就像是吸血鬼一樣，這種事情並非沒有前例，在幾年前也曾發生過。”
“布萊姆·斯托克伯爵，他擁有吸血鬼異能，可以通過吸食別人血液，使別人成為自己的眷屬——但他在幾年前就死於福地櫻癡的劍下。”
“魏爾倫幹部，根據我們的估測，如果它繼續擴散下去，不出一個周，整個橫濱就會淪陷。”森鷗外的眸光閃了閃。
魏爾倫略微思索：“你希望我做什麽？”
“去找到它的源頭，然後鏟除他。”
魏爾倫走出首領室，就看到中原中也靠在電梯口等他，褚發的青年垂著頭看手機，黑色的帽子掩蓋住他的面部。
在聽到腳步聲時，中原中也擡起頭，看向魏爾倫。
“中也？你來找我的嗎？”魏爾倫驚訝。
中原中也：“……不，首領喊我來的，他讓我給你介紹組織內的吸血鬼案例。”
中原中也迅速掃過他的衣服和手，確定魏爾倫沒有帶奇奇怪怪的書和東西，才略微松口氣，帶著魏爾倫進電梯。
中原中也擡頭看電梯上的數字跳動，一旁的魏爾倫忽然開口。
“中也，你去看那些人了嗎？”
中原中也疑惑，但還是乖乖應到：“去過了。”
下一秒，一個瓶子抵到他的面前。
魏爾倫一臉認真：“維生素，吃。”
中原中也：“……”
這個維生素又是從哪裏拿出來的？！
在中原中也的拒絕中，兩人來到中原中也的辦公室，一關上門，中原中也就發現魏爾倫在看手機。
魏爾倫的神色並不好看。
或者說，這是中原中也第二次見魏爾倫臉色這麽沈，第一次是在他16歲的時候。
“怎麽了？”中原中也皺起眉，壓下帽子，朝著他走過來。
魏爾倫迅速收起手機。
“給我講講案例吧，中也。”
中原中也無語一頓。
這轉移話題也太不熟練了吧！
但中原中也還是順著他的話題繼續。
畢竟這是魏爾倫的隱私，他並沒必要追問。
在魏爾倫的口袋裏，手機屏幕散發著光芒，上面是短信內容：
［不要插手。］
————
“聽說了嗎？最近好像有人變成了吸血鬼。”
“我不僅聽過，我還拍過照呢！”
“啊？真的假的？在哪讓我看看！”
阪口安吾路過說說笑笑的人群，他的神色不明，眼鏡反著光，他步行回家。
順手打開電視，電視上忽然出現一個人，聲音令他無比熟悉，阪口安吾一楞，擡頭看去。
電視上的人長著和阪口安吾一模一樣的臉，但是卻比阪口安吾稚嫩很多。
“咳咳咳。”阪口安吾被水嗆到，慌忙地抽出紙巾擦拭。
他瞳孔地震地看著電視，視線從那個人的臉，一點點挪向右下角的雲界日報四個大字。
——怎麽又是這個組織？！
連他的同位體也不放過嗎？
敲門聲忽地響起，阪口安吾一臉恍惚地去開門。
“晚上好呀安吾～”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進門，“今晚我們三個都有時間，要來舉辦派對嗎！”
太宰治註意到他不正常的面色，好奇地往裏面探頭：“怎麽了？”
阪口安吾立刻擋住：“沒什麽。”
織田作之助指出：“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安吾。”
太宰治：“是呀，我可是提前給你發過信息了哦。”
阪口安吾：“……”
他忍不住開口：“你就提前了十分鐘！那和沒有提前有什麽區別啊！”
回應他的是太宰治無辜的表情。
“算了。”阪口安吾側開身子，自暴自棄地開口，“也沒什麽好遮掩的，織田作應該都知道了。”
等兩人進門，阪口安吾才關上門，他沈默地站在門口兩秒鐘。
屋子裏面爆發出驚呼聲：“哇，居然是小安吾嗎！”
阪口安吾不願意面對，他坐到沙發上，沈重地擡頭，看著自己的同位體在電視上報道著。
太宰治觀察了一會：“這個安吾看起來好年輕。”
“嗯，他才16歲。”織田作之助說。
阪口安吾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16歲？！！”
他的同位體16歲就被拉過來打工了？
想當年他19歲才進的Mafia臥底，那時候的他就算得上年輕，這個同位體入職的年齡居然比他還小？！
“花見憐樹居然連孩子都不放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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