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野性少年 在老師眼裏，你們都是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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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野性少年 在老師眼裏，你們都是同學！……
林辭睜眼的時候，人已經躺在校醫室的病床上。
周圍烏泱泱的的圍著一群人，顧馨的嗓門尤其清晰。
“這還看不出來嗎？陳玥她就是故意的，我就奇了怪了，我們小辭招她惹她了？三番兩次搞針對，我都看見了嗎，她最後有意跑在小辭前面，就這麽往小辭身上倒，小辭哪還有力氣躲開？”
祝鑫悅看見顧馨氣的炸毛的樣子，勸道：“不至於吧？陳玥她可能就是沒力氣了，也不是故意的，她不是也身體不舒服回教室休息了嗎？”
沒想到不勸還好，越勸顧馨氣越大。
“你這種死直男就是看不出那種綠茶！她倒下來全砸小辭身上，小辭胳膊都蹭流血了，她把別人當肉墊，她還不舒服上了，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啊？”
“我……”
眼看祝鑫悅被顧馨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林辭還是決定開口解救一下。
“餵，有沒有人管管大將軍啊！”
聽到林辭的動靜，兩人立馬止戈休戰，齊齊的看了過來。
顧馨上前摸了摸林辭的頭，語氣關切：“怎麽樣？頭還疼嗎？”
林辭搖搖頭：“不疼，就是胳膊疼。”
視線往下，果然，胳膊上已經被校醫清理過塗了碘伏，還包紮了一下。
校醫估計在外面也聽到裏面的動靜，掀開隔簾走進來，朝著林辭一臉無奈道：“同學你終於醒了，就一點胳膊上的皮外傷，沒多大事，回去註意休息，對了。”校醫指了指剛剛爭得面紅耳赤的兩人，交代道：“以最快的速度把這兩個玩意兒給我領走，吵死了，我這兒是校醫室，不是幼兒園大班。”
林辭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麽覺得丟人過。
“好好好，麻煩你了老師。”
顧馨和祝鑫悅還在眼神激戰，林辭一個眼風掃過去示意兩人出去。
等兩人離開後，林辭起身從邊上找了找自己的校服外套。
校醫老師背著身在架子上整理剛剛使用過後的醫療垃圾，閑聊似的問了一句。
“對了，剛剛送你來的那個同學呢？”
林辭沒發現自己的外套，只能仰頭疑惑問道：“哪個？”
校醫老師回頭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林辭。
“就是那個長得最帥的，你都不知道，他沖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發生什麽大事了。”說著他舉起手中的棉簽：“喏，就這個，用它給你上藥的時候，我差點以為我拿的是什麽炸彈，你那個小同學一臉不高興的盯著我，我稍微用點力氣，他都要瞪我好幾眼，我就說，你哪兒那麽脆弱啊？”
一張熟悉的臉在林辭腦中閃過，她好像有些知道是誰，但又不敢確定。
本想確認一下是誰，門外的爭吵聲炸耳。
最後，她也只是穿了校服跟校醫道謝以後離開。
走到門口，顧馨和祝鑫悅還在拌嘴。
“這個仇反正我是一定要找陳玥報的。”
“呦，你以為你是什麽行俠仗義的俠女呢？”
“怎麽，我看你是看人家身材好心疼了吧？”
祝鑫悅哧了一聲，反駁：“你以為我跟你似的，看到帥哥就寫情書，寫的明白嗎你？”
…….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林辭趕緊上前岔開話題：“剛剛誰送我來醫務室的？”
顧馨回頭看見林辭，又迎過來扶她，林辭感覺自己像是剛生完孩子。
“還能是誰，還不是我段哥，你不知道，你當時摔那一下，我段哥本來還在主席臺上，結果下一秒他就沖了過來，一把抱起你，那場景……嘖嘖嘖。”
祝鑫悅搶著回答，一臉陶醉的樣子。
確定了那人就是段翊以後，林辭心頭一跳，表面卻還是裝作一臉平淡的樣子。
“哦，那他人呢？”
這次回答的是顧馨：“不知道，先前還在這兒呢，你上完藥就沒看見人呢，可能……”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顧馨話沒說完，兩人被背後跑過來的幾個女生撞到。
雖然女同學迅速道了歉，但顧馨還是頗為不爽。
“幹什麽呢？你們，在學校這麽神聖的地方追逐奔跑，像什麽樣子？”
看著顧馨一本正勁的樣子，林辭忍不住想笑，但動作一大胳膊那處傷口扯著又疼，只好極小幅度的勾著唇角煞有其事的附和：“就是就是！”
其中一個女同學眼神著急，也沒在意對面的挖苦，而是解釋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同學，是實驗樓那邊說有人要跳樓，我們急著過去看，著才跑著撞到了你們。”
林辭的笑意頓時僵在嘴角，她不可置信的驚呼一聲：“你說什麽？有人要跳樓？誰啊？”
女同學被抓著問話耽誤了八卦的時間，面上已經急的不行，但到底是自己撞了對方，理虧在先，此時也不得不耐著性子回答。
“好像不是我們學校的，聽說是個外校溜進來的，還是個女的。”
女同學回覆完以後，和幾個同伴著急的趕緊跑走了，往實驗樓的方向。
林辭呆楞在原地。
外校，女的，幾個關鍵詞一出，她不可避免的下意識想到一個人。
雖然理智告訴她絕不可能，可無比強烈的第六感還是戰勝了理智。
林辭反手拽住顧馨，急急的問道：“顧馨，陳花呢？我去跑步前你們不是在一起？”
顧馨一拍腦袋，像是突然才想起這個人。
“對啊，剛剛你比賽的時候還在我旁邊幫你一起加油呢，但你後來被陳玥故意撞摔了，我們都沖上去，接著就來了醫務室，然後就再也沒見到她了。”
林辭越聽臉色越難看，強烈的預感讓她覺得從腳心到頭頂都有一種顫栗的酥麻感覺。
顧馨見她難看的神色，有些不大相信的開口問：“你不會懷疑……”
話沒說完，兩人卻都聽懂了話裏的意思。
“走！”
“快點！”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往外沖，後面跟著的祝鑫悅聽的一頭霧水。
“什麽啊？什麽陳花？你們是去實驗樓嗎？”
前面兩個女生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此刻跑的比比賽的時候還要快，腳下生風，祝鑫悅雖然一臉懵，但還是擡腿跟了上去。
秋風在耳邊張狂的掠過，林辭一刻也不敢停，這一路，她清楚的聽清了胸膛裏每一次的心跳聲，像是古時大戰之前哀鳴的戰鼓。
林辭一直都在祈禱。
不要，千萬不要是她。
實驗樓下早就聚集了不少人，年級主任和各個班主任將樓下空地用指示牌緊急圍了起來，門口的保安也趕過來維持秩序。
“所有同學回到自己的班級，不允許在此逗留！”
“所有同學，哎，同學，後退！後退！”
“我靠，這誰啊？膽子太大了吧？”
“不是我們學校的好像，怎麽了這是，千萬不能跳啊，跟我們差不多大。”
“報警了沒？馬主任早就報警了，警察已經趕過來了。”
……
場面一度失控，同學們也根本聽不見似的，沒有要回班級的意思。
林辭站在後排，擡頭往上看。
正是傍晚時分，夕陽滾燙的掛在樹枝上，淺淺的往下落，橘色的光芒灑落整座學校，操場的橡膠跑道上，倒映著餘輝，光亮中心處，正是剛剛陳花幫林辭加油的時候 所站的位置。
此刻，少女穿著不知道誰的校服坐在樓頂的圍欄上，視線落在那一處跑道的光亮處，若有所思。
實樓不高，只有五樓，林辭透過暮光去看她的表情，卻看不出一絲異樣。
少女蒼白的面容隱在光柱後面，不悲不喜，只是平淡，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大概是長期的營養不良，林辭發現她真的很瘦，兩條細腿垂在高空中，連骨節處都泛著病態的白。
樓下喧嚷聲很大，樓頂卻安靜的飛鳥都不曾落腳。
沒有人敢輕舉妄動，馬主任拿著擴音喇叭，著急的朝上喊。
“同學，你有什麽問題可以跟我說，我們都會幫助你的。”
“同學，你先下來。”
上面的少女沒有反應，目光呆滯，直到餘輝散盡，她才像回過神一般仰頭去看更遠的夕陽。
她淺色的唇微微張合，雖然隔著那麽遠，林辭還是看清了她說的話。
她說：“好美。”
林辭也知道，她說的是——學校的夕陽好美。
“馬主任。”
馬主任正急的一頭汗的時候，林辭費力的擠到前面。
“怎麽了？同學，我現在沒功夫說其他事，你先回自己的班級，把事情都交給老師解決。”
林辭抓住馬主任的胳膊，眼神一刻也不敢離開樓頂上面的人。
“馬主任，我認識她，她是我帶進來的，我或許有辦法救她！讓我上去！”
“絕對不行！太危險了！”
馬主任直接拒絕：“同學，你聽我說，警察叔叔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要相信警察和老師，一定不會放棄每一個同學。”
林辭眼眶泛熱，似乎有濕潤的液體要往下墜：“她不是同學。”
馬主任皺了皺眉，肯定道：“她是！在老師眼裏，你們都是同學！”
林辭胸腔處像是被火鉗滾過一般，鼻尖酸澀溢出，她吸了吸鼻子，忍住淚意。
“馬主任，您相信我，我真的可以救她，您就讓我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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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烏泱泱的的圍著一群人，顧馨的嗓門尤其清晰。
“這還看不出來嗎？陳玥她就是故意的，我就奇了怪了，我們小辭招她惹她了？三番兩次搞針對，我都看見了嗎，她最後有意跑在小辭前面，就這麽往小辭身上倒，小辭哪還有力氣躲開？”
祝鑫悅看見顧馨氣的炸毛的樣子，勸道：“不至於吧？陳玥她可能就是沒力氣了，也不是故意的，她不是也身體不舒服回教室休息了嗎？”
沒想到不勸還好，越勸顧馨氣越大。
“你這種死直男就是看不出那種綠茶！她倒下來全砸小辭身上，小辭胳膊都蹭流血了，她把別人當肉墊，她還不舒服上了，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啊？”
“我……”
眼看祝鑫悅被顧馨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林辭還是決定開口解救一下。
“餵，有沒有人管管大將軍啊！”
聽到林辭的動靜，兩人立馬止戈休戰，齊齊的看了過來。
顧馨上前摸了摸林辭的頭，語氣關切：“怎麽樣？頭還疼嗎？”
林辭搖搖頭：“不疼，就是胳膊疼。”
視線往下，果然，胳膊上已經被校醫清理過塗了碘伏，還包紮了一下。
校醫估計在外面也聽到裏面的動靜，掀開隔簾走進來，朝著林辭一臉無奈道：“同學你終於醒了，就一點胳膊上的皮外傷，沒多大事，回去註意休息，對了。”校醫指了指剛剛爭得面紅耳赤的兩人，交代道：“以最快的速度把這兩個玩意兒給我領走，吵死了，我這兒是校醫室，不是幼兒園大班。”
林辭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麽覺得丟人過。
“好好好，麻煩你了老師。”
顧馨和祝鑫悅還在眼神激戰，林辭一個眼風掃過去示意兩人出去。
等兩人離開後，林辭起身從邊上找了找自己的校服外套。
校醫老師背著身在架子上整理剛剛使用過後的醫療垃圾，閑聊似的問了一句。
“對了，剛剛送你來的那個同學呢？”
林辭沒發現自己的外套，只能仰頭疑惑問道：“哪個？”
校醫老師回頭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林辭。
“就是那個長得最帥的，你都不知道，他沖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發生什麽大事了。”說著他舉起手中的棉簽：“喏，就這個，用它給你上藥的時候，我差點以為我拿的是什麽炸彈，你那個小同學一臉不高興的盯著我，我稍微用點力氣，他都要瞪我好幾眼，我就說，你哪兒那麽脆弱啊？”
一張熟悉的臉在林辭腦中閃過，她好像有些知道是誰，但又不敢確定。
本想確認一下是誰，門外的爭吵聲炸耳。
最後，她也只是穿了校服跟校醫道謝以後離開。
走到門口，顧馨和祝鑫悅還在拌嘴。
“這個仇反正我是一定要找陳玥報的。”
“呦，你以為你是什麽行俠仗義的俠女呢？”
“怎麽，我看你是看人家身材好心疼了吧？”
祝鑫悅哧了一聲，反駁：“你以為我跟你似的，看到帥哥就寫情書，寫的明白嗎你？”
…….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林辭趕緊上前岔開話題：“剛剛誰送我來醫務室的？”
顧馨回頭看見林辭，又迎過來扶她，林辭感覺自己像是剛生完孩子。
“還能是誰，還不是我段哥，你不知道，你當時摔那一下，我段哥本來還在主席臺上，結果下一秒他就沖了過來，一把抱起你，那場景……嘖嘖嘖。”
祝鑫悅搶著回答，一臉陶醉的樣子。
確定了那人就是段翊以後，林辭心頭一跳，表面卻還是裝作一臉平淡的樣子。
“哦，那他人呢？”
這次回答的是顧馨：“不知道，先前還在這兒呢，你上完藥就沒看見人呢，可能……”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顧馨話沒說完，兩人被背後跑過來的幾個女生撞到。
雖然女同學迅速道了歉，但顧馨還是頗為不爽。
“幹什麽呢？你們，在學校這麽神聖的地方追逐奔跑，像什麽樣子？”
看著顧馨一本正勁的樣子，林辭忍不住想笑，但動作一大胳膊那處傷口扯著又疼，只好極小幅度的勾著唇角煞有其事的附和：“就是就是！”
其中一個女同學眼神著急，也沒在意對面的挖苦，而是解釋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同學，是實驗樓那邊說有人要跳樓，我們急著過去看，著才跑著撞到了你們。”
林辭的笑意頓時僵在嘴角，她不可置信的驚呼一聲：“你說什麽？有人要跳樓？誰啊？”
女同學被抓著問話耽誤了八卦的時間，面上已經急的不行，但到底是自己撞了對方，理虧在先，此時也不得不耐著性子回答。
“好像不是我們學校的，聽說是個外校溜進來的，還是個女的。”
女同學回覆完以後，和幾個同伴著急的趕緊跑走了，往實驗樓的方向。
林辭呆楞在原地。
外校，女的，幾個關鍵詞一出，她不可避免的下意識想到一個人。
雖然理智告訴她絕不可能，可無比強烈的第六感還是戰勝了理智。
林辭反手拽住顧馨，急急的問道：“顧馨，陳花呢？我去跑步前你們不是在一起？”
顧馨一拍腦袋，像是突然才想起這個人。
“對啊，剛剛你比賽的時候還在我旁邊幫你一起加油呢，但你後來被陳玥故意撞摔了，我們都沖上去，接著就來了醫務室，然後就再也沒見到她了。”
林辭越聽臉色越難看，強烈的預感讓她覺得從腳心到頭頂都有一種顫栗的酥麻感覺。
顧馨見她難看的神色，有些不大相信的開口問：“你不會懷疑……”
話沒說完，兩人卻都聽懂了話裏的意思。
“走！”
“快點！”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往外沖，後面跟著的祝鑫悅聽的一頭霧水。
“什麽啊？什麽陳花？你們是去實驗樓嗎？”
前面兩個女生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此刻跑的比比賽的時候還要快，腳下生風，祝鑫悅雖然一臉懵，但還是擡腿跟了上去。
秋風在耳邊張狂的掠過，林辭一刻也不敢停，這一路，她清楚的聽清了胸膛裏每一次的心跳聲，像是古時大戰之前哀鳴的戰鼓。
林辭一直都在祈禱。
不要，千萬不要是她。
實驗樓下早就聚集了不少人，年級主任和各個班主任將樓下空地用指示牌緊急圍了起來，門口的保安也趕過來維持秩序。
“所有同學回到自己的班級，不允許在此逗留！”
“所有同學，哎，同學，後退！後退！”
“我靠，這誰啊？膽子太大了吧？”
“不是我們學校的好像，怎麽了這是，千萬不能跳啊，跟我們差不多大。”
“報警了沒？馬主任早就報警了，警察已經趕過來了。”
……
場面一度失控，同學們也根本聽不見似的，沒有要回班級的意思。
林辭站在後排，擡頭往上看。
正是傍晚時分，夕陽滾燙的掛在樹枝上，淺淺的往下落，橘色的光芒灑落整座學校，操場的橡膠跑道上，倒映著餘輝，光亮中心處，正是剛剛陳花幫林辭加油的時候 所站的位置。
此刻，少女穿著不知道誰的校服坐在樓頂的圍欄上，視線落在那一處跑道的光亮處，若有所思。
實樓不高，只有五樓，林辭透過暮光去看她的表情，卻看不出一絲異樣。
少女蒼白的面容隱在光柱後面，不悲不喜，只是平淡，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大概是長期的營養不良，林辭發現她真的很瘦，兩條細腿垂在高空中，連骨節處都泛著病態的白。
樓下喧嚷聲很大，樓頂卻安靜的飛鳥都不曾落腳。
沒有人敢輕舉妄動，馬主任拿著擴音喇叭，著急的朝上喊。
“同學，你有什麽問題可以跟我說，我們都會幫助你的。”
“同學，你先下來。”
上面的少女沒有反應，目光呆滯，直到餘輝散盡，她才像回過神一般仰頭去看更遠的夕陽。
她淺色的唇微微張合，雖然隔著那麽遠，林辭還是看清了她說的話。
她說：“好美。”
林辭也知道，她說的是——學校的夕陽好美。
“馬主任。”
馬主任正急的一頭汗的時候，林辭費力的擠到前面。
“怎麽了？同學，我現在沒功夫說其他事，你先回自己的班級，把事情都交給老師解決。”
林辭抓住馬主任的胳膊，眼神一刻也不敢離開樓頂上面的人。
“馬主任，我認識她，她是我帶進來的，我或許有辦法救她！讓我上去！”
“絕對不行！太危險了！”
馬主任直接拒絕：“同學，你聽我說，警察叔叔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要相信警察和老師，一定不會放棄每一個同學。”
林辭眼眶泛熱，似乎有濕潤的液體要往下墜：“她不是同學。”
馬主任皺了皺眉，肯定道：“她是！在老師眼裏，你們都是同學！”
林辭胸腔處像是被火鉗滾過一般，鼻尖酸澀溢出，她吸了吸鼻子，忍住淚意。
“馬主任，您相信我，我真的可以救她，您就讓我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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