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升溫3 我可以咬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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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升溫3 我可以咬回來嗎？
林辭瞬時止住哭腔, 抓到他這話裏的重點。
“你知道九月在哪？”
段翊眼波在她臉上流轉，沒回答。
“九月是你藏起來的？”
林辭忽然心中有個大膽的猜測。
紅腫的眼眶讓林辭此時看起來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樣子，段翊心中沒來由的一緊, 答非所問。
“別擔心, 九月她現在很安全。”
“所以真的是你把她藏起來的？”林辭雙眼睜大, 不可置信的問：“你為什麽……”
段翊長睫垂下, 目光往下看著地面，不敢去直視林辭那雙腫脹的圓眼。
秋風寂寥，冬日初至, 平常這個點三三兩兩散步的人在這樣冷的天氣都依偎在家取暖, 不再出門。
遠處的小池裏，霧蒙蒙的罩著一片，池中夏日盛放的荷花此時連根莖都枯黃在泥濘裏。
月花如練, 水波不驚, 少年像是整個沈入夜色裏, 情緒內收。
良久, 林辭才聽見他悶悶的一句。
“你總是不理我，我沒辦法了，小辭。”
這是第一次聽段翊這樣叫自己的名字。
從前, 總是相近的長輩, 朋友, 會這樣稱呼林辭。
或多或少，會帶著長輩的慈祥，朋友間的親昵。
但是這樣暧昧的語調，有意咬重在少年人磁沈的嗓間，一字一字在月夜中清晰，林辭沒來由的心中一跳。
“我做錯什麽了嗎？小辭, 你告訴我，我會改，但是你別不理我。”
段翊長了一張極具欺騙性的臉，他垂著眼，目光可憐的說著這話的時候，林辭有一瞬間就被欺騙了。
夜風稍冷，凍的林辭一個激靈。
她驚醒，在心裏反覆告訴自己。
段翊慣會用這樣的手段，其實最是薄情。
林辭：“沒有，我想去看看九月。”
段翊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胸口處強占的欲望壓了又壓，最終只吐出一個字。
“好。”
九月被段翊安置在公園後面廢置的一個小型廠房裏。
廠房的鐵門被虛虛的掩上，門內九月安靜的躺在紙盒裏，肚皮下墊著的是林辭給她買的充電暖墊，邊上還放著一個吃了一半的罐頭。
一整晚懸著的心終於在抱著九月軟乎的身體這一刻落下。
林辭忽然轉過頭，很是認真的問段翊。
“你是不是不想養著九月了？我可以讓……”
顧馨兩個字還沒出口，段翊伸手用力拽住她的胳膊，語氣有些著急。
“不是！你在亂說什麽？”
林辭想了想，思量了一下說話的方式。
“或者說你的女朋友，她……不喜歡你幫別人養貓。”
段翊的臉色沈的厲害，一雙眉眼緊緊的擰著，半晌，他氣極了似的低低笑了一聲，反問。
“不是，我女朋友誰啊？我怎麽不知道？”
九月不安分的在懷裏蹭了兩下，毛發蹭的林辭手背有些癢癢的，她深呼吸一口氣，開口。
“我都看見了，楊倩姐她……”
躊躇了幾秒鐘的措辭，林辭索性直接的伸出右手食指擡起點住段翊的喉結處。
“親了這裏。”
突然的碰觸讓段翊整個人都僵在原地，林辭看見他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接著眼神忽然深了下去。
看不懂的情緒在段翊的目光裏翻江倒海，他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沒有動作，視線卻半分也沒有從林辭的眼中移開。
帶著掠奪氣息的眼神將林辭緊緊鎖住，叫她下意識錯開眼，不敢與其對視。
九月適時的哼唧兩聲，換了個姿勢繼續睡覺。
空蕩的廠房內，林辭聽見段翊發啞的聲音。
“哪裏？”
林辭後知後覺的想要收回手，卻被對方更快速的伸手鉗制住。
段翊帶著她的手以不同拒絕的力氣，緩緩上移。
直到林辭的手重新附上那截白皙清瘦的喉結，他才繼續說道：“是這裏嗎？”
林辭感覺自己的心跳快要跳出來，周身彌漫著燥熱，她胡亂的“嗯”了一聲，又聽見對方輕笑的聲音。
似乎是想通了一些什麽，段翊嗓音愉悅。
“原來是因為這個，你不喜歡別人親我這裏是嗎？”
林辭剛想說一句，你想多了，跟我沒關系。
但下一秒，又聽見段翊自顧的繼續開口：“巧了，我也不喜歡。”
說著他另一周手從口袋裏摸出個金屬的玩意兒。
林辭擡眼一看，是個銀色打火機。
段翊將打火機塞進林辭的手心，然後大手包裹著她的手，抓著她握住。
林辭忽然開始心慌，她掙紮幾次，急道：“你要幹什麽段翊！”
奈何少年的力氣實在是大，林辭這點力氣在他面前跟貓撓沒什麽兩樣。
他壓著笑聲朝著林辭湊近，清晰精致的五官瞬間在林辭眼前放大無數倍。
“乖，別人碰過的地方，你親手燒掉。”
“啪”，火舌在黑暗中燃起，段翊抓著她的手將火焰往自己喉結處送。
瘋子！
段翊他就是個瘋子！
林辭“啊！”了一聲，用盡全力掙紮，在火舌舔上細白那一截凸起的時候，終於松了力。
“砰”的一聲，銀色打火機掉在地上，林辭下意識拉開一步距離朝著段翊吼道：“你是不是瘋子啊段翊！”
段翊眉眼撩起，唇角微揚，聲線蠱惑又瘋狂。
“我是啊，所以……別不理我小辭，我會發瘋的。”
九月最終還是被段翊帶回了家，林辭也不得不重新審視段翊這個人。
她忽然再次想起一開始段阿姨和她說的話。
段翊好像確實……有點和別人不一樣。
但具體不一樣在哪裏。
林辭說不上來。
但是直覺告訴她，要離這個瘋子遠一點，畢竟，他都能做出這種用火燒自己喉結的事。
顧馨也發現了，林辭和段翊的關系好像更僵了。
之前只是兩人有點不對付，現在的林辭則是連個眼神都不給段翊，甚至直接把人當空氣。
“下周期末考試，齊成你叫兩個人幫忙去搬下寒假作業回來發給大家。”
午飯後，王媽在講臺上叫住齊成。
臨近寒假，大家的心思早就不在課堂上，午後大部分人也不睡覺了，多是去操場打籃球的。
一時之間，班上也沒剩幾個人。
林辭見齊成掃了一眼空蕩蕩的班上，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道：“班長，我幫你去搬吧。”
齊成內心一喜，然後扭頭看向林辭，說：“可以嗎？那我們一起去。”
寒假作業和新學期的預習資料都在教學樓東面的資料室內，兩人一路聊著就去了。
“寒假你有什麽安排嗎？小辭？”齊成問。
林辭搖搖頭：“沒有，估計我媽媽這個寒假都要出差，我可能會去外婆家。”
“外婆，你要回鄉下嗎？”
“嗯嗯，應該是。”
齊成突然來了興致：“聽說寒假會有流星雨，鄉下山上是最佳觀景點，到時候我去了找你一起看？”
林辭也起了興趣：“好啊，你來了，我帶你去見我外婆，我外婆的糖醋小排做的可好了。”
兩人說著就進了資料室，資料室分為內外兩間，裏面全部放置著高大的書架。
齊成看了一眼外間很重的寒假作業，朝著林辭說道：“我搬這個重的，你去裏面拿預習課件。”
林辭點點頭摸著幾個高大書架往裏走，剛走到裏間門邊，門裏伸出一只大手將她拖了進去。
林辭下意識“啊”了一聲，外面的齊成聞聲立即往裏走。
“小辭？怎麽了？”
裏間的門被人從裏往外“砰”的一聲關上，林辭還沒看清對面的人的臉，已經被人狠狠按在門上。
熟悉的薄荷氣息襲來，林辭幾乎是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你幹什麽！段翊！”
外面齊成的腳步近了：“小辭？沒事吧？”
林辭頭往外扭，剛想答一句我在這裏，段翊伸手掐住她的下頜用力轉回來，致使林辭不得不在不明的光線下與他對視。
段翊語氣微沈：“說你沒事。”
林辭冷笑一聲，跟他唱反調：“我偏不！”
剛想揚聲提醒齊成，高挺的身影沒有半分猶豫的附上來，段翊幾乎是用擁抱的姿勢將人抵在門上圈進懷裏。
林辭後背一僵，腦中一陣轟鳴。
段翊輕笑，語氣乖張：“那好啊，讓他進來，看看我們在幹什麽。”
少年低頭湊近，溫熱的唇只有方寸的距離。
林辭喉間一緊，心跳都開始放緩，齊成的聲音像是升溫劑。
“小辭？你在裏面嗎？我進來了？”
外面的手把傳來一聲轉動的聲音，林辭緊張的神經一縮，反觀段翊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動作。
情急之下，林辭發狠的墊腳狠狠咬了一口對方，因為身高的差距，這一口剛好咬在他的喉結處。
段翊吃痛的“嘶”的一聲，接著就停下動作，白皙的喉結此刻染上濃重的紅。
林辭顧不得其他朝著外面盡量穩住聲線。
“沒事，我沒事，你不用進來了。”
外面終於停下轉動把手的動作，然後“好”了一聲，林辭就聽見腳步漸遠的聲音，這才結結實實的松了一口氣。
不然這一幕被人看見，可怎麽解釋啊！
外面的危機解除，林辭終於有心思來對付始作俑者。
一堆難聽的話剛到嘴邊，林辭才發現對面的人好像有點不對勁。
段翊穿著單薄的藍白校服，整個人正以絕對占有的姿勢圈住林辭，光影將他的側臉分成兩截，他微微仰著頭，下頜緊繃，喉結處紅成一塊，細看，還有一排淺淺的牙印，微微滲出血意，可見下嘴的人力氣用的有多大。
少年重重的的喘著氣，目光渾濁，多看一眼，都像是要將人吸進去。
林辭想，這一口應該是很痛的，段翊想還她一口也是應該的，但是他這眼神怎麽看著想要吃人？
果然，段翊用那副性感的嗓音開了口。
所言不出林辭所料。
“我可以咬回來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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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翊眼波在她臉上流轉，沒回答。
“九月是你藏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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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腫的眼眶讓林辭此時看起來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樣子，段翊心中沒來由的一緊, 答非所問。
“別擔心, 九月她現在很安全。”
“所以真的是你把她藏起來的？”林辭雙眼睜大, 不可置信的問：“你為什麽……”
段翊長睫垂下, 目光往下看著地面，不敢去直視林辭那雙腫脹的圓眼。
秋風寂寥，冬日初至, 平常這個點三三兩兩散步的人在這樣冷的天氣都依偎在家取暖, 不再出門。
遠處的小池裏，霧蒙蒙的罩著一片，池中夏日盛放的荷花此時連根莖都枯黃在泥濘裏。
月花如練, 水波不驚, 少年像是整個沈入夜色裏, 情緒內收。
良久, 林辭才聽見他悶悶的一句。
“你總是不理我，我沒辦法了，小辭。”
這是第一次聽段翊這樣叫自己的名字。
從前, 總是相近的長輩, 朋友, 會這樣稱呼林辭。
或多或少，會帶著長輩的慈祥，朋友間的親昵。
但是這樣暧昧的語調，有意咬重在少年人磁沈的嗓間，一字一字在月夜中清晰，林辭沒來由的心中一跳。
“我做錯什麽了嗎？小辭, 你告訴我，我會改，但是你別不理我。”
段翊長了一張極具欺騙性的臉，他垂著眼，目光可憐的說著這話的時候，林辭有一瞬間就被欺騙了。
夜風稍冷，凍的林辭一個激靈。
她驚醒，在心裏反覆告訴自己。
段翊慣會用這樣的手段，其實最是薄情。
林辭：“沒有，我想去看看九月。”
段翊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胸口處強占的欲望壓了又壓，最終只吐出一個字。
“好。”
九月被段翊安置在公園後面廢置的一個小型廠房裏。
廠房的鐵門被虛虛的掩上，門內九月安靜的躺在紙盒裏，肚皮下墊著的是林辭給她買的充電暖墊，邊上還放著一個吃了一半的罐頭。
一整晚懸著的心終於在抱著九月軟乎的身體這一刻落下。
林辭忽然轉過頭，很是認真的問段翊。
“你是不是不想養著九月了？我可以讓……”
顧馨兩個字還沒出口，段翊伸手用力拽住她的胳膊，語氣有些著急。
“不是！你在亂說什麽？”
林辭想了想，思量了一下說話的方式。
“或者說你的女朋友，她……不喜歡你幫別人養貓。”
段翊的臉色沈的厲害，一雙眉眼緊緊的擰著，半晌，他氣極了似的低低笑了一聲，反問。
“不是，我女朋友誰啊？我怎麽不知道？”
九月不安分的在懷裏蹭了兩下，毛發蹭的林辭手背有些癢癢的，她深呼吸一口氣，開口。
“我都看見了，楊倩姐她……”
躊躇了幾秒鐘的措辭，林辭索性直接的伸出右手食指擡起點住段翊的喉結處。
“親了這裏。”
突然的碰觸讓段翊整個人都僵在原地，林辭看見他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接著眼神忽然深了下去。
看不懂的情緒在段翊的目光裏翻江倒海，他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沒有動作，視線卻半分也沒有從林辭的眼中移開。
帶著掠奪氣息的眼神將林辭緊緊鎖住，叫她下意識錯開眼，不敢與其對視。
九月適時的哼唧兩聲，換了個姿勢繼續睡覺。
空蕩的廠房內，林辭聽見段翊發啞的聲音。
“哪裏？”
林辭後知後覺的想要收回手，卻被對方更快速的伸手鉗制住。
段翊帶著她的手以不同拒絕的力氣，緩緩上移。
直到林辭的手重新附上那截白皙清瘦的喉結，他才繼續說道：“是這裏嗎？”
林辭感覺自己的心跳快要跳出來，周身彌漫著燥熱，她胡亂的“嗯”了一聲，又聽見對方輕笑的聲音。
似乎是想通了一些什麽，段翊嗓音愉悅。
“原來是因為這個，你不喜歡別人親我這裏是嗎？”
林辭剛想說一句，你想多了，跟我沒關系。
但下一秒，又聽見段翊自顧的繼續開口：“巧了，我也不喜歡。”
說著他另一周手從口袋裏摸出個金屬的玩意兒。
林辭擡眼一看，是個銀色打火機。
段翊將打火機塞進林辭的手心，然後大手包裹著她的手，抓著她握住。
林辭忽然開始心慌，她掙紮幾次，急道：“你要幹什麽段翊！”
奈何少年的力氣實在是大，林辭這點力氣在他面前跟貓撓沒什麽兩樣。
他壓著笑聲朝著林辭湊近，清晰精致的五官瞬間在林辭眼前放大無數倍。
“乖，別人碰過的地方，你親手燒掉。”
“啪”，火舌在黑暗中燃起，段翊抓著她的手將火焰往自己喉結處送。
瘋子！
段翊他就是個瘋子！
林辭“啊！”了一聲，用盡全力掙紮，在火舌舔上細白那一截凸起的時候，終於松了力。
“砰”的一聲，銀色打火機掉在地上，林辭下意識拉開一步距離朝著段翊吼道：“你是不是瘋子啊段翊！”
段翊眉眼撩起，唇角微揚，聲線蠱惑又瘋狂。
“我是啊，所以……別不理我小辭，我會發瘋的。”
九月最終還是被段翊帶回了家，林辭也不得不重新審視段翊這個人。
她忽然再次想起一開始段阿姨和她說的話。
段翊好像確實……有點和別人不一樣。
但具體不一樣在哪裏。
林辭說不上來。
但是直覺告訴她，要離這個瘋子遠一點，畢竟，他都能做出這種用火燒自己喉結的事。
顧馨也發現了，林辭和段翊的關系好像更僵了。
之前只是兩人有點不對付，現在的林辭則是連個眼神都不給段翊，甚至直接把人當空氣。
“下周期末考試，齊成你叫兩個人幫忙去搬下寒假作業回來發給大家。”
午飯後，王媽在講臺上叫住齊成。
臨近寒假，大家的心思早就不在課堂上，午後大部分人也不睡覺了，多是去操場打籃球的。
一時之間，班上也沒剩幾個人。
林辭見齊成掃了一眼空蕩蕩的班上，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道：“班長，我幫你去搬吧。”
齊成內心一喜，然後扭頭看向林辭，說：“可以嗎？那我們一起去。”
寒假作業和新學期的預習資料都在教學樓東面的資料室內，兩人一路聊著就去了。
“寒假你有什麽安排嗎？小辭？”齊成問。
林辭搖搖頭：“沒有，估計我媽媽這個寒假都要出差，我可能會去外婆家。”
“外婆，你要回鄉下嗎？”
“嗯嗯，應該是。”
齊成突然來了興致：“聽說寒假會有流星雨，鄉下山上是最佳觀景點，到時候我去了找你一起看？”
林辭也起了興趣：“好啊，你來了，我帶你去見我外婆，我外婆的糖醋小排做的可好了。”
兩人說著就進了資料室，資料室分為內外兩間，裏面全部放置著高大的書架。
齊成看了一眼外間很重的寒假作業，朝著林辭說道：“我搬這個重的，你去裏面拿預習課件。”
林辭點點頭摸著幾個高大書架往裏走，剛走到裏間門邊，門裏伸出一只大手將她拖了進去。
林辭下意識“啊”了一聲，外面的齊成聞聲立即往裏走。
“小辭？怎麽了？”
裏間的門被人從裏往外“砰”的一聲關上，林辭還沒看清對面的人的臉，已經被人狠狠按在門上。
熟悉的薄荷氣息襲來，林辭幾乎是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你幹什麽！段翊！”
外面齊成的腳步近了：“小辭？沒事吧？”
林辭頭往外扭，剛想答一句我在這裏，段翊伸手掐住她的下頜用力轉回來，致使林辭不得不在不明的光線下與他對視。
段翊語氣微沈：“說你沒事。”
林辭冷笑一聲，跟他唱反調：“我偏不！”
剛想揚聲提醒齊成，高挺的身影沒有半分猶豫的附上來，段翊幾乎是用擁抱的姿勢將人抵在門上圈進懷裏。
林辭後背一僵，腦中一陣轟鳴。
段翊輕笑，語氣乖張：“那好啊，讓他進來，看看我們在幹什麽。”
少年低頭湊近，溫熱的唇只有方寸的距離。
林辭喉間一緊，心跳都開始放緩，齊成的聲音像是升溫劑。
“小辭？你在裏面嗎？我進來了？”
外面的手把傳來一聲轉動的聲音，林辭緊張的神經一縮，反觀段翊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動作。
情急之下，林辭發狠的墊腳狠狠咬了一口對方，因為身高的差距，這一口剛好咬在他的喉結處。
段翊吃痛的“嘶”的一聲，接著就停下動作，白皙的喉結此刻染上濃重的紅。
林辭顧不得其他朝著外面盡量穩住聲線。
“沒事，我沒事，你不用進來了。”
外面終於停下轉動把手的動作，然後“好”了一聲，林辭就聽見腳步漸遠的聲音，這才結結實實的松了一口氣。
不然這一幕被人看見，可怎麽解釋啊！
外面的危機解除，林辭終於有心思來對付始作俑者。
一堆難聽的話剛到嘴邊，林辭才發現對面的人好像有點不對勁。
段翊穿著單薄的藍白校服，整個人正以絕對占有的姿勢圈住林辭，光影將他的側臉分成兩截，他微微仰著頭，下頜緊繃，喉結處紅成一塊，細看，還有一排淺淺的牙印，微微滲出血意，可見下嘴的人力氣用的有多大。
少年重重的的喘著氣，目光渾濁，多看一眼，都像是要將人吸進去。
林辭想，這一口應該是很痛的，段翊想還她一口也是應該的，但是他這眼神怎麽看著想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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