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升溫9 “最大碼，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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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升溫9 “最大碼，拿”
吃完飯, 林辭準備幫著收拾洗碗，剛有動作，段翊先一步起了身。
“我來吧。”
林外婆對這個長得又漂亮還送自家外孫女回家, 現在還幫著幹活的小夥子越看越滿意。
但第一次來家裏都是客人, 她還是連連擺手：“哪用得著你們小孩兒洗, 外婆來。”
林辭怕外婆累著, 趕緊將人扶著坐在客廳沙發上，俏皮道：“外婆你就讓他洗吧，我陪您說說話。”
林外婆對自己家這個無可奈何, 只好跟著坐在沙發上, 剛一坐下，她又想起什麽似的。
“對了，你不是說還有同學要來嗎？是上次跟外婆打電話的那個班長嗎？”
此時的段翊正將碗筷收拾了放在水池裏, 打開水龍頭, 林辭的聲音伴著水聲傾瀉而出。
“是, 就是上次您扭傷了腰, 他給您送了藥那個。”
齊成的媽媽是鎮上的中醫，之前林外婆扭傷了腰，齊成立刻送了不少藥給林外婆, 還留了手機號碼, 常常給外婆打電話關照她的身體。
“上次送藥, 他還打電話跟外婆說寒假要過來玩，這兩天雪大，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過來了。”
林辭掃了一眼廚房裏正認真洗碗的少年，他今天裏面穿的是一款很薄的灰色毛衣，不怕冷似的，也沒多穿一件。
此刻他背脊微微彎曲, 袖口卷到胳膊的臂彎處，露出一截精壯白皙的小臂，水漬落在他的皮膚上，這個天氣，鄉下又沒有空調暖氣，看著就很冷。
林辭忍不住出聲：“段翊，水壺裏有熱水，別用冷水，小心著涼。”
裏面的人聞聲征了一瞬，沒反駁，也沒照做。
“好，我知道，沒事。”
祖孫兩在沙發上閑聊了一會兒，段翊也將廚房收拾幹凈擦幹手走出來。
林外婆忙起身：“我就跟著小蘭他們一起叫你阿翊了，我看你拎著小辭的箱子，自己沒有帶衣服吧？”
林辭聞言楞了一下，這才想到，確實段翊原本只是送她過來就走，好像沒帶換洗衣服。
段翊點點頭問了一聲：“外婆，這附近有超市嗎？”
林外婆說著就往一樓的房間走：“等下叫小辭帶著你去一趟，買點毛巾牙刷，小辭的外公有幾件衣服留著，都是新的，阿翊你來看看能不能穿。”
林辭眼前一黑，段翊怎麽可能穿她外公以前的衣服？
剛想說算了，去超市隨便買兩件，今天就別換衣服了，哪知道身邊的人已經提步跟了進去。
“好，麻煩外婆了。”
一樓的臥室裏，外婆從櫃底層翻出幾件過去幾十年前流行的灰色襯衣和中山裝外套，她隨手拿出泛白的灰色襯衣遞過去。
“小辭她外公還在的時候，也是個愛打扮的，這件襯衫還是那年他第一次帶我去京市玩買的，可惜後來也沒機會穿上，你試試，你個高，可能會短一些。”
段翊伸手接過襯衣，道：“沒事，謝謝外婆，我先讓小辭帶我去超市買點日用品。”
接近九點半，外面的風雪終於有停下的意思，段翊撐著一把老式的黑傘，和林辭靠的很近的並排走著。
積雪沒過鞋襪，林辭回頭看，一路都是一大一小的兩雙腳印。
雪光照的整個黑夜亮如白晝，段翊垂著眸，好看的眉眼始終盯著傘下並不老實的姑娘。
林辭玩心十足的故意往雪深處踩，段翊眼疾手快的將人提回來。
腳下撲了個空，林辭有些不爽的仰頭去瞪身邊的人。
“你幹什麽！”
段翊薄薄的眼皮垂著，語氣淡淡。
“冷，小心感冒。”
就這樣被管制著，林辭帶著段翊來到了鄉下還算大的一家超市。
春江鎮鄉下有一座觀景山，有不少游客也會時不時的來旅游，所以鄉下的超市也算是品類齊全。
推著購物車，段翊在生活區挑選了牙刷毛巾等生活用品，接著林辭就被美食區油膩膩的手槍雞腿吸引。
林辭走過去用一次性塑料袋和夾子裝了個雞腿，剛放進推車裏，就聽到段翊說：“你在這兒逛一會，我去買點東西。”
“買什麽？買什麽要避開我？”
林辭敏銳的捕捉到段翊有意避開她。
少年站的筆直，但因為實在個頭高，和林辭並肩站在一起，林辭只到他的肩膀處。
“你乖一點，我去去就來。”
少見的商量的語氣，更加加重了林辭的好奇，她一把抓住段翊的胳膊，追問。
“不行，做什麽壞事？別想避開我！”
超市的頂光很足，白亮的光線落在小姑娘一張小巧的臉上，段翊甚至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
段翊無可奈何的輕笑一聲，問道：“你確定要知道？”
林辭重重點頭，眼神堅定。
“我！要！看！”
“行。”
段翊推著購物車就往裏走，林辭的好奇心直接被頂到最頂峰。
直到突然，段翊停在一排貨架前，雙手抄兜，下巴朝貨架上點了點，笑著漫不經心道：“看吧，就這個。”
林辭一邊想著，到底什麽東西，搞得這麽神秘，還不讓我知道，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一邊視線往貨架上移。
目光觸及貨架上盒子包裝上面的文字時，林辭瞬間整個人僵住，紅暈和燥熱從耳後開始蔓延。
包裝盒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男士內褲純棉，尺碼……
？？？？
林辭有一瞬間，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但偏偏超市地面是一條縫都不曾有的白色地磚。
她尷尬的笑了幾聲，道：“哈哈哈，原來是這個啊，我先走，你慢慢挑。”
說完，轉身就想開溜，衣領卻被一只手牢牢的抓住。
林辭被迫轉回身。
只見少年笑的一臉玩味，語氣更是稀松平常，但每一個字吐出來，都讓林辭想立刻換個星球生活。
“不是想知道？怎麽？告訴你了，不滿意？”說著他將人往前帶一步，繼續道：“去幫我拿兩盒。”
不是，哥們，你有什麽毛病吧？
林辭內心狂罵了段翊這個狗東西一萬次，但畢竟人家已經要避開她，是她好奇心重非要跟上來的，她好像也挺沒理的。
於是臟話在嘴邊轉了幾圈，出口的時候，卻變成了一句林辭說完自己想死的問話。
“我不知道你穿多大的尺碼。”
……
做人有時候真的沒必要太實誠了。
本來只是憋著一口氣，有意想逗逗小姑娘，讓她長點心，她這一句反而把段翊問懵了。
空氣都沈默了幾秒，林辭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在極度靜默詭異的氣氛裏，她居然還語氣很著急似的追問了一遍。
“說啊，什麽尺碼？”
段翊這下是真的氣笑了，舌尖抵住上顎，牙根處磨了又磨，然後才開了口，語調含笑。
“最大碼，拿。”
“轟”，林辭再次像個燒紅的烙鐵，又熱又紅，她如果外婆要省燃氣，直接可以在她臉上煎個雞蛋。
人有時候，真的沒必要太有種了。
直到回去的路上，林辭腦中都像個覆讀機似的，不斷重覆著段翊的那句。
“最大碼，拿。”
不合時宜的，林辭又想到那種烏七八糟的小巷子貼的廣告。
【男人夠大夠持久，女人愛你不放手。】
什麽跟什麽啊！
林辭拼命搖了搖腦袋，想甩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一旁的段翊單手拎著購物袋，看著她覺得好笑。
“別晃了，本來就不聰明。”
林辭此刻對段翊可以說是莫名其妙的敵意很大，她先一步推開家門，然後轉頭惡狠狠的瞪他一眼，朝他喊了一句：“你才不聰明！”
喊完，小姑娘就氣鼓鼓的進了家門。
段翊楞在原地，無聲的笑了笑，眉眼彎起，最終還是無奈的拎著購物袋提步跟上。
農村自建房的一般都很寬敞，房間也很多，林外婆年紀大了，所以一直睡在一樓，二樓有兩個房間，其中一個是林辭的房間，另一個被外婆提前收拾好，換了新的床單被套，安排給了段翊住。
二樓也只有一個衛生間，這就意味著兩人要公用一個衛生間。
段翊非常紳士的讓林辭先去洗漱，等到段翊洗完出來，林辭才發現，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而且整個家裏只有林辭的房間有空調。
這就意味著，段翊一整晚可能要靠一身正氣熬過這個雪夜。
林辭對自己這沒來由的過度操心很是不耐煩，轉身就進了房間，房門被摔的震天響，剛準備進房間的段翊被這一聲震的楞在原地。
他又惹她了？
帶著疑惑躺在床上剛五分鐘，段翊就聽見房門被人敲響。
他征楞一下，起身開了門，門外雪光透光窗戶灑進來，落在少女瓷白的肌膚上，因為天氣冷，她的鼻尖還有微微的紅。
雪光和少女融合，像一幅潔白無瑕的畫，睡衣下胸膛的起伏都看的清晰，一下一下，勾的段翊腦子發懵。
他想，如果他有罪，可以讓他去死，而不是在這樣的雪夜，給他這樣難捱的考驗。
握著門把手的骨節用力到泛白，呼吸像是淹沒在雪夜裏。
下一秒，他聽見少女別扭的聲音。
“天太冷了，你要不要睡我房間。”
“嗯？”
林辭錯開眼神，像是有意強調一般。
“我房間有空調，不過你只能睡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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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吧。”
林外婆對這個長得又漂亮還送自家外孫女回家, 現在還幫著幹活的小夥子越看越滿意。
但第一次來家裏都是客人, 她還是連連擺手：“哪用得著你們小孩兒洗, 外婆來。”
林辭怕外婆累著, 趕緊將人扶著坐在客廳沙發上，俏皮道：“外婆你就讓他洗吧，我陪您說說話。”
林外婆對自己家這個無可奈何, 只好跟著坐在沙發上, 剛一坐下，她又想起什麽似的。
“對了，你不是說還有同學要來嗎？是上次跟外婆打電話的那個班長嗎？”
此時的段翊正將碗筷收拾了放在水池裏, 打開水龍頭, 林辭的聲音伴著水聲傾瀉而出。
“是, 就是上次您扭傷了腰, 他給您送了藥那個。”
齊成的媽媽是鎮上的中醫，之前林外婆扭傷了腰，齊成立刻送了不少藥給林外婆, 還留了手機號碼, 常常給外婆打電話關照她的身體。
“上次送藥, 他還打電話跟外婆說寒假要過來玩，這兩天雪大，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過來了。”
林辭掃了一眼廚房裏正認真洗碗的少年，他今天裏面穿的是一款很薄的灰色毛衣，不怕冷似的，也沒多穿一件。
此刻他背脊微微彎曲, 袖口卷到胳膊的臂彎處，露出一截精壯白皙的小臂，水漬落在他的皮膚上，這個天氣，鄉下又沒有空調暖氣，看著就很冷。
林辭忍不住出聲：“段翊，水壺裏有熱水，別用冷水，小心著涼。”
裏面的人聞聲征了一瞬，沒反駁，也沒照做。
“好，我知道，沒事。”
祖孫兩在沙發上閑聊了一會兒，段翊也將廚房收拾幹凈擦幹手走出來。
林外婆忙起身：“我就跟著小蘭他們一起叫你阿翊了，我看你拎著小辭的箱子，自己沒有帶衣服吧？”
林辭聞言楞了一下，這才想到，確實段翊原本只是送她過來就走，好像沒帶換洗衣服。
段翊點點頭問了一聲：“外婆，這附近有超市嗎？”
林外婆說著就往一樓的房間走：“等下叫小辭帶著你去一趟，買點毛巾牙刷，小辭的外公有幾件衣服留著，都是新的，阿翊你來看看能不能穿。”
林辭眼前一黑，段翊怎麽可能穿她外公以前的衣服？
剛想說算了，去超市隨便買兩件，今天就別換衣服了，哪知道身邊的人已經提步跟了進去。
“好，麻煩外婆了。”
一樓的臥室裏，外婆從櫃底層翻出幾件過去幾十年前流行的灰色襯衣和中山裝外套，她隨手拿出泛白的灰色襯衣遞過去。
“小辭她外公還在的時候，也是個愛打扮的，這件襯衫還是那年他第一次帶我去京市玩買的，可惜後來也沒機會穿上，你試試，你個高，可能會短一些。”
段翊伸手接過襯衣，道：“沒事，謝謝外婆，我先讓小辭帶我去超市買點日用品。”
接近九點半，外面的風雪終於有停下的意思，段翊撐著一把老式的黑傘，和林辭靠的很近的並排走著。
積雪沒過鞋襪，林辭回頭看，一路都是一大一小的兩雙腳印。
雪光照的整個黑夜亮如白晝，段翊垂著眸，好看的眉眼始終盯著傘下並不老實的姑娘。
林辭玩心十足的故意往雪深處踩，段翊眼疾手快的將人提回來。
腳下撲了個空，林辭有些不爽的仰頭去瞪身邊的人。
“你幹什麽！”
段翊薄薄的眼皮垂著，語氣淡淡。
“冷，小心感冒。”
就這樣被管制著，林辭帶著段翊來到了鄉下還算大的一家超市。
春江鎮鄉下有一座觀景山，有不少游客也會時不時的來旅游，所以鄉下的超市也算是品類齊全。
推著購物車，段翊在生活區挑選了牙刷毛巾等生活用品，接著林辭就被美食區油膩膩的手槍雞腿吸引。
林辭走過去用一次性塑料袋和夾子裝了個雞腿，剛放進推車裏，就聽到段翊說：“你在這兒逛一會，我去買點東西。”
“買什麽？買什麽要避開我？”
林辭敏銳的捕捉到段翊有意避開她。
少年站的筆直，但因為實在個頭高，和林辭並肩站在一起，林辭只到他的肩膀處。
“你乖一點，我去去就來。”
少見的商量的語氣，更加加重了林辭的好奇，她一把抓住段翊的胳膊，追問。
“不行，做什麽壞事？別想避開我！”
超市的頂光很足，白亮的光線落在小姑娘一張小巧的臉上，段翊甚至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
段翊無可奈何的輕笑一聲，問道：“你確定要知道？”
林辭重重點頭，眼神堅定。
“我！要！看！”
“行。”
段翊推著購物車就往裏走，林辭的好奇心直接被頂到最頂峰。
直到突然，段翊停在一排貨架前，雙手抄兜，下巴朝貨架上點了點，笑著漫不經心道：“看吧，就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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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辭有一瞬間，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但偏偏超市地面是一條縫都不曾有的白色地磚。
她尷尬的笑了幾聲，道：“哈哈哈，原來是這個啊，我先走，你慢慢挑。”
說完，轉身就想開溜，衣領卻被一只手牢牢的抓住。
林辭被迫轉回身。
只見少年笑的一臉玩味，語氣更是稀松平常，但每一個字吐出來，都讓林辭想立刻換個星球生活。
“不是想知道？怎麽？告訴你了，不滿意？”說著他將人往前帶一步，繼續道：“去幫我拿兩盒。”
不是，哥們，你有什麽毛病吧？
林辭內心狂罵了段翊這個狗東西一萬次，但畢竟人家已經要避開她，是她好奇心重非要跟上來的，她好像也挺沒理的。
於是臟話在嘴邊轉了幾圈，出口的時候，卻變成了一句林辭說完自己想死的問話。
“我不知道你穿多大的尺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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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都沈默了幾秒，林辭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在極度靜默詭異的氣氛裏，她居然還語氣很著急似的追問了一遍。
“說啊，什麽尺碼？”
段翊這下是真的氣笑了，舌尖抵住上顎，牙根處磨了又磨，然後才開了口，語調含笑。
“最大碼，拿。”
“轟”，林辭再次像個燒紅的烙鐵，又熱又紅，她如果外婆要省燃氣，直接可以在她臉上煎個雞蛋。
人有時候，真的沒必要太有種了。
直到回去的路上，林辭腦中都像個覆讀機似的，不斷重覆著段翊的那句。
“最大碼，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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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跟什麽啊！
林辭拼命搖了搖腦袋，想甩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一旁的段翊單手拎著購物袋，看著她覺得好笑。
“別晃了，本來就不聰明。”
林辭此刻對段翊可以說是莫名其妙的敵意很大，她先一步推開家門，然後轉頭惡狠狠的瞪他一眼，朝他喊了一句：“你才不聰明！”
喊完，小姑娘就氣鼓鼓的進了家門。
段翊楞在原地，無聲的笑了笑，眉眼彎起，最終還是無奈的拎著購物袋提步跟上。
農村自建房的一般都很寬敞，房間也很多，林外婆年紀大了，所以一直睡在一樓，二樓有兩個房間，其中一個是林辭的房間，另一個被外婆提前收拾好，換了新的床單被套，安排給了段翊住。
二樓也只有一個衛生間，這就意味著兩人要公用一個衛生間。
段翊非常紳士的讓林辭先去洗漱，等到段翊洗完出來，林辭才發現，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而且整個家裏只有林辭的房間有空調。
這就意味著，段翊一整晚可能要靠一身正氣熬過這個雪夜。
林辭對自己這沒來由的過度操心很是不耐煩，轉身就進了房間，房門被摔的震天響，剛準備進房間的段翊被這一聲震的楞在原地。
他又惹她了？
帶著疑惑躺在床上剛五分鐘，段翊就聽見房門被人敲響。
他征楞一下，起身開了門，門外雪光透光窗戶灑進來，落在少女瓷白的肌膚上，因為天氣冷，她的鼻尖還有微微的紅。
雪光和少女融合，像一幅潔白無瑕的畫，睡衣下胸膛的起伏都看的清晰，一下一下，勾的段翊腦子發懵。
他想，如果他有罪，可以讓他去死，而不是在這樣的雪夜，給他這樣難捱的考驗。
握著門把手的骨節用力到泛白，呼吸像是淹沒在雪夜裏。
下一秒，他聽見少女別扭的聲音。
“天太冷了，你要不要睡我房間。”
“嗯？”
林辭錯開眼神，像是有意強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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