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升溫13 希望可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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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升溫13 希望可以，再見。
林外婆是在一周後醒過來的。
她醒來的那天, 鎮上的新聞聯播沒完沒了的報道當晚流星雨降臨的通知。
知道這幾個小輩兒為了自己的事忙了好幾天，來鄉下都沒好好玩兒上，於是外婆堅持讓他們當天不要陪著自己這個老人家, 去看早就計劃好的流星雨。
觀景山原來不叫觀景山, 有個不雅不俗的名字, 叫情人山。
山的海拔不高, 在沒有開發旅游之前，是鄉下一座標志性的建築物，也不落俗套的有著一個美麗的愛情故事。
相傳遠古時期, 情人山上住著一座冷血山神, 無情的維持著人間的秩序，從不動惻隱之心，生死簿怎麽寫, 他就冷眼看著世間人怎麽走向自己的滅亡,
後來有個姑娘因為眼盲從看不見星星, 只覺得人生遺憾, 所以費盡千辛萬苦徒步登山，跪在山神廟前求了七天七夜，終於山神動了心, 但因為山神需要無私, 不能擅自用神力幫助凡人, 所以最後他將自己的眼睛換給了姑娘，姑娘重見光明，但山神卻因此神力盡失，淪為凡人。
他們一南一北的守著這座山，日覆一日，年覆一年, 是相守，也是不覆相見。
“那好慘啊，最終還是be的結局，他們甚至沒有真正意義上見過面！”
聽完故事的顧馨坐在山頂，側眸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山神廟。
山神博愛，以己度人，是桐鎮鄉下眾人供奉的老神仙，一貫的香火鼎盛，香客絡繹不絕。
“哎呀，不過是人們編出來的神話故事罷了，這世上哪有山神。”
祝鑫悅接了一句，顯然對這種故事嗤之以鼻，直男思維。
剛好有路過的香客聽見，不悅的嗔怪一聲：“小孩子家家，怎麽亂說話，小心被山神聽了去。”
祝鑫悅撇撇嘴，明顯不服氣，但也沒有反駁，顧馨在一旁依偎在林辭身旁偷偷笑。
林辭也跟著笑。
“故事肯定是杜撰的，但是山神這種形象與其說是怪力亂神，不如說是大家美好的向往，你說生活多苦啊，總有這樣那樣的意外或者不幸，但如果這個時候，有人願意幫你一把，生活好像又很幸福了。”
“小辭說的對，願意無私奉獻的人，就是能受萬人敬仰。”
齊成讚同林辭的話，並對此總結。
旁邊一直沒出聲的段翊突然極其嘲諷的勾起唇角輕笑一聲，語調懶散。
“無私奉獻？齊大班長，你一直都這麽天真的嗎？”
齊成向來都是老好人的形象，也從不與段翊這種毒舌計較，今天卻少見的認真起來。
“段翊同學，我們周邊本就有很多無私奉獻的人，是否是因為你自己本身就塵封自己，沈浸在單一的世界裏，才看不見身邊的美好呢？“
段翊聞言，好看的側臉偏過去，眉眼處都是隱隱的諷刺，他拉長語調反問：“是嗎？那齊大班長舉個例子呢？”
齊成也側過頭去，意味不明。
“就拿咱們的父母來說，難道不是無私奉獻嗎？辛勤操勞了一輩子都是為了我們。”
林辭望著兩人火藥味十足的樣子，剛想開口勸和，哪知道身側的少年忽的站起身。
少年高挺清瘦的身影立於巍峨的山間，晚風吹的他沖鋒衣衣袍獵獵，他雙手抄在兜裏，背部微微弓起。
山風做他的脊背，群嶺做他的傲骨。
他只是站在那兒，就突起一股萬千世界，唯獨我與我的孤寂之感來。
良久，連風的腳步都已經慢下來，少年才募得開口。
“所以說，齊大班長還是太天真了。”
這一句，沒有嘲諷，沒有火藥味，甚至沒有任何爭論的意味。
段翊只是看著遠處的峰巒重疊，好像很是認真的陳述了一個事實。
眾人都是一默，空氣靜下來，霧氣升騰，晚霞漸散。
這一日的氣溫回升，傍晚的夜空墜著繁星點點。
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有游客遠到而來，他們帶著帳篷和裝備三三兩兩的上了山。
有些膽大的將帳篷的位置定在山的邊緣，腳下便是華燈初上，萬家燈火。
其餘人會隔著一段距離，互不幹擾的間隔紮著帳篷。
更有眾人焦急的等待流星雨來臨之際，有人忽然拿出一束黃色玫瑰，單膝跪在心愛的姑娘面前，制造了一場比流星雨更盛大的浪漫。
林辭盯著不遠處羞澀伸出右手，帶著哭腔說“我願意”的女生，不免艷羨一句。
“被人愛著的時候，真好。”
顧馨也跟著看過去，她倒是天性樂觀。
“我們現在還小，未來，小辭，你也會遇到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你的男人，舉著漂亮的玫瑰，問你願不願意嫁給他，或許也會遇到山神，為你甘願獻出自己的全部神力和眼睛。”
林辭疑惑：“真的嗎？”
顧馨擺擺手嘆口氣：“網上不是這麽說的嗎，他會來，你要等。”
林辭想收回眼神去看顧馨，半道上卻與一雙好看的眼邂逅。
她這才發現，段翊不知道什麽時候，一瞬不瞬的正望著她，仿佛有話要說。
林辭不自覺的被這目光硬控，她想問段翊要說什麽，段翊卻像是先一步想到她要問什麽，張開了口。
“小辭快看！是流星！原來真的有流星！好漂亮啊～！”
少年的聲音被顧馨忽然的驚呼蓋過，林辭被人拽著胳膊轉移了視線。
目光往上，漆黑的夜空中，流星像是一道道煙火，迅速掠過，但又有新的流星快速接上。
附近的群眾全都激動的叫了起來。
“快看！流星來了！”
“原來真的有流星！”
“我的天啊，這位置也太絕了吧！”
“快快快我的相機，把鏡頭趕緊裝上！”
“……”
所有人等待一晚上的怨氣都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喜悅。
林辭看著眼前的流星，默默的雙手合十，許了願望。
流星劃過的間隙裏，她想起上午祝鑫悅將她拉到一旁，極為別扭的說了一句。
“林小辭，段哥大概是待不了多久了，估計要回京市了，你……好好道別，但是千萬不要讓他知道你已經知道了，他應該是想瞞著你的。”
於是，在這樣的流星雨中，林辭自己也分不清情緒的許下心願。
【希望還有機會，再見。】
流星雨雖然美麗，但是短暫。
熱鬧過後，眾人都累的精疲力盡。
祝鑫悅他們提前上來搭了帳篷，但畢竟條件簡陋，最終就是兩個女生睡在帳篷裏，三個男生坐在帳篷外。
幾人都還在沈浸在剛剛的激動裏，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顧馨先起了話頭。
“時間過的好快啊，高中已經過了一半了，感覺馬上就要畢業了。”
“是啊，也不知道大家以後都在哪，還回不回春江來了。”
接話的是祝鑫悅。
顧馨大膽揣測：“班長肯定回來不了了，聽說班長的媽媽早就被調去京市了，只不過顧著班長的學籍，加上怕換了環境不適應影響學習，這才一直拖著。”
這林辭倒是第一次聽說，有些驚訝：“真的嗎班長，你以後要考去京市？”
齊成沒反駁，“嗯”了一聲，繼續道：“我大概會努力沖一下京大，以後可能就回來的少了，但是我相信還是會再聚的。”
祝鑫悅也自顧的說起了自己的計劃。
“我舅舅也在京市，下學期開始，我就要準備體考了，可能會考京市的體育學院，以後做個體育老師。”
顧馨更驚訝了：“原來你小子也早就安排好了，虧的我還以為你一直吊兒郎當，跟我們是一個擺爛陣營的！”
祝鑫悅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
顧馨又翻了個身去問林辭。
“小辭你呢？”
林辭腦子裏想著段翊剛剛說的沒聽清的話，被顧馨問的驟然回神。
“我啊，沒想法，考到哪兒算哪兒吧。”
顧馨長嘆一聲：“果然是我們擺爛姐妹。”
“哎，你怎麽不問我段哥啊！”祝鑫悅忽然話題扯到段翊身上，林辭聽到段翊的名字下意識一征。
雖然那個答案早就明確於心，可林辭不可否認的還是期待著他的親口回答，一顆心七上八下。
讓林辭失望的是，段翊沒回答，反倒是顧馨接上。
“這還有什麽好問的，人學籍都不在這邊，怕是不用等高考以後，人就回京市了。”
這話說的一點沒錯，眾人也都認可。
“確實，那我們幾個，在京市還能見，要我說你倆也規劃規劃來京市算了，既能見見市面，咱們也不分開，還能一塊兒玩。”
顧馨笑：“哪兒有你說的這麽容易，那京市是想考就能考的嗎？”
“我可以幫你們補習！”齊成忽然出聲。
“那感情好啊，有齊班長補習，我這成績豈不是要飛升？”說著顧馨戳了戳林辭：“你說呢小辭。”
“班長教我們兩，那確實要費勁不少。”林辭也跟著笑。
她剛要繼續說什麽，就聽見外面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有人起了身。
果然，下一秒，帳篷外傳來祝鑫悅疑惑的聲音。
“哎，段哥，你去哪兒？”
少年的聲線冷硬，像是被風沙掠過，有些沙啞，聽不出情緒。
“我去抽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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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外婆是在一周後醒過來的。
她醒來的那天, 鎮上的新聞聯播沒完沒了的報道當晚流星雨降臨的通知。
知道這幾個小輩兒為了自己的事忙了好幾天，來鄉下都沒好好玩兒上，於是外婆堅持讓他們當天不要陪著自己這個老人家, 去看早就計劃好的流星雨。
觀景山原來不叫觀景山, 有個不雅不俗的名字, 叫情人山。
山的海拔不高, 在沒有開發旅游之前，是鄉下一座標志性的建築物，也不落俗套的有著一個美麗的愛情故事。
相傳遠古時期, 情人山上住著一座冷血山神, 無情的維持著人間的秩序，從不動惻隱之心，生死簿怎麽寫, 他就冷眼看著世間人怎麽走向自己的滅亡,
後來有個姑娘因為眼盲從看不見星星, 只覺得人生遺憾, 所以費盡千辛萬苦徒步登山，跪在山神廟前求了七天七夜，終於山神動了心, 但因為山神需要無私, 不能擅自用神力幫助凡人, 所以最後他將自己的眼睛換給了姑娘，姑娘重見光明，但山神卻因此神力盡失，淪為凡人。
他們一南一北的守著這座山，日覆一日，年覆一年, 是相守，也是不覆相見。
“那好慘啊，最終還是be的結局，他們甚至沒有真正意義上見過面！”
聽完故事的顧馨坐在山頂，側眸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山神廟。
山神博愛，以己度人，是桐鎮鄉下眾人供奉的老神仙，一貫的香火鼎盛，香客絡繹不絕。
“哎呀，不過是人們編出來的神話故事罷了，這世上哪有山神。”
祝鑫悅接了一句，顯然對這種故事嗤之以鼻，直男思維。
剛好有路過的香客聽見，不悅的嗔怪一聲：“小孩子家家，怎麽亂說話，小心被山神聽了去。”
祝鑫悅撇撇嘴，明顯不服氣，但也沒有反駁，顧馨在一旁依偎在林辭身旁偷偷笑。
林辭也跟著笑。
“故事肯定是杜撰的，但是山神這種形象與其說是怪力亂神，不如說是大家美好的向往，你說生活多苦啊，總有這樣那樣的意外或者不幸，但如果這個時候，有人願意幫你一把，生活好像又很幸福了。”
“小辭說的對，願意無私奉獻的人，就是能受萬人敬仰。”
齊成讚同林辭的話，並對此總結。
旁邊一直沒出聲的段翊突然極其嘲諷的勾起唇角輕笑一聲，語調懶散。
“無私奉獻？齊大班長，你一直都這麽天真的嗎？”
齊成向來都是老好人的形象，也從不與段翊這種毒舌計較，今天卻少見的認真起來。
“段翊同學，我們周邊本就有很多無私奉獻的人，是否是因為你自己本身就塵封自己，沈浸在單一的世界裏，才看不見身邊的美好呢？“
段翊聞言，好看的側臉偏過去，眉眼處都是隱隱的諷刺，他拉長語調反問：“是嗎？那齊大班長舉個例子呢？”
齊成也側過頭去，意味不明。
“就拿咱們的父母來說，難道不是無私奉獻嗎？辛勤操勞了一輩子都是為了我們。”
林辭望著兩人火藥味十足的樣子，剛想開口勸和，哪知道身側的少年忽的站起身。
少年高挺清瘦的身影立於巍峨的山間，晚風吹的他沖鋒衣衣袍獵獵，他雙手抄在兜裏，背部微微弓起。
山風做他的脊背，群嶺做他的傲骨。
他只是站在那兒，就突起一股萬千世界，唯獨我與我的孤寂之感來。
良久，連風的腳步都已經慢下來，少年才募得開口。
“所以說，齊大班長還是太天真了。”
這一句，沒有嘲諷，沒有火藥味，甚至沒有任何爭論的意味。
段翊只是看著遠處的峰巒重疊，好像很是認真的陳述了一個事實。
眾人都是一默，空氣靜下來，霧氣升騰，晚霞漸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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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有游客遠到而來，他們帶著帳篷和裝備三三兩兩的上了山。
有些膽大的將帳篷的位置定在山的邊緣，腳下便是華燈初上，萬家燈火。
其餘人會隔著一段距離，互不幹擾的間隔紮著帳篷。
更有眾人焦急的等待流星雨來臨之際，有人忽然拿出一束黃色玫瑰，單膝跪在心愛的姑娘面前，制造了一場比流星雨更盛大的浪漫。
林辭盯著不遠處羞澀伸出右手，帶著哭腔說“我願意”的女生，不免艷羨一句。
“被人愛著的時候，真好。”
顧馨也跟著看過去，她倒是天性樂觀。
“我們現在還小，未來，小辭，你也會遇到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你的男人，舉著漂亮的玫瑰，問你願不願意嫁給他，或許也會遇到山神，為你甘願獻出自己的全部神力和眼睛。”
林辭疑惑：“真的嗎？”
顧馨擺擺手嘆口氣：“網上不是這麽說的嗎，他會來，你要等。”
林辭想收回眼神去看顧馨，半道上卻與一雙好看的眼邂逅。
她這才發現，段翊不知道什麽時候，一瞬不瞬的正望著她，仿佛有話要說。
林辭不自覺的被這目光硬控，她想問段翊要說什麽，段翊卻像是先一步想到她要問什麽，張開了口。
“小辭快看！是流星！原來真的有流星！好漂亮啊～！”
少年的聲音被顧馨忽然的驚呼蓋過，林辭被人拽著胳膊轉移了視線。
目光往上，漆黑的夜空中，流星像是一道道煙火，迅速掠過，但又有新的流星快速接上。
附近的群眾全都激動的叫了起來。
“快看！流星來了！”
“原來真的有流星！”
“我的天啊，這位置也太絕了吧！”
“快快快我的相機，把鏡頭趕緊裝上！”
“……”
所有人等待一晚上的怨氣都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喜悅。
林辭看著眼前的流星，默默的雙手合十，許了願望。
流星劃過的間隙裏，她想起上午祝鑫悅將她拉到一旁，極為別扭的說了一句。
“林小辭，段哥大概是待不了多久了，估計要回京市了，你……好好道別，但是千萬不要讓他知道你已經知道了，他應該是想瞞著你的。”
於是，在這樣的流星雨中，林辭自己也分不清情緒的許下心願。
【希望還有機會，再見。】
流星雨雖然美麗，但是短暫。
熱鬧過後，眾人都累的精疲力盡。
祝鑫悅他們提前上來搭了帳篷，但畢竟條件簡陋，最終就是兩個女生睡在帳篷裏，三個男生坐在帳篷外。
幾人都還在沈浸在剛剛的激動裏，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顧馨先起了話頭。
“時間過的好快啊，高中已經過了一半了，感覺馬上就要畢業了。”
“是啊，也不知道大家以後都在哪，還回不回春江來了。”
接話的是祝鑫悅。
顧馨大膽揣測：“班長肯定回來不了了，聽說班長的媽媽早就被調去京市了，只不過顧著班長的學籍，加上怕換了環境不適應影響學習，這才一直拖著。”
這林辭倒是第一次聽說，有些驚訝：“真的嗎班長，你以後要考去京市？”
齊成沒反駁，“嗯”了一聲，繼續道：“我大概會努力沖一下京大，以後可能就回來的少了，但是我相信還是會再聚的。”
祝鑫悅也自顧的說起了自己的計劃。
“我舅舅也在京市，下學期開始，我就要準備體考了，可能會考京市的體育學院，以後做個體育老師。”
顧馨更驚訝了：“原來你小子也早就安排好了，虧的我還以為你一直吊兒郎當，跟我們是一個擺爛陣營的！”
祝鑫悅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
顧馨又翻了個身去問林辭。
“小辭你呢？”
林辭腦子裏想著段翊剛剛說的沒聽清的話，被顧馨問的驟然回神。
“我啊，沒想法，考到哪兒算哪兒吧。”
顧馨長嘆一聲：“果然是我們擺爛姐妹。”
“哎，你怎麽不問我段哥啊！”祝鑫悅忽然話題扯到段翊身上，林辭聽到段翊的名字下意識一征。
雖然那個答案早就明確於心，可林辭不可否認的還是期待著他的親口回答，一顆心七上八下。
讓林辭失望的是，段翊沒回答，反倒是顧馨接上。
“這還有什麽好問的，人學籍都不在這邊，怕是不用等高考以後，人就回京市了。”
這話說的一點沒錯，眾人也都認可。
“確實，那我們幾個，在京市還能見，要我說你倆也規劃規劃來京市算了，既能見見市面，咱們也不分開，還能一塊兒玩。”
顧馨笑：“哪兒有你說的這麽容易，那京市是想考就能考的嗎？”
“我可以幫你們補習！”齊成忽然出聲。
“那感情好啊，有齊班長補習，我這成績豈不是要飛升？”說著顧馨戳了戳林辭：“你說呢小辭。”
“班長教我們兩，那確實要費勁不少。”林辭也跟著笑。
她剛要繼續說什麽，就聽見外面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有人起了身。
果然，下一秒，帳篷外傳來祝鑫悅疑惑的聲音。
“哎，段哥，你去哪兒？”
少年的聲線冷硬，像是被風沙掠過，有些沙啞，聽不出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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