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野性少年 你知道我說的是你，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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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野性少年 你知道我說的是你，對嗎？
自習課後，各班級組織同學帶著橫幅標語還有桌椅板凳去往學校規劃好的地方落座。
因為林辭報名參加了兩千米的項目，祝鑫悅直接大包大攬的扛著她的課桌椅去了操場，還美其名曰要讓大將軍養精蓄銳。
顧馨更是以要好好伺候大將軍，為大將軍鞍前馬後為理由，強行把自己的課桌椅也安排給了祝鑫悅。
於是，在其他人吭哧吭哧的搬著桌椅往操場走的時候，林辭和顧馨則是非常悠閑的在操場漫步。
“不對勁，十分有九分之不對勁。”
林辭一邊圍著操場的紅白橡膠跑道散步，一邊嘴巴裏嘟囔著不對勁。
“怎麽了？”
顧馨聽了這話，隨口答了一句，目光卻鎖定在高三藝術班學長身上。
林辭強行掰回她的頭，讓她視線不得不與自己對視：“你說……”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拋出一個很真誠的問題：“我不會是喜歡上段翊了吧？”
想象之中，顧馨應該立馬驚呼起來，然後原地蹦個十幾表示震驚。
沒想到她只是淡淡的抽回自己的頭，繼續去看高三的帥哥學長，語氣稀松平常的像喝了一口白開水。
“喜歡段翊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很正常嗎？”林辭有些不理解。
“好，那我問你段翊長的帥嗎？”
“帥。”林辭幾乎沒有思考就回答，還補充了一句：“是很帥！”
“那他成績好嗎？”
“好。”
“那……他有錢嗎，瞧瞧他穿的那些名牌。”
林辭擺擺手：“那你誤會了，他純裝，實際窮的要死。”
顧馨終於舍得自己將眼神收回來，有些不大相信的看向林辭：“不能吧？”
“能得，這事兒我敢打包票，大師我不必看他八字，他必是窮/比。”
林辭拍著胸脯保證的樣子，成功取信了顧馨。
“好吧，那也算是個缺點，但說實話，就長得帥成績好，這兩點，幾乎就可以秒殺一眾同齡男生了，所以……”顧馨拍了拍林辭的肩膀以示安慰：“喜歡段翊，不丟人的姑娘。”
“但也有可能是段翊喜歡我，你說呢？”
林辭再次提出不對勁裏面的可能性，這一句終於完全吸引住顧馨的註意力。
“你是說段翊他……喜歡你？”
“餵，我有這麽差嗎？”林辭不大高興的白她一眼。
“不是不是，倒也不是沒有這麽個可能啊。”顧馨非常認真的分析起來：“你看，你們是鄰居，不僅住得近，還是前後桌，所謂近水樓臺，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我也早就覺得段翊看你的眼神算不上清白。”顧馨最後下了結論。
林辭卻看不出半分喜悅的神色：“你這也不成立，段翊她有女朋友。”
聽了這話，顧馨像是吃到了什麽娛樂圈第一手大八卦，情不自禁的大聲“我靠”幾聲，然後又迅速捂住自己的嘴瞪大雙眼湊近林辭道：“誰？段翊談戀愛了？到底是誰？校花？還是上次那個巧克力？你快說啊姐，我急的像瓜田裏上躥下跳的碴！”
“都不是。”
“那是誰？”
林辭想了想，說：“是一個愛穿包臀裙的成熟姐姐。”
顧馨眼神更加震驚：“不愧是段翊。”
“所以啊，我當不了這插足的第三者，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愛專一，所以，我要掐滅和段翊之間的不對勁。”
林辭狠狠嘆了口氣，心裏默默罵了一句，渣男果然可怕，一邊談著一個還要湊近另一個，真是過分！
“餵，能不能不要擋路啊，自己做綠茶，愛讓男生幫忙不要緊，不要影響其他人可以嗎？”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背後冒出一個聲音來。
林辭和顧馨同時回頭，看見同班的文藝委員劉玥正搬著桌子站在後面，一臉嘲諷的表情。
“你在說誰綠茶？我們嗎？”顧馨指了指自己和身旁的林辭。
劉玥冷哼一聲，譏諷道：“這可是你們自己對號入座的。”
顧馨扭頭和林辭對視一眼，然後同時開口。
“好高的評價！”
“好高的評價！”
兩人把死皮賴臉發揮到極致，劉玥氣的一張小臉都皺成一團，她“你你你”了半天什麽也沒說出來，最終也只是跺了跺腳然後搬起桌子越過她們離開。
印象裏，她們和劉玥並沒有什麽過節。
劉玥是班裏的文藝委員，家境不錯，一直學芭蕾和鋼琴，但文化成績也不差，所以也沒去藝術班。
林辭記得她們的交集很少，班上有一些比較出風頭的活動，都是劉玥和幾個姐妹包攬了，從來輪不上其他人，這突如其來的敵意，叫林辭和顧馨也一頭霧水。
沒有過多計較，兩人趕在開幕式之前回到了班級區域，彼時，齊成正在點名。
大約是運動會時期，沒了平常嚴肅的學習氛圍，大家都散漫了起來，三三兩兩的，總也聚不齊，林辭遠遠就看見齊成皺著眉頭。
在見到來人後，齊成展開一個笑容，然後有意拔高音量點名。
“林辭！顧馨！”
林辭和顧馨也很配合，立馬立正站好，還俏皮的朝他敬了個禮。
“到！”
“到！”
齊成笑意更盛，接著轉過身繼續點名。
“段翊！”
沒人回答。
齊成又叫了一聲：“段翊！”
還是沒人回答，正巧祝鑫悅搬了水從小賣部回來，聽到段翊的名字，答了一聲。
“段哥沒下來，還在教室呢。”像是怕別人覺得段翊搞特殊，他又說了一句：“好像王媽叫他有事。”
齊成收回表情說了一聲“好”。
林辭腦中不自覺的想了一下，王媽找他有事？不會是競賽的事吧？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參加，畢竟上次他只答應了好好學習，也沒答應要參加競賽。
開幕式很快開始，輪到理科三班的時候，劉玥昂著頭和另一個小姐妹上去跳了一曲芭蕾，再加上她身姿優美，長相清麗，引得下面不少同學都在起哄。
林辭這才發現，劉玥今天還化了妝。
這要是放在之前，肯定是不行的，但凡女同學的唇膏帶點顏色都會被教導主任勒令禁止，不過今天這樣的特殊情況，幾乎可以算是免死金牌，女生們可以以班級風貌為由，盡情違反學校的一些規定。
“這才是真正的綠茶吧？”顧馨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林辭忽然狠狠錘了一下顧馨的胳膊。
“我靠！你幹嘛？”
林辭撇撇嘴：“剛剛吵架沒發揮好，我才想起來前幾天在網上新學的詞，應該剛剛用上的。”
“什麽？”顧馨揉了揉吃痛的胳膊。
林辭視線放在遠處剛剛落幕鞠躬的兩只小天鵝身上，惡狠狠道：“生活索然無味，□□點評人類。”
“……”
開幕式結束後，是男子女子一千米的比賽，齊成參加了一千米的項目，他是班長，加上他平常一貫的好人緣，幾乎整個班都出動為他加油。
林辭和顧馨也在其中。
當時後勤的拉拉隊相關活動都由文藝委員劉玥組織，劉玥把舉加油橫幅的工作交給了林辭和顧馨。
林辭這才想明白，原來這是公報私仇，她們兩舉著橫幅嘶吼，那場面應該醜出天際了。
發令槍聲一響，橡膠跑道空出的比賽場地上，幾道校服像離弦的箭一般，紛紛不甘示弱的沖了出去。
齊成算是德智體美勞多向發展的學生，他一向各方面都很優秀，半圈以後，他就保持在了前三的位置上。
三班凝聚力也強，整個操場上都能聽見他們加油聲。
“加油！班長沖啊！”
“班長堅持住！”
“啊啊啊啊齊成你是最帥的！”
“齊班草，沖沖沖！”
林辭一邊喊著一邊看見竟然還有不少別的班女生也來為齊成加油，甚至還有學姐拿著礦泉水等在終點。
“看到沒？我們班長市場也不錯的。”顧馨笑的仿佛自己家白菜長出來了。
“哎？段翊怎麽還沒來？他有參加項目嗎？我估計他參加項目的時候，這操場都得產生踩踏事件。”顧馨回過頭在人群中找了找段翊的身影。
林辭狠狠嘆了口氣：“神是不會跟我們凡人為伍的。”
說完林辭繼續投入撕心裂肺的為齊成的加油助威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齊成沖啊！你是最帥的！”
“齊成！齊成！”
……
這邊陷入一片混亂的鬼哭狼嚎之中，突然，操場中央主席臺的位置上話筒傳來細微的電流聲。
接著有人調試了一下話筒的聲音。
“餵餵餵。”
調試完畢後，話筒裏傳來清冽幹凈的少年聲音。
“同學們好，我是高二理科三班的段翊。”
操場靜默了一瞬，而後迸發出浪潮般激烈的聲響。
“我靠！我靠！是段翊！”
“段翊？”
“真的假的啊？真是有生之年系列！”
林辭聞聲回頭眺望主席臺的方向，只見少年穿著藍白校服外套坐在主席臺前，兩條長腿隨意的落在臨時搭建的臺子邊，一頭利落的碎發像是被日頭照的泛出隱隱的金光。
從林辭的角度看過去，一眼就能看見段翊微微凸起的喉結。
不知是不是錯覺，林辭覺得，那雙好看的眉眼仿佛正透過層層疊疊的人群和水洗過的藍天，看向她。
一瞬間，四季靜默，空氣停滯，連梧桐落下的速度都在一秒一秒的慢放。
那人薄薄的眼皮懶懶的掀開，目不斜視的望著林辭，好聽的聲音不斷透過話筒回響在操場上空。
“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請你先別替別人加油了，有點……”段翊眼角耷拉下來：“吵到我了。”
下一秒，他繼續說道。
“你知道我說的是你，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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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習課後，各班級組織同學帶著橫幅標語還有桌椅板凳去往學校規劃好的地方落座。
因為林辭報名參加了兩千米的項目，祝鑫悅直接大包大攬的扛著她的課桌椅去了操場，還美其名曰要讓大將軍養精蓄銳。
顧馨更是以要好好伺候大將軍，為大將軍鞍前馬後為理由，強行把自己的課桌椅也安排給了祝鑫悅。
於是，在其他人吭哧吭哧的搬著桌椅往操場走的時候，林辭和顧馨則是非常悠閑的在操場漫步。
“不對勁，十分有九分之不對勁。”
林辭一邊圍著操場的紅白橡膠跑道散步，一邊嘴巴裏嘟囔著不對勁。
“怎麽了？”
顧馨聽了這話，隨口答了一句，目光卻鎖定在高三藝術班學長身上。
林辭強行掰回她的頭，讓她視線不得不與自己對視：“你說……”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拋出一個很真誠的問題：“我不會是喜歡上段翊了吧？”
想象之中，顧馨應該立馬驚呼起來，然後原地蹦個十幾表示震驚。
沒想到她只是淡淡的抽回自己的頭，繼續去看高三的帥哥學長，語氣稀松平常的像喝了一口白開水。
“喜歡段翊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很正常嗎？”林辭有些不理解。
“好，那我問你段翊長的帥嗎？”
“帥。”林辭幾乎沒有思考就回答，還補充了一句：“是很帥！”
“那他成績好嗎？”
“好。”
“那……他有錢嗎，瞧瞧他穿的那些名牌。”
林辭擺擺手：“那你誤會了，他純裝，實際窮的要死。”
顧馨終於舍得自己將眼神收回來，有些不大相信的看向林辭：“不能吧？”
“能得，這事兒我敢打包票，大師我不必看他八字，他必是窮/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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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也算是個缺點，但說實話，就長得帥成績好，這兩點，幾乎就可以秒殺一眾同齡男生了，所以……”顧馨拍了拍林辭的肩膀以示安慰：“喜歡段翊，不丟人的姑娘。”
“但也有可能是段翊喜歡我，你說呢？”
林辭再次提出不對勁裏面的可能性，這一句終於完全吸引住顧馨的註意力。
“你是說段翊他……喜歡你？”
“餵，我有這麽差嗎？”林辭不大高興的白她一眼。
“不是不是，倒也不是沒有這麽個可能啊。”顧馨非常認真的分析起來：“你看，你們是鄰居，不僅住得近，還是前後桌，所謂近水樓臺，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我也早就覺得段翊看你的眼神算不上清白。”顧馨最後下了結論。
林辭卻看不出半分喜悅的神色：“你這也不成立，段翊她有女朋友。”
聽了這話，顧馨像是吃到了什麽娛樂圈第一手大八卦，情不自禁的大聲“我靠”幾聲，然後又迅速捂住自己的嘴瞪大雙眼湊近林辭道：“誰？段翊談戀愛了？到底是誰？校花？還是上次那個巧克力？你快說啊姐，我急的像瓜田裏上躥下跳的碴！”
“都不是。”
“那是誰？”
林辭想了想，說：“是一個愛穿包臀裙的成熟姐姐。”
顧馨眼神更加震驚：“不愧是段翊。”
“所以啊，我當不了這插足的第三者，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愛專一，所以，我要掐滅和段翊之間的不對勁。”
林辭狠狠嘆了口氣，心裏默默罵了一句，渣男果然可怕，一邊談著一個還要湊近另一個，真是過分！
“餵，能不能不要擋路啊，自己做綠茶，愛讓男生幫忙不要緊，不要影響其他人可以嗎？”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背後冒出一個聲音來。
林辭和顧馨同時回頭，看見同班的文藝委員劉玥正搬著桌子站在後面，一臉嘲諷的表情。
“你在說誰綠茶？我們嗎？”顧馨指了指自己和身旁的林辭。
劉玥冷哼一聲，譏諷道：“這可是你們自己對號入座的。”
顧馨扭頭和林辭對視一眼，然後同時開口。
“好高的評價！”
“好高的評價！”
兩人把死皮賴臉發揮到極致，劉玥氣的一張小臉都皺成一團，她“你你你”了半天什麽也沒說出來，最終也只是跺了跺腳然後搬起桌子越過她們離開。
印象裏，她們和劉玥並沒有什麽過節。
劉玥是班裏的文藝委員，家境不錯，一直學芭蕾和鋼琴，但文化成績也不差，所以也沒去藝術班。
林辭記得她們的交集很少，班上有一些比較出風頭的活動，都是劉玥和幾個姐妹包攬了，從來輪不上其他人，這突如其來的敵意，叫林辭和顧馨也一頭霧水。
沒有過多計較，兩人趕在開幕式之前回到了班級區域，彼時，齊成正在點名。
大約是運動會時期，沒了平常嚴肅的學習氛圍，大家都散漫了起來，三三兩兩的，總也聚不齊，林辭遠遠就看見齊成皺著眉頭。
在見到來人後，齊成展開一個笑容，然後有意拔高音量點名。
“林辭！顧馨！”
林辭和顧馨也很配合，立馬立正站好，還俏皮的朝他敬了個禮。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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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翊！”
沒人回答。
齊成又叫了一聲：“段翊！”
還是沒人回答，正巧祝鑫悅搬了水從小賣部回來，聽到段翊的名字，答了一聲。
“段哥沒下來，還在教室呢。”像是怕別人覺得段翊搞特殊，他又說了一句：“好像王媽叫他有事。”
齊成收回表情說了一聲“好”。
林辭腦中不自覺的想了一下，王媽找他有事？不會是競賽的事吧？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參加，畢竟上次他只答應了好好學習，也沒答應要參加競賽。
開幕式很快開始，輪到理科三班的時候，劉玥昂著頭和另一個小姐妹上去跳了一曲芭蕾，再加上她身姿優美，長相清麗，引得下面不少同學都在起哄。
林辭這才發現，劉玥今天還化了妝。
這要是放在之前，肯定是不行的，但凡女同學的唇膏帶點顏色都會被教導主任勒令禁止，不過今天這樣的特殊情況，幾乎可以算是免死金牌，女生們可以以班級風貌為由，盡情違反學校的一些規定。
“這才是真正的綠茶吧？”顧馨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林辭忽然狠狠錘了一下顧馨的胳膊。
“我靠！你幹嘛？”
林辭撇撇嘴：“剛剛吵架沒發揮好，我才想起來前幾天在網上新學的詞，應該剛剛用上的。”
“什麽？”顧馨揉了揉吃痛的胳膊。
林辭視線放在遠處剛剛落幕鞠躬的兩只小天鵝身上，惡狠狠道：“生活索然無味，□□點評人類。”
“……”
開幕式結束後，是男子女子一千米的比賽，齊成參加了一千米的項目，他是班長，加上他平常一貫的好人緣，幾乎整個班都出動為他加油。
林辭和顧馨也在其中。
當時後勤的拉拉隊相關活動都由文藝委員劉玥組織，劉玥把舉加油橫幅的工作交給了林辭和顧馨。
林辭這才想明白，原來這是公報私仇，她們兩舉著橫幅嘶吼，那場面應該醜出天際了。
發令槍聲一響，橡膠跑道空出的比賽場地上，幾道校服像離弦的箭一般，紛紛不甘示弱的沖了出去。
齊成算是德智體美勞多向發展的學生，他一向各方面都很優秀，半圈以後，他就保持在了前三的位置上。
三班凝聚力也強，整個操場上都能聽見他們加油聲。
“加油！班長沖啊！”
“班長堅持住！”
“啊啊啊啊齊成你是最帥的！”
“齊班草，沖沖沖！”
林辭一邊喊著一邊看見竟然還有不少別的班女生也來為齊成加油，甚至還有學姐拿著礦泉水等在終點。
“看到沒？我們班長市場也不錯的。”顧馨笑的仿佛自己家白菜長出來了。
“哎？段翊怎麽還沒來？他有參加項目嗎？我估計他參加項目的時候，這操場都得產生踩踏事件。”顧馨回過頭在人群中找了找段翊的身影。
林辭狠狠嘆了口氣：“神是不會跟我們凡人為伍的。”
說完林辭繼續投入撕心裂肺的為齊成的加油助威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齊成沖啊！你是最帥的！”
“齊成！齊成！”
……
這邊陷入一片混亂的鬼哭狼嚎之中，突然，操場中央主席臺的位置上話筒傳來細微的電流聲。
接著有人調試了一下話筒的聲音。
“餵餵餵。”
調試完畢後，話筒裏傳來清冽幹凈的少年聲音。
“同學們好，我是高二理科三班的段翊。”
操場靜默了一瞬，而後迸發出浪潮般激烈的聲響。
“我靠！我靠！是段翊！”
“段翊？”
“真的假的啊？真是有生之年系列！”
林辭聞聲回頭眺望主席臺的方向，只見少年穿著藍白校服外套坐在主席臺前，兩條長腿隨意的落在臨時搭建的臺子邊，一頭利落的碎發像是被日頭照的泛出隱隱的金光。
從林辭的角度看過去，一眼就能看見段翊微微凸起的喉結。
不知是不是錯覺，林辭覺得，那雙好看的眉眼仿佛正透過層層疊疊的人群和水洗過的藍天，看向她。
一瞬間，四季靜默，空氣停滯，連梧桐落下的速度都在一秒一秒的慢放。
那人薄薄的眼皮懶懶的掀開，目不斜視的望著林辭，好聽的聲音不斷透過話筒回響在操場上空。
“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請你先別替別人加油了，有點……”段翊眼角耷拉下來：“吵到我了。”
下一秒，他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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